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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口大口地呼吸,像剛從水里被撈上來。
喉嚨還在發燙,食道深處殘留著被撐開的鈍感,空氣卻第一次真正進到肺里。胸腔劇烈起伏,項圈上的鈴鐺跟著亂響。我跪在原地,眼前還發花,卻沒有退開——剛才射進胃里的熱意還沒散盡,嘴裡仍留著濃腥的味道。
喘勻一點之後,我張開嘴,再次含住那根剛剛射過、依舊粗大的黑雞巴。
動作很認真。舌尖從根部往上卷,把柱身上殘留的白濁一點點舔乾淨,連冠狀溝的縫、馬眼附近的黏液也不放過。每舔一下,都像在完成某種默認的儀式:你射進來,我就清理;清理完,還要讓你看見我把它吞下去。舔到表面重新變得濕亮,我才抬起頭,張著嘴,把舌面上最後一點痕跡展給他看,然後用發媚的、濕漉漉的眼神盯著他,緩慢地、故意地咽了下去。
喉結滾動。
他滿意地笑了,掌心落到我頭頂,像摸一條聽話的狗,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被摸頭……
羞恥瞬間爬滿頭皮。設計主管、白領、冰冰姐——這些詞在這一刻輕得像笑話。我剛把陌生人的精液從喉嚨送進肚子,還主動展示給對方看,換來的是摸頭。可身體更誠實:跳蛋仍在最大檔狂震,穴口一張一合,白絲內側全是水;被摸頭的瞬間,我竟軟了一下腰。
旁邊那個一直忍著的黑人早看紅了眼。
他一把推開剛射完的人,擠到我正面,拉下拉鍊,把又硬又燙的黑雞巴塞進我兩只巨大的乳之間。沒有商量。龜頭先頂進乳溝,再整根擠入那道被胸鏈分開的軟肉縫里。
我立刻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