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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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賓館薄紗窗簾,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阿偉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妻子阿卿美麗的笑容。
她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正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杏眼裡盛著久違的溫柔,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密的陰影,整個人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
「醒了?」阿卿輕聲說,伸手理了理他額前亂發。
阿偉怔怔地看著她,恍惚間覺得一切回到了三年前。
那時他們剛結婚,每天早晨醒來都能看到這樣的笑容--乾淨、純粹,好像這座城市所有的喧囂都與她無關。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婚禮那天,酒店宴會廳里佈置著阿卿親手挑選的白色百合。
她穿著他從未見過的華麗婚紗,頭紗下那張鵝蛋臉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
主持人是個能說會道的中年男人,拿著話筒大聲問:「新郎,你是否願意娶趙阿卿小姐為妻,無論貧窮富有,疾病健康,都照顧她一生一世?」
「我非常願意。」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響亮而堅定,台下響起一片掌聲。
「新娘,你是否願意嫁給李志威先生,無論順境逆境,快樂憂愁,都與他永不分離?」
阿卿透過白紗看著他,那雙杏眼裡蓄滿了淚水,嘴角卻彎成好看的月牙。她羞澀地點點頭,聲音輕得像風:「我願意。」
交換戒指時,他的手在顫抖。
阿卿的指尖冰涼,那枚細細的銀鐲子在她手腕上輕輕晃動--那是她母親留下的遺物,也是她唯一堅持要戴著參加婚禮的東西。
「想甚麼呢?」
阿卿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她正偏著頭看他,唇邊掛著促狹的笑意,「呵呵,就差流口水了。」
阿偉一把將她摟進懷裡,聞到她發間熟悉的洗發水香味。
「想我們結婚那天。」他把臉埋在她頸窩里,聲音悶悶的,「你穿著婚紗,好看得不行。」
阿卿的身體在他懷裡輕輕顫了一下,隨即軟了下來。
「馬上就是結婚兩週年了。」阿偉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老婆,我想帶你去拍婚紗照。北京肯定有特別好的影樓,咱們拍一套最好的。」
「去年不是拍過嗎?」阿卿有些猶豫,「而且北京的東西太貴了,拍一套得好幾千吧……」
「每年都要拍。」阿偉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等咱們老了,就能看到你每年變美的樣子。」他頓了頓,又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壞笑著說,「而且,這次可以拍點……不一樣的。」
阿卿的臉騰地紅了,輕捶了他一下:「討厭!」
兩人笑鬧成一團,被子都被蹬到了地上。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照得整個房間暖融融的。
忽然響起敲門聲。
咚咚咚--不急不緩,卻帶著某種讓人不舒服的執著。
阿卿的笑容僵了一瞬。她起身去開門,阿偉看見她的肩膀在那一瞬間明顯繃緊了,像一隻嗅到危險的貓。
門開了,是瑞強。
他那張黝黑的國字臉堆滿了笑,露出發黃的牙齒。板寸頭上抹了發膠,一件廉價的格子襯衫繃在他壯碩的身體上,扣子被胸肌撐得快要崩開。
「喲,嫂子也在呢。」他的眼睛在阿卿身上轉了一圈,那目光像蛇一樣黏膩,從她的臉滑到鎖骨,又在胸口停留了兩秒。
阿卿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強擠出笑容:「瑞強哥,這麼早。」
她把門開大了一些,側身讓瑞強進來。瑞強經過她身邊時,有意無意地蹭了一下她的肩膀,阿卿觸電般往後一縮。
阿偉正從床上起來,沒注意到這個小動作。
「志威,李總剛打電話來。」瑞強收回目光,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晃了晃,神色變得正經起來,「公司有重要事情,今天得去一趟。供貨那邊有些技術方案要現場討論,備案材料也得重新整理。」
阿偉皺了皺眉。他本想今天帶阿卿去故宮轉轉的。
「行吧。」他開始穿衣服,「阿卿,你跟我們一起去公司?還是自己出去逛逛?」
阿卿站在窗邊,陽光照在她淺藍色的裙子上,襯得身段格外纖細。她垂著眼,聲音很輕:「沒甚麼好逛的……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也好。」阿偉沒多想。
瑞強轉過身,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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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工作漫長而枯燥。
供貨公司的會議室里煙霧繚繞,幾個技術人員圍在投影儀前,對著方案爭論不休。
供貨方覺得公司提的參數太苛刻,交貨週期也壓得太緊,雙方一來一回,氣氛漸漸焦灼。
瑞強坐在會議桌前,腰板挺得筆直,那雙平時總眯著的小眼睛此刻異常銳利。
他逐條核對技術指標,每一個數字都摳得死死的。
當供貨方試圖含糊其辭時,他直接打斷對方的話,語速極快卻條理清晰,把漏洞一個個挑出來,逼得對方無話可說。
阿偉有時候會覺得瑞強像兩個人。
私底下那個他,眼神讓人不舒服,笑起來過分粗俗,對女人尤其是阿卿的態度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可一旦進入工作狀態,他就像換了一個人--認真、精明、咄咄逼人,那股從底層爬上來的狠勁全都用在了談判桌上。
阿卿整個下午都坐在辦公室角落的沙發上。
她玩了會兒手機,又翻了翻桌上的雜誌,偶爾抬頭看看阿偉。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在她側臉上畫出一道道明暗相間的條紋。
阿偉只來得及衝她歉意地笑笑,轉頭又投入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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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李總做東。
這位年過五十的供貨商老總性格豪放,拍著桌子點了一桌子菜,又開了兩瓶茅台,說甚麼都要喝。
「志威,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今天這酒你跑不掉!」李總紅光滿面,親自給阿偉倒滿一杯,「還有瑞強,你今天可把我們的技術方案批得夠嗆,罰酒三杯!」
瑞強嘿嘿笑著,二話不說連乾了三杯。酒液順著他粗糙的下巴淌下來,他隨手一抹,豪邁得像個江湖好漢。
阿卿安靜地坐在阿偉身邊。
她換了一身衣服--來得匆忙,只在後備箱里備了套換洗的衣物。
柔絲的及膝短裙貼在腿上,是素淨的米白色;上身一件粉白色帶暗紋的貼身襯衣,料子很薄,在飯店暖黃的燈光下隱隱透出裡面的輪廓。
白色的胸罩,若隱若現。
瑞強坐在她斜對面,眼睛時不時飄過來,喉結上下滾動。
阿卿感覺到了那道炙熱的目光,身子不自覺地往阿偉那邊靠了靠,垂下眼,耳根泛起薄紅。
「弟妹!」李總忽然大著嗓門喊她,「你說說,志威這人平時在家是不是也這麼一板一眼的?」
阿卿被點名,拘謹地抬起頭,禮貌地笑了笑:「他……還好。」
「還好?」李總拍著桌子大笑,「我跟你說,志威剛來北京那會兒,跟著我跑業務,那叫一個規矩!請客戶去KTV,人家摟著姑娘唱歌,他坐那兒跟個木頭似的,光喝白開水!」
滿桌人都笑了。
李總舉著酒杯,目光在阿卿臉上轉了轉,忽然感嘆道:「說真的,志威這小子有福氣。他這老婆長得……嘖,就是天仙下凡來贖罪的。」
這話說得露骨,阿卿的臉徹底紅了,連脖子都染上緋色。那粉白的襯衣貼著肌膚,透出底下細膩的皮肉,更襯得她整個人嬌艷欲滴。
瑞強端起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李總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他開始大談北京消費高、房價貴、孩子上學要托關係找門路,罵完官員特權又罵地鐵太擠,唾沫橫飛,聲音大得整個包間都是他的回音。
阿偉和瑞強跟著笑,頻頻碰杯。氣氛熱烈,觥籌交錯。
阿卿一直輕輕拉著阿偉的袖子,小聲說:「少喝點。」
「沒事。」阿偉拍拍她的手,又仰頭乾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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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晚上十一點,飯店終於要打烊了。
瑞強滿臉通紅,連脖子上那條褪色的金鍊都染上了酒色。他搖搖晃晃站起來,說要去廁所,走路都打飄。
李總更慘,直接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呼嚕打得震天響,鼻翼一掀一翕的。
阿偉雖然也喝了不少,但還算清醒。他架起李總,對阿卿說:「你和瑞強在門口等我,我先送李總回公司。他老婆一會兒來接。」
阿卿點點頭,看著阿偉扶著爛醉的李總出了包間。
包間里忽然安靜下來。
桌上的殘羹冷炙散髮著混雜的氣味,冷掉的菜油凝成白色的膜。
牆上的時鐘指向十一點十五分,秒針走動的聲音格外清晰。
瑞強從廁所回來了。
他靠在門框上,那雙小眼睛因為酒意而泛著水光,目光直直地盯著阿卿。
「嫂子……」他聲音沙啞,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志威哥走了?」
「他送李總去了。」阿卿站起身,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手指緊緊攥著包帶,「我們去門口等吧。」
「不急。」瑞強往前走了一步。
阿卿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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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總的老婆來得很快。
一輛白色SUV停在飯店門口,一個燙著捲髮的中年女人從車窗探出頭,滿臉不耐:「又喝成這樣!麻煩你了小兄弟。」
阿偉幫著把李總塞進後座,看著車開走,才長長吐了口氣。
深夜的風有些涼。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轉身往飯店走。
大廳的燈已經滅了大半,只有走廊里還亮著幾盞昏暗的壁燈。
服務員正在收拾桌椅,杯盤碰撞聲在空曠的廳堂里回蕩。
門口沒看到阿卿和瑞強。
阿偉皺了皺眉,摸出手機想打電話,發現屏幕黑著--下午工作的時侯用太多,沒電關機了。
他走進大廳,隱約聽見二樓包間方向傳來甚麼聲響。
應該是服務員在打掃。
他順著樓梯往上走,想去找人借個充電器。
二樓走廊盡頭的拐角處,包間的門半掩著。裡面沒開燈,但借著走廊透進去的光,能看見人影在晃動。
雜亂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聲音很輕,卻被深夜的寂靜放大了無數倍。有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有甚麼東西碰在桌子上的悶響,還有--
喘息聲。
阿偉的腳步停住了。
那個包間是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間,位置最偏,這會兒服務員都在樓下,周圍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放輕腳步靠近。
也許是某種預感。
也許是命運。
門縫不大,剛好能看見裡面的一部分。走廊昏暗的燈光漏進去,給屋子里的一切蒙上一層骯髒的暖黃。
他看見了那條米白色的柔絲短裙。
裙擺被粗暴地撩到腰上,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在昏暗中格外刺目。
白色的內褲勒在大腿根,被扯得變了形。
瑞強那具壯碩的身體壓在阿卿身上,把她摁在包間的實木桌子上,一手伸在她腿間--內褲被撥到一邊,粗糲的手指正在那裡扣弄著,發出粘膩的聲響。
另一隻手死死箍著她纖細的腰。
他光著下身,褲子堆在腳踝,黝黑的臀部肌肉緊繃,像一頭正在享用獵物的獸。
大嘴狂吻著她的臉、嘴唇、脖子,吸吮聲吧嗒吧嗒的,夾雜著酒臭味。
「放開我!」阿卿拼命偏過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哭腔,「我老公都懷疑我了……你再這樣……再這樣我真的喊人了……」
她伸手推他,手臂卻軟得像麵條,白皙的手腕上那只細細的銀鐲子在昏暗中晃動。
「呵呵……昨天我們乾了那麼多回……得有八九次了吧?」瑞強喘著粗氣,嘴巴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亢奮而猥瑣,「別裝矜持了……你知道你有多騷嗎?你就是喜歡被我乾。」
他抽出手指,湊到她眼前晃了晃,指尖在昏暗中拉出透明的細絲。
「你看……又濕了。」
阿卿別過臉,閉上了眼。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過太陽穴,滴在桌面上。
瑞強把她從桌上拽下來,兩人一起跌在地毯上。
他跪在她腿間,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將那白色內褲粗暴地扯到腳踝。
昏暗的光線下,阿卿的下體暴露無遺--那裡早已一片泥濘,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朵被強行掰開花瓣的、濕透的花。
瑞強扶著那根黝黑粗大的東西,在濕潤的穴口頂弄了幾下,龜頭陷進柔軟的縫隙里,被淫水濡濕。
然後猛地挺腰。
「啊--!」
阿卿發出一聲尖叫,隨即咬住嘴唇,把後面的聲音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身體弓起來,又軟下去,手指死死攥住地毯,指節泛白。
瑞強整根沒入,黝黑的囊袋拍在她白嫩的臀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操……真他媽緊。」他喘著粗氣,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動作猛烈,皮肉撞擊的啪啪聲越來越響,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你老公多久沒碰你了?嗯?夾這麼緊。」
他一手將她的襯衣連胸罩一起推到鎖骨位置,兩團雪白的乳兔跳出來,在昏暗中晃得扎眼。
他低頭咬住其中一團,粗糙的舌頭在乳尖上打轉,牙齒輕輕磕著那粒挺立的紅櫻。
阿卿的呻吟從牙縫里擠出來,壓抑而破碎:「嗯……嗯……啊啊……慢……慢點……」
她嘴上還在抗拒,身體卻已經放棄了掙扎。兩條腿被掰得大開,腳踝上還掛著那團白色內褲,隨著撞擊一下一下晃動。
瑞強直起身,把她的雙腿架到肩上,俯身壓下去,繼續挺動。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阿卿整個人被對折起來,陰部完全暴露在他粗野的撞擊下。
他看著那張鵝蛋臉因為自己的衝擊而失神,那雙杏眼半闔著,睫毛上沾著淚,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羞恥的呻吟。
征服感像岩漿一樣在他胸腔里翻滾。
就是這種感覺。
這才是他想要的。
甚麼學歷、甚麼體面、甚麼坐辦公室的白麵書生,那些他永遠夠不著的東西--
在這具雪白的肉體上,他全都找回來了。
他俯下身,舔掉她眼角的淚,聲音低沈沙啞:「嫂子……你說,志威要是知道他老婆這麼浪,會不會氣死?」
阿卿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清明。她開始劇烈掙扎,試圖從他身下逃開。
瑞強按住她,腰部的動作更快更猛。囊袋甩得啪啪作響,肉體撞擊聲中夾雜著越來越響亮的水聲。
「嗯嗯嗯啊……嗯啊……嗯嗯啊……」
掙扎弱了下去。
她認命般閉上眼睛,身體在他的撞擊下起伏,嘴裡溢出的呻吟變得越來越嬌媚,越來越失控。
指甲在地毯上抓出一道道痕跡。
瑞強感覺到那緊致的甬道開始痙攣,一圈圈地絞緊他的陽具。
他低吼一聲,猛地挺腰加速,雙手死死掐著她的乳房,粗糙的指節幾乎陷進柔軟的乳肉里。
「來……一起……」
他抱著她射了,一股股熱流盡數灌進她體內深處。
阿卿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腰肢猛地彈起又落下,喉間發出一聲壓得極低的、綿長的呻吟。
那張清純溫婉的臉在這一刻完全失守了,眉眼間滿是情慾的潮紅,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甚麼,卻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她全身痙攣了幾下,然後軟在地毯上。
高潮的余韻在兩人之間纏繞了幾秒,然後被現實的寂靜取代。
--門外的阿偉輕輕後退了一步。
他的腿在發抖。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貼在皮膚上冰涼一片。
心臟像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他看見了整個過程。每一秒。
瑞強的手指扣進去的時候。那根東西插進去的時候。阿卿從掙扎到呻吟的時候。最後高潮痙攣的時候。
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悄悄硬了。
這個發現像一記耳光抽在他臉上。大腦里嗡嗡作響,分不清是憤怒、羞恥,還是某種他不敢承認的刺激。
他轉身,輕手輕腳地退到樓梯口,然後快步衝下樓梯,衝出飯店大門。
深夜的北京街頭,風比剛才更涼了。
阿偉站在路燈下,點燃一支煙,手抖了三次才點著。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在燈光下散開。
「媽的。」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甚麼做最後的確認。
他舔了舔嘴唇,那個詞再次從嘴邊滑出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緒--
「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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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口袋里震動,是阿卿。
他盯著屏幕上老婆兩個字看了好幾秒,然後接起來。
「餵。」
「老公,你在哪兒呢?」阿卿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急切,呼吸還有些不穩,「我剛剛……我們一直在門口等你,沒看見你。」
「哦,我剛送完李總,正往回走。」他的聲音平靜得自己都有點驚訝。
走到飯店門口,阿卿和瑞強已經站在那兒了。
米白色的短裙被仔細整理過,看不出褶皺。
粉白的襯衣扣得嚴嚴實實,頭髮也重新綁成了低馬尾。
只有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潮紅,杏眼裡有些微紅的水光。
瑞強站在她兩步之外,襯衫扣子扣得整整齊齊,那張國字臉上堆著慣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