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生產時的高潮時刻

兩個月的時間在白苓糯的小腹上划出了一道飽滿的隆起曲線。她原本纖細的腰肢被撐得圓鼓鼓的，皮膚繃得發亮，肚皮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孩子已經足月，此刻正用兩只小腳隔著肚皮蹬踹她的子宮壁，帶來一陣陣酸脹的宮縮前兆。

凌知遙把產房安排在宿舍頂層醫療間的角落里，與她們平日的淫亂場所只隔了一面玻璃牆。白苓糯躺在半開放式的產床上，雙腿被金屬托架大大分開，膝蓋彎得幾乎貼著胸口。她滿頭淺粉色的捲髮被汗水浸透，一縷縷黏在臉頰兩側，小臉漲紅，圓亮的杏眼水霧蒙蒙，正隨著一陣劇烈的宮縮而死死咬住下唇。

「唔——！不行……好痛……」

穆千雪站在產床左側，雪白的長髮低低束起，冷白的臉頰上也透著一層薄汗，但她此時並非在專注接生。章二正站在她身後，粗長的黢黑蟲莖陽具整根搗入她濕透的蜜穴，每次撞擊都讓她的奶子隨之顫動。而她旁邊，凌知遙正跨坐在章三的下腹上，兩根巨大的生殖器同時貫入她上下兩個穴口，嬌嫩的陰道口被抻得發白，咕嘰咕嘰的水聲伴隨著她細碎的喘息，從她緊抿的嘴角溢出來。

章一和小觸則擠在白苓糯產床另一側。章一匍匐在凌知遙身後，粗大的陰莖在她臀縫里進出；小觸那根半透明的觸腕則纏著穆千雪的腰，圓珠狀的吸盤在她腰腹間反復吮吸，留下一個又一個粉紅色的瘀痕。

「師姐……你們……你們就不能停一下嗎？我在生孩子誒……」白苓糯喘著氣，委屈地瞪向兩人，但隨即又是一陣劇烈的宮縮，讓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尖銳的哭喊從喉嚨里擠出來，「啊——！下來了……他……他在往外頂……」

「停甚麼停？」凌知遙側過頭，琥珀色的瞳孔里漾著被操弄到深處的迷離，嘴角卻帶著笑意，「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們這不是在幫你分散注意力嗎？」

「好姐妹生產的時候不忘給蟲子操屄，這不是我們三個人一貫的作風？」穆千雪冷冷清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低啞，卻也沒忍住從鼻腔里溢出一聲悶哼，是章二正好頂到了她最深處的敏感點。

白苓糯想說點甚麼反駁，但下一波宮縮又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她能清晰地感到胎兒正沿著產道狠狠下墜，巨大的頭部撐開她的宮頸口，那種介於撕裂和碾壓之間的痛感讓她眼前發白，卻又詭異地帶來一股酥麻酸脹的快感，像一簇電流從子宮直躥到會陰。

「啊——！又……又要高潮了……不、不行……孩子出來的時候會……會噴出來的……」她尖叫著，腰肢難耐地扭動。

穆千雪被她這聲叫喊驚得回過神來，眯起冰藍色的眼睛看過去，只見白苓糯產道口已經撐開了一個拳頭大的黑洞，水亮的羊水混著血絲汩汩湧出，而她那嬌小的陰蒂正紅腫地挺立著，隨著宮縮一抽一抽地跳動。

「小糯，別光顧著爽，用力推——」凌知遙一邊被章三從身後貫入，一邊伸手按住白苓糯高高隆起的腹部，指尖用力往下壓，「你把他生出來，我們才好繼續操你。」

產房裡的空氣被三人的呻吟聲和交合的水聲攪得濕熱不堪。白苓糯半哭半喊地用力，肚皮一陣陣發緊，孩子終於從子宮口滑入了產道中段，將她整條下體完全填充。那種脹到極致的酥麻感讓她渾身顫抖，陰蒂在胎兒經過時被裡面傳來的壓力反復刺激，她再也控制不住，一股透明的水液從尿道口噴出來，淋得產床上一片濕滑。

「啊——！他……他在裡面動……我、我高潮了……真的……真的出來了……」白苓糯的眼眶發紅，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亢奮和墮落。

就在她這波高潮還沒退卻的瞬間，一個血淋淋的、皺巴巴的小腦袋從她綻開的產道口探了出來。緊接著，嬰兒的肩胛骨被宮縮的力道硬生生推出來，濕漉漉的身軀滑入穆千雪提前鋪好的無菌墊上。

「哇——」嬰兒發出第一聲啼哭，皺巴巴的小臉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