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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穴口舔乾淨之後,手指探進去,摸到還在震動的跳蛋,用力一摳,把它從濕軟的通道里扯了出來。
空出來的瞬間,我竟感到一陣可恥的空虛。下一秒,他當著我的面把檔位擰到最大,又連同那強烈的電流一起,整顆塞了回去。
跳蛋在最深處瘋狂跳動,高頻、密實,電流一波波炸開,像有細小的閃電順著內壁往上爬。我忍不住叫出聲來——短促、發浪、帶著哭腔的呻吟,出口的剎那自己都嚇了一跳。可地鐵的轟鳴、軌道的回聲、晚高峰的人聲立刻把它吞沒,誰也分不清這角落里多了一縷女聲。
好深……好強……要壞掉了……
身體比意志更先投降。穴肉死死絞住那顆瘋了的跳蛋,淫水被震得往外湧;乳夾還在咬,胸口還被人佔著。我是蕭冰冰,是設計主管,是會把周會開完、把郵件回完的人——此刻卻因為一顆被調到最大的跳蛋,在人牆里浪叫,叫得連自己都覺得下賤。
那聲音像點燃了甚麼。
我的臉被兩只手強行扳向另一側。一個黑人湊上來,嘴唇砸下來,堵住我未盡的叫。他的舌頭又熱又硬,直接擠進我嘴裡,強行撬開牙關,往深處送,卷我的舌,舔我的上顎,像在用吻把我的聲音和呼吸一起搶走。我被迫承受,鼻腔里全是他的氣息,唾液交換的水聲近在耳畔,羞恥得頭皮發麻,卻躲不開。
他在親我……用舌頭操我的嘴……
與此同時,胸口的手換成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