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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巴已經完全控制不住地往上咧，露出那排發黃的牙齒。粗糙的手指還停留在我雙腿之間，指腹帶著薄繭，輕輕地、緩慢地按上了已經有些腫脹的陰蒂。

一下。

又一下。

不重，卻准得可怕。

跳蛋原本只是維持著低頻的震動，此刻被他的手指一刺激，快感就像細密的電流從那一點炸開，迅速竄過整個下腹，直衝大腦。我腦子里「嗡」的一聲，眼前的手機屏幕瞬間模糊。

不要……

我在心裡喊。

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騷穴劇烈收縮了一下，緊接著大量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很快就沾滿了他的手指。黏膩的水聲在兩腿之間細微地響起，被公交車的轟鳴蓋住，卻一聲聲砸在我的神經上。

我是蕭冰冰。

化妝品公司的設計主管。剛升職，剛被全公司表揚，剛拿下重要合作。現在穿著乾淨的白色抹胸包臀裙、白色吊帶絲襪、10cm白色高跟鞋，妝容精緻，項圈上的鈴鐺還在隨著呼吸輕輕響。

可此刻，一個渾身散髮著幾天沒洗澡腥臭味的陌生老男人，正坐在我旁邊，用他的手指撥弄我的陰蒂。

而我，正在流水。

好下賤……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羞恥感幾乎要把我淹沒。我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可能溢出的聲音都壓回去。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手機屏幕上的視頻還在自動播放，我卻一個畫面都看不進去。心臟狂跳，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和跳蛋細微的嗡鳴。

他顯然也感覺到了。

那兩根已經沾滿淫水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我余光里看到他滿臉笑容，把濕淋淋的手指舉到我眼前，故意分開又合攏，拉出細細的銀絲。我的體液在他的指間閃著光，帶著自己都熟悉的腥甜味道。

我羞愧得幾乎抬不起頭。

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從臉頰一直熱到耳根、脖子、胸口。我只能把視線死死釘在手機上，假裝自己還在認真看視頻，可眼眶已經有些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