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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後知後覺地漲滿胸口。公司的冰冰姐、升職的主管、被誇氣質的女人,此刻獨自站在自家玄關,腿間含著跳蛋和黑人的精,臉上還留著擦不乾淨的潮熱。我抬手按住鈴鐺,怕它再響,指尖卻觸到自己發燙的頸側。
我慢慢走進浴室,沒有立刻脫衣服,先打開花灑,讓熱水在玻璃上漫起霧。鏡子里的自己眼尾紅、唇瓣腫、頭髮亂,像被使用過後隨手丟回房間的人偶。我盯著看了幾秒,忽然不想再看,伸手把跳蛋一點點扯出來——
精液隨之湧出。
溫熱、黏稠,混著自己的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強烈的空虛感和更強烈的羞恥同時砸下來。我咬住下唇,撐著洗手台,腿根發抖,花灑的水聲蓋住自己壓抑的喘息。
洗了很久。
洗到皮膚發紅,洗到味道似乎淡了,洗到身體的顫慢慢平息。出來後我裹著浴巾坐在床邊,給主人發了一條消息,語氣很短,卻把自己今天的下賤全部縮在幾個字裡——像彙報,也像求一個罪名。
手機屏幕亮著。
窗外的城市還在醒著。而我把自己縮進被子里,小腹仍隱約發空,穴口仍殘留被貫穿後的記憶。今天沒有在網約車上被看穿,沒有被工作人員拆穿,可最清楚的審判者一直在:就是這具回了家、仍在回味、仍在羞恥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