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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主管蕭冰冰。

在終點站的空車里，含著黑人的精液。

這兩個畫面疊在一起，讓我眼前發花。工位、周會、下屬的「冰冰姐」、女領導的誇獎，全部遠得像上輩子；近的只有跳蛋的震動、小腹的鼓脹、臀上還火辣的掌印，以及自己仍在細細流水的事實——不是高潮，是被使用過後的、收不住的生理反應。

鈴鐺又響了一聲。

我抬手想按住它，手指卻在發抖。抹胸往上扯了扯，遮住更多，卻遮不住紅腫的乳尖頂出的輪廓，也遮不住身上的味道。包還在，手機還在，可我一時不敢看屏幕——怕看見時間，怕看見未讀消息，怕看見自己還要以「正常」的面目走出站台。

先離開這裡。

這個念頭終於浮上來。我深吸一口氣，強迫發軟的腿邁出一步。跳蛋隨著步伐在體內輕輕一撞，精液的存在感立刻清晰，逼得我咬住下唇，把一聲嗚咽壓回去。

空車廂里只剩下我的腳步，和自己身體里，那些還不肯結束的、羞恥的余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