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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那個一直沒輪到胸口的黑人，視線落到我的腿上。

兩只奶子都被佔滿了，他便伸手過來，黑色的掌心貼上我油亮的白絲。深色皮膚壓在反光的白色襪面上，對比刺眼得像故意要人看清：誰在被摸，誰在摸。他的手很大，從膝彎往上，又從大腿外側滑向內側，力道說不上狠，卻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確認——先摸清楚這雙腿有多滑、多緊、多容易留下指痕。

我背靠車壁，胸前仍被另外兩雙手揉著，乳夾忽強忽弱地放電，E乳在指縫里溢出又被抓回去。跳蛋在中檔里不知疲倦地頂。小腹里一天的尿意沈得發痛。腿上這只新手每撫過一次，白絲就輕輕凹陷，再回彈，像把「白領的腿」一點點揉成「可以被公開撫摸的腿」。

職場上的冰冰姐……

現在連絲襪都給人當玩具。

羞恥從腳心爬上來。我越想夾緊，他越容易摸到腿根附近那片已經濕透的涼意。淫水早就不止在穴口，它沿著內側往下爬，經過膝眼，落到鞋面，再滴到地板。我低頭時能看見腳邊深色的水漬，一滴接一滴，在顛簸里擴開。

他也看見了。

他的動作頓住，目光順著水痕往上追，追到短裙下緣。嘴角慢慢拉開，帶著明確的、下流的笑。下一秒他蹲了下去，在人牆圍出的陰影里，把臉靠近我的裙底，手指伸進去，直奔那處泥濘。

指腹一觸到陰蒂，我整個人劇烈抖了一下。

好敏感——

好爽——

這兩個字不受控制地在心裡炸開。明明惡心，明明害怕，明明鼻子里全是刺鼻的氣味，可陰蒂被粗糙指腹一碾，快感就尖銳得發白。跳蛋同時頂著深處，胸口仍被揉弄，三種刺激疊在一起，把我逼到幾乎站不住。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湧，滴答滴答，打在他的手背，也打在地板上。

我開始輕喘。

堵不住。鼻音、喉音，全擠在齒間，細碎、發顫。人牆外是晚高峰的嘈雜，人牆內是他們的低笑和我的水聲。我是設計主管，是一身白的漂亮女人，是會在會議室里把後續工作講清楚的人——此刻卻把最嫩的那一點，送進陌生人的指尖里，還因為太爽而發抖。

他玩弄陰蒂的手法不講章法，只講刺激：撥、捏、打圈，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每一下都讓穴口收縮，每一下都擠出更多水。我的白絲內側全是亮痕，高跟鞋的鞋尖也濕了。意識里有個聲音在罵自己下賤，另一個聲音卻更誠實——你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