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劇本
專屬服務……我重復了一遍,甚麼服務?
問完這句,我就後悔了。我這一問,等於把話頭,主動遞到了她手裡。果不其然,她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她抿嘴一笑,沒有直接回答,只說:您試過,就知道了。
她說著,又往我這邊傾了傾身子,一手撐在茶几邊緣,一手把合同,輕輕往我腿上推了推。離得近了,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淡香。
我下意識地,又把身子往後靠了靠,想離她遠一點。可這沙發,就這麼大,我退到哪兒,她都在。
我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她領口移開,落到那份合同上。
這產品……風險大不大?我裝模作樣地翻了翻,我這個人,做投資,求穩。太冒險的,不合適。
她笑了笑,沒有接我遞過去的話頭,反而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了下來。
她坐得很近。她翹起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黑絲包裹的小腿,從裙擺下露出來,隨著她翹腿的動作,輕輕一晃。
我聽見了絲襪摩擦的聲音。極輕,極細,卻像根針,扎進我耳朵里。
楊先生,她說,有些收益,您不投,永遠看不到。有些服務,您不試,也永遠不知道。
我看著她,張了張嘴,想再說句甚麼推脫的話,可目光卻像被釘在了她翹起的那條腿上,怎麼也挪不開。
她見我不說話,又站了起來,走到飲水機前,彎腰去倒水。
這一下,她的整個背影,都落進了我眼裡。包臀裙繃著,把那道從腰到臀的曲線,完完整整地勾了出來。她倒水的動作很慢,水流嘩嘩地響。
她端著兩杯水回來,一杯放到我面前,一杯自己端著,站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楊先生,您還在猶豫甚麼呢?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想把那點燥熱壓下去。可水是溫的,越喝,越渴。
我放下水杯,往後一靠,故意擺出一副猶豫的樣子:我再看看。這種大額的投資,我得慎重。
慎重是對的。她點點頭,不過,楊先生,機會不等人。這款產品,額度有限,今天不簽,明天可能就沒了。
她頓了頓,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我給您透個底,很多客戶,都是衝著我的服務來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問他們,沒有一個不滿意的。
這話,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我的心口。
她見我又不說話了,便繞到茶几這邊,坐回我旁邊。這回,她翹起腿的時候,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黑絲盡頭,一截白皙的大腿。
楊先生,她輕聲說,您要是信不過我,可以先投一小筆,試試水。試過了,就知道,我的服務,值不值這個價。
我動了動身子,換了個坐姿。褲子里,那點壓了太久的東西,已經不太安分了。
理智告訴我,該打住。這只是一場戲。可我越是這麼想,心裡那股火,就燒得越旺。
我……我開口,聲音有點啞,還是再考慮考慮。
她聽我這麼說,也不惱,反而笑了。那笑,帶著點瞭然。
行。她說,您慢慢考慮。我不急。
可她嘴上說著不急,人卻往我這邊,又走近了半步。那雙黑絲包裹的腿,幾乎要碰到我的膝蓋。
我下意識地,把腿往後縮了縮。她看見了,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她沒再逼我,只是彎下腰,去拿茶几上那份合同。領口,又一次,在我眼前,敞開了。
她拿起合同,卻沒有遞給我,而是走到我身邊,又坐了下來。
這回,她坐得更近。她的腿,幾乎貼著我的腿。
楊先生,她側過頭,湊到我耳邊,壓著嗓子說,我跟您說句實話。
她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溫熱的,癢癢的。我半邊身子,都麻了。
這款產品,您買不買,今天都不會虧。她說著,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合同的某一行上,又順著那行字,慢慢地,往下滑,關鍵是,您想不想,滿意。
滿意不滿意,試了,才知道。
她的手指,很輕,很慢。指腹按在紙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我盯著那根手指,從合同的抬頭,一路滑到落款。
她的手,忽然停住了。就在我眼前,那根手指,慢慢抬起來,然後,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楊先生,她的聲音,就在我耳邊,輕得幾乎聽不見,您的手,在抖。
我這才發現,自己搭在膝蓋上的手,真的在抖。
我想把手抽回來,可她的手,就那麼輕輕按著我,力道不大,我卻怎麼也抽不動。
她按著我的手,過了好一會兒,才松開。那根手指,慢悠悠地,從我的手背,一路滑到我的手腕,再滑到我的指節,最後,收了回去。
就這一路,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說完那句話,人往我這邊,又靠了靠。她的肩膀,擦過我的手臂,若有若無,像是不經意,又像是刻意。
我僵在沙發上,一動不敢動。
嘴裡那句不合適,在喉嚨里滾了滾,到底,還是沒說出來。
我該推開她。可我的手,像灌了鉛,抬不起來。
我該說不合適。可我的喉嚨,緊得發不出聲。
我眼睜睜看著她的手指,在合同上輕輕滑動。那根手指,白,細。我的目光,就跟著那根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下挪。
我不知道自己在看合同,還是在看她。
她忽然停住了手指,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我。
楊先生,您看合同的眼神,她輕輕地說,像在看別的。
我心裡一驚,慌忙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落到合同上。可那上面寫的甚麼,我一個字都看不清。
她笑了。那笑,很輕,很淡,像早就看穿了我。
沒關係的。她說,客戶看我的眼神,我見多了。您這樣的,我一眼就懂。
我被她這話,臊得耳根發燙,卻又莫名地,被她撩得心口發緊。
她說著,又往我這邊挪了挪。這回,她的腿,真的貼上了我的腿。
我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像是沒察覺,自顧自地翻著合同,指著上面的條款,一條一條,跟我解釋。她說甚麼,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只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一下比一下重。
我這才發現,自己早就沒了配合演戲的心思。我就那麼坐著,眼睛追著她,追著她的唇,追著她的手,追著她領口下那一小片弧度。
她大概也發現了,我根本沒在聽。可她不說破,反而更來勁了。
她直起身,正了正胸前的工牌,用那副職業的口吻,又加了一句:
楊先生,我再跟您確認一遍。這款產品,買了,絕對不虧。我的服務,包您,滿意。
說完,她伸出舌尖,極快地,舔了一下下唇。
就這一個動作。我心裡那根繃了整晚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我聽見自己喘氣的聲音,粗重,急促。
她看著我,那雙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等。
等我,先開口。或者,先動手。
我知道,我快撐不住了。
下一秒,我的理智,徹底繳了械。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我這邊一拉。
她沒防備,整個人被我拽得往前一撲,跌進了我懷裡。那一頭散下來的長髮,掃過我的臉,癢得我心頭一顫。
楊先生,您這是……她抬起頭,還端著那副職業的口吻,可眼底,分明藏著笑。
我盯著她,喉頭緊得厲害。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說的對。有些服務,不試,永遠不知道。
她眨了眨眼,伸出一隻手,隔著褲子,握住了我硬挺的陰莖。我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那麼,楊先生,她仰起臉,風情萬種地看著我,您的申請,通過了。
我再也忍不了,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狠。她抬手,勾住我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舌頭絞著我的,喉嚨里溢出細碎的聲音。
我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襯衫的下擺探了進去,摸到她細滑的腰,又一路往上,覆上她的乳房,用力地揉。
她在我懷裡,輕輕一顫,喘著氣,在我耳邊說:楊先生,您這筆錢,打算存多久?
存到你滿意為止。我啞著嗓子說。
她笑出聲,那笑聲,又輕,又媚。
我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她的頭髮散開,鋪了半個沙發。那身白襯衫,已經亂了,領口大敞,工牌歪到一邊。
我低頭,去吻她的鎖骨,一路往下。她仰起頭,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
她的襯衫扣子,早不知道甚麼時候全開了。我低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胸衣,含住她的乳頭。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尖細的呻吟,兩條腿,不自覺地,纏上了我的腰。
楊先生……她喘著氣,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您這樣……不算在服務範圍內……
我抬起頭,看著她迷亂的臉,啞著嗓子說:vip客戶,總該有點特權。
她被我這句話逗得笑了一下,隨即,那笑又變成了壓抑的喘息。
等等。她忽然按住我的肩膀,喘著氣,眼睛亮亮地看著我,您坐起來。
我順著她的意思,坐回沙發上。
然後,她在我面前,緩緩地,滑了下去,跪在了我兩腿之間。
她仰起頭看我。那眼神,又濕,又亮。
她的手,解開了我的皮帶。金屬扣,叮的一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她拉開拉鍊,伸手進去,把我的陰莖掏了出來。那根陰莖,早就硬得發燙,直挺挺地,立在那兒。
她看著我,伸出舌頭,極輕地,從龜頭舔了一下。
我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
楊總,她輕輕地說,聲音軟得能滴出水,這是您專屬服務的第一項。您,可還滿意?
我喘著氣,手插進她的頭髮里,按著她的後腦。
繼續。我說。
她低下頭,張開嘴,把那一整根陰莖,慢慢地,含了進去。
溫熱,濕潤,緊致。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弓。
她的舌頭,靈巧地卷著我的龜頭,一下一下,像在品嘗甚麼美味。她的手,握著我的陰莖,配合著她的動作,上上下下。
我仰靠在沙發上,喉嚨里斷斷續續地,滾出低啞的喘息。頭頂的燈光,晃得我眼前一片白。
滿意嗎,楊總?她忽然停下來,抬頭看我,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您這筆錢,我收得,心安理得。
我喘著氣,只擠出一個字:繼續。
她笑了一下,又低下頭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客廳挪到書房的。
只記得,她含著我的陰莖,一路不松口。我被她逼得步步後退,最後撞進了書房,一屁股坐進那張轉椅里。
椅子是皮的,冰涼。我的背靠上去,喘著氣,低頭看她。
她還跪在我腿間,頭埋得低低的。那一頭黑髮,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起伏。她的嘴,裹著我的陰莖,一下一下,又深,又熱。我閉著眼,腦子里全是她剛才穿著那身ol裝、站在逆光里的樣子。這兩個星期,我躲著王詩韻,躲著那個直播間,可身體里那團火,從沒真正滅過。此刻,她跪在我腿間,那團火,全化成了身下的硬挺。
她吞吐的節奏,忽快忽慢,舌頭繞著我的龜頭打轉,又時不時,深深地吞到底。她發出幾聲含糊的、滿足的哼聲。我伸手,插進她的頭髮里,按著她的後腦,一下一下,配合著她的節奏。
我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低啞的喘息。
就在這時候,我的目光,無意間掃到了她的腿。她跪著,包臀裙早就堆到了腰上,兩條腿大敞著。黑絲從腰裹到腳,可絲襪的襠部,本該有內褲的地方,卻甚麼都沒有。
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看錯了。
我定睛再看。沒錯。黑絲底下,空蕩蕩的。那裡,甚麼都沒穿。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她今天,從換上這身衣服起,就是空的。她早就準備好了。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發燙,陰莖又硬了幾分。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含得更深了。
我忍了幾忍,終於沒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頭,啞著嗓子問:
你……今天沒穿內褲?
她停住了,緩緩地,把我的陰莖從嘴裡退出來。那根陰莖,濕漉漉的,在她唇邊,拉出一絲晶亮。
她抬起頭看我,臉上帶著笑,一點都沒有被戳穿的窘迫。
沒穿。她說,語氣輕描淡寫,我今天特地沒穿。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下面空著,方便服務您。您想甚麼時候進去,都行。
我心頭一震。她仰著臉,笑得又純又媚。那副客戶經理的派頭,配上這句下流的話,像一杯溫吞吞的水,底下卻燒著一把火。
你……我喘著氣,從出門開始,就沒穿?
嗯。她點頭,掛空擋,您沒看出來吧?
我喉結滾了滾。這個發現,比任何一句話,都更讓我血脈賁張。她是真的,從里到外,都準備好了,只等著我,來享用。
我猛地起身,一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翻過來,讓她背對著我,趴在書桌上。她順從地,塌下腰,撅起臀。那兩條黑絲長腿,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一小片,濕漉漉的,空無一物。
我扶著陰莖,在她腿間蹭了蹭。她回頭看我,眼神又柔又媚:
楊先生,別磨蹭了……您這筆錢,我等不及了……
我抵著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那處,又緊,又熱,把我整根,都吞了下去。
啊……她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好滿……
我開始動。先是淺淺的幾下,再是深深的,一記到底。她的裡面,像有無數張小嘴,裹著我,吸著我。我每抽一下,都能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從我的龜頭,一直纏到我的根部。
我扶住她的腰,慢慢加快了速度。肉體拍打的聲音,一下接一下,在書房裡響起來,混著她的呻吟,我的喘息。書桌隨著我的撞擊,一下下地撞著牆。
楊總……啊……好深……她斷斷續續地叫,您這個……vip客戶……怎麼……這麼猛……
猛嗎?我喘著氣,一下比一下重。
猛……啊……她回過頭,眼神迷離,比我……別的客戶……都猛……
我操得更狠了。
楊總……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您知道嗎……他們都說……
說甚麼?
說我的騷逼……天生就會夾……她眼神迷離,誰操了……都捨不得拔出來……
您……是不是……也捨不得……
我沒有回答,只是一下比一下,插得更狠。她那處,又軟,又緊,還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騷勁,絞得我頭皮發麻。
他們說……操我的……都會上癮……她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媚,您……上癮了嗎……
楊總……她回過頭,眼神都散了,您知道嗎……您的……比他們都大……
都誰?我喘著氣。
那些……啊……那些客戶……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都沒您……這麼……硬……
我本來就是……您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媚,從您一進門……我就是您的……這具身子……這身衣服……還有……啊……這個沒穿內褲的騷逼……都是給您……準備的……
我聽著,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頭頂衝。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根引線,點燃我身體里,那堆壓了太久的炸藥。
我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她的呻吟,也變了調,一聲高,一聲低,像斷了線,又像連成了片。我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她的浪叫,一聲蓋過一聲。書房裡那盞台燈,晃得滿牆都是影。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額頭上,滲出了汗,一滴,順著下巴,滴在她光裸的背上。
我抓著她那團挺翹的臀,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撞進去。她裡面,又緊,又熱,死死地絞著我,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吸乾。
她大概也感覺到了我的失控,回過頭,眼神迷離:
楊總……您要是……忍不住……就射進來……
射進來……我這筆資金……才算……真正到賬……
射給我……全射給我……
就這幾句話,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往里一頂,整根沒入,抵在她最深處。她的蜜穴,死死地絞著我。我再也忍不住,腰一挺,射了出來。
一股,一股,又濃,又燙,全都灌進了她的身體里。我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眼前一片花白。
我居然,就這麼射了。
她趴在桌上,身體隨著我的噴射,一陣陣地顫。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頭,臉上帶著潮紅:
楊總,您今天,好快。
我喘著氣,一時說不出話。
再來。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還沒完。
她笑了一下,轉過身來,仰著臉看我,兩條腿,盤上了我的腰。
隨時奉陪。
我抱著她,讓她坐在書桌上,面對著我。我低頭看她,她臉色緋紅,頭髮散亂,胸口的工牌,隨著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我低頭,吻住她。這個吻,帶著點狠,帶著點不甘,像是要把剛才那一下,都補回來。
她的手,勾著我的脖子,熱烈地回應。我的手,從她的背,滑到她的胸,隔著襯衫,揉著她的乳房。
她松開我的唇,喘著氣,在我耳邊說:
楊總,您這筆錢,還夠不夠,再投一輪?
夠。我啞著嗓子,只要你,收得下。
那,她的腿,把我往她身上勾,請繼續。
我扶著陰莖,再次抵上去。她的蜜穴,還流著剛才我射進去的東西,又滑,又濕。我腰一挺,又插了進去。
她仰起頭,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啊……好滿……她纏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地,迎著我,你射出來的東西,還在這裡面……又熱,又脹……
我操得更凶了。
他們都說……我的騷逼……是極品……怎麼操……都不會松……她斷斷續續地叫,您試了……是不是……
是。我頂得更狠,松不了。
我們不知甚麼時候,從書桌,挪到了牆邊。
她背貼著牆,一條腿被我高高架起,整個人,像被釘在了牆上。這個姿勢,讓她那處,完全暴露,毫無遮掩。我看著,只覺得身下那根陰莖,又脹大了一圈。
楊總……她喘著氣,別看了……進來……
我扶著陰莖,對準了,狠狠地,頂了進去。
啊——她仰起頭,後腦撞在牆上,喉嚨里滾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楊總……這樣……好深……要捅穿了……
捅穿你。我紅著眼,一下比一下重。
捅穿我……啊……她語無倫次,我的騷逼……天生就是……給人操的……您操了我……以後……還捨得……找別人嗎……
我托著她的腿,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她的身子,隨著我的動作,在牆上一上一下地蹭。白襯衫早就亂了,兩團乳房,從敞開的領口裡,晃出來,隨著撞擊,一跳一跳。
楊總……她仰著頭,眼神迷離,您這樣……把我抵在牆上……像在……強姦我……
強姦你?我喘著氣,你送上門來的,怎麼算強姦。
那您……就當是……啊……她語無倫次,客戶經理……勾引vip……把這個勾引客戶的……騷貨……操服……
楊總……啊……用力……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把我……操壞……
說,我喘著氣,繼續說。
我的服務……就是……讓你操到……滿意……她仰著頭,眼睛半閉,舌尖無意識地舔著下唇,多操操我……
我感覺到,自己又快到了。她的蜜穴,隨著她一句句的浪叫,一陣陣地絞緊,像要把我榨乾。
我發了狠,托著她的臀,把她往牆上頂。她的背,在牆上一上一下地蹭。她的兩條腿勾著我的腰,腳背繃得筆直。
楊總……快……她喘著氣,我快到了……再深一點……
我照做,整根沒入,抵著她的最深處,磨了磨。她渾身猛地一顫。
就是那裡……啊……她尖叫,別停……
我咬著牙,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她花心。她的蜜穴,越絞越緊,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
射給我……她仰著頭,眼淚都出來了,全射進我的騷逼里……存著……
就這一句,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抵著她,腰一挺,第二次射了出來。一股,一股,滾燙的濃精,全灌進了她的身體里,燙得她渾身痙攣。
她兩條腿纏著我,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高又尖的呻吟,然後,整個人,軟了下去。
我也撐不住了,抱著她,靠在牆上,喘得像條被撈上岸的魚。
我忽然有點恍惚。今晚,我居然連射了兩次。
是她。是她的騷話,是她那副沒穿內褲的身體,是她這場,從頭到尾都寫好了的戲。
她趴在我肩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楊總,您這筆投資,收益,可還滿意?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她往懷裡,又緊了緊。
過了一會兒,她從我身上滑下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那身白襯衫,皺得不成樣子,工牌早就掉了,不知道滾到了哪個角落。
她理了理頭髮,把散下來的長髮,隨手別到耳後,走到我面前,仰起臉看我。剛才那個又騷又媚的客戶經理,一點一點,褪了下去。露出來的,是我熟悉的,那個安娜。
楊總,她喊了一聲,忽然又笑了,不對,老公。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我:
這個犒勞的劇本,你滿意麼?
我愣了一下。
劇本兩個字,像一盆水,把我從剛才那場戲里,澆醒了過來。是啊,這一晚上,從頭到尾,都是她寫好的。那身衣服,那張a4紙,那一個個動作,一句句騷話,都是她的劇本。
我看著她,喉嚨動了動,最後,只擠出兩個字:
滿意。
真的?她挑眉,哪裡最滿意?
我盯著她,忽然笑了。這一晚的荒唐,這一晚的失控,到最後,都化成了眼前這個人。
都滿意。我說,低下頭,抵住她的額頭,尤其是,你。
她見我不說話,又仰起臉,補了一句:下次,還想試別的職業嗎?
我低頭看她,喉嚨動了動:你想讓我試甚麼?
她笑,眼睛彎彎的:那要看你,還喜歡甚麼。
她笑出聲,那笑聲,清清脆脆的,跟剛才的浪叫,判若兩人。她笑完,靠進我懷裡,頭枕在我肩上。書房裡,還瀰漫著那股情慾的味道。我摟著她,聽著她的呼吸,一點一點,平靜下來。
我忽然有點慶幸。慶幸她願意為我,寫這樣的劇本,演這樣的戲。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這一晚上,那些荒唐的、失控的、說不清的東西,都被她這一聲笑,輕輕揭了過去。剩下的,只有我們倆。
我想,我大概,真的上癮了。戒不掉的那種。也好。這感覺,不壞。
這次回來,我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說不上來是甚麼變了。安娜還是那個安娜,早上起來給我做早飯,晚上等我回家,臉上的笑,跟從前一樣。可我就是覺得,有甚麼東西,不一樣了。
她穿著ol裝,演了一場客戶經理的戲。那之後,我再看她,總覺得她身上,多了點甚麼。像一層薄薄的霧,罩著她,讓我看不太清。
可我也說不清,這到底是她變了,還是我變了。
我盯著她切菜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她察覺到我的目光,回過頭,笑著問我看甚麼。我搖搖頭,說沒甚麼。她笑,又轉回去,繼續忙她的。
第二天忙完事情回家,沒敲門,直接進了臥室。她正坐在床邊,往一個抽屜里塞東西,聽見我進來,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把東西往里一推,啪地合上抽屜。
你……怎麼不敲門。她臉都紅了。
藏甚麼呢?我走過去。
她護著抽屜,不肯讓我看。我逗她,作勢要搶。她拗不過我,最後紅著臉,把抽屜拉開一條縫。
裡面,是一堆五顏六色的東西。丁字褲,蕾絲的,透明的,還有幾件我認不出是甚麼的情趣內衣。薄薄的一層布料,疊得整整齊齊。
這都是……我愣住了。
以後要用的道具。她小聲說,先,先收起來。
她說著,又把抽屜推了回去,動作飛快,像是怕我再看下去。
我看著她微紅的臉,心裡又癢了起來。她買這些,是為了誰?答案顯而易見。
第三天晚上,她給了我第二份劇本。
這回,是一身警服。深藍色的,短裙,警徽,還有一頂小帽子。她換上那身衣服出來的時候,我還想配合她,演一演她寫好的劇情。甚麼美艷痴女女警,榨乾入室行竊的小偷。
可她寫的那套,我一個字都沒記住。
那身警服,太短了。裙擺勉強遮到大腿根,胸口的扣子,繃得像是隨時會崩開。我看著她,腦子里的東西,全空了。
小偷,別動。她還端著劇本里的腔調,舉著個手銬,朝我走來。
我哪裡還演得下去。我一把拽過她,按在牆上,扯開了那身警服。
後來的事,全亂了套。她寫好的劇情,一句沒用上。榨乾小偷的戲碼,變成了小偷反過來,把個小女警按在身下,掰開她兩條腿,把陰莖狠狠捅進她的騷逼里,往死裡乾。
結束後,她氣喘吁吁地,埋怨我:你這個人,一點都不配合。我死了多少腦細胞,才想出那個劇本。你倒好,看都不看。
我摟著她,笑:誰讓老婆大人這身,太誘人了。
她作勢打我,我又把她壓了下去。
我們連續做了兩次。一次是她還沒卸下那身警服,一次是那身警服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後來她拎著那團破布,說下次再也不演警察了,演一次,報廢一件。我笑著摟她,說那下次演護士吧,護士服便宜。她白我一眼,說想得美。
回來休整的這周,我們幾乎夜夜荒唐。她像是打開了甚麼開關,各種各樣的花樣,層出不窮。而我,也樂在其中。
出發去馬賽的前一夜,我們在床上。
明天,我又要走了,一走就是兩周。安娜像也知道,這一晚,格外主動。
我壓在她身上,她兩條腿,勾著我的腰。我的陰莖,一下一下,插進她濕熱的陰道里,做著最熟悉的事。可今晚,她的話,格外多。
老公,她忽然睜開眼,看著我,我問你個事。
說。
你乾過的女人里,誰最舒服?
我動作一頓。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
怎麼……問這個。我乾笑。
就想知道。她的腿,勾得更緊了,逼得我悶哼一聲,說嘛。
我支吾著,說不出個所以然。這些露骨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像一根根刺,扎得我又羞,又燥。
我這個人,在她面前,向來是能說會道的。可今晚,被她這麼一句接一句地逼問,我竟像個鋸了嘴的葫蘆,一個整句都蹦不出來。那些往事,我並非沒有。可那些都是遇見她之前的事了。我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這樣問我這種問題。
我越是想躲,她逼得越緊。我越是不答,她夾得越凶。到最後,我連話都說不利索,只能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老公,她喘著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你以前那個……是學舞蹈的嗎?腰特別軟?
我……不記得了。
那這個呢?她不依,空姐?還是護士?
我被她問得,額頭上都冒了汗。她見我不說話,忽然笑了,那笑,帶著點得逞的意味。
你看,她小聲說,你連說都不肯說,可見,那些都沒我好。
是。我喘著氣,你最好。
那你說啊。她的腿,猛地一夾,說,我最好。
你……最好。我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這才滿意,獎勵似的,親了親我的喉結。可這份安寧,沒過多久,又被她打破了。
那,她湊到我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你乾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別人?
她像是打定了主意,今晚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一個比一個露骨。我被她逼得,渾身都是汗,可身體,卻越來越熱。
說來也怪。她問得越狠,我下面就越硬。那些平日里,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被她這麼一句一句,攤開來,反倒成了一種,又羞恥,又刺激的助興。
我甚至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早就看穿了我。
到底有沒有?她逼問,兩條腿,死死地絞著我的腰。
我喘著氣,被逼得沒辦法,終於松了口:
有過……幾次……可都……沒你……
沒我甚麼?她追。
沒你……這麼……我咬著牙,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好。
她笑了。那笑,又滿足,又得意。
我的陰莖,在她又緊又熱的陰道里,又脹大了一圈。她顯然感覺到了,嘴角,勾起一個瞭然的弧度。
你越是不說,她湊到我耳邊,小聲說,我就越想知道。
我被她逼得,額頭上全是汗,連呼吸都亂了。那些問題,我一個都答不上來。或者說,我根本不敢答。有些事,一旦開了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到了後來,她的話,就漸漸亂了。
像是到了一個臨界點,她的理智,一寸寸地,被快感衝垮。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嘴裡的話,也開始含糊起來,一句接一句,都是些平日里,絕不會說出口的東西。
老公……高雅婷……她喘著氣,
我腦子里,嗡地一下。
她那張網紅臉……一看就欠乾……她斷斷續續地說,你想不想……乾她……
我僵了一下。這種話,從她嘴裡說出來,讓我又驚,又燥。
她可騷了……她繼續說,可技術不行……肯定……吃不消你……
王詩韻呢……她又說,那個……健身教練……
我心頭一緊。
她就喜歡……被人乾後庭……她的聲音,越來越媚,你有機會……一定要去乾她……
然後……一邊乾我……一邊告訴我……你是怎麼……乾那個騷貨的……
這些話,像一把火,把我整個人,都點著了。
我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畫面。
巴黎那晚,像一幀一幀的老電影,在我腦子里,重新放了起來。高雅婷,那個空姐。我們在飛機上認識,落地後,她把我拉進了她的酒店。那晚,她跪在我面前,那頭栗色的長髮,掃過我的小腹。她仰起臉看我,那雙桃花眼,又濕,又亮,像藏著整個巴黎的夜色。我原以為,這些我早就忘了。可此刻,被安娜幾句騷話一勾,竟全都,清清楚楚地,浮了上來。
還有王詩韻。
我躲了她這麼久。停課,出差,故意不去想。可越是這樣,她那張臉,就越是往我腦子里鑽。高馬尾,劍眉,高顴骨。還有私教室里,那股曬乾植物帶甜,又總也散不掉的香。我甚至能想起,她在訓練時,貼著我後背,那一下一下,溫熱的呼吸。這些,都是我不能對任何人說出口的。可今晚,安娜,偏偏,全替我說了出來。
我越想,身體就越熱。那根插在她騷逼里的陰莖,又脹了幾分。
她似乎察覺到了,動作更瘋了。你硬了……她喘著氣,老公……你是不是……也想過乾她們……
說……她逼我,說你想……
我咬著牙,不肯承認,可身體,早就出賣了我。
她越說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沒章法。她仰起頭,長髮散下來,眼神渙散,嘴裡的話,已經分不清是在問我,還是在自言自語。
高雅婷……那個賤人……她語無倫次,就她那……那個整出來的臉……也配……也配勾引你……
王詩韻……她又叫,你……你去找她……去乾她的後庭……
然後……回來告訴我……她的聲音,尖得發顫,她那裡……有沒有我……夾得緊……
老公……她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哭是叫,你說……是我好……還是高雅婷那個……賤貨好……
你……我喘著氣。
那……王詩韻呢……她不依,她那個……後庭……被多少人……乾過……
我……怎麼知道……
你去試……她的指甲,陷進我的後背,試了就知道了……
然後……回來告訴我……她的眼神,已經散了,我的騷逼……是不是……比她們的……都緊……
她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可就是這些不堪入耳的話,把我整個人,都推向了深淵。我認了。這一晚,我徹底淪陷了。
就這幾句話,我再也顧不上別的了。我托著她的臀,發了狠地,做最後的衝刺。
她的浪叫,一聲蓋過一聲,幾乎要把房頂掀翻。她的陰道,一陣陣收縮,吸得我頭皮發麻。
到了……啊——
她尖叫著,渾身痙攣,一股熱流,兜頭澆在我的龜頭上。我也忍不住了,死死地抵著她陰道的最深處,射了出來。
我們倆,幾乎同時,攀上了頂點。
高潮過後,她軟軟地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久,才緩過來。
我摟著她,兩個人都沒說話。臥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她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點沙啞:
老公,你跟我說實話。
嗯?
你,是不是,真的對高雅婷和王詩韻,有意思?
我心裡咯噔一下。剛才床上那些話,我以為,不過是助興。可她這會兒,問得認真,眼睛直直地盯著我。
我別開視線,笑了下:你瞎想甚麼。
我沒瞎想。她撐起身子,看著我,你說,到底有沒有。
沒有。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平靜,剛才是跟著你的話,說著玩。
她們都是你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有想法。我又補了一句,我已經有你了,不會再想別人。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東西。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趴下來,把頭埋進我頸窩里。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我信你。
她這一聲我信你,輕飄飄的。可落在我耳朵里,卻像有千斤重。
我把她摟得更緊。心裡那點沒散盡的、對別人的欲念,被她這一句,壓了下去。至少,是暫時壓了下去。
她撐起身子,看著我,眼神認真:那你剛才,為甚麼那麼硬?
我噎了一下。
你一問那些,我……我別開眼,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有點狡黠,又有點我看不懂的東西。
算了,她重新趴下來,睡吧。你明天,還要趕飛機。
我不知道她信沒信。她也沒再問。臥室里,又安靜下來,只有窗外,隱約的蟲鳴。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漸漸均勻了。她睡著了。我摟著她,卻怎麼也睡不著。我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她剛才那些話。高雅婷,王詩韻,巴黎,後庭。這些詞,攪成一團,在我腦子里,揮之不去。
我閉上眼,告訴自己,睡吧。明天,還要飛馬賽。
窗外,天已經蒙蒙亮了。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表。還有五個小時。該睡了。我關掉燈,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