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從牢房區經過時,少女們不住地打量走廊兩旁的監牢,在毫不妨礙視線的鐵欄柵後面,是一個個戴著奴隸項圈的雪白倩影,她們有的蜷縮成團躲在角落,有的痴痴媚笑跪坐在地,有的在地上來回打滾瘋言呢喃……不一而足,但都給人一種她們已經壞掉的感覺,可三個少女一想到自己沒准很快就會被拜倫弄得變得跟她們一樣之後,哪怕是最堅強的瑞貝卡也悲從中來。
最後隊伍來到一個寬闊又堆滿各種刑具的大廳里,未等少女們把這裡打量清楚,便聽見拜倫開始吩咐手下們乾活了:「把爐子燒起來,編號應該是三百六十二開始順連三個號,你、你、還有你,把她們掛好,你們兩個去給我準備好藥水,屁股都動起來。」
隨後三個少女被到大廳中央的拘束架上,雙手在拆下手銬分開後被左右各一條鐵鍊拉直吊起,兩條修長的大腿也被左右叉開的鎖在地上,最後一條從天花板上懸下來的鐵鍊鈎住奴隸項圈後面的鐵環上,使她們不得不保持著昂首挺胸的姿勢才不至於被鐵鍊拉扯的奴隸項圈將自己勒至窒息。
之後少女們看著打手們給一個爐子生火並把三塊用活字並排而成的烙鐵丟到爐子上面開始烤火,而一輛滿載各種不知名藥品以及注射器、扎針等醫療工具的手推車被推到拜倫的面前,讓這位女奴販子頭頭兼調教師興致勃勃地擺弄起來,即使是也懂得使用草藥為病人治療的貝蒂也分辨不出調教師擺弄的東西到底有甚麼用處,但肯定是要用在她們身上並且不會有甚麼好結果的邪惡的玩意。
經過拜倫的一番擺弄,他終於拿起一根注射器將調好的藥水抽進針筒,透過構成針筒的玻璃材質,可以看見裡面清澈的碧綠色藥劑。
「讓女士們久等不是我的風格,只是這種東西真的不能馬虎,還請原諒。」
「你要對我們幹甚麼?」瑞貝卡死死地盯著拜倫那張還算英倫的臉龐,只想把那可憎的輕浮笑容撕碎。
「你們和阿爾莎蕾小姐呆在一起的時候,沒有發現她的身材和發育不太像她那個年齡該有的程度嗎?」拜倫微笑著舉起注射器緩步來到少女們面前,「調教可以讓女奴掌握如何服侍和取悅主人的技巧,但像是身材的胖瘦、皮膚的質感、對快感的敏感度之類的基礎東西是很難靠訓練來提升的,所以得用一些別的東西。」
「該死!你要把我們的身體變成甚麼樣子?」身為魔法師的赫蒂馬上明白拜倫想用魔藥以及某些手段給她們做身體改造。
「更加美麗,更加符合男人審美的模樣。」拜倫說著捏住瑞貝卡的一隻巨乳,食指輕輕彈按位於巨乳頂端的珍珠蓓蕾。
「我不要變成那樣子!」瑞貝卡看見拜倫手中的注射器緩緩逼近自己的乳頭,發瘋了似的掙扎不休,將束縛著她四肢的鐵鍊扯得嘩嘩作響,也低下腦袋想用牙齒去咬那只正捏住自己乳房的髒手,可惜她的反抗也就到極限,完全阻止不了拜倫的行動。
「放心吧,這藥已經給上萬個女奴用過了,她們沒有一個不喜歡的,我相信你也會是這樣子。」在拜倫食指的挑逗中,瑞貝卡的乳頭居然充血竪立,緊接著他手中手中的注射器對準了這顆膨脹起來的小紅豆直接刺入,足足一寸半長的針頭完全沒入少女的乳房內,接著針管的藥劑在拜倫的推壓下開始注入。
「疼、好疼、好疼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呀……」隨著藥劑的注入,瑞貝卡本來就尺寸宏偉的胸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大,還伴有徬彿下一秒就要爆開的劇痛,令她發出了音量極高的悲鳴。
好友的痛苦哀號令拘束在一旁的赫蒂和貝蒂對她既然擔憂又害怕:在她們倆的記憶中,瑞貝卡是個在戰鬥中被打折了胳膊也能咬牙忍住一聲不哼的女鐵人,能讓她慘叫也這樣子,那得有多痛?
瑞貝卡在這個地宮大廳里回蕩著,打手們都捂著耳朵好降低這穿腦之聲對耳膜的傷害,而在瑞貝卡面前推針打藥的拜倫卻陶醉在這種悲鳴聲似的搖頭晃腦起來,徬彿在欣賞著甚麼動聽的天籟。
在劇痛的刺激下,瑞貝卡琥珀色的美眸瞪得極大,健美結實的嬌軀瘋狂地扭動,雙手雙腳也在拼命抽搐拉扯著鐵鍊,所產生的金屬摩擦比她剛才掙扎的時候還要大,甚至讓旁觀者覺得她會不會在下一刻把自己的手腕或腳踝給扯斷,等到拜倫把注射器內的藥劑全部注入瑞貝卡的體內後,那只原本大小適中的瓊玉球已經變大到宛如一個熟透了的哈蜜瓜般大小,成為了男人一手掌握不住的驚人存在。
「呼……呼……呼……」體內余痛未散,渾身冷汗、正要緩過一口氣的瑞貝卡就看見拜倫把注射器塞藥劑抽取第二份藥劑,不禁失聲問道:「還、還來?」
「當然。」拜倫對著注射器輕彈幾下,將粘附在內壁的氣泡趕到高處的針口,然後捏著瑞貝卡另一隻未被改造的乳房,「一大一小可不好看,不是麼?」
「等、等一等……」向來無所畏懼的瑞貝卡居然也害怕起來,不過出言勸阻的不是有受害者,還有拜倫的手下們:「老大,這個女奴也叫得太慘了,吵得我們耳朵疼啊,不如把她的嘴堵上吧。」
「堵上了嘴我就聽不了她的尖叫了,那是我重要的工作樂趣。」拜倫轉過頭對著打手們指了指一張靠牆的工具台,「你們要是嫌吵鬧,那裡有耳塞,自己戴上吧。」
別無選擇的打手們只要過去拿起耳朵戴上,隨後把女奴的乳頭挑逗到充血竪立的拜倫又一次將注射器扎進瑞貝卡的乳頭,然後女性淒厲的慘叫又響徹整個地宮大廳
這名為慘叫的交響曲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但它的結束卻來得極為突然,如同一條被弦弓壓迫至極限後最終崩斷的琴弦——瑞貝卡在承受的痛苦超過了能夠忍受的極限後暈了過去,只是被拘束架的鐵鍊鎖住而無法跌倒。
「哎呀,一個不小心玩過頭了,我以為像她長得這麼壯的女人應該能挺過去的。」拜倫說著毫無歉意的話語,抬手指揮還沒從女騎士的慘叫餘音中恢復過來的打手們:「誰去打桶水來澆醒她,不然她就要把自己吊死了。」
拜倫所言非虛,連接著奴隸項圈後環的鐵鍊的長度是專門調整過的,想不被套在粉頸上的奴隸項圈勒住,三個少女只能保持昴首挺胸的姿勢,可已經暈過去的瑞貝卡自然不可以自己站穩,整個人癱軟下來的她已經把項圈深深地勒進了自己粉頸,沒斷真的壓住內部的氣管。
打手的動作很快,這個大廳里也備了好幾個裝滿清水的大陶缸,不過仍清醒著的貝蒂和赫蒂不敢猜想這些大缸里的水的真實用途到底為何。
一桶水潑到瑞貝卡身上,在把她的赤裸嬌軀打濕的同時,也將她重新喚醒。
伴隨著女騎士的檀口再次張開,吐出的依舊只有慘叫,但比起剛才的慘叫,已經沒有刺耳高亢了。
也不知道是她身上的痛苦緩和了,還是她的聲帶開始無力發出那麼響亮的叫聲。
「看來還是很精神嘛,那麼我們繼續了喔。」拜倫放下了注射器,從小手推車上拿起一根奇怪的工具,舉到瑞貝卡的面前晃了晃,告訴她這玩意接下來也要用到她身上。
「這、這是……」
「這東西……不就是……」
「你、你想把它用在我身上的哪個地方?」
看著調教師手中的工具,三個少女不禁俏臉一紅,皆因那東西的形狀太像男人的第三條腿了,以她們目前的性經驗來說,這種發自本能的性羞澀無可避免。
「咦?居然都臉紅了,真沒想到啊。」少女們的反應令拜倫大感意外,尤其是他完全沒想到會髒話罵街又英姿颯爽的女騎士會露出純情的小女孩一樣害羞表情來。
「別擔心,雖然它比不上真正的肉棒,卻比這世界上任何一根肉棒都來得勁大。」
「你、住手……不要做那麼變態的事啦……」看著拜倫把手中那根肉棒形狀的工具往自己被迫岔開的胯部伸去,瑞貝卡露出了進入這座地宮以來第一次的恐懼表情。
然而,剛才的淒厲慘叫都沒能換來調教師的同情,現在又怎能指望光憑幾句不願意的求饒就能讓他停手呢。
「不、不要啦……求求你……」瑞貝卡的求饒聲也讓兩位好友表情複雜,畢竟瑞貝卡被「處理」完,也會輪到她們被拜倫以相同的手法處理。
她們已經做好了身體被女奴販子們玷污侵犯的覺悟,有了貞潔被不認識的男人奪走的準備,可是被這麼一根工具破掉自己從娘胎保存至今的完璧之體,那麼她們守身如玉多年又是為了甚麼呢。
拜倫不懂少女們的複雜內心,也沒興趣瞭解,他的樂子全在改造和折磨少女時,她們所做出的反應上。
他沒握持工具的那只手先按在瑞貝卡飽滿的肉蚌上,然後拔開那兩片守護著通往生命庭園的蜜唇,再接著手中的工具往敞開的通道口塞了進去。
「不要啊啊啊啊!」瑞貝卡再次失聲尖叫,慶幸預想中純潔被突破所產生的劇痛沒有如期到來,感受到的只有那件工具圓圓的頂端頂在自己的處女膜上後就馬上放棄了繼續深入。
而在工具停止入侵的同一瞬間,拜倫微微皺眉:「咦?這觸感,你不會……」抱有疑問的調教師連忙拔出只插進了一點的工具,彎腰蹲下,查看女騎士那已經被打開的花徑入口,那塊位於花徑口的漂亮肉瓣頓時映入他眼簾。
「呵,撿到寶了,沒想到你還是個處女呢。」拜倫輕佻地吹了下口哨。
「處女怎麼啦?」也許是花徑被強制檢查、也許是拜倫對自己守身如玉的矜持的輕蔑態度,一時上頭的瑞貝卡忍不住辯解道:「當處女又不丟人!」
「不僅不丟人,還非常可敬,畢竟女性的雇傭兵和冒險者,都大多放蕩淫亂,習慣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東西。」拜倫將那根假陽具放回到小推車上,反手拿起一把梳子,「你的可敬最大的作用,就是在今晚大家享受你的身體時,可以有更多樂子,給處女開苞的機會可不常見。」
「就是啊。」
「對啊。」
「處女的初夜價可貴了。」
拜倫的話語引得打手們一片贊成,其中好幾個已經是兩眼放光地盯著瑞貝卡的胯部,興奮地搓起手來。
「老大,既然這妞是處女,那麼是不是按老規矩來?」
「那是當然,讓命運女神來決定她的破徙之人的歸屬。」拜倫頭也不回地回應著打手們的請求,手中的梳子已經貼到瑞貝卡的左腋下,隨著梳子往下輕輕一掃,少女那並不茂密的腋毛頓時如感知到秋季降臨的楓葉一般無聲脫落。
比起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魔法版無疼除毛,更關心另一件事的瑞貝卡扭頭看向被掛鎖在另一側的兩位好友:貝蒂和赫蒂。
她們也用相同的眼神看向女騎士,在彼此顏色各異的瞳孔深處,看到了各自的畏懼。
這時拜倫剛好為瑞貝卡的胯部完成除毛,讓女騎士變成傳說中的極品「白虎」,重新挺腰站起的他把少女們交換眼神的這一幕看在眼中,略一思索,隨即丟下尚未「加工」完畢的瑞貝卡,前後走到赫蒂和貝蒂的身前,然後蹲下並拔開她們的蜜唇,窺視花徑內部的神秘。
「不要看那裡,你這個變態!」
「請你停下這種無禮之舉!」
女騎士的求饒沒能阻止拜倫的行動,那麼女法師和女祭司的聲音也自然不行。
完成檢查的調教師嘖嘖稱奇道:「以為能捉住一個保持處女之身的女戰士就是今天最大的好運了,沒想到你們兩位也是處女。」
「哼!」比起赫蒂怒目而視,貝蒂則義正辭嚴地強調道:「我是生命女神的祭司,清心寡慾,潔身自愛,乃是吾主的教導。」
「那樣的話不就白費了你長著一副這麼淫蕩的身體了,不是麼?」拜倫說著狠狠地捏了貝蒂的巨乳一把,疼得女祭司發出一聲吃疼的尖叫。
調教師說的沒錯,三個少女當中,貝蒂的個子最為高佻也最豐滿,哪怕瑞貝卡的乳房因注射了魔藥而增大了許多,但跟貝蒂天生天成的宏偉雪峰相比,也只是稍微大了一號罷了。
「計劃有變,你們的‘加工’得推遲一下了。」拜倫轉過身面朝打手們高舉雙手宣佈:「夥計們,送這三個新貨品去洗個澡,然後是你們的享樂時間,按規矩決定先後順序,別打架也別搞壞了她們。」
「曉得哩,老大。」
「贊美老大!」
在一片混亂的喧鬧聲中,被掛上拘束架沒多久的三個少女又被打手們解了下來,像是被螞蟻搬運回巢的香腸似的被抬起,送往大廳連通的另一條走廊里。
儘管通去的目的地尚未可知,但少女們都咬緊著自己的下唇,並在內心給自己打氣鼓勵讓自己將這份堅持與勇敢維持下去,因為她們明白等待自己的是一場可怕的輪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