第79章 在男廁所待一整天
中間她又上了兩趟小號,發現蹲坑旁邊已經積了不少她自己衝的水。
到下午第二節課下課,她整個人已經百無聊賴。
外面又熱鬧起來,趕著上下一節課的男生陸續衝進來撒尿。
沈清荷閉著眼聽,那些嘩啦啦的水聲像一首無聊的小曲兒。
就在這時候,她又來了興致,小穴里一熱,後面也跟著癢起來。
她想起剛才第一次被撐開的感覺,那股脹、那股麻,越想越覺得不夠。她想要再來一次。
她側過身,從包里把假陽具撈出來。
假陽具乾了以後顏色顯得更深,表面的硅膠澀澀的。
她往假陽具上倒了一點潤滑液
她怕不夠,又往自己指頭上擠了點,反手去摸自己的屁眼。
屁眼已經合上大半,但比早晨沒弄的時候松多了,指頭按上去,軟軟的,還帶著一點溫熱。
她把油塗在那個小口上,裡外都抹了一遍,冰涼的油讓她縮了縮脖子。
外面還是不斷有人進來,一群男生邊尿邊聊,聲音大得很,像在自家客廳一樣。
沈清荷跪在地磚上,把假陽具的雞巴頭對準自己的屁眼,屁股往後坐。
這一次不用磨多久,她輕輕一壓,那個頭就擠了進去。
洞口被撐開的感覺特別清楚,像被甚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撬。
她咬住下唇,沒出聲,只把腰往下沈。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她知道不能老繃著,得趁屁眼放鬆的那一瞬間往里送。
她試了兩次,第三次的時候,雞巴頭整個滑了進去,被穴口緊緊圈住。
她身子一抖,從鼻子里呼出一口長氣。
剩下的就順利多了。她扶著假陽具,保持著那個蹲坐的姿勢,一下一下地往里壓。
穴口已經適應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像一張小嘴,慢慢地吞,越吞越深。
整個假陽具進去一大半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像被貫穿了,肚子里熱熱的。
最後她稍微用了點力,把整根都坐了進去。
吸盤底貼在她的臀上,她又用手指壓了壓,確保它待在裡面不滑。
外面男生還沒走,水聲和說話聲近得像在耳邊。
沈清荷就在這堆聲音里緩緩抽插起來。
她先是不敢大動,只用腰的勁,把假陽具從深處往外抽,等那個雞巴頭快要從穴口退出去的時候,再把它慢慢推回去。
這樣反復幾下,她的身體就熱了,裡面那腔肉像被叫醒了,不再酸得難受,反而又脹又酥,每一下進出都像有螞蟻在腸壁上爬。
她開始享受起這種感覺,像是被人從後面一下一下地操著。
她慢慢地找到節奏。
拔出去的時候,她的屁眼會不由自主地縮緊,像捨不得那東西離開,把它吸住。
插進去的時候,她又得逼自己松開,好讓那根粗東西整個兒挺進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鼻子里開始漏出一點嬌哼,但又不敢放大聲。
她另一隻手繞到前面,先是揉了揉陰蒂,前後一起動。
沒弄幾下,她就覺得自己要瘋了,小穴里流出來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蹲坑里,打出一圈圈小水花。
她的世界只剩下了這個隔間,不,甚至只剩下了她自己身體里那根進進出出的假陽具。
她眼前甚麼都看不清,只覺得屁眼被撐得發燙,穴肉一抽一抽的。
外面的男生走了,來了新的,又走了,又來了新的,她全都聽不進去,只在自己的節奏里打轉。
大腿根劇烈地抖,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屁眼在抽搐,穴肉夾著假陽具,像在咬著一根不肯松嘴的骨頭。
可是這一次有點不一樣。她在快感越爬越高的時候,忽然覺得屁股後面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
一種很熟悉的憋漲感,從小腹尾巴根那裡湧上來,越來越明顯,和快感纏在一起,分不清是爽還是想上廁所。
她先沒當回事,又抽了幾下假陽具。可那種感覺越來越大,像有股熱流正從她身體深處往出口頂,頂得她不敢再插,只能把假陽具深深按在體內,不敢往外拔。
她咬著牙,額角全是汗,下身又麻又脹。她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了,她想拉屎。
大概是假陽具攪了太久,又或者中午吃得太雜,總之那股勁來得又急又沈,半點不由人。
她想忍一忍,收緊後門,但那裡已經被假陽具撐得滿滿,她根本合不攏。
那種屎意一波一波,開始是脹,後來是墜,像有人在她腸子最深處擰了一把。
她整個人弓著背跪在地上,兩條大腿並得死緊,膝蓋不住地打顫。
就在這時,砰砰砰,隔間門又被敲響了。那幾下敲得又急又重,像有人用拳頭砸門。
沈清荷嚇得瞬間停住動作,整根假陽具還插在屁眼裡,她連喘氣都不敢喘了,全身僵硬得像塊木頭。
「今天怎麼回事?這裡永遠有人?」一個男生在門外罵。
「是啊,每次來都有人。」另一個聲音跟著起哄。
「餵餵餵,裡面的,好了沒?憋不住了!」門又砰地響了一下,那男的顯然已經等得不耐煩,語氣里全是火。
沈清荷腦子嗡嗡作響。她不能動,不敢拔,也不敢出聲。
可就在這最要命的時候,後面那股屎意再也壓不住了,像決了堤一樣往她肛門口衝。
她猛地換了個姿勢,把假陽具從屁眼裡抽出來,那一瞬間她沒顧上快感也沒顧上疼,轉頭就對著蹲坑蹲下去。
「噗——」一個極響的屁從她屁股里炸出來,又長又脆,還帶著水聲。
緊接著,她的後門一松,屎順著就拉了出來。
一大條,啪地落進蹲坑里,濺起的水打在她大腿內側,溫溫熱熱的。
她忍不住哼了一聲,整個人都在抖。
拉屎的時候,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身體在排泄,那種憋了半天的東西全被釋放出來,舒服得她頭皮發麻。
她又連著拉了幾下,最後才慢慢停下來,整個人虛脫一樣雙手撐著地,蹲在坑上。
外面頓時沒了聲。隔了幾秒,其中一個男生小聲罵了句「臥槽」,語氣里全是嫌棄和無奈。
「算了算了,你先拉。」另一個沒好氣地說,「我們去樓下。」
說完,外面腳步聲就往遠處去了,幾個人邊走邊笑,說甚麼「這人拉得也太響了」、「聽著都怕」。
沈清荷蹲在坑上,手還撐著地,先是一陣緊張,又慢慢回過味來,撲哧一聲笑出來。
她沒想到他們就這麼被自己嚇跑了,還嚇跑得這麼徹底。
她低頭看了眼蹲坑里的污物,衝了水。水嘩啦一聲,把那些全衝進洞里。
她又扯紙擦乾淨屁股,來來回回擦了好幾張,直到紙上是乾淨的才作罷。
收拾完以後,她重新軟在便器上,喘了好幾分鐘。
後門還在一縮一縮,像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她有點哭笑不得,可心裡又覺得爽到骨子裡。
她休息了十幾分鐘,等那股虛脫勁過去,後面又有點若隱若現的空虛感,好像還想要。
包里的假陽具還在,她猶豫了一下,又拿起來,擦乾淨,重新抹上油。她今天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差再來幾次。
後面的時間,她就更放得開了。有人來她就停,沒人了她就動。
有時側靠在牆上,有時跪在地上,有時半蹲在坑邊。
菊花被操得又軟又熟,後來不用慢慢磨,她只要拿假陽具往屁眼上一頂,稍微一使勁,整根就能滑進去。
她的身體像是被開發了,一插進去就敏感得不行,屁股一夾一松,水從小穴一直流到地上。
她甚至還試了試邊聽隔壁男生撒尿邊抽插自己,越緊張下面越出水,沒幾下就高潮了。
高潮的時候她咬住自己的嘴唇,喉嚨里悶悶地叫,渾身上下抖成篩子。
就這樣,她在那個男廁所最裡面的隔間里,玩了一整個下午。
玩到後來她已經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幾次,只記得假陽具上全是一片白沫,地上全是水漬,她的腿都在打飄。
傍晚放學,學生們都走了,走廊里慢慢安靜下來,天色也暗了。
她躺了好半天才爬起來,把假陽具擦乾淨,放進背包。
然後拿紙巾把自己下面簡單擦了擦,又拿濕巾抹了好幾遍,但腿間還是滑膩膩的。
然後還記得把攝像頭收走。
她穿上衣服,背好包,偷偷拉開隔間門。外面的男廁所已經黑了一片,只有牆上一個感應燈還亮著。
她出去走到校門邊,林萌和保鏢的車就停在那裡。她拉開車門坐進去,林萌回頭看她,小聲問:「大小姐,怎麼樣?」
沈清荷往椅背上一靠,合上眼,嘴角還帶著笑:「爽死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靠墊里。
今天在男廁所里待了一整天,該玩的都玩了,該乾的都乾了。她覺得這一天足夠她記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