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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裡仍是聽不懂的嘲笑。
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跳蛋還在震,尿意還在墜,陰蒂被捏過的余韻還沒退。胸口被這樣玩弄時,騷穴一陣陣收縮,淫水不斷往外湧,順著大腿內側的白絲往下爬,涼而黏,一直滴到鞋面,在腳尖附近積成一小點深色。
你在流水。
流到鞋子上了。
他們笑你的時候,你還在流。
心理上的崩潰比乳肉被揉捏更清晰。我把自己活成了兩層:一層是設計主管、白領、被誇氣質的女人;一層是會在地鐵人牆里被當眾露出乳夾、被黑手揉成面團、還把淫水滴在高跟鞋上的精盆。兩層同時存在,互相撕咬。我越想用「被迫、人多、不敢叫」說服自己,身體越用濕意反駁——你看,你硬了,你濕了,你在抖。
我咬著唇,把臉偏向車壁一側,卻躲不開余光里的手和乳波,也躲不開鼻子里那股刺鼻的氣味。列車繼續向前。人牆仍圍著。笑聲仍短促。
而我的奶子還在他們掌心裡,被揉成各種形狀;我的水,還在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