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3 乖女兒的晨勃處理服務
他伸出手,落在她的頭頂上,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好。」他說,聲音有些沙啞,「我這裡還有。你要不要再來?」
沈清荷聽了這話,整張臉一下子亮了起來,像一朵被澆過水的花,重新精神起來。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她重新爬過去,趴在沈遠山的兩腿之間。
她看了一眼爸爸那根東西,剛才射過一次,現在軟趴趴地垂著,上面沾滿了她口水的痕跡。
她猶豫了一下,俯下身,先是伸出舌尖,輕輕碰了碰頂端的馬眼,確認他沒有不適的反應,然後才張開嘴,把整根含了進去。
她其實沒有太多經驗,只不過之前給兩個粉絲口過。
日記里媽媽寫過的那些技巧她記了一些,但實踐起來還是生澀的。
她只知道不能再像剛才那樣只含住前面一點點,所以她努力張大嘴巴,把它往喉嚨深處送。
每送進去一點,她的舌頭就沿著柱身的脈絡輕輕地舔舐一圈,像是在品嘗甚麼珍饈美味。
她笨拙,但很認真。
沈遠山起初看著她賣力的樣子,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可當那溫暖的小嘴一吸一吸地裹著他,那根本來已經軟下去的東西開始不受控制地抬起頭來。
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她嘴裡一點一點地脹大、變硬,渾圓的頭部頂開她的上顎,越來越粗,越來越燙,把她的嘴巴撐得滿滿的。
沈清荷也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在變大。
她的眼睛睜得圓圓的,有些驚訝,又有些好奇地低頭看著這個過程。
她的嘴巴被撐得有點酸,但她捨不得吐出來,只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好厲害……變大了。」
「大不大?」沈遠山問,聲音帶著笑意。
「嗯。」沈清荷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甚麼新奇玩具。
她開始努力地吞吐。她學著媽媽日記里寫的那樣,用舌尖輕輕刺激頂端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狀溝,又用手握住根部配合著上下套弄。
但她畢竟經驗太少,動作又輕又慢,像小貓踩奶,溫溫吞吞的,只夠讓人舒服,卻遠遠不夠讓人到達頂點。
沈遠山被她這樣折磨了好幾分鐘,只覺得一股火在腹股溝裡越積越旺,燒得他渾身發燙,可就是怎麼也到不了那個臨界點。
「爸……」沈清荷從嘴裡吐出那根東西,有些沮喪地抬頭看著他,「怎麼回事呀?我舔了好久……它怎麼還不射啊?」
她有點委屈,又有點不服氣,像考試沒考好一樣悶悶不樂。
沈遠山看著她的表情,忍俊不禁:「你動作太輕了,我舒服是舒服,但不夠啊。」
「啊……」沈清荷臉上浮現出一絲窘迫的紅暈,低下頭,「那……那怎麼辦?」
「爸爸教你。」
沈遠山說,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嘴巴張大一點,對,再大一點。然後這裡的肌肉放鬆,」
他伸手點了點她腮幫的位置,「含進去的時候不要用牙齒,用舌頭墊著,對,就這樣,用力吸。」
沈清荷一點就通。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張開嘴,把那根東西慢慢吞了進去。
這一次她的動作比剛才更有章法了,舌頭墊在下面,溫熱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著柱身,形成了一個柔軟而緊致的甬道。
她緩緩地把頭往下壓,直到整個口腔和喉嚨都被他填滿了,鼻尖碰到他根部的雞巴毛,才停下來。
「唔——」她被頂得有些難受,眼角沁出一點水光,卻沒有吐出來,只是抬著眼睛望著爸爸,像是在問「這樣對嗎」。
沈遠山看著女兒那雙含著水汽的眼睛,心裡那根弦終於崩斷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慢慢地、沈沈地往下壓。
沈清荷「嗚」了一聲,沒有反抗,順著他的力氣把一整根都吞了進去。
喉嚨口被圓鈍的頂端頂開,泛上來一陣溫熱的惡心感,又被她生生壓了回去。
「不愧是我女兒。」
沈遠山低聲說了一句,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黑髮里,握著她的頭,開始緩慢地抽送。
一開始很輕,後來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砰,砰,砰,沈清荷聽著那一下一下撞擊在自己喉嚨深處的聲響,整張臉漲得通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也顧不上擦了。
她感覺自己像一支被插在杯子里的吸管,被來回地抽動著。
那根滾燙的硬物一下一下地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讓她產生一種要被頂穿的錯覺,可偏偏那種被填滿的、沈甸甸的壓迫感又讓她覺得無比舒服。
她的喉嚨被摩擦得發酸發麻,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她沒有退縮,反而伸出手,攥住了爸爸的大腿,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沈遠山看著女兒在自己身下這副又軟又黏的樣子,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比一波高地湧上來。
他抓著她的頭又快速抽送了十幾下,終於在某個瞬間,腰腹緊繃,按著她的後腦勺,深深地頂進她喉嚨的最深處,然後狠狠地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直衝進沈清荷的喉嚨里,那股溫熱濃稠的液體灌了她滿滿一嘴。
她嗆了一下,但還是拼命地含住,咕嘟咕嘟地往下嚥。
濃郁的腥咸味充滿了整個口腔和鼻腔,嗆得她眼淚直流,可她又覺得委屈又滿足。
射精持續了好一陣,沈清荷一直含著沒有吐出來,直到最後一絲液體也被她吞下去,她才松開嘴,慢慢地退出來,舔了舔嘴角。
那根東西軟下來,從她嘴裡滑出去,帶著亮晶晶的水光。
她跪在床邊,滿臉都是淚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的痕跡。
她伸手抹了一把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爸爸,嘿嘿地笑了一聲。
沈遠山躺在床上,喘得厲害。他看著女兒那副模樣,心裡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和欲念。
「真是爸爸的乖女兒。」他說,撐起身子坐起來,作勢要下床,「好了,我去上個廁所,你也趕緊回——」
還沒等他說完,沈清荷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張開嘴唇,露出嘴裡殘存的一點白色液體,舌尖輕輕卷了卷,用一種半撒嬌半挑逗的語氣說:「爸,你的廁所不是就在這裡嗎?」
沈遠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看著女兒亮晶晶的眼睛,搖了搖頭:「你這孩子,真貪吃。跟你媽媽一模一樣。」
沈清荷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下子更亮了。
她一直想做到這一點——「跟媽媽一樣」。
在日記里,她看到了媽媽和爸爸最私密的一些細節。
媽媽喜歡喝爸爸的尿,此刻她也本能地想要試試。也許這是某種方式,去觸碰那些媽媽觸碰過的、爸爸的秘密深處。
她抓著爸爸的雞巴,慢慢地、殷切地重新含進嘴裡,像含一個香甜的糖塊一樣輕輕地吸吮著,嘴唇一嘬一嘬的,渴望又饜足。
沈遠山被她弄得有些為難,又有些不忍心拒絕。
他看著女兒這副樣子,最後還是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乖女兒,接好咯。」
他放鬆了括約肌,一股滾燙的、金黃色的液體從雞巴頂端噴湧而出,直衝進沈清荷的喉嚨深處。
那味道比精液要衝得多,帶著一股濃烈的腥澀氣息,刺鼻得讓她的眉心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但她沒有躲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喉頭一下一下地滾動著,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咽。
尿液的衝擊力比她想的大得多,她喝得很快,偶爾來不及全部吞下,淡黃色的液體便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鎖骨上。
她來不及擦,只能繼續拼命地喝,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
鼻腔里全是那股滾燙的、濃重的氣味,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氣味淹沒了。
可奇怪的是,她也說不出來為甚麼,那股味道明明很衝,她的身體卻好像正在一點點地接受它,甚至……有一點迷戀上它了?
沈遠山釋放了很久。
沈清荷一滴不落地全喝了下去,最後還伸舌尖舔乾淨了頂端流淌的最後一滴。
她抬頭看著爸爸,嘴角還掛著一抹未擦淨的白濁和透明液體的混合物,臉上卻帶著一個滿足到有些迷離的笑容,像一隻喝飽了牛奶的小貓。
「真是乖女兒。」沈遠山又摸了摸她的頭,聲音低沈而溫柔。
沈清荷嘿嘿地笑了,那笑容又傻又甜,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她擦了擦嘴角,指了指自己滿是髒污的臉頰,不無驕傲地小聲說:「爸,我是不是……和媽媽一樣厲害?」
沈遠山看著她。看著她沾滿液體和淚水的臉,看著她揉著發酸的下巴,看著她眼底那種既天真又放蕩的光。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恍惚,徬彿看到了許多年前,那個在清晨的山頂上對他抬起頭來的女孩。
他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殘痕,低聲說:「嗯,跟她一樣厲害。」
就這樣,從此以後,沈清荷每天早上都會來處理爸爸的晨勃和晨尿。
因此省了一筆早餐錢,可喜可賀。
(作者:很多粉絲想看鬼父,所以寫了一章,不過我不想更進一步了,因為還是不想破壞沈清荷的處女身份。
畢竟沈清荷是好女孩。←_←
如果真要鬼父破處的話,我目前想到兩種方式。
1、學習上一章爸爸媽媽的隱形做愛。在家裡就餐的時候,坐在爸爸大腿上撒嬌。在周圍很多女僕的情況下,偷偷破處做愛。表面上爸爸在餵食說「張嘴,啊——」,實際上下面也在餵精液。上下兩個嘴一起餵食。因為周圍有人,所以再痛再舒服也不能發出聲音。
2、把自己作為禮物打包送給爸爸。某一天爸爸下班回家,發現女兒全裸躺在床上,只有頭上戴著媽媽的頭套。旁邊有一張紙:「父親節快樂!我買了個禮物送給爸爸,是個情趣娃娃哦~希望爸爸在娃娃身上找到跟媽媽在一起時的快樂!」。然後爸爸就一邊喊著媽媽的名字,一邊狠狠草女兒。因為是情趣娃娃,所以女兒全程忍著,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就算再舒服也沒發出聲音。
後面就不展開寫了,因為這本真的只想寫露出,不想寫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