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你還因為被意淫而更濕。

坐下的時候我幾乎是小心翼翼地把裙擺壓好，雙腿併攏，包放在腿上遮住可能的痕跡。椅子觸到臀線的瞬間，跳蛋被壓深了一點，電流似的麻意從穴心竄上來。我低頭打開電腦，屏幕亮起，工作郵件整整齊齊——排期、修改點、客戶反饋。手指點在觸控板上，表面在處理正事；桌下卻是另一副光景：白絲內側涼涼的，穴肉含著玩具輕輕抽，乳夾時不時咬一下乳頭，提醒我身體還處在被主人遠程打開的狀態。

女領導從旁邊經過，隨口說：「周會挺順利，冰冰你狀態不錯。」

「還好啦，大家配合得好。」我應得很快，聲音穩。

她走了。

我獨自對著屏幕，呼吸卻慢不下來。腦子里反復閃的不是工作節點，而是剛才光里自己的樣子：一身白，腿亮，胸抖，下面濕，還要被迫把「專業」兩個字演到底。再往前，是公交車上的失禁與順從；再往前，是家裡對鏡子承認自己是騷貨、是求操的肉便器。

表面越光鮮，裡面就越下賤。

這個認知不再讓我只覺得惡心，也帶著一種近乎上癮的刺激。升職、被誇、被盯、被玩，全部纏在一起。我夾緊腿，把那點多餘的喘息壓進喉嚨深處，強迫自己把一封郵件的回復打完。

跳蛋還在震。

工位上的蕭冰冰，看起來只是在認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