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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裡全是他的氣息。

又濃又沈，帶著汗和雄性的腥熱，順著被強行打開的唇齒往里灌。我被迫承受著舌吻，津液交換的水聲近在耳畔，鼻腔里幾乎換不進乾淨的空氣。與此同時，兩邊正舔著我奶子的黑人忽然各自抓住我的手腕，往他們的褲襠按下去。

一隻手一邊。

掌心隔著布料，立刻碰到兩根又長又硬的東西。形狀清晰，熱度隔著褲子都能燙到手。他們握著我的手指，強迫我沿著那鼓脹的輪廓上下輕撫，像在教我、也像在確認我會不會躲。車廂仍在轟鳴，人牆仍在，跳蛋仍在最大檔瘋狂跳動，乳夾仍在咬——而我的手，已經放在了兩根陌生人的雞巴上。

逃不掉。

這個認知冷冷地沈下來。角落被圍死，胸口被舔，嘴裡被佔，穴里被震，現在連手都被按住。設計主管、白領、冰冰姐，這些白天的殼在指腹下薄得可笑。我半推半就地動起來，不是同意，是算計後的順從：與其被他們抓著亂扯，不如自己摸，至少還能控制一點力道，少一點突然的疼痛。

可摸著摸著，身體比腦子更誠實。

硬、熱、跳動的青筋隔著布料頂上來。我來回撫過柱身，感受它在掌心裡脹大一圈。羞恥湧上來，耳根發燙；與此同時，穴口卻因為這畫面而絞緊跳蛋，又擠出一股水。

你在給兩個黑人摸……

隔著褲子就能感覺到有多過分……

他們顯然忍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