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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吞吐，一邊抬起眼。

淚水被頂得在眼眶里打轉，睫毛濕成一縷縷，可我還是努力把視線送上去，對上他的眼睛。眼神故意發軟、發媚，帶著一點討好，一點哭腔，一點把自己放得很低的祈求——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在等「黑爹」的賞賜。舌頭仍裹著柱身，喉口仍被撐開，涎水不斷從嘴角溢出，可那雙眼睛卻在說：再深一點，射給我，用我。

他明顯愣了一下。

大概在他眼裡，我一直是那身白：抹胸裙、吊帶絲襪、高跟鞋、精緻妝容，像車廂里忽然掉進來的白衣天使，乾淨、漂亮、不該出現在這種氣味與擁擠里。可現在這個「天使」正跪著深喉，主動抬眼發浪，鈴鐺晃個不停，穴里還含著狂跳的跳蛋。反差刺得連他自己都呼吸一沈——原來白得耀眼的女人，也可以是這麼騷、這麼浪、這麼賤的一具容器。

你看他的表情……

他在想：這麼漂亮的人，居然是這樣的貨色。

羞恥轟地燒起來。白天的冰冰姐、周會上的主管、被同事誇氣質的白領，全被這一個眼神釘死。我明明可以閉眼，可以假裝被迫；我卻抬眼，擺出最下賤的祈求。身體比任何辯解都誠實：騷穴仍在流水，乳頭仍被玩得發硬，嘴裡仍拼命含著那根過分的黑雞巴。

他忍不住了。

雙手扣緊我的後腦，腰部發力，開始狠狠往喉嚨里頂。粗長的肉棒一次次撞進食道，在狹窄的通道里抽插，外面的空氣幾乎被奪光。我的脖子被撐出明顯的、上下滑動的凸起，項圈勒得更緊，鈴鐺亂響。口水失控地往外湧，順著下巴滴到胸口，銀絲拉斷又連上。我被插得喘不過氣，眼前發花，本能地翻起白眼，生理性的淚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