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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剎車聲撕開車廂。
金屬摩擦的刺響很響,幾乎蓋過一切——蓋過他抽打我屁股的啪啪聲,蓋過黏膩的水聲,也蓋過我自己高亢、發浪的呻吟。可蓋不住多久。列車一穩,廣播立刻響起來,終點站的提示音一遍遍回蕩。我卻已經聽不進內容。腦子里只剩被貫穿的脹麻、臀上火辣的痛、乳夾的電流,以及一波接一波往上湧的高潮。胡言亂語往外冒,甚麼冰奴、母豬、再乾深一點,全不受控制。
門開了。
下車的人流湧向車門,腳步、書包、抱怨聲混成一片。有人經過我們這截車廂時明顯頓住——黑色人牆並不嚴密,縫隙里漏出一點刺眼的白:白絲、短裙、晃動的肩,還有一個女人仰著脖子浪叫的輪廓。模糊,卻足夠讓人停住目光。
有人指。
有人皺眉。
有人嗤之以鼻,低聲罵著甚麼,加快腳步離開。
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