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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的手指離開陰蒂,併攏,往更裡面探。
異物擠開濕滑的穴口,整根沒入。
被填滿的瞬間,我的腰眼一麻。跳蛋被他的指節擠得更深,震動直接頂上最受不了的位置。身體在臨界點上細細地顫,騷穴卻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像本能地不讓他抽走。
我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指節按進臉頰,把所有可能衝出來的叫聲按回去。眼睛發酸,視線發花。心裡只剩下一句重復的話:不要出聲,不要出聲,不要讓外面的人聽到。可身體已經不聽。他只抽動了兩下——進,出,再進——帶出黏膩的水聲,帶出更凶的摩擦。
我到了。
眼前發白。
高潮不是溫柔的湧,是崩塌。騷穴劇烈痙攣,死死絞著他的手指,一股接一股的熱液往外噴。同時,憋了一整天的尿意徹底失控,花灑一樣的水柱混合著淫水,猛地衝出去,結結實實地噴到他抬起的臉上。溫熱的液體打濕他的眉骨、鼻梁、嘴唇,再往下滴。我的腿軟得幾乎跪倒,全靠車壁和胸前那些手把我釘在原地;捂著嘴的手縫里仍漏出破碎的、接近哭腔的悶哼。
噴了……
噴到他臉上了……
尿也出來了……
羞恥在高潮的餘波里翻成更深的東西。我不是單純被摸到高潮,我是在地鐵人牆里,把一天的隱忍、一天的玩具、一天的下賤,全部射到一個蹲在我裙底的陌生男人臉上。乳夾還在閃,跳蛋還在震,胸口還在別人手裡。而我的水,還在一滴一滴,從他下巴上落下。
列車繼續向前。
我站在自己的恥辱里,抖個不停,連把腿併攏的力氣都要重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