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在8萬人頭頂的獸交體驗
「嗚……」白苓糯咬住下唇,發出一聲悶哼,小手抓緊了地毯,「好大……比上次那四十個巨人操得還要——」
她的話沒說完,那只狼犬便猛然一挺腰,將整根肉器連根沒入了她的體內。白苓糯的尖叫被淹沒在窗外又一波歡呼聲中。她感覺那根東西幾乎要把她劈成兩半,倒刺刮過內壁的每一寸褶皺,帶起一陣尖銳的酥麻感,直衝頭頂。
穆千雪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隻狼犬正舔弄著她的大腿內側,另一隻則繞到她身後,用勃起的肉器頂弄著她的臀縫。她仰頭,雪白的頸子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指尖插入那只正埋頭舔弄她腿根的狼犬的毛髮里,輕輕揪住,發出低低的一聲喘息。
凌知遙則半跪在落地玻璃前,背對著會場,面前一隻狼犬正含著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另一隻則已經埋首在她雙腿間,用粗糙的舌頭卷弄著那顆紅腫的陰蒂。
她仰著頭,目光卻透過單面玻璃望向窗外那片人海——八萬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賽場上轟鳴的機甲,沒有人知道此刻凌家大小姐正赤裸著身體,被兩只畜牲伺候得渾身發軟。
「你們說……」白苓糯被那只狼犬從背後頂得身體一聳一聳的,連帶著孕肚都在微微晃動,卻還是斷斷續續地開口,「台下那些人……會不會有人正在想著……啊……想著凌大小姐穿著禮服的樣子……結果我們卻在這兒……」
「哈……」穆千雪低笑一聲,聲音里帶著被快感浸潤的慵懶,「說不定還有人在幻想,想凌大小姐是個多麼冰清玉潔的天才少女……要是讓他們知道,她此刻正被兩只畜牲操得噴水,不知道會不會當場幻滅?」
「那正好。」凌知遙喘息著,指尖抓緊了玻璃前的扶手,透明的玻璃被她的掌心哈上一層白霧,「幻滅才好……最好讓他們都認清楚,我們就是三個徹頭徹尾的淫娃——啊!」
她話說到一半,那只埋首在她腿間的狼犬忽然換了個角度,舌尖狠狠刺入她體內,頂到某個敏感點上,她身子猛地一顫,花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光潔的玻璃上留下一條蜿蜒的水痕。
白苓糯被從背後操得幾乎說不出話,雙手撐在地毯上,那件被她脫掉的襯衫就堆在膝邊。她垂著頭,懷孕的小腹垂墜下來,隨著身後那畜牲的每一次衝撞而微微晃動,乳尖上竟滲出兩滴乳白的汁液——孕期激素的作用,她已經開始泌乳了。一滴奶珠順著她豐滿的乳房滾落,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個深色的圓點。
「哎呀……」穆千雪眼尖,看見了這一幕,「小糯,你溢奶了。」
白苓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兩滴白色的液體,臉頰燒得通紅,卻還是伸手用指尖抹了一下,然後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動作又純又欲,看得穆千雪和凌知遙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有點甜……」白苓糯小聲說,又擠了一下自己的乳頭,果然又滲出幾滴乳汁,「以後你們倆的份也有……」
凌知遙眯起眼:「甚麼我們的份?」
「就是說……」白苓糯被身後那只狼犬狠狠頂了一下,話都斷成了碎片,「等孩子生下來……奶水肯定很足……餵完孩子……還可以……餵你們喝……」
「真是個小騷貨。」穆千雪忍不住笑了,「懷著孕還想著勾引師姐。」
「明明是你們先勾引我的……」白苓糯嘟囔了一句,又被頂得「啊」地叫出聲來,整個人向前撲倒,趴在了地毯上。
窗外,機甲大賽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解說員的聲音亢奮得近乎嘶啞:「……藍方選手被逼到角落了!紅方隊長能否一鼓作氣拿下勝利?讓我們拭目以待!」
八萬人的歡呼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而在這座懸空觀賽室里,三具赤裸的肉體被六隻獸性的狼犬包圍,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氣味。凌知遙已經被那只狼犬操到了高潮,軟軟地趴在玻璃上,胸口急促地起伏著,透明的玻璃上印著她赤裸的胸乳形狀和掌紋。
「我……我不行了……」白苓糯被兩只狼犬前後夾擊,一隻從後面操她的穴,另一隻則站在她面前,將肉器送入她口中。她含著那根布滿倒刺的玩意兒,口齒不清地嗚嗚著,孕肚隨著呼吸起伏,乳尖上不斷滲出的乳汁沿著她鼓脹的乳房流下,在腰間匯成一道白色的溪流。
穆千雪雖然也渾身酥軟,卻還保有幾分理智。她歪在沙發上,看著白苓糯被兩只畜牲輪番玩弄的淫蕩模樣,忽然開口:「小糯……你說……要是讓台下那八萬人知道……凌家大小姐和我們倆此刻在這兒幹甚麼……他們會怎麼想?」
白苓糯吐出嘴裡的肉器,喘著氣,眼睛濕漉漉的:「他們……他們肯定想不到……天才少女會在這兒……被狗操……」
「那要是他們真的看到了呢?」凌知遙從玻璃前直起身,轉過身來,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要是全天下都看到我們這副樣子……」
「那就讓他們看。」白苓糯的眼裡亮起一團光,她一字一字說,「讓他們看著我們被操到噴水,被操到懷孕……讓整個會場的人都排著隊來操我們……把我們的肚子操得比現在更鼓……」
凌知遙被這話激得頭皮發麻,蹲下身來,捏住白苓糯的下巴:「你真是……越來越瘋了。」
「是你們教的。」白苓糯仰起臉,笑著看她,「你們把我教得這麼淫蕩,就要負責到底。」
穆千雪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輕輕摸了摸她隆起的腹部:「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麼辦?等它生出來,你還要繼續這樣?」
白苓糯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目光柔軟又篤定:「要。我想生一個男孩……最好跟他父親一樣大雞巴……等它長大了,讓它也來操我們。」
凌知遙和穆千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荒唐而心照不宣的默契。
「好。」穆千雪輕聲說,「那就生。生一個跟它爸一樣壯實的男孩,將來讓他好好孝敬我們三個。」
窗外,機甲大賽的冠軍決出了。解說員的聲音激動得幾乎破音,八萬人的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伴隨著禮炮轟鳴與彩帶紛飛。而那層單面玻璃之後,三具赤裸的身體依然糾纏在一起,六隻狼犬被操得精疲力竭後,換成了三女之間彼此的觸碰與撫慰。
白苓糯被兩位師姐夾在中間,一人揉著她的乳尖,一人將手指探入她的體內,她仰著頭,在快感中眯起眼,透過那層透明的玻璃,看到窗外滿天飛舞的彩帶,和那片為她所俯瞰的、充滿活力的人海。
她微微翹起唇角,伸手撫上自己圓潤的肚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