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別開生面的生理課

（作者：生理教材拍照是在第38章）

王建國是沈清荷的班主任，教語文，四十來歲，乾了快二十年。

他不抽煙不喝酒，不收禮也不應酬，每天最早到學校，最晚走，辦公室的燈從來都是他關的。

學校上下都服他，說王老師就是塊鐵，還是塊正得不能再正的鐵。

所以這天通知他去校長辦公室，他一點沒多想，把手裡的作業本放下就去了。

正值下午最後一節課，教學樓里很靜，他穿過半條走廊，拐上行政樓三樓。

辦公室門虛掩著，他敲了三下。

「進來。」是校長的聲音。

王建國推門進去，剛想說「校長您找我」，話還沒出口，整個人就頓住了。

寬大的辦公室里，會客區的大沙發上斜靠著一個人。

那人不是別人，是他的學生，沈清荷。

她穿著一身學校的夏季校服，白襯衫下擺解開一顆扣子，懶散地沙發上，腳上沒穿鞋。

她揮揮手，衝他笑了一下。

而她身後，還站著一個年輕女孩，穿著黑白女僕裝。

他腦子里當機了兩秒，隨即把視線從沈清荷的腿上移開，乾咳了一聲：「校長，您找我？」

校長程遠志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手裡拿著一本冊子，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坐坐，王老師，別站著，今天叫你來是有個重要的事。」

王建國走過去坐下，背挺得筆直。

他盡量不往沙發那邊看，可沈清荷那雙腳就在他余光里晃著，白得耀眼。

他不明白為甚麼自己的學生會出現在這裡，也不明白校長怎麼一副稀松平常的樣子。

校長把那本冊子放在桌上，往他面前一推：「王老師，這是我們新的生理課教材，你先看看。」

王建國接過來。

冊子封面寫著「青少年生理衛生教育讀本」幾個大字，藍色底，白色字，規格正規，樣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翻開封皮，準備認真審閱，結果第一頁剛翻開，他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差點把冊子摔出去。

那裡面哪是甚麼生理衛生圖，分明是一張張真人實拍。

兩頁之前還是一段關於生殖器官構造的說明文字，旁邊配的卻是放大的私處特寫，陰唇、陰道口、尿道口，甚至連裡面的褶皺都拍得清清楚楚，顏色逼真，纖毫畢現。

他手指一抖，又翻了兩頁，更是不堪入目，索性啪的一聲合上，臉色鐵青。

「校長，這是甚麼東西！」

王建國把書往桌上一拍，聲音都高了八度，「這哪是教材？這分明是黃書！您知不知道這要是傳到教育局，學校里誰都別想跑！」

他胸膛起伏，呼吸急促，他是真動了氣。

當了半輩子教師，還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

學生的教材里放這種東西，這跟犯罪有甚麼區別？

沈清荷在沙發上撲哧笑出聲來。

王建國扭頭看她，眉頭皺得更深。他想說「沈同學你笑甚麼」，又覺得眼下這場合她本就不該在。

校長卻還是不緊不慢，慢慢摘下眼鏡，用一塊布擦了擦鏡片，又戴回去，笑呵呵地說：「王老師，別急，別急。這不是開玩笑，這是真的新教材。以前那些圖片太模糊了，孩子們看不懂，老師也不好講。新教材的理念就是真實高清，讓同學們看得清清楚楚，學得明明白白。」

「這分明就是黃書！」王建國又重復了一遍，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

「你想呀，」李正明往前湊了湊，語氣像在講一個天大的道理，「只要教材做得比黃書還黃，誰還去看那些偷偷摸摸的東西？孩子們沒興趣了嘛。都不用沒收手機，不用查網站，從根上就解決了。我們這叫以毒攻毒，堵不如疏，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王建國張了張嘴，一時竟被這套歪理噎得說不出話。

他做了二十年教育工作，自認甚麼家長都見過，甚麼學生都教過，可這樣的道理他頭一回聽。

他指著冊子，手指頭都在顫：「這，這能一樣嗎？校長，您這是玩火！我不同意，絕對不同意！」

他態度堅決，聲音在辦公室里嗡嗡回響。

沈清荷卻笑了，笑得很輕，帶著點壞。

「王老師，您先別發那麼大火，」沈清荷從沙發上坐起來，兩條腿換了個姿勢收下沙發，赤腳踩在地毯上，「您仔細看一下教材上的這個模特。」

王建國一愣。她語氣軟軟的，可說的話更怪。

他本不想再看那本黃書，但手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又拿起來，翻到其中一頁。

冊子上是個年輕女孩的身體，臉沒拍到，只拍到脖子以下。

皮膚雪白，胸型挺翹，腰細腿長，私處的特寫拍得非常清晰，連最隱秘的肉褶都分毫畢現。

王建國只看了兩秒，就趕緊把視線移開，耳朵發燙。

他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在學校辦公室里看這個，算甚麼事。

「再看看我。」沈清荷說。

王建國沒明白她的意思，剛想問，就見沈清荷從沙發上站起來，當著他的面，兩只手伸到裙擺下面，然後把裙子拉高，兩條腿微微分開，朝他轉過身。

裙子底下竟然沒穿！潔白的小穴展露無遺。

「沈同學，你幹甚麼！」王建國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他一隻手擋在眼前，另一隻手朝下壓了壓，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快把衣服穿好！這裡是學校！」

他慌了，額頭上冒出細汗。

他的學生竟然在校長辦公室里掀裙子，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他看向校長，想讓他管一管，卻發現校長只是站在一旁，笑呵呵地朝他攤了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王老師，你別怕嘛，」沈清荷笑得更燦爛了，聲音甜得發膩，「您好好看看我，再好好看看書上那個模特，是不是一樣的？」

她說完，還伸手到自己下面，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那裡。

粉粉嫩嫩的，上面只有一小撮整齊的毛髮，下面是閉得緊緊的一線肉縫，因為她的手指，翻開了一點點，裡頭是張合的小口，水亮亮的。

她指了指自己那小穴，眼睛直勾勾地望著王建國：「老師，您看清楚了嗎？」

王建國只瞥了一眼，就像被燙到一樣別開臉。就那一眼，他已經看出來了，教材上的模特，那個身體，那個私處，那個毛髮的形狀，跟眼前的沈清荷，幾乎一模一樣。

他嘴唇哆嗦了兩下：「沈同學……這，這模特是你？」

沈清荷笑得眉眼彎彎：「沒錯，就是我。這是我拍的新教材，想要給同學們推廣一下，就等著王老師您來一起上課呢。」

王建國的腦子轟的一下。他活到現在，還從沒像今天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衝擊。

他往後退了一步，椅子磕在他腿後面，他一個踉蹌坐了回去。他說不出話，只是搖頭，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林萌，給王老師一點見面禮。」沈清荷仍那麼笑著，語氣輕巧。

林萌一直站著沒動，聽到吩咐，這才上前一步。她不知從哪兒拎出一個黑色大旅行包，比手提包大兩圈，鼓鼓囊囊的。

她把包放到王建國腳邊，拉開拉鍊。裡面一沓一沓，全是現金，整整齊齊碼滿了大半個包。

王建國只看了一眼，心臟就猛跳起來。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現錢。房貸還沒還完，女兒明年還要上大學，樣樣都是錢。他一個月工資就那些，掰著手指頭過。

這包錢，夠他還清所有債，還能讓家人過得舒坦。他喉嚨發乾，像有團火在嗓子里燒。

他抬頭看校長，校長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說：「王老師，條件我們可以慢慢談。只要你配合，把新教材推廣下去，學校里沒人會說你半句。對學生也是好事，是不是？」

王建國的手緊緊抓著椅子扶手，指節發白。他知道這是甚麼，知道收了這錢，他就再也不是那個乾乾淨淨的王老師了。

可他的眼怎麼也離不開那包錢。耳邊是校長在勸，沈清荷在笑。

他咬了咬牙，又松開。

過了很久，他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這門課，怎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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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的一節體育課。

同學們早就期待已久，就等著玩呢。

「老王來了！」前門一個男生探了下腦袋，壓低嗓子喊了一聲。

教室里頓時哀聲四起，剛衝到門口的那幾個半路折回來，有氣無力地倒回座位。

門被推開，王建國走進來。他今天雙手搬著一個小紙箱放在講台上。

「體育老師感冒了，這節我代課。」

話音剛落，下面立刻炸了鍋。

「啊——不要啊！」有人拖長了調子，整個人趴在課桌上，臉埋進胳膊里。還有人用後腦勺撞著椅背，像生無可戀。

「完了完了，好不容易熬到體育課，又沒了。」

王建國卻站在講台上，也不說話，等底下鬧夠了，慢慢笑起來，說：「放心吧，這節課你們有福了。因為不是語文課，是生理課。」

所有人都抬起頭，有幾個男生面面相覷：「生理課？」這種課只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有上過。

今天王老師居然要正兒八經上這門課？

「來，把書發一下。」王建國沒多解釋，把書放到第一排，然後往後發。

顧星辰伸過手接住一本。

書看著很普通，封面中央印著「青少年生理衛生教育讀本」幾個大字。

顧星辰隨意地翻開中間一頁，手指突然停住了。

那一頁上，沒有示意圖，也沒有備注文字。

是一張照片。

一個真人少女的高清裸照。

照片從下巴往下的位置開始拍，沒有臉。脖子修長，鎖骨清晰，胸口雪白一片。

胸型飽滿挺翹，兩顆乳頭小小的，呈淡粉紅色，周圍一圈乳暈顏色也極淺，像兩朵剛開的花。

腰身纖細，小腹平坦，肚臍小巧圓潤。

再往下，兩條腿微微分開，將大腿根部那一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前。

那裡乾乾淨淨，只有上面一小撮柔軟的毛髮，剩下部分光潔細膩，像剝了殼的荔枝。

中間那條細縫緊緊閉著，顏色粉嫩得不像話，但又被拍得纖毫畢現，連最細微的褶皺輪廓都能看清。

顧星辰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渾身的血像是分成兩路，一路直衝頭頂，一路往下腹湧。

他條件反射地喊了一句：「臥槽！」

下一秒，不斷有同學翻開課本，此起彼伏的「臥槽」「這甚麼啊」炸開來。

一個男生手一抖，書差點掉桌底下去，又趕緊撈起來，故意大笑著往後翻。還有人把書半合著，從縫隙里偷看，臉上全是壓不住的興奮。

女生那邊更亂。靠窗一排有個女生剛翻了一頁，看清照片後猛地合上書，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啊——！」

她的臉瞬間從脖子紅到耳根，兩只手死死按在封面上，像按著一隻隨時會跳起來的活物。

旁邊幾個女生也紛紛縮手，有的把書推遠，有的側過身子不敢再看。

有個圓臉女生雙手捂住臉，從指縫里往外瞧，小聲說：「這甚麼呀……膽子也太大了。」

教室已經亂成一鍋粥，有笑的，有叫的，有拍桌子的，還有搶別人書看有沒有不一樣內容的。

「安靜！安靜！」

王建國拍了兩下講台，力度不輕，他臉色微微沈著，眼鏡片後面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等聲音漸漸壓下去，他才開口，語氣嚴肅：「這叫新教材。新教材的理念是用最真實、最清晰的方式，來給大家講清楚生理知識。我們班被學校選作試驗班，用的就是這套東西。所以我說，你們有福了。」

「臥槽，牛逼！」後排幾個男生齊聲歡呼，有人把書舉起來當聖旨一樣晃，還有兩個對視一眼，眼睛亮得放光：「新教材？這麼開放？」

班裡又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笑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