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學妹的第一次真空露出
顧星晚覺得自己快要開心死掉了。
初中開學已經整整一周了,她還是沒有完全緩過那股勁兒來。
每天早上睜開眼睛,看到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她就會「騰」地坐起來,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高興勁兒,連套校服的時候都忍不住哼著歌兒。
新的學校、新的教室、新的同桌、新的課本,甚至連食堂里那股永遠散不掉的飯菜味兒,在她眼裡都新鮮得不得了。
但最讓她開心的,是她終於能和哥哥上一個學校了。
顧星辰今年初二,教室在她樓上。
開學第一天,她一下課就往樓上跑,她扒著門框,衝裡面喊了一聲「哥!」,結果被全班人齊刷刷地扭頭行注目禮。
顧星辰從座位上抬起頭,看見是她,又無奈又好笑地走過來,把她拎到走廊上:「你來幹甚麼?」
「看看你呀!」顧星晚理直氣壯,「怎麼,我不能看看我哥嗎?」
顧星辰被她逗笑了:「行行行,看完了嗎?看完回去上課。」
「哼,小氣。」顧星晚朝他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地跑下樓了。但她心裡甜滋滋的,因為她發現哥哥看見她的時候,嘴角是帶著笑的。
從那之後,她每天都要往樓上跑兩趟。有時候是去送零食,有時候是去借橡皮,有時候純粹就是沒事乾,想上去看哥哥一眼。
但每一次去,她都會在教室門口看到一個讓她心裡咯噔一下的人。
沈清荷。
她坐在三班的靠窗位置,長髮披散在肩頭,安安靜靜地趴著看書或者寫作業。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她有時候會抬頭跟旁邊的同學說話,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一顆化開的軟糖。
整個教室的女生似乎都圍著她轉。
下了課,一群人就湊到她桌子旁邊,嘰嘰喳喳地說笑,她也不嫌煩,誰說話她都認真地聽,偶爾插一句,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顧星晚扒在門框上,偷偷看著她,出了神。
她不得不承認,沈清荷長得真的很好看。好看到甚麼程度呢?好看到她明明一個女孩子,看了都會覺得臉熱。
她的頭髮那樣長那樣亮,像黑色的綢緞;她的皮膚白得透光,透著粉;她的臉蛋圓圓的,五官精緻得像個瓷娃娃。
顧星晚看著看著,心裡冒出來一個荒唐的念頭:好想摸一摸她的頭髮,好想捏一捏她的臉……
不對不對不對!
她猛地回過神來,用力甩了甩腦袋,臉蛋一下子漲得通紅。
她剛剛在想甚麼呀?!沈清荷是誰?全校公認的校花、女神,她的老師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她的同齡人眼裡高不可攀的存在。
可對顧星晚來說,她甚麼都不是。
她是敵人!
是勾引我哥哥的壞蛋!
顧星晚攥緊了拳頭,在心裡憤憤地念叨。
她上次偶然在哥哥手機上看到了那個《沈清荷裸體鑒賞群》,表面上是女神,背地裡竟然給同學發裸照,太不知廉恥了!
她越想越氣。沈清荷就是這樣一個人!
表面上是高高在上的校花,背地裡居然在QQ群里發那種東西!她甚至還拿自己的裸照來勾引她哥哥!甚麼女神、甚麼榜樣,根本就是個騷貨!
她越想越覺得惡心,越想越覺得憤怒,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裡生了根:她要查明沈清荷的秘密。
她要找到證據,讓她看清這個女生的真面目。她要把她那些見不得人的照片扒出來,讓全校都知道,她是多麼虛偽的一個人。
機會很快就來了。
有一天午休時間。
顧星晚看到沈清荷從教室後門偷偷溜出去了,腳步很輕,沿著走廊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顧星晚心裡一緊:她要去哪兒?
她一路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
沈清荷沒有下樓,也沒有往操場走,反而去了隔壁的一個空教學樓。
顧星晚猶豫了一下,還是縮著脖子跟了上去。
沈清荷走到最裡面的一間,推開門,走了進去。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縫。
顧星晚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縫上,想聽裡面的動靜。
然而她的耳朵才剛剛碰到門縫,門就從裡面被人一把拉開了,一隻手臂探了出來,準確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拽了進去。
「哎——!」顧星晚嚇得差點叫出來。
那只抓住她的手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只是把她拉進屋子里,然後就松開了。顧星晚一個踉蹌,站穩之後抬頭一看,面前站著兩個人。
一個當然是沈清荷,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另一個是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年輕女人,看著像是女保鏢。
顧星晚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看沈清荷,又看看那個西裝女人:「你……你乾嘛!拉著我做甚麼!」
沈清荷歪了歪頭,笑了一下:「是你先跟蹤我好吧,你這跟蹤技巧也太爛了,我早就發現了,顧星晚。」
顧星晚一愣:「你……你認識我?」
「你早就跟蹤我了,我當然要調查一下啊。」沈清荷的語氣輕飄飄的,「你是顧星辰的妹妹對吧?」
顧星晚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沒想到全被發現了。
她惱羞成怒:「哼!你說得好聽!誰叫你……誰叫你弄了個甚麼裸體QQ群!勾引我哥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大家都說你是校花是女神,沒想到你背地裡做這種羞恥的事!」
她說完這句話,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像是做好了迎接反駁的準備。可沈清荷沒有生氣。
她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複雜的笑容,像是看到了一隻小貓自以為張牙舞爪其實奶聲奶氣的樣子。
「哦——原來你說的是那個群的事啊。」沈清荷說,語氣淡淡的,帶著一絲無奈,「那你應該是誤會了。我才是受害者。」
顧星晚愣住了:「啊?」
沈清荷輕輕嘆了口氣,垂下了眼簾:「那些照片……不是我自願發的。是有人偷拍了我,然後發到同學群里的。他們想讓我顏面掃地。」
她頓了頓,抬起眼,目光里透出一絲落寞的光。
顧星晚的腦子里「嗡」地一下。她站在那兒,嘴巴張著,半天沒有合上。
她看著沈清荷臉上那淡淡的哀傷的表情,又想到自己剛才氣勢洶洶的樣子,一瞬間覺得自己像個無理取鬧的小丑。
「我……我……我不知道……」她結結巴巴地說,眼眶一下子紅了,「對不起……我……我沒想這樣……」
「沒事,不知者無罪。」沈清荷搖了搖頭,露出一抹善解人意的笑容,「你能為我保守秘密就好了。」
林墨已經退到了一邊。
顧星晚站在原地,兩只手攪在一起,眼淚汪汪的,心裡酸酸的,看著沈清荷覺得又愧疚又心疼。
她想,原來沈清荷看起來那麼風光,背地裡卻經歷著這樣的事。被人拍了那種照片,還傳得到處都是,該多難受啊。
她走上去兩步,小聲說:「你……你可能很難受吧?都被看光光了……連那種照片都有。」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那些人真可惡!」
沈清荷看著她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裡卻像一顆糖一樣,慢慢地融化了。
顧星辰的妹妹,真的很有意思。
她這麼單純,這麼好騙,像一張雪白雪白的紙,在上面寫甚麼都行。
沈清荷靠近了一步,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而曖昧:「其實,我早就發現他們了。但是我阻止不了他們。」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們還在繼續發,我毫無辦法。」
顧星晚睜大眼睛:「啊?那怎麼辦?」
「所以你就別管那些啦,這是我自己要處理的事。」沈清荷又笑了一下,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一轉,「不過你既然來了,正好——」
她說著,忽然蹲下身,雙手抓住顧星晚的校褲褲腰,猛地往下一扒!
「?!!!」
顧星晚只覺得腰上一松,校褲一下子被扒到了腳踝,露出一條白色的、帶著淺藍色小草莓圖案的可愛內褲。
她白花花的兩條細腿在空蕩蕩的教室里露了出來,涼颼颼的。
「啊啊啊——」顧星晚尖叫一聲,整個人都快要跳起來了,「你乾嘛!你乾嘛!」
她雙手向下捂住,可腿被褲子絆住,又不能跑,只能狼狽地站在那裡,像一隻被獵人薅住了翅膀的小鵪鶉。
她又羞又惱,臉漲得通紅:「你你你——你不是說你被偷拍了嗎!你怎麼還會乾這種事!你不覺得丟人嗎!」
「這丟甚麼人呀?」沈清荷站起來,拍了拍手,無辜地看著她,「我是來幫你的呀。天氣這麼熱,穿那麼多乾嘛,該脫就脫。」
「你胡說!」顧星晚氣得直跳腳,「哪有這麼幫人的!你簡直比小學那些揪女生辮子的男生還討厭!」
沈清荷被她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逗得笑出了聲。
她沒理會顧星晚的控訴,接過了林墨遞來的東西。
顧星晚定睛一看,是一隻玩具手銬,粉色的,塑料做的,看起來像是遊樂園裡玩的那種。
可沈清荷卻認真地把它拿在手裡,蹲下身,咔噠一聲,把一端銬在了旁邊那張舊課桌的桌腿上,另一端,對準了顧星晚的內褲邊緣,也咔噠一聲銬了上去。
「你!你在幹甚麼!」顧星晚完全懵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腰上被銬住的內褲,又看了看連著桌腿的那端手銬,腦子里一片混亂。她要乾嘛?這是要幹甚麼?
但很快,她意識到了自己陷入了一個何等窘迫的處境。
那個手銬銬得很緊,內褲的布料被拽得繃緊,貼著她的胯骨。
她想伸手去解開,可手銬是鎖著的,沒有鑰匙。
她嘗試著往下拉,不行,鎖得死死的。
她嘗試著往上提,那根桌腿連著手銬,又把內褲拽了回去。
她嘗試著左右扭動,可不管怎麼翻、怎麼扭、怎麼扯,手銬都紋絲不動地鎖在那裡。
唯一能讓內褲脫離開的辦法,那就是……把內褲脫掉。
顧星晚低頭看看那根連著桌子腿的粉色手銬,又低頭看看自己下半身唯一一條遮羞的布料,愣了好幾秒,然後整張臉「騰」地一下,燒成了火燒雲。
「你——你——」她結結巴巴,說都說不利索了,只能用手指著沈清荷,又羞又氣地跺腳,「你!你是壞蛋!你剛剛都是在騙我!你根本就不是甚麼受害者!你根本就是個惡霸!是個變態!」
「我可沒有騙你呀。」沈清荷站在窗邊,雙臂抱胸,笑吟吟地看著她,「我真的是受害者。但你也是真的很有趣。這兩件事不矛盾吧?」
「你——」顧星晚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嘿嘿,被鎖住的滋味怎麼樣?」沈清荷歪著頭,壞笑著問。
「你果然是壞蛋!」顧星晚簡直要哭了。
「我可沒有騙你哦。」沈清荷說,語氣依舊溫柔,「我只是想跟你玩個小遊戲。這樣吧——」
她頓了頓,走到教室門邊,回頭看了她一眼,「鑰匙在我手裡。我在我的教室等你,你過來,我就把鑰匙給你。而且,我還把我的秘密告訴你,作為賠禮道歉,怎麼樣?」
「……哼!」顧星晚聽了她的話,反倒被激起了那股不服輸的勁兒。
她紅著臉,梗著脖子,「誰怕誰!去就去!你等著!」
「好呀。那我等你哦。」沈清荷朝她揮揮手,轉身走出了教室,「拜拜~」
門在身後喵地一聲關上了,留顧星晚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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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之後,空教室里就只剩下顧星晚一個人了。
她不死心,又試了試。
蹲下去,兩只手捏住內褲的邊緣,往上提、往下拽、往左扯、往右拉。
那只手銬鎖得很緊,塑料圈貼著布料,嚴絲合縫,根本找不到縫隙可以滑脫。
她又試著去摳手銬的鎖孔,可她的手指頭比鑰匙粗,伸進去轉了半天,紋絲不動。
她又試著去搬課桌,可是一推桌子就會發出滋滋滋的摩擦聲,聲音很響,很可能會把別人引過來。
折騰了快十分鐘,她終於絕望地承認了一個事實,無解。
顧星晚喘著粗氣,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又羞又惱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白色的小草莓內褲。
她現在這個姿態狼狽極了。內褲被手銬拉扯著,貼在胯骨上,連帶著整個下腹和屁股都繃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