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掌控陸管家
(在沈清荷開始露出之前的一段時間)
陸謹和站在青梧中學校外的梧桐樹下,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花費重金買來的情報說沈家千金是「千年一遇的絕美蘿莉」。
雖然有照片,但他人如其名,性格嚴謹,還是決定過來親眼確認。
當那個穿著校服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校門口時,陸謹和的呼吸驟然停滯。
沈清荷正和同學一起走出校門,夕陽恰好穿過樹葉縫隙,在她身上灑下細碎金光,及腰的黑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抬起頭和同學道別時,露出的側臉精緻得如同瓷娃娃。
清澈的眼眸里盛著不諳世事的天真,偏偏眼尾微微上挑,平添幾分不自知的媚意。
純白絲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裙擺在膝上十公分處搖曳。
她抱著書本的樣子,像一株需要精心呵護的名貴花卉,散髮著不可褻玩的氣場。
陸謹和躲在遠處扶著樹幹,感到一陣眩暈。他收集過無數蘿莉藏品,卻從未見過這樣——純潔與誘惑完美交融的絕品。
三個月後,通過精心設計的人設和履歷,陸謹和終於站在了沈家別墅的客廳里。
不過擔任管家不久,陸謹和就發現了這個大小姐的異常。
每天晚上,沈清荷都會以一個人清靜為由,讓所有保安離開主宅。
起初他以為是千金小姐的任性,直到那夜他借著自己的權力,偷偷返回主宅——
二樓的陽台紗簾被夜風吹起,少女赤裸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她倚著欄桿,仰頭望著星空,身體曲線在皎潔月光中宛如神跡。
那雙純真的眼睛此刻半眯著,臉上帶著迷離的神情。
陸謹和躲在後院的樹影里,幾乎要掐斷自己的手指。這個發現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原來聖潔的外表下,藏著如此淫靡的秘密。
再後來就是那天,沈清荷在院子里裸奔被他抓了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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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
此刻,晚上9點。
沈清荷的臥室里還亮著燈。
陸謹和一臉得意地坐在書桌前,手指一下下敲著桌子。
沈清荷穿著幾乎透明的白色紗質睡裙,站在一旁猶豫不決。
睡裙短得剛遮住大腿根,領口的蕾絲花邊下,隱約可見粉色的凸起。
她雙手緊張地交疊在小腹前,臉頰緋紅。
「這道大題,又做錯了。」陸謹和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你要做甚麼懲罰?」
沈清荷咬著下唇,透明布料下的身體微微發抖,會陰的輪廓在紗裙下隱隱可見。
「光站著可不行。」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眼神灼熱地釘在沈清荷身上,「跳支舞給我看吧。」
沈清荷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羞澀的紅暈更深了,像是熟透的蜜桃。
她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輕扇,遮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光。
她內心在冷笑,等待著獵物徹底踏入陷阱的瞬間,但表面上,她必須演足這羞怯無助的戲碼。
「是……」她聲如蚊蚋,慢慢向後退開幾步,在床前那片柔軟的地毯上站定。
沈清荷深吸一口氣,徬彿鼓足了勇氣,然後輕輕抬起了手臂。
她開始舞動,身為大小姐,自然是學過一些舞蹈的。
動作起初有些生澀和僵硬,完美契合了一個在脅迫下羞恥舞動的少女形象。
透明的白色紗質睡裙幾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因她的動作平添了欲拒還迎的誘惑。
她纖細的腰肢輕輕搖擺,裙擺飛揚間,那雙筆直白皙的腿時隱時現。
隨著她一個舒緩的旋轉,睡衣布料緊緊貼覆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那對小巧玲瓏的鴿乳輪廓,頂端那兩點微妙的凸起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青澀卻誘人。
當她伸展肢體,做出一個微微後仰的動作時,睡裙下擺被向上牽動,那片最隱秘的三角地帶直接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陸謹和貪婪的視線下。
稀疏柔軟的陰毛,顏色很淡,像初春覆蓋在山坡上的淺淺草色,服帖地覆蓋在微微隆起的恥骨之上。
而在那柔細絨毛的下方,是少女緊緊閉合、泛著淡淡粉色的神秘縫隙,在透明紗裙和昏暗光線的雙重掩護下,散髮著無聲而強烈的邀請。
沈清荷的舞姿漸漸變得流暢,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媚態。
她黑亮的長髮隨著動作飄散,眼神迷離,雙頰酡紅,徬彿沈醉在舞蹈與被迫暴露的複雜情緒中。
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抬腿,都刻意或不經意地將身體的秘密展露給觀賞者欣賞。
她能感覺到陸謹和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溫度,舔舐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胸前和腿間那些敏感的區域。
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皮膚泛起粉紅,但這正是她計劃的一部分:極致的羞恥,才能換來對方極致的醜態。
一舞終了,她微微喘息著站在原地,透明的睡裙已被細汗微微濡濕,更緊密地貼合著身體曲線,看起來楚楚可憐,又淫靡不堪。
陸謹和喉結滾動,眼中閃爍著極度興奮的光芒,但他似乎並不滿足。
「很好……」他啞聲說,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現在,學貓在地上爬一圈,一邊爬,一邊叫給我聽。」
沈清荷的心猛地一沈,這屈辱的要求超出了她的預想。
她偷偷地朝陸謹和胯下看去,內心咆哮著:「都這麼誘惑他了,怎麼還不為所動?」
她咬緊了下唇,內心告誡自己再忍耐一下。
她依言緩緩跪倒在柔軟的地毯上,雙手也撐在地上,纖細的腰肢下沈,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
她開始向前爬行,透明的睡裙因為她爬行的姿勢,領口下垂,胸前春光幾乎一覽無余。
裙擺更是完全無法遮蔽臀部,那渾圓挺翹的曲線,以及雙腿之間那抹淡淡的陰影和緊閉的縫隙,在爬行中不斷刺激著旁觀者的視覺神經。
「喵……」她發出帶著顫音的貓叫,羞恥得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爬得很慢,刻意讓自己的身體在陸謹和眼前充分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