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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回來的時候，余光掃到前面幾個站著的男人，褲子前端已經微微鼓起，頂出不明顯卻足夠讓人看懂的弧度。

我臉蛋一熱，迅速收回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地往車廂後部走，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裙子太短，坐下的時候我特別小心，雙腿併攏，把手提包放在腿上遮擋。可跳蛋的震動還在繼續，讓我根本沒法完全放鬆。

因為最近周邊區域拆遷，這片新遷入了不少租客，公交線路明顯比以前擁擠。才過了兩站，車門一開，又湧上來好多人。前面很快擠得滿滿當當，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個猥瑣的老男人擠了上來。

他滿臉胡渣，頭髮油膩地貼在頭皮上，衣服上也帶著股不乾淨的味道。他的目光在車廂里掃了一圈，很快落在我旁邊還空著的座位上，眼睛明顯一亮，連忙擠過來，一屁股坐了下來。

距離瞬間拉近。

我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也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正毫不掩飾地往我胸口和併攏的雙腿上飄。

跳蛋還在震。

我輕輕吸了口氣，把背包又往腿上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