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成立露出團隊，當眾尿尿
沈家酒樓的宴會大廳里燈火通明，水晶吊燈照亮了整個空間。
人來人往，西裝革履的男人們和穿著禮服的女士們聚在一起聊天，酒杯碰撞的聲音時不時響起。
沈家家主，也就是沈遠山，站在人群中央，面帶微笑。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色西裝，看起來嚴肅又威嚴。
跟前段時間公開的一樣，他由於工作原因，需要出國很長一段時間，今天的宴會是他出國前的踐行酒宴。
所以他特意召集了沈家集團里所有的大人物，還有很多商界的合作夥伴。
表面上是這樣，但實際上，更多的是想要給大家介紹自己的女兒。
沈清荷站在父親旁邊，身上是一件華貴的白色連衣裙。
她微微低著頭，手指輕輕捏著裙角。
林墨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雙手交叉在身前，眼神掃視著周圍。她的站姿筆直，像一尊門神。
陸謹和穿著管家制服，在人群中穿梭。他指揮著服務員端上飲料和點心，盡職盡責，徬彿昨天甚麼都沒發生過。
林萌在另一邊安排座位，她輕聲對幾個工作人員吩咐著甚麼。
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走過來，他戴著金絲眼鏡，肚子凸出。
「沈小姐，久仰大名。」他伸出手，「我是集團銷售部的經理，這是我的名片。」
沈清荷抬起頭，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你好。」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一樣。
又一個高個子男人過來，「沈小姐，以後還請多指教。」他也遞上一張名片。
沈清荷接過名片，小心地放進口袋。「請多多指教。」
林萌走過來低聲對沈清荷說：「大小姐，需要休息一下嗎？」
沈清荷搖搖頭。「不用。」
這時沈遠山拍了拍手，大廳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感謝各位今天來參加這個聚會。」
沈遠山聲音洪亮，「大家都知道，我即將出國處理一些重要項目，預計需要很長時間。」
「正好在我離開期間，我打算讓我家的小荷開始在集團里參觀學習並且提建議，必要時你們都需要聽她的命令。」
大廳里瞬間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幾秒鐘後，掌聲響起來。
但很多人的表情都很微妙。有人勉強笑著，有人交換眼神，有人低頭掩飾表情。
一個禿頂的男人小聲對旁邊人說：「這麼小就要開始學習管理集團了？」
另一個女人撇嘴：「怕是連財務報表都看不懂。」
剛剛過來打招呼的人也在不遠處帶著職業假笑鼓掌。
沈清荷站得筆直，臉上保持著微笑。她掃視全場，把每個人的反應都記在心裡。
沈遠山說完話，走到女兒身邊。「清荷，你能做到嗎？」
沈清荷抬起頭，眼神堅定。「我能。」
宴會繼續進行。又來了幾個集團高管向沈清荷問候。每個人都說著客套話，但眼神里都帶著懷疑。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說：「沈小姐要是遇到困難，隨時可以找我。」
另一個女人假笑著說：「沈小姐有空要不要來我家玩？我女兒跟您差不多大。」
沈清荷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她說話聲音輕柔，舉止優雅。
應付完數不清的人之後，她才默默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花園裡的燈光。
其實她心裡並不著急，家族集團早晚都是她的，她現在還小，還有很多要學的，並不急於一時。
父親最近也跟她談過很多，她知道父親即使人不在，集團也能照常運營，所以並不需要她特別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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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持續到很晚，等到忙完回家後，已經接近凌晨了。
沈清荷把林萌、林墨、陸謹和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林萌看著陸謹和站在旁邊，臉上還有點不爽，但沒吭聲。
林墨雙手抱胸，皺著眉。
陸謹和低著頭，不敢說話。
「坐吧。」沈清荷指了指房間里的沙發。她自己先坐下，翹起腿。
林萌忍不住開口：「大小姐，陸謹和真的就這樣放過他了？」
沈清荷沒理她，拿出一旁的筆記本電腦。她點開一個網站，頁面加載出來，是一堆照片縮略圖。
這正是她在露出俱樂部網站的個人主頁。
她毫不猶豫地放到三人面前，給他們看。
林萌倒吸一口氣，捂住嘴。「這……這是甚麼？」她聲音發抖。
陸謹和眼睛瞪大，喉結滾動。他發現自己真的一點都不瞭解眼前的大小姐。
林墨眉頭緊鎖，拳頭握緊。「我失職了，」她低聲說，「居然沒發現。」
沈清荷滑動鼠標，向他們展示一張張自拍。
有她在自己房間拍的，只穿內衣，內褲褪到腳踝，小穴對著鏡頭。
還有在浴室鏡子前的，全身濕漉漉，乳頭硬挺著。每張照片都拍得直白，沒任何遮掩。
「這些都是我自己拍的，」沈清荷說，聲音平靜，「沒人逼我。從那次綁架後，我就對露出感興趣了。後來加入了露出俱樂部，也就是這個網站，ID叫荷葉。」
她指了指屏幕上的粉絲數，「已經有好幾千人關注了。」
林萌搖頭道：「大小姐，你怎麼能這樣？太危險了！」
沈清荷冷笑一聲，站起來，走到三人面前張開雙手：「這才是最真實的我，我非常享受露出的快樂！」
「不過你說的沒錯，我一個人確實伴隨著各種風險，所以我需要你們做我的幫手。」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這是合同。簽了它，以後你們得幫我拍照、放風、安排露出活動。不簽就滾蛋，我找別人。」
林墨拿起合同翻看，條款寫得很清楚：保密協議、協助職責、報酬細節。
報酬很誘人，除了協助露出這一點有點奇怪之外，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陸謹和偷偷瞄了眼沈清荷，她正叉著腰，一臉自信得意。
他開始幻想著，似乎聽她命令也不錯。
林萌顫聲問：「大小姐，你不害怕嗎？真的喜歡做這種事嗎？」
「嗯。」沈清荷溫柔地看著林萌，「真的很享受露出，那種貼近自然的感覺讓我無比忘懷。這是我深思熟慮的決定。」
林墨放下合同，深吸一口氣。「我簽。但得加一條：安全第一，不能讓你受傷。」
沈清荷點頭。「行。」
林萌猶豫著，但是回想起前幾天對沈清荷的服從，自己已經那樣下定決心了，現在可不能退縮，最後還是拿起筆。
「我……我簽。但大小姐，你得答應我，別玩太大。」
沈清荷微笑著說：「放心吧，我只是玩露出，不會讓別人碰我的，我對處女還是很看重的。」
另一邊，陸謹和看她們都簽了，自己也屬於是走投無路了，這個合同對自己完全是一本萬利，所以趕緊附和：「我也簽，我也簽！」
沈清荷滿意地笑了，拿出印泥。「按手印吧。」
三人依次簽字按印，合同簽完，沈清荷收起來，開心地拍拍手。
「我宣佈！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露出團隊的成員了！」
沈清荷看著三人，嘴角微微上揚，「不過，我得先測試一下你們，就當是面試。」她聲音平靜，但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
沈清荷走到房間中央，穿著那件華貴的白色連衣裙。裙子是絲質的，貼身剪裁，襯得她身材小巧可愛。
她深吸一口氣，說：「你們三個，安靜站著，看著我。別問為甚麼，也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