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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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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治療

拍片俠 · 普拉提女神的秘密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往我這邊看了第一眼,只是掃過,然後繼續和他朋友聊天。但過了一會兒他的眼神在暗藍燈光下又轉回來了,這一次他看的是我的腿。從大腿到絲襪包裹的小腿,再到高跟鞋腳踝上的銀色細鏈。然後他看了第三眼,這一眼他看的是我的臉。我端著莫吉托,隔了半張吧台,對他舉了一下杯子。

她松開莖身,拇指在前端上畫了一個圈。

其實就是一個黃毛,看著很年輕。

她說到黃毛兩個字時舌尖在下方輕輕一掃,然後重新含住前端。我的手指在沙發墊上攥緊。

我沒有等他過來。自己從高腳椅上滑下來,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把高跟鞋脫在高腳椅下面。裙擺在大腿根部晃了一下。走到舞池中央。音樂換成了更重的house,低音從地板震上來。我閉上眼睛,身體開始跟著節奏擺動。

安娜含住前端緩慢吞吐,然後退出來,手握住莖身緩慢套弄。她的聲音和手上的節奏同步,講得慢時手上也慢,講得快時手上加快。

骨盆畫圈。和我在核心床上做骨盆捲動時同一套肌肉群,但用在了完全相反的地方。臀部隨著每一次低音鼓點往後翹,臀肉在絲襪下繃出輪廓。腰在左右扭動時腹肌在皮下若隱若現。裙擺每一次扭動時往上縮一點,大腿根的弧線被絲襪包裹著暴露在燈光下。我手指從腰側慢慢往上滑,滑過肋骨,滑過胸側,滑過鎖骨,停在鎖骨窩上。仰頭。酒吧的燈光從天花板打下來,把仰起的脖子照成一道白色弧線。

她仰起頭,模仿那個姿勢。正紅色嘴唇微微張開,脖子拉長,鎖骨窩在燈光下積了一小片陰影。

黃毛端著威士忌站在舞池邊緣。他不再和朋友聊天了。他的眼睛從頭到尾只看著一個人,看著我的腰,看著我的臀,看著我手指滑過自己鎖骨的路徑。我透過半閉的眼瞼看著他的方向。他的喉結在大幅度地滾。他的手把威士忌杯攥得很緊,指節在杯壁上泛白。他想過來,但他的腿沒有動。他在等。等我自己跳完。

她把前端重新含進嘴裡,這次不是吞吐,是含著,讓前端停在她舌面上。她的舌頭在前端下側那根最敏感的筋上慢慢畫圈。我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指節泛白。她退出來,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被口水浸濕的口紅,留下了凌亂的一抹紅痕。

我轉了一個圈。裙擺在大腿根部飄起了一寸,那一瞬間他看到了我大腿內側絲襪被燈光打出的反光。他的嘴唇張了一下。我繼續跳。樂點越來越密集,我的髖骨在低音里往前推,骨盆捲動的幅度更大。我把身體轉向他,不是面對面,是側對著他。讓他看到我的側影,亮片深v領口下的弧線、極細的腰、被絲襪包裹的臀部。然後轉過來,面對他。眼睛睜著,透過酒吧暗藍的燈光直視他的眼睛。往前走了一步。他往後退了半步,不是害怕,是被氣勢逼退了。然後又往前走一步。這次他沒有退。

她的呼吸變深了。手指在根部收緊。

我在舞池里跳完了一整首歌。他的眼睛從頭到尾沒有從我身上移開過半秒。音樂結束時我停在舞池中央,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他還在看我。然後我轉過身,赤足走回高腳椅,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上。他沒有跟過來,手裡那杯威士忌已經喝完了。

安娜說到這裡,松開了我的陰莖。手指從根部滑到頂端,拇指在前端上畫了一個圈。她的呼吸也比之前更深了,不是累,是講這段時自己的情緒也在跟著記憶走。

他過來的時候我正重新穿上高跟鞋。他把手放在吧台上,站在我旁邊。他說,請你喝一杯。我說,你連我叫甚麼都不知道。他說,那你告訴我。我說,不重要。你今天晚上會記住的不是我的名字。

她重新含住前端,嘴唇裹著緩慢吞吐。

他笑了。那一排整齊的白牙齒在暗藍燈光下格外搶眼。他說,所以你是來乾嘛的。我說,來出差的。明天回上海。我把#039;回上海#039;這幾個字咬得很輕很慢。他愣了一拍然後笑出聲。我說不可以嗎?我把杯子放在吧台上,食指在杯沿上慢慢畫了一圈。他說,可以,當然可以。他的手放在吧台上,和我那只塗著正紅色甲油的手只隔了一個杯子的距離。

她退出來,手握住莖身根部。手指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我手背,指甲輕輕一掐,然後收回來。然後她抬頭看我。

他的呼吸在那一秒變了,胸腔幅度突然變深,手指在吧台上張開又攥緊。他的喉結大幅度滾了一次。他看著我的眼睛,我看著他。

她的聲音降了半度,變得更低,更沙啞。

他說,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聲音壓得很低。我在酒吧的暗藍燈光下看著他,端起莫吉托把最後一口喝完。冰塊在空杯子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放下杯子。站起來。高跟鞋把我抬高了幾公分。伸出手,不是要握手,是用食指勾住他黑色t恤的領口邊緣,把他拉近了一點。他能聞到我身上的氣味,柑橘精油混合著莫吉托薄荷的清香。你還在等甚麼。是陳述。我的嘴唇離他的耳朵只有不到三釐米,呼吸的熱氣打在他的耳廓上。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精准。洗手間。就現在。

她重新低下頭,嘴唇在前端側面輕輕蹭了一下,然後含進去。這次不是緩慢吞吐,是從根部往上推,推到底時嘴唇裹著那圈稜用力吮一下,退出來,再吞入。節奏穩定,她的聲音在這種節奏里繼續,平穩的、不間斷的,和她嘴唇的動作同步。

他把我拉進洗手間。最後一個隔間。門一關上就把我轉過來,推到牆上。瓷磚很涼,我的後背撞上去的時候肩胛骨磕了一下。他的手已經在我腰上了,手掌很大,手指從腰側滑到臀側,隔著裙擺的薄布料掐進臀肉里。

她的手指在莖身側面收緊了一點。嘴唇在前端上畫圈,等這一句落地,重新含入。

他把我的裙擺推到腰際。手指勾住絲襪邊緣,在襠部撕了一個很小的洞。

她說到撕時喉嚨里逸出一聲低低的悶哼,同時手指在根部掐了一下。我的陰莖在她手心跳了一次。

他的手指探進去,確認我已經濕了。你知道我在洗手間里有多濕嗎,他手指進去的時候我自己都感覺到了。那是被一整晚的舞池和莫吉托和看著他蓄滿的。

她說到蓄滿時舌尖在頂端那細孔上快速彈掃。然後重新含入,深喉到底,喉嚨口收緊了一次,緩緩退出。

他插進來的時候,站著,面對面。我的背貼著瓷磚。他把我一條腿抬起來,勾在他手肘上,就這麼插進來。一口氣全部推進去。

她說到全部推進去時重新含入,吞到最深處,喉嚨口緊緊箍住前端。停了片刻,緩緩退出。嘴角拉出一根透明的唾液絲。

我在洗手間里叫出來了。外面音樂都蓋不住。他捂著我的嘴,我的聲音從他的指縫間漏出去。每一次他推到底我都叫。嗯,啊,操。他這次沒有捂住我,他自己也喘到不行了。不能叫太大聲,不能讓外面的人聽到。但越不能叫就越想叫,越想叫就越濕。

她的聲音在講述過程中漸漸沙啞。嘴唇不再含著,而是貼著莖身側面,在青筋最粗的那條凸起上用舌面慢慢壓過去,從根部一路壓到頂端。然後用嘴唇裹住那圈稜,快速吞吐了幾下,退出來。

他把我一隻腿抬起來架在腰側,自己往前頂,每一下都推到盡頭。我的背在瓷磚上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他做得用力但不粗暴,節奏不是亂衝,是穩定的整根沒入整根抽出。他在我耳邊說有本事別讓外面的人聽到。我說好。然後他抽送的力度忽然加大,我還沒準備好就被撞得失聲叫了出來,然後用手捂住嘴。

她重新含進去。嘴唇從前端裹到根部,手指在根部配合嘴唇形成兩個同步運動的套環。每一次吞入都深到底,每一次退出時舌尖在頂端那細孔上快速彈掃。節奏和她嘴裡描述的洗手間里的節奏同步,穩定的,持續的,越來越快。

衝刺換姿勢。我轉過去面對水箱,手撐著水箱蓋,他從後面重新插進來。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在講述,像在實時經歷。每說一句,嘴唇就重新含入一次,吞吐的頻率和她嘴裡描述的他衝刺的頻率完全同步。

他衝刺時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指在我腰側越收越緊。然後他說要射了。我說不,射裡面。他說你確定。我說,射。就一個字。

她說到射時嘴唇裹著前端用力吮了一次。退出來,用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虎口箍著莖身從根部推到頂端,每一次到頂時拇指在頂端那細孔上用力一壓。

他在我體內射了。精液衝擊到最深處時我自己也被推到了,腹肌猛烈抽搐,整個人在洗手間格間里失控。

她重新含入,深喉到底,然後開始連續的、快速的吞吐。嘴唇裹著莖身快速上下,腮幫反復凹陷,喉嚨深處發出連續的悶響。她的手在根部配合嘴唇的節奏快速套弄,每一次嘴唇退到那圈稜時手指就加力旋轉半圈,每一次吞入時手指松開讓嘴唇主導。速度和力度都提到了極限。

精液從體內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撕破的絲襪邊緣。他想幫我擦,從紙巾架上扯了幾張紙巾。我說不用。我自己整理好裙擺,把絲襪的破洞往大腿內側掖了一下,從洗手間走回吧台,步伐平穩。口紅蹭掉了大半,露出下面天然的深粉色。冰冰甚麼都沒說,只是遞給我一張紙巾。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整個人壓下來,嘴唇裹著前端用力吮住,同時手指在根部收緊到幾乎讓我感到疼痛的程度。

我射了。

精液噴在她舌面上。她合著嘴,喉頭動了一次,把第一口咽下去。又動了一次,把剩下的也咽下去。然後她極緩極緩地退出來,嘴唇箍著那圈稜一路往上,在前端發出黏膩的一聲。張開嘴,舌面上乾乾淨淨,只有唾液自然的濕潤光澤。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被蹭花的口紅,抬起眼睛看我。

休息一下。她聲音沙啞。下面還有第二天的故事。

她赤足走到廚房,倒了杯涼茶,端回來喝了一口。然後坐在沙發上,腿收上去盤起來,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她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墊,示意我過來。我移到她邊上,後背靠進沙發角落。她跨到我身上,膝蓋夾著我腰兩側。她伸手握住我的陰莖,剛才射過一次,處於半軟狀態,但在她手指圈住根部時跳了一下。

我又硬了起來。

第二天。我約了另一個熟人。 她說

她的聲音充滿一種我不熟悉的魅惑。她把前端對準那道細縫外沿,停住,沒有往下坐。只是讓前端卡在入口,感受那圈肌肉的溫度。她那裡非常濕潤,前端刺激感十足。

他叫mike。上海外貿公司的,待了四年,中文很好,可以和我們無縫交流。兩年前他開始在我工作室上普拉提私教課,每週一次。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往下坐。不是一口氣,是一寸一寸。前端撐開那圈肌肉時她吸了一口氣,控制式的緩慢吸氣,然後停住,讓我只進去前端那圈最寬的邊緣。

一米九出頭。黑人。肩寬幾乎能卡住工作室的門框。體脂率極低,肌肉群分明,腹肌六塊清晰得像解剖圖。核心力量強到能在第一次上核心床時就完成中級難度的單腿伸展。爆發力足夠,精細控制不夠。這是我一開始對他的判斷。

她往下多坐了一點,莖身滑進去三分之一。體內那圈肌肉在前端上輕微蠕動著。

前三個月的訓練是正經的。我像教所有學員一樣從呼吸開始。他把基本功都練熟了,骨盆捲動能精確到每一截脊椎。但我手放在他腹肌上檢查核心發力時,他的腹直肌總是猛烈抽搐。每一次都抽搐。不是害羞,是身體在被我的手觸碰時本能的反應。

她說這段話時體內也在做同樣的事,夾緊,放鬆,再夾緊。

其他學員被我的手指碰到時有的緊張有的躲有的臉紅。他的反應最純粹——腹肌抽搐,大腿內側肌肉繃緊,膝蓋本能地往我的腰側靠。我開始期待每一次上課時手掌按在他腹肌上的瞬間。那種從皮下傳來的不規則跳動,在我的掌心下一彈一彈。

她開始動。不是上下起伏,是極緩慢的骨盆畫圈。體內那圈軟肉隨著她的講述在我莖身上來回摩擦。

我開始故意拖長檢查核心發力的時間。本來只需要三四秒,我在他的腹肌上按了十秒。然後十五秒。然後我讓他再繃緊一次。他的腹直肌在我手掌下鼓起時,我能感覺到那條縱向肌束的每一絲纖維都在顫抖。我的拇指壓在他肚臍下方的位置,壓得很輕。深呼吸,把我手心往上推。他吸氣,腹壁擴張,我的手被他的腹部推起來。然後我忽然把手指往下滑了一下,滑到運動褲褲腰邊緣,指尖探入鬆緊帶下方不到一釐米。他的整個腹部在我手指下炸開了一整片抽搐。我說,好,這裡的控制還不夠。再來一次。我知道自己不是在檢查了。我是在玩。

她說到炸開時體內夾緊了一次。我的陰莖在她體內跳了一下。她感覺到了,繼續往下坐,莖身滑進去一半。

我把運動內衣從深灰色換成酒紅色,從高領工字背心換成低領口細肩帶。俯身糾正他的姿勢時領口往下墜,鎖骨下方一整片白皙皮膚暴露在他眼前。他看到了。不是偷看,是在我允許的範圍內光明正大地看。每次他目光落在我胸口時,他的腹肌就抽搐一次。我的拇指正壓在他腹橫肌上,隔著皮膚能感覺到肌肉和血液同時湧動的複雜頻率。他在被我的身體牽著走。

她開始上下起伏。幅度不大,控制在短程內。

我跪在他雙腿之間,俯身推他膝蓋往外,臉離他襠部只有不到二十釐米。我能隔著運動褲看到他的陰莖正在慢慢撐起來,從軟變硬,前端輪廓從布料下浮現。我就在這個距離停住了,沒有退開。只是停在那裡,讓他的陰莖在我面前自己硬到極致。然後我抬起頭看他。他的眼神是那種被推到極限但還沒有被允許釋放的緊繃。

她把前端重新對準入口,這次坐下去了一大半。停住。

我從衣櫃里拿出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換上。然後跨到他身上。他的陰莖已經硬到了極致,把運動褲撐出一個緊繃的斜面。我自己用手把丁字褲襠部撥開,用陰唇夾住他的莖身。兩瓣陰唇從兩側緊緊包裹住他青筋暴起的莖身中段。我開始前後滑動,骨盆從恥骨開始,往前推,他的前端在我陰唇之間滑到陰蒂位置。然後往後收,莖身從陰唇之間退回根部。他求我,讓我進去,就一次。我說不。他在我說不時陰莖在我陰唇之間猛烈彈跳了一下。我感覺到莖身在我夾緊的陰唇縫隙里被我的淫液塗得更滑更濕。然後我停下來,從他身上翻下來。好,今天的課到這裡。

她說不字時體內夾緊了一次。我的陰莖在她體內跳了一下,她也感覺到了。

從那天起這個環節固定下來。每次訓練最後十五分鐘,我跨上去,用陰唇夾住他,或者用臀縫在外側摩擦,或者用手包著他的莖身根部讓他頂在我掌心。我每次快把他推到射精邊緣時就停住,說保持,不是衝刺。他試過求我,讓我進去,就一次。我說不。我說如果你現在退了,以後不要再碰核心床。他的陰莖在空氣里硬到了極致,青筋從根部盤旋到前端。我跪在他雙腿之間,嘴唇靠近他的前端但沒有碰到。他的陰莖在我嘴唇前方幾釐米的位置因為等待而輕微顫抖。我用手握住根部,拇指壓在系帶上。他射了。精液從我手指之間噴出來,打在鎖骨和乳房上。

她慢下來。起伏變成極緩慢的畫圈。聲音也慢了,變得更低。

就這樣過了將近一年。只蹭不進,讓他在我陰唇邊緣射了無數次。每次他射完我都平靜地用毛巾幫他擦乾淨,然後再開始下一輪訓練。

她沈默了片刻。體內那圈軟肉在我體內輕微蠕動著,不是刻意的,是回憶本身在引發的身體反應。

那天下午,我穿瑜伽服去了他的房間。和平時給他上課時穿的一模一樣。我說這是最後一課,我以後不能繼續教他了。他沈默了很久。然後他說,那就讓最後一課不一樣。

她說到這裡時開始往下坐,不是一口氣,是真的一寸一寸,和她嘴裡描述的mike第一次進入她的動作完全同步。前端撐開第一圈肌肉時她呼了一口氣,手指在我胸口收緊。撐開第二圈時她的指甲掐進我皮膚。等到莖身完全沒入,她的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他把我抱起來放在床上。是插入。我引導他的前端對準入口,讓他一寸一寸推進,感受每一圈肌肉從前端到根部依次讓路。那不是快感,是某種儀式感。一年的邊緣控制在最後一課被打破。一年的摩擦,一年讓他在蹭的過程中射了無數次,從來沒有真正進來過。那一下,他自己推進來的那一下,我感覺到了裡面被完整撐開。和蹭的感覺完全不同。更深,更滿,更熱。

她的聲音在她自己的起伏中一截一截往外吐。她夾緊的頻率和她描述mike抽送的頻率完全一致。

他第一次進入我體內時,兩個人都沈默了很久。等了一年。他低頭看我們交合的位置,看了很久,然後才開始動。每一下都推到最深。節奏不快,力道極穩。他的陰莖比你粗一圈,莖身更粗,前端那圈稜更寬。每一次抽出去時那圈稜刮過裡面那圈肌肉的觸感更強烈。每一下都是整根沒入整根抽出。我的背貼在酒店床單上,他雙手撐在我肩膀兩側,整個人的重量壓在髖骨上。每一次推進都讓我往床墊里陷得更深。

她開始上下起伏。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

他把我的腿分開架在他腰兩側,低下頭看著他自己在我體內進進出出。他的腹肌在我每一次抬起時都猛烈抽搐。他俯下身,嘴唇貼在我鎖骨上,壓在那裡,用鼻尖蹭項鍊的位置。他喘得比我還重。他說他等了一年了。從第一次在工作室我的手放在他腹肌上開始,他回去之後每一次自慰腦子里都是我。他說他記得每一次我在他腹肌上按了多少秒。十秒。十五秒。還有那一次我把手指探進他褲腰邊緣,不到一釐米。

她說這些話時裡面猛烈夾緊了一次。我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拇指壓進腰窩兩側的凹陷。

第一次他射在我體內。他衝刺的時候從慢速突然加速。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頻率越來越快。他的腹肌撞在我的恥骨上,每一下都又脆又沈。他射的時候那股精液衝擊到我身體最深處,量很大,熱得發燙,衝擊力讓我自己的腹肌都跟著抽搐。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久,從根部到前端都在搏動,每一次搏動都擠出一小股殘餘精液。

她的起伏速度開始加快。

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第二次是我騎上去。

她在我身上做著同樣的事,完整意義上的騎乘。雙手撐在我胸口,骨盆畫圈先找到角度,然後把身體重心往下沈。

自己握住他的根部對準,自己往下坐。這個姿勢我自己控制深度,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我掐他的腹肌讓他別動,他說我不動。我從他腹肌上把手移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掐進絲襪的蕾絲邊里。我讓他看著我。他說他一直睜著眼看著我的臉,看著我的腰,看著我的胯,看著我每一次下沈時小穴怎樣收緊縮緊夾住他那根黑色的陰莖。我讓自己在那個節奏里高潮了。是自己控制著讓自己到了。

她說到到了時整個人坐到底,體內猛烈收縮了一次。

第三次。我主動要求後入。我趴在酒店床上,臉埋在枕頭裡。他在我後面,一隻手抓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按著我的肩膀。他從後面插進來,這個姿勢比之前任何一個都深,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很疼。那種被強行撐開的疼。但疼完之後是更強烈的快感。他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我的最深處被他做得一直往前縮,然後又被他下一撞頂回去。

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在講述,像在實時經歷。

然後我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出你的名字。

她說到這句話時聲音忽然變輕了。

我要接。他按住我,說,別接。我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手指碰到屏幕的瞬間他猛地往上頂,全部埋了進去。我叫出來了。那聲嗯,已經送進了你的電話。我捂住話筒但沒來得及。他在我接電話的時候繼續抽送,每一下都比剛才更重,更快。他要我叫出來。

她整個人坐到底,體內猛烈痙攣了一下,不是高潮,是記憶本身帶來的身體反應。

我掛了電話。轉過身把mike按在床上,自己騎上去一口氣坐到底。我當時很生氣。氣的是自己。電話掛斷那一秒我就知道,你聽見了。你在電話那頭,你聽見了。你在想,她是不是在叫。她在誰的身下叫。是不是那樣想的,告訴我。

她說這句話時手指插進我頭髮里,把我頭往後推。裡面收緊了一次。我的陰莖在她體內跳了一下。

你就是那樣想的。你知道了我正在被別人操。你知道我在香港,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你知道我掛電話是因為他撞到了我最深處,是因為他把我操到失控了,是因為我當時叫得太大聲了。你都知道。但你沒有打回來。為甚麼。因為你想讓我繼續。因為你知道我被他操的時候,你這裡比你自己做愛時更硬。

她的腹肌在每一次下沈時從汗水中浮現。她的叫床聲開始填滿客廳。和她嘴裡還在繼續的講述交替出現。

說到最後一句時整個人坐到底,體內猛烈痙攣。是高潮。她在自己的講述中到了,腹肌一波波抽搐,大腿內側夾緊我的腰側,臀肉在沙發墊上痙攣到整個人弓了起來。

我也射了。

精液從頂端噴出來,打在她體內最深處,和她的高潮同步。全部射在她體內最深處。她在我身上弓起來,嘴張到最大,叫床聲拖得長長的。她在我射精的整個過程中一直在高潮,腹肌猛烈鼓起又放鬆,大腿內側死死夾住我的腰側。然後她倒在我胸口。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

過了很久。她的呼吸慢慢從凌亂恢復平穩。體內還在高潮余韻中輕微蠕動著,一下一下地收縮。她的手指在我心口上輕輕按著。

她把臉從我頸窩里抬起來,看著我。正紅色口紅已經全花了,嘴角邊緣紅得模糊不整,和剛才在玄關時的精緻判若兩人。深棕色長髮散在肩胛骨之間,發尾被汗貼在後背上。但她的眼睛,沒戴眼鏡的、完全暴露的,在客廳燈光下是琥珀色的。

我的陰莖還在她體內。射過一次之後處於半軟狀態,但被她體內裹著,能感覺到她高潮余韻中每一圈微弱的收縮。她趴在我胸口,臉埋進我頸窩。口紅花掉的嘴角貼在我皮膚上,呼出的熱氣濕熱而凌亂。

過了片刻,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但她開始動了。不是起伏,是極緩慢的畫圈,用還裹著我的那圈軟肉在莖身上來回摩擦。她抬起頭,眼睛在客廳昏黃燈光下亮得驚人。

她把嘴唇湊近我耳邊。呼吸的熱氣打在我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

你知道我那是在想甚麼嗎。

甚麼。

我在香港別人操我的時候,當時腦子里想的不是乾我的男人。想得都是是你。

她體內在說你時夾緊了一次。半軟的陰莖在她體內跳了一下,開始重新充血。

我在想如果你看到會怎麼樣。你坐在酒店房間的角落里,看著我被他從後面操,看著我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撞擊時抖成甚麼樣,看著我的後背怎樣在汗裡面反光,聽著我叫到嗓子啞掉。你會硬到甚麼程度。

她的手指從我胸口往下滑,滑過腹肌,滑到我們交合的位置。食指和拇指圈住我陰莖根部,虎口卡在莖身最下端,留出還埋在她體內的那一截。

這根東西現在在我裡面,她的拇指在根部側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輕輕按了一下,它又開始硬了。你知道為甚麼嗎。因為我說的每一個字它都聽進去了。它比你的大腦更早知道你要甚麼。

我的陰莖在她體內迅速充血。莖身從小腹往上翹,在她手指圈住的根部和她體內之間重新硬到極致。前端脹滿了她裡面,能感覺到最深處那個小小的凹陷。

你硬得比剛才更快,她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合的位置,然後抬起眼睛看我,在香港那幾天,我每天晚上回到酒店都在想你。想你在家等我,想你說好,想你在電話里聽到那聲悶哼時的表情。我對著鏡子看自己,看那個沒有戴眼鏡、沒有發箍、穿著別人買的衣服的女人。我在想,你敢不敢看她。你敢不敢操她。

她說操她時裡面夾緊了一次。我的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跳了一下,整根從根部到前端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她把手從根部移開,重新撐在我胸口上。

你敢。你現在就在操她。你就該這樣操她。

她開始上下起伏。不是之前講mike故事時那種緩慢的畫圈,是完整意義上的騎乘,她雙手撐在我胸口,骨盆先找到角度,然後把整個身體重心往下沈,一口氣坐到底。然後抬起來,再坐下去。每一次坐到底時她喉嚨深處都漏出一聲低悶的哼聲,正紅色嘴唇張開,那一排整齊的白牙齒在燈光下一閃。

我握住她的腰側。拇指壓進腰窩兩側那對對稱的小凹陷,把她往下拉。她在我拉她的時候體內猛地夾緊,同時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耳廓上。

你剛才射的時候,兩次,你有沒有想過,以後你只能射在我裡面。不管你對著甚麼硬了,一張照片,一個視頻,最後都要回到這裡面來射。

她的聲音在每一次下沈時被切成碎片,但每一個字都精准地落在我耳膜上,和她體內的收縮同步。

以後你不准對著別的地方射了。你要射就射在我身體里。這是我的。這根東西是我的。你腦子里想的每一個畫面,不管是誰,最後都只能是我。不准射在別的地方

她體內在說是我時猛烈收縮了一次。整圈軟肉從入口一直夾到最深處,像一隻溫熱的手從根部攥到前端。我差一點又射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到發硬,手指在她腰側收得更緊。她感覺到了,慢下來,把自己停在我身上,讓前端卡在她體內最深處那個小小的凹陷上。

不要現在射。她伸手放在我心口,按了一下。但這次她按完之後沒有收回去。掌心貼著,手指張開。跟我去床上。

她從沙發上翻下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莖身上裹著她的淫液和我的精液的混合液體,在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澤。她赤足站在原木地板上,伸手握住我還硬著的陰莖,手指圈著根部輕輕拉了一下,示意我跟她走。

我站起來。她也站起來。

抱我。

我彎下腰,雙手從她大腿後側托住她。她雙腿分開,膝蓋彎起,腳踝在我後腰交叉。我的陰莖頂在她入口,前端嵌在那兩瓣肉粉色陰唇之間的縫隙里。她雙臂圈住我的脖子,臉埋進我頸窩。我直起腰,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她的體重完全落在我手臂上,臀肉在我掌心裡飽滿而結實。

你每走一步,都在頂我。

她的嘴唇貼在我脖子上,聲音沙啞而低沈。不是掌控者的陳述,是女人被男人抱在懷裡時發出的不加修飾的本能反應。我的陰莖在她這句話落地時猛烈跳了一下,莖身在幾次心跳之內又脹大了一圈。前端頂在入口外沿,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腿間膨脹的整個過程。

我感覺得到。你在我腿間越來越硬。你是不是就喜歡我這個樣子?

全部都要射在我裡面。每一次,都要。

我從客廳走向臥室。第一步,她的入口壓在我陰莖根部,大腿內側在我腰側夾緊了一次。第二步,前端蹭過她的下方,她在我頸窩里漏出一聲輕輕的低哼。第三步,她的手指在我後頸上收緊了,指節泛白。第四步,我把她往上顛了一下,不是為了調整位置,是為了讓她知道我在走。她被我顛得往上一顫,喉嚨深處漏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你每走一步,你的雞巴都在頂我。

這是她今晚第一次在這種姿勢下說話。她不再是講故事的掌控者,也不再是做愛時引導節奏的教練。她是被抱在懷裡的女人,發出最直接的反饋。走廊的木質地板在我赤足下發出輕微的回響。她的腳踝在我後腰交叉,黑色蕾絲鑲邊絲襪還在腿上,蕾絲邊蹭著我的腰側皮膚。

走到臥室門口,我把她壓在門框上。不是撞,是壓。她的背貼在木質門框上,雙腿還夾著我的腰。我的陰莖頂在她的下方,前端嵌在那兩瓣陰唇之間的縫隙里。我從根部往上推了一下,沒有進去,讓她感受前端滑過她整個外陰的輪廓。她仰頭,後腦勺靠在門框上,嘴裡漏出一聲拖長的呻吟。

別在門口。抱到床上去。我要你抱到床上。

我把她從門框上移開,走進臥室。沒有開燈,只有客廳那盞落地燈的余光從門口鋪進來,把整張床浸在一層模糊的暖黃色光暈里。我把她放在床單上。她的背落在白色床單上,銀色亮片吊帶連身短裙還堆在腰際,黑色蕾絲鑲邊絲襪襠部的破洞歪歪扭扭地露出她的陰部。正紅色口紅已經完全花了,嘴角邊緣紅得模糊不整。深棕色長髮散在枕頭上,發尾微卷,貼在鎖骨上。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陰莖硬到了極致,莖身從根部往上翹,青筋盤旋到那圈稜下方,在皮下清晰搏動。前端脹成深紫紅色,頂端滲出的前液和她體內殘留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我握住根部,前端對準她入口。她的入口在暖黃色燈光下完全暴露,那兩瓣肉粉色陰唇因為剛才的高潮和持續的興奮而微微泛紅,表面覆著一層細密的汗水和我們剛才的混合液體。

然後沈腰。一口氣全部埋進去。

她仰頭,嘴張到最大,叫床聲比之前在沙發上時更失控。那聲音從她喉嚨最深處撕裂出來,沙啞,高亢,失去了所有平時那種精確控制的痕跡。她的腹肌在我整根插入時猛烈鼓起,雙手猛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把白色床單抓出兩道凌亂的褶皺。

我開始抽送。不是快速衝刺,是緩慢而深沈的整根抽出整根插入。每一次抽出時,她體內都緊緊吸附著,那圈軟肉刮過我的那圈稜。退到前端只留頂端還在體內時停住,然後再次沈腰,一口氣埋到最深處。前端撞在最深處,發出輕輕的悶響。

天明,進來,全部進來。

她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急切,和平時的精確控制完全不同。她的手從床單上松開,抬起來放在我後背上,不是按,是抓。指甲陷進我背肌,每一下都隨著我推進的節奏掐得更深。

我開始加速。從慢速抽送變成連續的衝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恥骨撞在她的下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的大腿內側在我腰側夾得更緊了,臀肉在床單上隨著我的撞擊頻率猛烈抽搐。她的叫床聲越來越高,頻率越來越亂。詞彙變成了碎片。

操,就是那裡,別停,天明,用力操我,對,就是那裡。

她在叫。不加修飾的、被操到失控的女人。她的腹肌開始一波波猛烈抽搐,大腿內側死死夾住我的腰側。

看著我。

她睜開眼睛,眼睛在暗光下亮得驚人。我的倒影在她瞳孔里。她的手指在我後背上抓了幾道紅痕,指節泛白。她的腹肌開始抽搐,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高潮前的那種不可逆的痙攣。

愛你。嗯。我愛你。

她說我愛你時整個人弓了起來,體內那圈軟肉從入口開始一層一層往里痙攣。從那圈稜一直箍到根部,像一把溫柔的鎖把我鎖在她身體里。我也到了。精液從頂端噴出來,第一股打在她最深處。第二股力道更猛,從根部一直震到前端。後續幾股全部射在她體內最深處。

她在我射精的整個過程中一直在高潮。腹肌猛烈鼓起又放鬆,大腿內側死死夾住我的腰側,臀肉在床單上痙攣到整個人弓了起來。然後她倒在我胸口。我倒在她身上。兩個人胸口貼胸口,大汗淋灕。我的陰莖還在她體內輕微搏動,每次搏動都擠出一小股殘餘精液。她體內還在輕微蠕動,像退潮後最後幾圈緩慢的餘波。

臥室里只聽到兩個人的呼吸。她從高潮後凌亂的喘息中慢慢恢復過來,每一次呼吸都在把我胸口的汗推濕。我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半軟,莖身上裹著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體。她整個人攤在床單上,頭髮散在枕頭邊緣。銀色亮片吊帶被推到鎖骨下方,變成一圈無用的褶皺。絲襪襠部的破洞歪歪扭扭地露出她被操紅的陰部,那兩瓣陰唇充血後更加飽滿,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轉過來看著我。她用那只塗著正紅色甲油的手放在我臉上,不是摸,是貼。指尖在我太陽穴上輕輕壓了一下,然後滑到我下巴,拇指在下唇上慢慢畫了一道弧線。

老公。

她喊這兩個字的時候尾音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不是輕柔平穩的陳述句,是在高潮余韻里泡軟了之後從喉嚨深處自己浮上來的低音。她把這兩個字放在我面前,沒有鋪墊,沒有補充,沒有結尾。就兩個字。放在那裡,等我自己去拿。

我愛你。她說。

我把手放在她臉上,拇指蹭過她顴骨上那層薄汗。汗已經半乾了,在皮膚上留下一層淡淡的鹽痕。她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嘴唇。不是那種前戲時的深吻,是高潮後溫存的、緩慢的、嘴唇貼嘴唇的輕碰。她的舌尖在我下唇內側極輕極慢地畫了一圈。

她從床上坐起來,把滑到腰際的亮片吊帶從頭上拉掉,扔在床尾。絲襪從腿上慢慢褪下來,再從膝蓋滑到腳踝。她單腳站著,把另一隻腳從絲襪里抽出來,整條絲襪揉成一團丟在裙子上。赤足踩在原木地板上,腳趾甲也塗著正紅色甲油。

一起去洗。

我跟著她走進浴室。熱水從花灑澆下來,蒸汽很快瀰漫了整個狹小的空間。她站在花灑下面,仰頭讓熱水衝過她的臉。殘存的正紅色口紅在水流下被衝成淡粉色的細流,沿著下巴淌到鎖骨,再順著乳溝往下淌。睫毛膏被水浸濕後在眼角暈開了一小片淺黑色,她用手指輕輕蹭掉了。

她轉過身背對我。深棕色長髮貼在肩胛骨之間,水珠沿著脊柱溝往下淌,在腰窩處匯成兩小窪透明的水池,然後繼續往下淌。她把沐浴露遞給我。

幫我洗後背。

我把沐浴露倒在掌心搓開,從她的肩胛骨開始往下推。掌心滑過脊柱溝,滑過腰窩,滑過蜜桃臀。她的臀肉在我掌心裡緊致而有彈性,能在我的按壓下微微變形又迅速彈回原位。她在我掌心下發出輕輕的低哼聲,不是叫床,是被按摩到酸脹肌肉時自然的放鬆聲。我的手指從臀側滑到她的大腿內側,那裡還殘留著剛才混合液體被水沖淡後的極薄黏液。我幫她洗乾淨了。她把頭靠在我胸口,熱水從我們兩個人之間流過。

洗完之後她用浴巾裹住身體,另一條毛巾包著還在滴水的頭髮。我也裹了一條浴巾。

她從浴室出來時往洗手台方向走了一步。洗手台上放著一個小小的隱形眼鏡盒,蓋子還沒旋緊。她停下來,對著鏡子把美瞳從眼睛里摘出來——先是左眼,然後是右眼——放回盒子里,旋緊蓋子。然後她抬起頭,鏡子里那雙眼睛恢復了我熟悉的深棕色。她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殘留的水珠,轉身走進臥室。

回到臥室,她從衣櫃里拿出淺灰色棉質家居服和配套寬松長褲,把衣服穿上。不是像在客廳脫風衣時那種緩慢的展示的節奏,是她平時洗完澡回家的正常節奏。扣子從下往上一顆一顆系到最上面那顆。無邊眼鏡架回鼻梁。木質發箍重新把頭髮盤起來,自己用手指把頭髮分成左右兩半,從前往後梳,然後把發箍從額前推到腦後固定。動作極度熟練,是做過無數次之後沈澱下來的肌肉記憶。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床頭燈開著,暖黃色的光圈把她整個人籠在裡面。她伸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枕頭,轉頭看我。

過來。

我走過去在床沿坐下。她往裡面挪了挪,給我騰出位置。然後她把無邊眼鏡從鼻梁上摘下來,疊好,放在床頭櫃上。她把我拉下來,讓我枕在她旁邊。然後她翻過身,把頭靠在我肩膀上,一隻手搭在我胸口。

那個姿勢和每天晚上一樣。但這次她靠得很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不是靠,是貼。她的膝蓋蜷起來抵在我大腿外側,腳踝貼著我的小腿。家居服下面的體溫透過兩層布料滲過來,溫熱的,穩定的。她的手指在我心口慢慢張開,掌心貼著,生命線壓在我的胸骨上。和平時按一下就收回去的暗號不同,這次她一直放著。

我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每一道起伏。每一次吸氣時肋骨擴張的弧度貼著我手臂,每一次吐氣時胸口的鬆弛傳到我胸口。她閉著眼睛。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了一小片淡淡的陰影。沒有眼鏡、沒有發箍、沒有正紅色口紅的安娜,在床頭燈暖黃色光線下看起來比平時小了一點。距離感消失了。

窗外太平湖的夜色安靜如常。柿子樹葉子被風吹得簌簌響。

我偏過頭看她。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深棕色的,發尾微卷,貼在鎖骨上。項鍊還戴著。那顆小鑽落在她鎖骨正中央,隨她呼吸輕微起伏。我想開口,嘴唇動了,但沒發出聲音。想問的事太多了。但她在轉過來看著我的時候,我忽然不想問了。

這一刻,她靠在我懷裡的重量、她手指放在我心口的溫度、她呼吸打在我鎖骨上的均勻節奏,比任何答案都更完整。

她大概感覺到了我在看她。眼瞼動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深棕色瞳孔在暖光下是柔和的,沒有美瞳,沒有鏡片。

你在想甚麼。

在想該問甚麼。

那你問。

我停了一下。照片。視頻。我說。

她把手從我胸口移開,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幾下,找到王冰冰的對話框,按了視頻通話。然後她重新靠回我懷裡,把頭枕在我肩膀上,把手機舉到我們面前。屏幕上的等待音只響了兩聲。

王冰冰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她還沒睡,穿著睡衣靠在沙發上,臉上敷著面膜,頭髮用發夾夾在耳後。看到我們兩個人擠在一個畫面里,她面膜上的眼洞和嘴洞都往上提了一下。

你們倆完事了?

安娜沒有寒暄。冰冰。照片和視頻的事,你跟他說。

現在?

現在。

王冰冰伸手把面膜揭下來揉成一團扔在旁邊。她看著鏡頭,表情是那種藏不住的開心。

楊天明。那個視頻和照片,全是我做的。照片里那些精液是潤滑液,淘寶買的,假精液。安娜自己塗在自己那裡,陰部特寫是我拿她手機拍的。視頻里騎著的男人是被子捲起來上面放了兩個枕頭,腹肌是我用ai軟件換上去的,那種模糊的輪廓。她的叫床是真的,對著空氣叫的。怎麼樣,老娘的技術不錯吧!

王冰冰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大概是蘇打水。然後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快節奏。

蘭桂坊那晚她穿著那身亮片衣服在酒吧門口拍了張照片,前後站了不到十分鐘,就回酒店了。我跟她在房間里刷了一整晚劇。酒店進出都有時間記錄。你知道不,為了讓你女朋友穿上那套衣服,我可是花了不少口舌,你小子剛才是不是看花眼了!

王冰冰在視頻那頭越說越起勁。

你的事情安娜都告訴我了。我當時就跟她說,你得換一種狀態,換一種你從來沒在他面前試過的狀態。為了這個我查了好多資料,給她設計了好幾個方案。有些方案她死活不肯用。電話里那聲悶哼是她自己演的,我坐在對面差點笑場。

王冰冰把臉湊近鏡頭,盯著我看了一秒。楊天明,你對她好一點。今晚她敢在你面前穿成那樣、講那些話、把自己全交出來,你知道這花了多大的勇氣嗎。為了你,她今天就敢了。

行了。安娜說,聲音很輕,是收束。

王冰冰靠回沙發。好好好。記得請客吃飯啊,我這個狗頭軍師也是要好處的!好了不當電燈泡了。掛了。屏幕暗了。

安娜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下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她重新靠回我懷裡,找回了剛才那個位置,頭枕在我肩窩,手指放在我心口。按了一下。但這次她按完之後把手留在那裡,掌心貼著,沒有收回去。

照片和視頻是假的。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平穩。故事是編的。蘭桂坊我去了,拍了張照片就回來。電話里的聲音是我自己演的。mike不存在。工作室里沒有一個叫mike的學員。你可以去查。

她沈默了片刻。

天明,我們要好好在一起。

她抬起頭看我。深棕色瞳孔在床頭燈暖光下是柔和的。沒有美瞳,沒有鏡片。

她把頭重新靠回我肩膀上,手還在我心口。項鍊的小鑽落在她指尖上方,隨兩個人的呼吸輕微晃動。

我想開口,她又往我懷裡靠緊了一點。整個人蜷起來貼在身側,頭埋進我頸窩。那個姿勢像她在生理期蜷在沙發上的樣子,裹著毛毯,把腳放在我肚子上,說你肚子好燙。那時候她把自己收在一個殼里,只露出極小的一個角。現在她把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我身上。殼沒有了。

普拉提女神的秘密 · 第六章 治療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