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各自的征途
玄黃大世界·血冥宗密道。
林天逆已經在這條密道里躲了七天。
不是因為他害怕出去,是因為他體內的那縷灰色霧氣——從顧長空氣運節點中剝離出來的黑暗世界本源——像一條冬眠的蛇,蜷縮在他的丹田角落里,一動不動。
它不鬧事,不折騰,就那麼安靜地待著,像一隻裝死的負鼠。
但林天逆知道,它沒有死。
它在等,等他放鬆警惕,等他露出破綻,等他虛弱到無法壓制它的時候,它會像一條真正的毒蛇一樣,一口咬穿他的丹田,把他的靈魂拖進黑暗世界的深淵。
他需要變強。不是慢慢變強,是快速變強。快到那縷灰色霧氣來不及反應,就被他徹底煉化。
「系統,黑暗煉化爐。」
【叮!黑暗煉化爐,售價三千氣運值。確認購買?】
「確認。」
一道黑色的光芒在林天逆的掌心凝聚,化作一隻巴掌大小的爐子。
爐子是黑色的,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像一隻只半閉的眼睛。
爐子的頂部有一個小小的開口,剛好可以放進一根手指。
林天逆將爐子放在面前,深吸一口氣,然後引導著丹田中的灰色霧氣,一點一點地往爐子里送。
灰色霧氣不願意出來。
它像一條被拽住尾巴的蛇,拼命地往回縮,扭曲著、掙扎著、嘶嘶地發出無聲的尖叫。
林天逆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才從丹田中拽出了一縷頭髮絲粗細的灰色霧氣,將它塞進了黑暗煉化爐。
爐子上的符文亮了起來。
暗紅色的光芒變成了亮紅色,像燒紅的鐵,炙烤著那縷灰色霧氣。
霧氣在爐中翻滾、扭曲、掙扎,發出細微的、像老鼠被踩住尾巴時的吱吱聲。
漸漸地,它的掙扎越來越弱,顏色越來越淡,從灰色變成淺灰色,從淺灰色變成灰白色,最後變成了一縷透明的、純淨的、沒有任何雜質的靈力。
【叮!黑暗煉化爐煉化成功。獲得純淨靈力:+50。當前等級:元嬰初期(距離中期還差80%)。】
五十點靈力。
距離元嬰中期還差百分之八十。
也就是說,他需要煉化更多的黑暗霧氣,至少需要煉化掉體內那縷灰色霧氣的三分之一,才能突破到元嬰中期。
但三分之一?他現在連百分之一都還沒煉化完。
林天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把黑暗煉化爐收好,靠在密道的牆壁上,閉上眼睛。
他的腦子里浮現出一個人的臉——蘇小柔。
那個被他打了屁股、扒了褲子、掠奪了氣運、又返還了五十點的正道女修。
她上次來找他,被灰色霧氣侵入了體內,他打了她的屁股,把霧氣鎮壓了回去。
但那些霧氣有沒有在她體內留下甚麼後遺症?
他不知道。
他應該去看看她的。
不是為了掠奪,是為了確認她沒事。
「系統,蘇小柔現在的位置。」
【叮!目標:蘇小柔。當前位置:正道七宗聯盟據點,西南角第三間廂房。狀態:正在修煉。健康狀況:良好。】
良好。那就好。
林天逆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從密道的另一頭鑽了出去。
夜色很深,天空中只有幾顆暗淡的星辰,勉強照亮了前方的路。
他朝正道據點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不慢,黑色的長袍在夜風中輕輕擺動。
他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來到了據點外圍的那片灌木叢。
上次他在這裡打了周大慶的屁股,那些被壓斷的灌木還沒有長好,斷枝上冒出了幾片嫩綠的新芽,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他繞過灌木叢,找到了靈力屏障的那個薄弱點——上次他捅出來的小洞已經被修補了,但修補的人手藝不精,補丁比原來的屏障薄了一半,跟紙糊的差不多。
林天逆用手指輕輕一戳,補丁碎了。他鑽了進去。
據點里很安靜。
那些巡邏的築基期弟子比上次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都在打瞌睡——一個靠在大樹上,腦袋一點一點的;一個坐在台階上,手裡還握著劍,但眼睛已經閉上了;還有一個更離譜,直接躺在地上,呼嚕打得震天響。
看來上次的襲擊讓正道聯盟加強了白天的防禦,但晚上的警惕性反而下降了。
人就是這樣,白天繃得太緊,晚上就松了。
林天逆無聲地穿過營地,來到了西南角。
第三間廂房。
門是關著的,窗是開著的——不是忘了關,是故意開著的。
蘇小柔怕悶,她修煉的時候喜歡開窗透氣,讓夜風吹進來。
他站在窗外,往裡面看了一眼。
蘇小柔坐在蒲團上,背對著窗戶,正在打坐修煉。
她的頭髮散落在肩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周身纏繞著淡淡的靈力光暈。
她的修為比上次見面時提升了一些——築基巔峰,距離金丹只有一層薄膜,那層薄膜薄得透明,隨時都可能突破。
但她沒有突破。她在卡著。
林天逆能看出來,她不是不能突破,是不敢突破。
她的體內殘留著一絲灰色霧氣的痕跡——不是他上次打入她體內的那縷,那縷已經被他打屁股鎮壓了。
這一絲殘留的痕跡,是更早之前的,是第一次見面時他掠奪她氣運時留下的。
那一絲痕跡像一根針,扎在她的丹田壁上,雖然不影響靈力運轉,但每次她試圖衝擊金丹的時候,那根針就會刺痛她的丹田,讓她的靈力潰散。
她需要把那根針拔掉。
但拔針的方式只有一種——打屁股。
而且是打那個最羞恥的位置,臀縫的最深處,讓手掌的溫度和力道穿透皮膚、肌肉、丹田壁,把那根針震碎。
林天逆猶豫了一下,然後翻窗進去了。
蘇小柔聽到了聲音,猛地睜開眼睛,轉過頭。
她看到林天逆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蒲團上彈了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背撞在了牆上。
「你——你怎麼又來了?!」
「來看看你。」林天逆說。
「看我?看我甚麼?」蘇小柔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手已經在凝聚靈力了——一團淡青色的光球在她的掌心慢慢成形,雖然不大,但足夠把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炸個跟頭。
當然,炸不炸得到是另一回事。
「你的丹田裡有一根刺。」林天逆說,「不拔掉的話,你這輩子都突破不了金丹。」
蘇小柔的臉色變了。
她當然知道自己丹田裡有東西。
她每天修煉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根針的存在,它不大,不粗,但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里一樣,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她試過用靈力去衝撞它,但它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她甚至想過去找宗門的煉丹師幫忙,但她說不出口——她總不能告訴別人,她的丹田裡有一根刺,是因為被一個魔頭打了屁股。
「你能拔掉?」蘇小柔問。
「能。」
「怎麼拔?」
林天逆沈默了一瞬,然後說出了那個她已經猜到的答案。「打屁股。」
蘇小柔的臉紅了。
她的臉從脖子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發際線,整個人像一隻被煮熟的螃蟹,冒著熱氣。
她的嘴唇在發抖,手也在發抖,掌心的青色光球忽大忽小,像是隨時會炸開。
「你……你就不能換個地方嗎?」
「不能。氣運節點的位置是天道定的,我改不了。」
蘇小柔咬了咬牙。
她知道林天逆說的是真的。
上次他打她屁股的時候,她確實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從體內被抽走了——那是氣運。
如果氣運節點的位置真的在那裡,那麼拔針的位置也只能在那裡。
「打幾下?」蘇小柔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三下。力道會比上次重。」
蘇小柔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在蒲團上,彎下了腰。
她的中衣下擺被她的動作拉了上去,露出下面那條月白色的褻褲——不是上次那條了,這條是新的,邊緣繡著幾朵小小的蘭花。
林天逆走到她身後,伸出手,勾住了褻褲的邊緣。
蘇小柔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林天逆將褻褲褪到了她的膝蓋彎處。
那片白皙的肌膚露了出來,比上次看到的時候多了一層薄薄的肌肉——她最近在鍛鍊身體,屁股不再像以前那樣軟綿綿的,而是有了一絲緊致的弧度。
臀縫的位置,那個他上次反復拍打的地方,已經看不出任何痕跡了,皮膚光滑得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但他的目光沒有在那裡停留。
他在找那根針的位置——不是用眼睛看,是用靈力感知。
他的靈力從掌心探出,像一根無形的絲線,鑽入蘇小柔的皮膚、肌肉、丹田壁,找到了那根扎在丹田上的灰色細針。
針很小,很細,像一根頭髮絲,但它扎得很深,幾乎穿透了丹田壁的一半。
林天逆的手掌貼了上去。
蘇小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很熱,像一塊剛從火里拿出來的石頭,貼在她最柔軟、最羞恥的位置上。
那種熱度穿透了她的皮膚、肌肉,直達丹田,像一把燒紅的手術刀,精准地切開了那根針周圍的粘連組織。
「忍一下。」林天逆說。
然後他落下了手。
啪。
聲音不大,但很沈,像一記悶雷在地底滾動。
蘇小柔的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那聲音被她咬緊的牙關堵住了大半,只漏出了一絲細微的、像貓叫一樣的嗚咽。
她的身體弓了起來,手指在地上抓出了幾道痕跡,眼淚在一瞬間湧出了眼眶。
不是疼——雖然確實疼——是那種熱度。
他手掌上的熱度在拍擊的一瞬間爆發了出來,像一顆小太陽在她的丹田旁邊炸開,把那根針震得鬆動了一分。
【叮!丹田異物清除進度:30%。】
啪。第二下。
這一次,林天逆的手掌在落下的同時微微旋轉了一下,他的指尖嵌入了臀縫,指節抵住了那個最深處的位置。
他的靈力從指尖湧出,像一把精密的鑷子,夾住了那根針的尾部,輕輕一拔。
蘇小柔的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
她的嘴巴張開了,發出一聲沙啞的、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不像是疼,更像是……她說不清像甚麼。
【叮!丹田異物清除進度:70%。】
啪。第三下。
林天逆的手掌在落下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停留在了那裡。他的靈力持續地從掌心湧出,包裹住了那根已經被拔出一大半的針,然後猛地一拽。
針出來了。
不是從皮膚表面出來的,是在丹田內部被他的靈力包裹著、壓縮著、煉化成了一縷最純淨的靈力,融入了蘇小柔的丹田。
蘇小柔的丹田在那根針消失的瞬間,像一朵被壓抑了太久的花,猛地綻放了。
靈力在丹田中瘋狂湧動,衝破了那層薄如蟬翼的金丹瓶頸——築基巔峰,金丹初期,金丹中期。
她的等級在短短三息內連跳兩級,從中期的門檻直接跨過了初期,穩穩地停在了金丹中期。
【叮!丹田異物清除成功。目標蘇小柔等級提升:築基巔峰→金丹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