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拉鍊聲幾乎同時響起。兩根同樣又粗又硬的黑雞巴被解放出來，他們抓住我的手腕拉過去，讓我分別握住。掌心一觸到那滾燙的皮膚，我就明白逃不掉——只能上下套弄，拇指抹過頂端滲出的黏液，給左右兩邊打起飛機。他們的手也不老實，伸過來揉捏我被拉下抹胸後暴露的E乳，抓、推、擰，連同乳夾一起玩弄，乳肉在深色手指間溢出，黑白對比刺眼。

我整個人被迫成了一個大字形。

嘴在動，頭在動，雙手在動，胸口被揉，下身被跳蛋折磨。列車顛簸，人牆緊閉，氣味濃重。我是被填滿的、被使用的、被鈴鐺標記的一具身體——喉嚨里全是含糊的嗚咽，眼角濕潤，卻還在繼續吞吐、繼續擼動，把「半推半就」活成最具體的形狀。

好深……好脹……好丟人……

可身體仍在流水。

騷穴絞著跳蛋，淫水順著白絲往下爬；嘴裡被頂到發不出完整的字，只能發出被堵塞的、發浪的鼻音。鈴鐺一聲聲響，像在提醒：你在公共車廂里，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同時伺候著三根黑雞巴。

我沒有停。

頭繼續賣力地上下，手繼續機械地套弄，任由他們把我固定在這個羞恥到極點的姿勢里，直到下一次到站的廣播響起——或直到他們先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