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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直播

拍片俠 · 普拉提女神的秘密 · 本章第 2 / 2 頁

小寶哥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緊,指節發白。換正面,換正面,我想看著你的臉……

他抽出來把她翻過來。她仰面躺下,兩條腿自動抬起來夾住他的腰,這個動作太自然了。他正面進入,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撐在她肩膀旁,另一隻手抓著她的手臂,胯部快速衝刺。她雙腿在他腰後交叉鎖住,腳踝勾在一起。

看著我,看著我……

他們的臉離得很近。他的動作猛地亂了,呼吸變成連續的粗喘,下體撞擊越來越快,然後不受控制地痙攣。他射了,內射,在她最深處。

他的精液全灌進她陰道深處,她也叫了最後一聲,聲音里帶著自己翻湧的快感。她的手指抓著他後背,指甲陷進去。然後她松開了,整個人癱在床墊上,雙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蜜色皮膚上的汗已經涼了。

小寶哥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大口喘氣。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時還在跳,帶出一小股白漿淌在床單上。

做完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喘了好一陣。

先休息一下,等下我們繼續。她說,聲音還有點喘。

行,先去衝一下吧。

兩人進了衛生間。攝像頭對著空床,白色床單皺成一團,中間有一小片濕透的深色水痕。衛生間門緊閉,水聲透過門板傳過來。淋浴間玻璃門關上,花灑噴出水柱,中間夾著小寶哥說了句甚麼,聽不清內容,和她悶悶的一聲笑。

大概二十分鐘後,門開了。蒸汽湧出來,散成淡白色的霧。

她裹著白色浴袍走出來。頭髮濕了,發尾貼在鎖骨上,水珠往下淌。臉上的濃妝洗掉了,眼影、眼線、正紅口紅都衝進了下水道,眉毛變回自然的淺棕,睫毛掛著水珠,嘴唇褪成素粉色。桃花眼沒變。卸了妝,少了一層攻擊性,多了點慵懶。

她赤腳走到床邊。小寶哥也換了浴袍,坐在床沿擦頭髮。她掀開被子躺進去,側過身,把頭靠在他胸口,一隻手伸下去,手指開始無意識地玩他那根軟下去的陰莖。

不是在挑逗,是習慣。指腹在龜頭邊緣慢慢轉圈,指甲在冠狀溝輕輕刮過,食指在莖身皮膚上懶懶地划來划去,節奏慢得和她的呼吸一樣。

剛才舒服爽麼?小寶哥問。

她停了一下玩陰莖的手指,抬頭看他一眼,然後低頭繼續摸,沒有回答。

兩個人開始聊天。聲音壓得很低,從模糊漸漸變清楚。那套設備,開始慢慢起了作用。

你條件這麼好,怎麼沒找個男朋友。養你呢?小寶哥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

她的手指在他那根軟下去的陰莖上停了一下。

有人養,就不會出來做這個了。她說完繼續摸,拇指在冠狀溝邊緣慢慢轉著圈,再說,我的消費水平,一般人也養不起。光這張臉,每個月砸進去的錢,普通上班族半年的工資都不夠。

那我呢。小寶哥嘿嘿笑。

她抬眼看他一眼,梨渦浮出來:你更不行。帶你出去逛街,人家還以為你是我弟。

小寶哥也不惱,往床頭靠了靠:那你有沒有遇到過,完全符合你要求的?

她的手指停住了。是指腹完全靜止地壓在莖身側面。

有一個。

誰?

她翻了個身,平躺著看天花板:我閨蜜的老公。

我躺在床上,呼吸停了一下。

他很帥?小寶哥問。

算不上帥。她的聲音低下來,語速也慢了,是乾淨。外貿公司老闆,斯文,說話聲音不大,看你的時候,眼神會停一下。他看你,是在想事情,沒有別的男人那種慾望。

我握著手機的手,僵住了。

她說的是我麼?。

後來呢?你沒下手?就你這樣的美女,勾搭個男人還不是手拿把掐。小寶哥問。

我和他有過一次,不對,應該是半次。她說,只有口交。不過他那根陰莖,是我嘗到現在,最喜歡的一根。

那你為甚麼最後沒和他做?

他肯定想,我也很想。但我忍住了。她把手指收回來,口交可以免費,做愛要收錢。這是我的原則。

那你收了他錢不就完了?聽你說的,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甚麼。

不可以。她語速忽然快起來,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私下裡做這個。如果我和他上床,除非他準備娶我。可他現在,已經娶了我那個閨蜜了。以後就沒機會了,早知道那次就下手了,想想還是後悔的。後面,就再也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彈幕刷得飛快。我盯著屏幕,耳邊嗡嗡的。

你閨蜜知道嗎。

不知道。她轉過去看他一眼,我們私下聚會的時候,我開過這種玩笑。結果,她看我跟看仇人一樣。我以後就不敢當面提了,最多在閨蜜群里聊天的時候,口嗨一下。

先不說這個了。小寶哥的手在她後腰上慢慢蹭著,親愛的,你下次能不能帶一個跟你一樣極品的妹子出來?跟你差不多質量的,你有沒有認識的?

她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桃花眼眯了一下:你胃口不小。

她翻身從床頭摸過手機,解鎖,點開相冊,把手機遞給他。屏幕朝著小寶哥的臉,斜對著書櫃,攝像頭的角度只能拍到手機殼背面和她搭在邊緣的手指。直播畫面里,我只能看到他低頭翻看時臉上的表情,和她指尖在屏幕上滑動的節奏。

這個臉有點圓,太甜了。這個是我們乘務長,三十多了,你肯定不要。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往左划,語氣像在逛淘寶,這個還行,但抽煙太凶。

這個模特,你應該喜歡,她比我便宜,啥活都接。你要想無套,得先讓她出一份體檢報告,以免中招。

這個護士不錯,不過她只在國內接,不出國。

直播畫面里,看不見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只能聽,甚麼都看不見。

划著划著,小寶哥忽然停住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喉結動了一下。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根剛才還軟著的陰莖,忽然整根鼓起來,龜頭從包皮里翻出一截。

自動追蹤鏡頭捕捉到這一下。彈幕瞬間炸了。

她也看到了。她從他手裡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他停住的那張照片,梨渦浮出來,沒笑出聲。

這張啊。她的聲音里多了點東西,是一點點瞭然於心的滿意,你的雞巴,倒比你先認出來了。

這是誰?小寶哥的聲音有點啞。

我的私教教練。她把手機屏幕轉向他,但這一轉恰好讓屏幕偏離了鏡頭的最佳角度,焦點還停在小寶哥臉上。

她這樣的也出來賣?小寶哥捏了一下自己的龜頭。

不賣。她把手機鎖屏,放回床頭櫃,屏幕朝下,她不賣,只是尋找樂趣。

尋找樂趣是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她一般誰都看不上。她把浴袍領口攏了一下,側過身面對他,但一旦她看上了,她比誰都騷。

她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桃花眼沒有眨。彈幕短暫空白了一秒,然後密集得像暴雨。

你想不想聽,這個女教練的故事。她把手重新握住他勃起的陰莖。

小寶哥點頭。

剛認識她的時候,我只覺得這女的真乾淨。她說,手指在被子下面慢慢擼了一下,說話輕聲細語,走路沒聲音,穿衣服永遠素色,笑起來抿著嘴,不露牙。你看著她,就不敢大聲說話,怕把空氣弄髒。

後來有個老客戶,姓劉,做建材生意的,四十多歲。有天他來接我下課,我剛好在她工作室練完。她送我出來,劉總看到她人就不會動了,袋子都忘了換手。上車之後,他問我,那個女教練叫甚麼。

你幫他約了?小寶哥問。

一開始怎麼可能約。他再有錢也是我客戶,我不想把自己的私教教練拖下水。可過了幾天,他又來接我,帶了個卡地亞的手鐲,說不管約不約得到,這個先送我。我心想,這人來真的。

後來有天晚上,我給她發消息,說有個朋友想認識你,吃頓飯。過了會兒她回我,問甚麼朋友。我說普通朋友。她沈默了一下,說,好。

我那時候以為,她就是給我個面子。她停了一下,飯約在靜安寺一家本幫菜館,包間。我和劉總提前到,茶水換了三壺,西裝脫了又穿上。

她到的時候,包間里忽然安靜了。

她穿甚麼?小寶哥問。

穿得很素。她說,語氣里帶著點回憶,整個人乾乾淨淨的,一點妝都不濃。劉總站起來的時候,椅子差點翻了。

吃飯的時候,劉總全程圍著她轉,她也沒多看一眼,客客氣氣,禮貌、疏淡。我以為今晚就是吃頓飯,頂多坐一會兒就散。

結果呢?

結果,她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我後來才知道,那頓飯從頭到尾,我只是個介紹人。劉總一直在被她挑選。他講生意的時候,她在聽他的談吐;他倒茶的時候,她在看他的手。而我甚麼都沒發現,還以為是我在幫她擋尷尬。

然後呢?

然後去了ktv。她說,到了ktv我才知道,她不是來給我面子的,她是來找樂子的。

找甚麼樂子?

挑戰這個男人,夠不夠格,被她上。

彈幕空白了一秒。

我在旁邊跟劉總膩歪,親在一起,手摸到他褲襠上。她就坐在沙發那頭看著。她也不一直看,就偶爾看一眼,再看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害怕,沒有厭惡,是在觀察。我後來才反應過來,她看的,是我手摸的位置。

再後來,劉總說去洗手間。我迷迷糊糊的,看見她站起來,也往洗手間走。她穿平底鞋,走路本來就沒聲。

洗手間的門關上了。她的聲音低下來,後來劉總跟我說,他正洗手,她從後面進來,動作很小。走到他身後,從他腰側繞過去,握住了他的陰莖。

是握,不是摸。整只手環住最粗那段,拇指搭在冠狀溝上,開始畫圈。他整個人被那只手釘住了。她從頭到尾沒說話,沒看他的臉,就那麼握著,拇指很慢很用力地在龜頭上畫圈,握到他前列腺液把她掌心浸透。然後松開手,抽了張紙巾擦乾淨,推門出去了。

劉總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他說,這個女教練,肯定能拿下。我說你喝昏頭了吧。他搖頭,說,你不懂,她摸了我的雞巴。就幾秒,很用力,像在確認甚麼。

再後來呢?小寶哥的聲音也壓低了。

再後來,她從洗手間出來,跟換了個人似的。她說,頭髮散開了,塗了口紅。坐到了劉總旁邊,解開了外套。裡面是件緊身的長袖,把整個上半身都勾出來,裡面沒穿內衣。

劉總就跟我坐在一起,我們三個。後來,劉總把我和她,都帶進了酒店。

你們三個人?小寶哥音量提起來。

三個。她說,我那時候,都是懵的。

她停了一下,像在回憶:進了房間,她先讓我脫,把我按到劉總腿間,讓我含他。她在旁邊看,看了會兒說,你這樣舔不對。然後她蹲下來,示範給我看。她握住劉總那根,拇指在龜頭上畫圈,舌頭在馬眼上掃。她教我怎麼吞,怎麼用舌尖。我那時候才知道,自己那點引以為傲的本事,在她面前,甚麼都不算。

後來她自己也脫了。她騎到劉總身上,讓劉總舔她下面。她騎得很有節奏,每一下都准,叫聲又長又放得開。她回頭看我的時候,眼神里沒有半點羞恥,只有一種,你根本學不來的眼神。

她讓我一邊給劉總含,她一邊和劉總舌吻。然後她一邊被劉總從後面乾,一邊還在指導我,讓我躺在他們的交合處,用舌面貼著他們。

一開始我們就做了三次,劉總在我們兩個體內各射了一次。第三次,她的臉和我的臉貼在一起,讓劉總射在我們臉上。

她停住了。臥室里靜了一下,只有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

後來我累得不行,迷迷糊糊睡過去了。她的手指在莖身上慢慢滑過,半夜,我是被床墊的震動弄醒的。

那種震動很輕,有節奏,像有人在床另一頭,一下一下地按著彈簧。我側過身,眼睛還沒全睜開,先看到了她的背影。

她全裸,騎在劉總身上。就那麼趴在他胸口,跟他接吻。她雙手捧著他的臉,嘴唇壓著他的嘴唇,舌頭在他嘴裡進出。月光從落地窗湧進來,照在她後背上,脊椎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

我躺在床上,屏住呼吸,聽她講。

她從他嘴唇上退開,舌尖在他下唇掃了一下,然後往下移。嘴唇貼著他的下巴,沿著下頜線慢慢舔,舌尖在喉結上停了一下,含住,吸了一下。再往下,鎖骨,胸骨,肚臍,一路舔到小腹。

劉總那根早就硬了,直直地戳在她下巴旁邊,龜頭紫紅,馬眼滲著前液。

她伸出手握住根部,拇指在龜頭上壓了一下,把前液擠出來,舉到嘴邊,舌尖捲走。然後她低頭,舌尖從龜頭側面滑下去,沿著莖身側面那條血管,從根部一路舔到馬眼。

她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嘴唇緊箍在冠狀溝上,先停了一會兒,舌尖在冠溝裡來回掃,然後一寸一寸往下吞。吞到半根,退出,再吞到三分之二,再退出,再吞到底,鼻尖埋進劉總的陰毛叢,喉嚨做了個吞咽動作。

她含得很慢,是品嘗,不著急。退出時舌尖在馬眼上點一下,深喉時鼻尖埋進去。吞慢出快,讓莖身的每一寸都在她嘴唇里滑動。劉總的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手指在她頭髮里蜷起來,但沒有按。他知道不能按。

含了不知道多久,她忽然轉過頭來,看到了我。她含著劉總的陰莖,眼睛睜著,看著我。

她嘴角動了一下,然後轉回去,跨到劉總身上。她膝蓋跪在他腰兩側,握住他陰莖根部,把龜頭對準自己。花唇還微微敞著,之前留下的精液還沒排乾淨,月光下能看到陰道口一圈濕痕。她把龜頭在縫隙里前後滑了兩下,然後往下坐,一坐到底。

她開始動。先是慢的,往上提,停一拍,再猛地下沈。她的叫聲每一下都對著一沈到底的節奏。屁股每次坐下去都收緊,大腿的肌肉一下一下繃起。月光照在她後背上,那層薄汗反著銀白色的光。

#039;你醒了就看著。#039;她回過頭看我,#039;學學,下次用得上。#039;

我躺在床上,看著她騎在另一個男人身上,耳邊全是他倆的聲音。她騎得越來越快,劉總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她胸前,握住她的乳房。她仰起頭,叫得更響了。

那晚,她自己又爬上去,讓劉總射了第三次。射完,她從他身上下來,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重新躺下,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一晚上搞了那麼多次,那後面你這個教練還和劉總約了幾次?小寶哥問。

就這一次。她說,之後劉總還想單獨約她,她信息不接,電話拉黑。劉總買禮物直接去她工作室找她,結果被她報警趕出來了。

那天晚上搞了那麼多次,還被那個劉總內射了那麼多次,咋就不理人了?小寶哥好奇。

後來我問她,乾嘛不理劉總,劉總也願意花錢。她告訴我,劉總這人不合格,試過後感覺一般。男人這玩意,感覺一般,就換下一個。

我去,這算啥理論。

我哪裡知道。反正之後,只要和她出去玩,不管在哪個男人面前多浪,做愛多瘋,結束後她的評價基本就是一般,然後就沒下次了。不過她那個戰鬥力真強,每次我被人搞得求饒的時候,只要她來,求饒的就是男人了。

所以你是被她帶出來的?小寶哥問。

可以這麼說。她說,我有時候還會私下問她,應該怎麼弄。她這個人,你根本看不透。平時冷冰冰的,脫了那身衣服,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你有幾個教練?小寶哥忽然問。

你猜。她說。

都女的?

肯定都是女的。我這種,要是用男教練,是要出事的。而且我接觸的女教練都冷,平時一個賽一個的冷,話都不多。

小寶哥笑:你這甚麼運氣,教練一個比一個冷。

就是。她也笑,所以我後來才跟她們玩到一起。冷歸冷,熟了之後,又是另一副樣子。

她繼續玩弄著小寶哥的陰莖。

你聽個故事,雞巴怎麼這麼硬。她說。

要不,你幫你那教練朋友,試試我合格不合格,約她?小寶哥說完,翻身壓住了她。

小寶哥翻過身,把她壓在下面。她的兩條腿自動抬起來,纏上他的腰。

約她?她笑,你連照片都只能看個殼子,還想約她?

那我不是有你嗎。小寶哥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她腿間,龜頭在那道已經重新濕潤的縫隙里蹭了兩下,你幫我試試,我夠不夠格。

他說著,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她仰起頭,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拖長的呻吟。她的桃花眼眯起來,兩條腿在他腰後交叉鎖住。

小寶哥動起來,一下一下,又重又急。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那對剛做的一次性大波浪在枕頭上散開,蜜色的皮膚上很快浮起一層薄汗。

你聽她的故事,就把你聽硬了。她喘著氣,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你是不是……也想被她……面試……

想。小寶哥喘著粗氣,一下比一下重,聽你這麼一說,誰不想。

那你也得先……過我這一關……啊……

小寶哥越操越快,她的叫聲越來越大,一聲接一聲。偷拍的鏡頭還是那個固定角度,把床上交纏的兩個人拍得清清楚楚。他的陰莖在她身體里進出,帶出一層晶亮的水光,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房間里回響。

你幫我約她……小寶哥邊操邊求,事成了……我給你雙倍……不,三倍……

三倍……她被他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哼,你先……把我操舒服了……再說……

小寶哥聽了這話,更來勁了。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重新進去。她的臉埋進枕頭裡,叫聲悶悶的。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拍在她臀上,啪的一聲脆響。

叫大聲點。他喘著氣,讓老鐵們聽聽,值三倍的空姐,叫起來是甚麼樣。

她抬起頭,長髮散亂,眼神迷離,放開了嗓子。她的浪叫透過聽筒,一下一下,撞在我耳朵里。

我盯著屏幕,看著那兩具交纏的身體,手指死死扣著手機,一動不動。

你約她……小寶哥還在說,衝刺越來越快,下次……帶她一起來……我出十萬……

十萬……她的聲音又軟又媚,那得看……你的雞巴……能不能……先把我給操投降了……啊——

小寶哥低吼一聲,射了進去。她兩條腿緊緊纏著他,渾身抖了抖。

他射完,趴在她背上喘氣。過了一會兒,他翻下來,躺在她旁邊,胸口劇烈起伏。

你到底幫不幫我約。他說。

她側過身,伸手抹掉他額頭的汗,桃花眼眯起來,梨渦陷下去。

你猜。

直播還在繼續,我卻已經關了手機。

房間里黑下來。我仰面躺在床上,眼睛睜著,望著天花板。

腦子里,亂成一團。

先是高雅婷。她出現在那種直播里,被人偷拍,被人乾。這個我認得、跟我有過半次的女人,背地裡還有這樣一副面孔。

然後是她說的那個女教練。是誰?

我認識的女人里,做教練的,就兩個。一個是安娜,普拉提;另一個,是王詩韻,健身。

王詩韻是b12的主播,跟兩個男人直播過,上課還從來不穿內衣。她是騷,這個我知道。

可高雅婷說的那些,面試男人,主動到那種地步,把人帶進3p,只挑人不賣。這些,王詩韻,是嗎?

還是……那些碎片,一塊一塊,拼出來的,是另一張臉。

我太熟悉的臉。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安娜。我的安娜。

她那些劇本,真的只是劇本嗎?

ol,女警,臨走前那一晚的逼問。她說這是幫我,是配合治病。可我現在忍不住想,那些劇本里,有多少,是她的本色。

她一步步來,一點一點放開,把我往深里帶。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她太知道怎麼勾住我,也太知道,甚麼時候該停。

她配合我治病,那麼積極,那麼投入。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其實更想,借著這個由頭,把她真正的樣子,露給我看?

可另一邊,我又想起她的溫柔。她給我收拾行李的樣子,她在機場踮腳揮手的樣子。還有上周,她演女警,手忙腳亂,劇情全亂了套。那副不熟練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這群女人,肯定有事。可她,到底是不是那個女教練?

我分不清了。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很久才睡著。

週六,飛機落地上海。

我拖著行李出來,老遠就看見安娜等在接機口。她穿了件淺色的針織衫,頭髮盤著,看見我,眼睛先彎起來。

回來啦。她迎上來。

我走過去,還沒開口,就被她輓住了胳膊。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香,撲了我一臉。

周嵐和林薇在旁邊,識趣地笑。周嵐說:楊總,有人接就是不一樣。

林薇跟著起哄:我們可沒人接,自己打車。

我笑了笑,沒接話。安娜跟她們打了招呼,客客氣氣的。

出了機場,周嵐林薇各自走了。安娜開著車來接我,這會兒換我坐副駕。

她發動車子,駛上高速。我看著她的側臉,一時不知該說甚麼。

累不累?她問。

還行。我說。

回家給你做飯。她說,語氣軟軟的,你想吃甚麼?

我看著她,腦子里那些亂糟糟的東西,被她這一句,壓下去不少。

進了家門,我才想起來。

給你帶了個東西。我從行李里翻出那個小盒子,遞給她。

安娜接過去,打開。銀色的手鍊躺在盒子里,那顆藍色的小石頭,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真好看。她輕聲說,眼睛彎起來。

她把手鍊取出來,戴到手腕上。那顆藍石頭,正好垂在她手腕那顆淺褐色的小痣邊上。

喜歡嗎?我問。

喜歡。她抬起頭看我,眼裡有光,你怎麼想到買這個。

逛老城的時候,看見就買了。我說,那顏色,像地中海。

她低頭看手腕,又看看我,笑了。那笑,暖得我心裡那點亂糟糟的東西,又淡下去一層。

周日早上,我睡到自然醒。

吃早飯的時候,我對安娜說:這次生意,多虧了王冰冰牽線。你幫我約一下她,我想請她吃頓飯,謝謝她。

安娜抬頭看我一眼,笑了:行,我今天跟她說。

她要是忙,就改天。我補了一句。

她能有啥忙的。安娜說,美甲店,隨叫隨到。

我點點頭。那些懷疑,這會兒淡了不少。日子還得過,該謝的人,還是得謝。

下午,安娜給王冰冰打了電話。

我坐在客廳,聽她在陽台上講電話。聲音斷斷續續,有說有笑。聊了好一會兒,她才掛斷,走回來。

說好了。她坐到我旁邊,冰冰說吃飯小事,但有個別的要求。

甚麼要求?

她說,你要真想謝她,就9月份,我們陪她坐火車去莫斯科玩一趟。

我愣了一下:坐火車去莫斯科?

嗯。安娜點頭,她那人,就喜歡折騰。你別理她,隨便請頓飯就行。

我笑了笑,沒接話。王冰冰這提議,倒是有點意思。坐火車去莫斯科,這得坐多久。

你跟她怎麼說的?我問。

我說問問你。安娜說,你自己拿主意。

晚上吃完飯,安娜才跟我細說。

冰冰從大學畢業後,每隔兩年,就拉著我坐火車去莫斯科玩幾天,再飛回來。已經好幾次了她說,今年正好又到日子了。前段時間她跟我提過,我尋思結了婚,就不想折騰了,回絕了她。沒想到,她現在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坐火車去莫斯科,得多久?我問。

好幾天。安娜說,橫穿整個西伯利亞。她喜歡那種慢悠悠的。

我聽著,來了點興趣。我這輩子,還沒坐過那麼長時間的火車。

你閨蜜嘛,又沒事。我說,有空就去唄。正好,我也沒坐過那麼長時間的火車。

安娜看著我,眼裡亮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趟火車的風景,其實真的很美。她輕聲說,像在回味,你會喜歡的。

我看著她,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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