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沛靈表白?
「你!你怎可如此!」慕沛靈大驚,手忙腳亂地制止傀儡「他手裡有馮長老賜下的法寶!我都沒把握能勝他,難不成是孫火來過?你倆怎敢如此的,你們承受不起啊!」
「師叔放心,」,「韓立」這才淡淡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意「他就是太倚仗那法寶和築基修為,小看了我,沒第一時間動用全力。我先下手為強,僥倖勝了他。沒事,就當是……替師叔你出出氣。」
就在這時,眼看馮坤眼皮劇烈顫動,馬上就要完全清醒,「韓立」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狡黠惡作劇的光芒。
他猛地一步上前,在慕沛靈完全沒反應過來之前,手臂極其自然卻又迅捷地一摟,掌心直接貼在了她裸露的腰部肌膚之上!
溫熱的指尖觸碰到溫軟滑膩的腰線,慕沛靈渾身猛地一僵,如同被電流擊中,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耳根唰地一下紅透。
「韓立」卻俯身湊近她瞬間燒紅的耳朵上,用氣聲輕輕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師叔,快靠近點,配合一下,氣氣他。」
說完,他甚至還故意手掌發力,四根手指扣緊,拇指在她腰側深深摩挲了一下!
「啊!」慕沛靈這才如夢初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像是被燙到一樣,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又帶著羞惱地猛地一把將「韓立」推開,心跳如擂鼓,連呼吸都亂了。
恰在此時,馮坤徹底清醒過來,晃了晃依舊有些昏沈的腦袋,第一眼就看到慕沛靈滿臉通紅、裡面衣衫微亂、外面衣衫只有一邊掛在肩膀上(詳情看動漫慕沛靈的衣服)、眼神慌亂地把「韓立」從身邊推開的一幕!
而「韓立」正站在一旁,臉上帶著一種……讓他火冒三丈的挑釁的淡淡笑意?
「慕師妹!你們……你們在做甚麼?!」馮坤又驚又怒,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和眼前的景象讓他幾乎要爆炸,偏偏只記得自己是來教訓韓立的,「你為何打暈我?!」他下意識地以為是慕沛靈出手。
慕沛靈強壓下狂亂的心跳和臉上的燥熱,將外面的衣衫套回身上,深吸一口氣,努力擺出平日清冷的樣子,只是那紅透的耳垂和微顫的聲線出賣了她:「馮師兄慎言!打暈你的…是韓師侄。而且,你憑甚麼來藥園找事,我與韓師侄只是…只是志同道合、一起鑽研丹道的朋友罷了。」
她頓了頓,看到馮坤以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韓立,又想起他平日的糾纏和剛才「韓立」替她出氣的話,不知怎的,心底生出一絲快意,忍不住又補了一句,帶著一絲極淡的、卻足以戳痛馮坤肺管子的調侃:
「倒是馮師兄你……堂堂築基修士,竟被一位煉氣期的師侄‘打暈’在此,傳出去…怕是於師兄聲譽有礙。看來師兄平日還需勤加修煉才是,莫要眼高於頂了。」
這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捅在馮坤最在意的地方——他的修為和面子!尤其還是在他意圖羞辱的人面前,被他追求的女子如此說!
「你…你們…!」馮坤氣得渾身發抖,到處摸自己的儲物袋和法寶,想要動手,卻甚麼也沒找到,臉頰紅腫,指著兩人,
「我…我的儲物袋和法寶呢?」
「韓立」一拍腦袋:哎呀,職業病、職業病,在我這,在我這,真是疏忽了。
馮坤氣得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最終眼神怨毒地瞪了「韓立」一眼,狼狽不堪地轉身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藥園內,慕沛靈心跳仍未平復,臉頰緋紅,小聲問:你怎麼連人家儲物袋都摸走了?
「韓立」見馮坤已飛遠,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單手一拍,從儲物袋掏出十多個玉瓶:見面分一半,你也拿了,就不要聲張了啊。
慕沛靈被她逗得笑個不停,邊笑邊搖頭:「你還真不客氣!怎麼還留人家丹藥?」
銀月(扮立)(理直氣壯):誰拿了,這分明是掉在我藥園的,我怎麼知道是誰的,3秒沒人認,就是我的了,這是我們老韓家的規矩(說到這兒,她忽然湊近半步,眼睛狡黠地一眨,語氣變得戲謔)
師叔您可得記好了這條規矩,將來若是…若是嫁不出去,要來投奔我這藥園混口飯吃,那也得守我們老韓家的規矩才行哦!
放心,他每一瓶藥,我都貼心的給他留了一粒,短時間發現不了,等他發現了,我才不認呢,他說是他的?
行啊!
讓他叫這些丹藥一聲,你看它們答不答應?
慕沛靈終於繃不住,笑著收了丹藥:好,他有甚麼證據說是掉在我們藥園的,敢來污蔑,我就把他打出去。
(笑過之後,慕沛靈心中念頭飛轉。族叔已答應近幾日可為她探查韓立,機不可失,她必須找個藉口約韓立一同前往。想到自己這番「算計」和此事背後的深意,她竟沒來由地一陣心虛,忙不自然地側過頭,假意欣賞旁處的風景,以掩飾微微發燙的臉頰。)
銀月得寸進尺,又一次笑嘻嘻地攬住了慕沛靈。
慕沛靈此刻滿心都是如何安排「考察」之事,竟忘了計較這輕佻舉動,只是下意識地輕肘將其推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慕沛靈:(目光移向別處,語氣故作平靜)咳,你最近有空嗎?
我族叔得了一件稀奇的水屬材料,說是對修煉寒冰訣有奇效,邀我們同去拍賣會品鑒一番……(心下暗道:總算等到族叔得空,此番定要讓他看清你的底細!你到底藏著甚麼樣的秘密呢?)
(銀月被慕沛靈輕輕頂開,非但不惱,反而覺得她這副心虛又強裝鎮定的模樣有趣極了。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帶著一絲慵懶和玩味) 銀月(扮韓立):「哦?慕師叔今日怎對我這般好?又是關心我,又是邀我單獨去坊市的……」 (她上前半步,目光似笑非笑地在慕沛靈微紅的臉上轉了一圈) 銀月:「還特意搬出族叔當幌子…」
(慕沛靈剛要狡辯)銀月:…罷了,師叔一番美意,弟子若再推辭,豈不顯得不識趣?
(銀月對著慕沛靈又貼近了幾分,幾乎是在她耳邊低語)
銀月(扮韓立):(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笑意)「師叔相邀,便是龍潭虎穴,弟子也闖了。何況是坊市這等好地方……」 (她退後半步,恢復了些許距離,眼神卻依舊灼灼)「不過,師叔可要想好了,這般單獨邀我同行,若被馮師叔知道了,怕是又要生誤會了?」
(慕沛靈聽到這話,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臉上「唰」一下紅透了,又急又氣)
慕沛靈:「你……你胡說甚麼!誰、誰要與你單獨同行了!」
(她眼神慌亂地四下瞟了一下,生怕這話真被甚麼人聽去,隨即強壓下慌亂,深吸一口氣,試圖拿出師叔的架子,可惜通紅的耳朵尖出賣了她)
慕沛靈:「是我族叔要見你!他老人家想瞧瞧……瞧瞧能作出顛倒五行陣的人究竟有何能耐。我不過是替他傳話,你少在那裡自作多情!」
(說完,她似乎覺得語氣太重,又怕對方真的不去,彆扭地補上一句,聲音低了下去)
慕沛靈:「你愛來不來……反正,反正消息我帶到了。明日巳時,坊市南門,過時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