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暗網賣春

暗網的入口隱藏在星域互聯網最泥濘的底層。白苓糯用三層跳板、七個匿名節點和白噪音加密通道，將「欲孽頻道」種了進去。她穿著那件寬大的淺粉色衛衣，手指在虛擬鍵盤上跳躍出一串串流光溢彩的指令，屏幕上流動著密密麻麻的十六進制代碼，像一條條發光的銀色蛇。

「成了，」她轉過椅子，圓圓的眼睛亮晶晶的，「預告片我已經切片上傳，正片掛在付費牆後面。支付是匿名加密貨幣，每一筆都會自動打散成上百個小額交易洗白。放心，就算聯邦情報局來查，也只能看到一隻在‘星域暗書’上賣電子明信片的虛擬貓。」

凌知遙站在她身後，黑茶色的發尾剛剛吹乾，指尖捏著一杯熱茶，淺琥珀色的瞳孔映著屏幕的藍光。她嘴角彎了彎：「我們的化名想好了嗎？」

「瑤瑤，」穆千雪坐在窗台上，雪白的長髮垂落，冰藍色的眼睛看著遠方，「凌知遙給縮寫成瑤瑤。你是千雪。小糯就是你。」

白苓糯癟了癟嘴：「那我也太虧了，你們一個瑤瑤一個千雪，到我了就直接叫小糯，一點藝名感都沒有。」

「因為你本來就叫小糯。」凌知遙笑了笑，放下茶杯，走到操作台旁邊，「來，看看預覽。」

光幕上，一段經過精心剪輯和模糊處理的視頻開始播放——預告片。畫面里，三個身形各異、面貌被AI替換成充滿朦朧感的效果的臉出現在一座山洞內。鏡頭低角度仰拍，被操到失神的少女癱軟在粗糙的岩石上，大腿被一隻綠色粗壯的手臂高高掰開，露出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嫩肉，濃稠的精液正沿著臀縫往下淌。一個蟲族男性的節肢狀下半身正壓在一個雪白纖長的背影上，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具身體向前彈跳，乳肉顫動。第三道鏡頭給了個特寫：粉發蘿莉被觸手纏住腰肢懸在半空，兩根粗大的肉紅色觸手鑽入她雙腿之間，將小腹頂出微微起伏的弧度。

畫面僅有十五秒，但信息量極大。

凌知遙看得還挺滿意：「這段放出去，應該能鈎到一批。」

「你不擔心嗎？」穆千雪瞥了一眼，「AI換臉再模糊，跟我們本身還是有相似度。如果有人聯想到……」

「讓他們聯想。」凌知遙平靜地說，「沒有實證，就只是‘疑似’。何況聯邦有多少大小姐願意拍這種片子？越像，反而越像是刻意模仿蹭熱度。這層窗戶紙捅不破，流量卻吃得飽。」

白苓糯將發佈鍵一敲：「預告片，上線了。」

暗網的流量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湧向了這個新出現的頻道。評論區一片沸騰，彈幕般的匿名留言如瀑布般刷過——多數是毫無意義的嚎叫，但也有幾條極具辨識度的評論被頂了上來。白苓糯挑了幾條放大，放在三人眼前。

「【匿名A】臥槽，這段山洞戰鬥帶感啊。那個綠皮的手比我腰粗，進去得撐裂吧？居然還灌精了……這是真灌還是假的？」

「【匿名B】後面的蟲族那段呢？看著像真的節肢類。哥們兒吃過腐血蟲的虧，那玩意兒刺進去是倒鈎……但視頻里那個是順滑的，應該是特化種？」

「【匿名C】三個騷貨一個比一個嬌。白毛那個屁股是真翹，就喜歡看她被撞得乳搖，背影都夠我擼三天。」

「【匿名D】等等，只有我注意到右邊那個粉毛了嗎？被觸手吊起來的時候臉紅的那個表情……我他媽說我戀愛了你們信嗎？」

「【匿名E】預告片叫甚麼，正片能付費嗎？給我把鏈接舔乾淨！」

「不錯，第一期預計能吸引兩千個付費點擊。」白苓糯興奮地拍手，「按照一個積分0.1信用點算，我們至少要賣到四個九才能回本。」

凌知遙輕輕搖頭：「別急，先多放幾條預熱動態。今晚發佈正片，標價高一點，用限量首映的飢餓營銷。」

正片在午夜時段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