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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潮吹再次決堤。大股熱液噴濺而出,被他的進出攪成白沫,順著黑亮的柱身往下淌。我整個人劇烈痙攣,腿軟得幾乎跪倒,全靠他扣著腰和胸口的手把我釘在壁上。意識空白了幾秒,只剩下鈴鐺的亂響和自己的浪叫。
列車開始明顯減速。
報站聲隱約傳來。旁邊的人催得更急。他低罵一聲,動作忽然狠到極致,連續數十下又深又重的貫穿,像要把自己釘進我的子宮口。我被乾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續的「乾我」「射進來」「冰奴是你的」。
人牆外,車門即將打開。
人牆內,我還在噴水,還在挨打,還在用最浪的姿勢,把自己最後一點「主管」的殼,撞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