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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出乎意料地順。
紅燈不多,司機也沒再找機會從後視鏡里打量我。車停在小區門口時,我幾乎是立刻推門下車,連道謝的聲音都壓得很低。夜風一吹,濕透的白絲涼意更明顯,體內那點被堵住的熱卻更清晰。我攥緊包帶,盡量走得穩一點,高跟鞋點過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響。
進門,反鎖。
「咔噠。」
安全的聲音落下來,膝蓋卻先軟了。我把背靠在門板上,終於不用再裝作正常,整個人順著門縫往下滑了一點。包掉在地上,沒去撿。燈也沒急著開,玄關的感應燈亮起一圈淡光,照見自己凌亂的裙擺、皺掉的抹胸、還有小腿上深一塊淺一塊的痕。
家裡好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能聽見跳蛋細微的、持續的嗡鳴——它還在裡面,把屬於陌生人的精液嚴嚴實實堵著。每走一步、每呼吸一次,那團熱液就在內壁里輕輕挪動,帶來又脹又滑的觸感。小腹深處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穴口一收一縮,像還沒學會合攏。臀上被抽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碰一下就醒,提醒我地鐵壁上那個L形的姿勢有多下賤。
回家了。
可你把那些東西也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