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嘗禁果的二人
那天下午,他們又做了一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順利多了,她不再那麼緊張,身體也適應了。
他幫她口了一次,她害羞得用手捂住臉,但身體很誠實,扭著腰往他嘴上湊。
她幫他口的時候,他緊張得抓著床單,怕自己忍不住射在她嘴裡。
最後他戴著套子從後面體位進去,她趴著,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但每一聲都讓他頭皮發麻。
結束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渾身是汗。她把頭靠在他胳膊上,手指跟他十指相扣。
「江嶼。」
「嗯?」
「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每天都做?」
「你想每天都做?」
「不是。」她臉紅了,「我就是問問。」
「我不知道。」他說,「但我希望每天都跟你在一起。」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胳膊里。
窗外的太陽慢慢落下去,天邊的晚霞從橘紅色變成紫色,再變成深藍色。
房間里暗下來了,但沒有開燈。
兩個人躺在黑暗裡,聽著彼此的呼吸聲。
「江嶼。」
「嗯?」
「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甚麼樣?」
「就是……一直在一起。」
「會。」他說,「我會一直陪著你。」
「一直?」
「一直。」
她在他懷裡笑了,肩膀輕輕顫著。他抱著她,覺得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他更幸福了。
兩個人就這樣躺著,誰都沒有說話。
陽光從窗簾縫里照進來,在他們身上畫出一條金色的線。
窗外的鳥在叫,遠處的車在響,但這個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深一淺,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念初動了動,從他懷裡抬起頭。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子,但她的眼睛很亮,嘴角翹著。
「幾點了?」她問。
他伸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快六點了。」
「我該回去了。」她說,但沒有動。
「再待一會兒。」
「我媽會打電話來的。」
「那就接。」
她瞪了他一眼,但笑了。她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他看著她穿衣服的背影,肩膀窄窄的,腰很細,頭髮披在背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看甚麼看。」她頭也不回地說。
「看你。」
「有甚麼好看的。」
「甚麼都好看。」
她轉過頭瞪他,但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穿好衣服,她站在鏡子前面整理頭髮。江嶼從床上起來,走到她身後,從後面抱住她。她靠在他懷裡,看著鏡子里的兩個人。
「江嶼。」
「嗯?」
「你以後會不會變?」
「變成甚麼樣?」
「變成……不喜歡我。」
「不會。」他說,「永遠不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的心,」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只裝得下你。」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放在他胸口的手。她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感受著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還是好快。」她說。
「因為你在。」
她笑了,從鏡子里看著他。那個笑容很安靜,很溫柔,像月光照在湖面上。
「我也是。」她說,「我的心也只裝得下你。」
那天晚上,江嶼躺在床上,把林念初送他的手鍊舉在臉前面,翻來覆去地看。
那顆銀珠子在燈光下閃著光,上面的「嶼」字刻得很小,但很清晰。
他把手鍊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後戴回手腕上。
他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到家了嗎?」
「到了。」
「今天開心嗎?」
「開心。」
「我也是。」
「你每次都說‘我也是’。」
「因為你說的話,我都同意。」
她發了一個笑臉過來,然後又發了一句話:「江嶼,謝謝你。」
「謝我甚麼?」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她沒有回消息,但發了一個愛心過來。他盯著那顆愛心看了很久,覺得心臟被甚麼東西填滿了,滿得快要溢出來。
窗外的月亮很圓,星星很亮。春天的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花香和青草的味道。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笑了很久。
他想起今天下午的事——她躺在床上,頭髮散開在枕頭上,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
她說「只要是你,我就準備好了」的時候,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說「你以後會不會不要我」的時候,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她說「我相信你」的時候,笑了,那個笑容比陽光還亮。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說了一句話:我會對你負責的,一輩子。
沒有人聽見。但他覺得,她一定知道。
有了第一次之後,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不是變壞了,是變得更好了。
好到江嶼有時候覺得不真實,覺得像在做夢。
他走在校園裡,看見櫻花落在她肩膀上,覺得那花瓣是為她落的。
他坐在教室里,看見陽光照在她頭髮上,覺得那陽光是為她亮的。
他牽著她的手走在操場上,覺得整個世界的風都是為她吹的。
但他們之間的秘密,讓這一切變得更近了。
近到她看他一眼,他就知道她在想甚麼。
近到他動一下手指,她就知道他要做甚麼。
近到兩個人坐在一起不用說話,就知道對方在想甚麼。
第二次是在一個週末的下午。
那天江嶼的父母又出門了,林念初來他家寫作業。兩個人坐在書桌前,各自埋頭做題。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把她的頭髮照成了淺棕色,她的側臉在光線下很好看,鼻子挺挺的,嘴唇抿著,睫毛很長。
「這道題怎麼做?」她指著數學卷子上的一道大題,轉過頭看他。
他湊過去看題,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她呼出的氣打在他臉上,溫熱的,帶著草莓糖的味道。
他看著題,但她身上的香味讓他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江嶼?」
「嗯?」
「你在看題嗎?」
「在看。」他說,但眼睛根本沒看卷子。
她抬起頭,發現他在看自己,臉一下子紅了。
「你根本沒看題。」
「看了。」
「你看的是我。」
「你比題好看。」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翹著。
他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她沒有掙扎,靠在他胸口,手裡的筆掉在桌上,發出輕輕的聲響。
「你乾嘛?」她問。
「想抱你。」
「不是說要寫作業嗎?」
「作業可以晚點寫。」
「壞蛋。」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他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聞著她頭髮上的草莓味。窗外的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江嶼。」
「嗯?」
「你想不想……」
她沒有說完,但他懂了。
「想。」他說。
她抬起頭看他,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那就……」
他沒有讓她說完,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比第一次熟練了很多。
他知道她喜歡被親哪裡,知道她甚麼時候會緊張,知道怎麼讓她放鬆。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她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去床上?」他問。
她點了點頭。
兩個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手牽著手走到床邊。
這一次她沒有那麼緊張了,躺下來的時候,頭髮散開在枕頭上,眼睛看著他,嘴角翹著。
「你這次不緊張了?」他問。
「有一點。」她說,「但沒有上次那麼緊張。」
「為甚麼?」
「因為……」她的聲音很輕,「因為我知道你會很小心。」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會的。」
這一次比第一次做愛順利了很多。
他知道該怎麼做,上次後他也惡補了AV知識,知道要做前戲,讓她先分泌液體潤滑,她也知道該怎麼配合。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但沒有那麼緊了。
她的呼吸很急,但沒有那麼抖了。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他,沒有閉上。
「疼嗎?」他問。
「不疼。」她搖頭,「比上次好多了。」
他笑了,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那就好。」
結束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她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
「江嶼。」
「嗯?」
「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一直這樣?」
「甚麼樣?」
「就是……一直在一起。一直這麼好。」
「會。」他說,「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一直這麼好。」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
「你剛才有沒有覺得……」她頓了頓,「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就是……更好了。」
「嗯。」他說,「更好了。」
「為甚麼?」
「因為我們在慢慢學。」他說,「學怎麼讓彼此舒服。」
她的臉紅了一下,但沒有反駁。
從那以後,兩個人開始慢慢探索彼此的身體。
每一次都是新的嘗試,每一次都是新的發現。他們像兩個在黑暗中摸索的人,一點一點地瞭解對方,一點一點地靠近彼此。
有一次是在他家的客廳。
那天他們在沙發上看電影,看到一半,她靠在他懷裡,他的手搭在她肩上。
電影里男女主角接吻的時候,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她的臉紅了,但沒有拒絕。
沙發比床窄,兩個人擠在一起,有點擠,但也因此靠得更近。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但很舒服。
在沙發上做愛的刺激性和在床上不一樣。
「會不會不舒服?」他問。
「不會。」她說,「你抱著我就好。」
他抱著她,感覺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跟他的心跳合在一起。
「你心跳好快。」他說。
「因為你在。」
他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還有一次是在她家。
那天她爸媽都不在,她打電話讓他過來。
他到的時候,她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窗簾拉了一半,下午的陽光從縫隙里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金色的線。
她的房間跟他的不一樣。
牆上貼著她畫的畫,窗台上擺著幾盆綠植,書桌上的書碼得整整齊齊,床頭放著一隻毛絨絨的兔子。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的味道。
「你房間好乾淨。」他說。
「我收拾了一上午。」
「為了我?」
「才不是。」她瞪了他一眼,但耳朵紅了。
他笑了,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她靠在他懷裡,手指握著他的手。
「緊張嗎?」他問。
「有一點。」她說,「在你家不緊張,在我家就緊張。」
「為甚麼?」
「因為這是我家。感覺怪怪的。」
「那我輕一點。」
她點了點頭。
在她家的感覺確實不太一樣。
她的床比他的軟,枕頭上有她的味道,被子是粉色的,上面印著小花。
她躺在上面的樣子,跟在他家的時候不太一樣,多了一點害羞,多了一點緊張。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他心裡的興奮感更高。
「放鬆一點。」他說。
「我在放鬆。」
「你全身都是硬的。」
「那是因為你壓著我。」
他笑了,翻了個身,讓她在上面。她趴在他胸口,臉紅紅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這樣呢?」他問。
「這樣好一點。」她說,聲音很小。
「那你自己來。」
她瞪了他一眼,但沒有拒絕,她主動騎在他上面,生澀的開始扭動腰肢。
她慢慢來,很慢,很輕,像是在學一件新東西。
他看著她,覺得她這個樣子很好看,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
直到他在套子里射得滿滿的。
「好了嗎?」她問。
「嗯。」他說,「很好。」
她笑了,趴在他胸口,把臉埋在他脖子里。
「江嶼。」
「嗯?」
「我覺得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
「我也是。」
「每次都是你說‘我也是’。」
「因為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同意。」
她在他脖子里笑了,癢癢的,他縮了一下脖子,她抬起頭看他,眼睛里全是光。
「那你喜不喜歡我這樣?」
「喜歡。」
「這樣呢?」她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柔軟濕潤的唇瓣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輕輕印在他的唇上,像一片溫熱的羽毛拂過。
「喜歡。」他喘息著回答,陰莖早已在剛才的騎乘中再次勃起,此刻正硬邦邦地頂在她兩腿之間濕潤的縫隙處,那根滾燙的肉棒不斷磨蹭著她泥濘的小穴口。
「這樣呢?」她又親了一下,這次停留得久了一些,主動伸出小巧的舌尖舔過他乾燥的唇縫,帶著試探卻又羞澀的意味。
他能嘗到她嘴裡殘留的草莓糖甜味,混著剛才性愛後淡淡的腥甜氣息,這種混合味道讓他下腹又是一陣發緊。
「更喜歡。」他聲音沙啞地說,胯下的動作不自覺加重了,粗壯的陰莖整根壓在她的陰戶上,龜頭前端那個細小的馬眼正對著她的陰蒂位置,隨著他輕微的挺腰動作,一下下研磨著那粒已經硬挺發紅的小肉珠。
她笑了,在他嘴唇上親了好幾下,一下一下的,像小雞啄米,每一下都帶著急促又興奮的呼吸,溫熱的氣流噴在他的臉上。
她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根大雞巴的形狀——那麼粗,那麼長,那麼硬邦邦地杵在那裡,讓她心跳加速。
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前端滲出了更多黏滑的液體,都黏在了敏感的陰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酥麻的電流。
他笑著抱住她,翻身把她壓在下面。
她的身體整個陷入柔軟的粉色床單,長髮在枕頭上鋪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用膝蓋分開她的大腿,這個動作讓她下意識併攏了腿,卻又被他堅定地重新分開。
「該我了。」他說,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她臉紅紅的,但眼睛在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眼波流轉間有羞澀,有期待,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媚意。
她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薄薄的棉質睡衣下,他能清楚看到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硬挺地凸起,小小的乳尖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他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而是俯下身,從她的額頭開始,用嘴唇細密地親吻。濕熱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瞼、鼻尖,最後停留在她微張的唇上。
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深深地吻了進去。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探入她溫熱的口腔,貪婪地吮吸她嘴裡的每一寸柔軟,纏繞著她羞怯的小舌,發出淫靡的水聲。
她嗚咽了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開始笨拙地回應,舌尖怯生生地觸碰他的,很快就被他更熱烈的攻勢淹沒。
他的手游走到她的胸前,隔著睡衣布料握住了那對剛剛開始發育的乳房。雖然不算豐滿,但形狀姣好,手掌剛好能完全包裹。
他用掌心緩慢地畫圈揉捏,感受那兩團柔軟在手中變換形狀,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旋轉。
她敏感地弓起了背,乳尖在他指下硬得更厲害了,像兩顆小石子抵著他的掌心。
「唔……」她從深吻中掙脫出來,發出小貓似的嗚咽,「別……隔著衣服……不舒服……」
他壞笑了一下,雙手抓住她睡衣的下擺,緩緩向上拉起。
她沒有抗拒,反而配合地抬起上半身,讓他順利地把睡衣從頭上脫掉,扔到床下。
少女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他眼前——白皙的肌膚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鎖骨精緻,胸脯不算豐腴卻曲線優美,兩顆乳頭是嬌嫩的淡粉色,此刻因為興奮而挺立著,就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她的小腹平坦,腰肢纖細,兩條腿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膚光滑細膩。
他的視線赤裸裸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那種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讓她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胸口,卻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在頭頂上方。
「讓我好好看看。」他沙啞地說,聲音里滿是慾望,「你真美。」
說完,他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她一邊的乳尖。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那顆嬌嫩的乳頭,他先用舌尖細細地舔舐打圈,感受那顆粒狀的小肉珠在舌面摩擦時逐漸變得更加堅硬腫大。
然後他開始輕輕地吮吸,像嬰兒吃奶般有節奏地嘬弄,另一隻手則繼續揉捏玩弄另一邊乳房。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把更多的乳房送入他口中。
他的吮吸和舔弄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從乳頭處蔓延開來的電流直衝小腹深處。
「啊……江嶼……那裡……好舒服……」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雙手插進他的頭髮里,無意識地按住他的頭,讓他更緊密地貼著自己的胸脯。
他吸夠了左邊的乳頭,又轉向右邊,用同樣的方式伺候著另一顆。
同時,他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準確地按在了她蜜穴的位置。
他清晰感受到了那裡的濕熱和柔軟,還有那道已經微微張開的縫隙。
他用中指從下往上,沿著那道縫隙緩慢地滑動,從肛門口一直滑到陰蒂頂端,每滑過一次,她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次。
「嗚……」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呻吟,但那快感太過強烈,聲音還是從齒縫里漏了出來。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得更大了,像是在邀請他的進一步侵犯。
他看出了她的渴望,她最私密的部位——稀疏的深色陰毛下面,兩片粉嫩肥厚的大陰唇已經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裡面濕漉漉的小陰唇呈現更深的紅色,像兩片花瓣般緊緊閉合著,但縫隙間不斷有透明的愛液滲出,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更上方,那顆小巧的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像一粒紅色的小珍珠從包皮中探出頭來,敏感地顫抖著。
「啊……不要看……」她羞恥極了,拼命想併攏雙腿,但他的身體擠在她雙腿之間,讓她根本無法合攏,只能把最羞恥的部位完全敞開著任他觀賞。
這種完全暴露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可同時,小腹深處卻湧起一股更強烈的空虛和渴望。
「這麼濕了。」他低笑著說,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碰那道濕潤的縫隙。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愛液瞬間湧出更多,幾乎要把他的手指打濕。
他不再猶豫,將食指緩緩插入了那道緊窄的穴口。
「嗯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即使已經做過幾次,她的裡面依然緊致得驚人,溫熱濕潤的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包裹了上來,緊緊吸住他的手指。
他能感覺到那些層迭的褶皺,還有最深處那個小小的、柔軟的子宮口。
他緩慢地抽插著手指,感受著那濕滑緊致的包裹,聽著她細碎的呻吟和穴內淫靡的水聲。
抽插幾次後,他加入中指,兩根手指併攏著一起插了進去,更大幅度地抽送起來,拇指則按在陰蒂上,用指腹快速地畫圈摩擦。
「啊……江嶼……手指……好深……」她胡亂地搖著頭,長髮在枕頭上散亂地鋪開,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她的腹部肌肉因為快感而緊繃,小穴更用力地收縮著,拼命吸吮著他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手指抽出都帶出更多粘稠的愛液,把她的臀縫和床單都弄得濕漉漉一片。
「喜歡我這樣弄你嗎?」他一邊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喜歡……啊……喜歡……」她已經顧不上羞恥,誠實地說出了內心的渴望,「再快一點……嗯啊……」
他如她所願,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拇指摩擦陰蒂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她很快就達到了第一次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內壁瘋狂地收縮擠壓,一股溫熱的愛液猛地噴湧而出,澆在他的手指上。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弓起背,然後重重地摔回床上,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透明粘稠的愛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當著她的面,緩緩舔掉了那些液體。
「甜的。」他說,眼神幽深。
她臉紅得快要滴血,卻無法移開視線,看著他舔舐自己分泌物的樣子,小腹深處竟然又湧起了一股更強烈的渴望。
「你……你還沒……」她小聲說,眼睛不敢看他。
「我知道。」他把之前的套子拿下。
剛才射過一次的陰莖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狀態,此刻一被釋放出來,接觸到她房間里曖昧的空氣,立刻迅速充血變硬,很快就恢復了之前那根粗壯猙獰的模樣。
紫紅色的龜頭碩大渾圓,前端的小孔里已經滲出透明的粘液,下面的莖身青筋虯結,整根肉棒看起來又粗又長,散髮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她雖然已經看過幾次,但還是會被這個尺寸震撼到——這麼粗的東西,是怎麼能完全進入她那麼小的身體里?
可是之前的經歷告訴她,不僅能進入,還會帶來滅頂的快感。
她看著那根大雞巴,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被他捕捉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想嘗嘗嗎?」他問,用龜頭蹭了蹭她紅腫的陰唇,把那黏滑的前液塗抹在她的敏感處。
她咬著唇,猶豫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回答讓他呼吸一滯,慾望更加洶湧。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坐在她面前,把那根充血勃起的肉棒遞到她嘴邊。
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貼上了她粉嫩的嘴唇,腥羶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混著他汗水和體味的獨特麝香味,並不難聞,反而有種讓人腿軟的刺激感。
她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輕輕碰了碰龜頭頂端那個濕潤的小孔。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她皺了下眉,但沒有退縮,反而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龜頭的前端。
溫熱的包裹讓江嶼舒服地嘆了口氣,腰部不自覺往前頂了一下,讓龜頭更深入地滑入她口中。
「唔……」她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有點不舒服,但很快調整了姿勢,嘗試著用舌頭包裹住龜頭的敏感帶,笨拙地舔舐起來。
她學著之前他舔她身體的樣子,用舌尖在馬眼上打轉,然後沿著龜頭的冠狀溝來回滑動,再含住整顆龜頭輕輕吮吸。
雖然技術生澀,但這種純潔少女努力為自己口交的畫面,本身就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他低頭看著她——長髮散亂,臉頰潮紅,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粉嫩的嘴唇包裹著他粗大的龜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這副純情又淫蕩的畫面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
「好女孩……舔得真好……」他喘息著鼓勵她,一隻手插入她的長髮,輕輕地按著她的後腦,引導她更深地吞入自己的陰莖。
她鼓起勇氣,嘗試著吞下更多。
龜頭之後是更粗的莖身,她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臉頰都鼓了起來,喉嚨深處傳來不適的嘔吐感,讓她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但他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按著她的頭,讓她的嘴唇幾乎貼到了他陰莖的根部,整根肉棒幾乎完全沒入了她溫熱的口腔。
「深喉……寶貝兒……你在給我深喉……」他低沈沙啞的聲音里滿是情慾,胯部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挺動,在她緊致的口腔里抽插起來。
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喉嚨深處,她努力調整呼吸,放鬆喉嚨肌肉,讓自己適應這種幾乎窒息的侵犯。
口水因為無法吞咽而大量分泌,順著她嘴角和下巴流下,滴在她白皙的胸口和自己粉色的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淫靡的水聲和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窗外下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把這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口交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她喉嚨發出難受的嗚咽,他才戀戀不捨地抽出陰莖。
粗大的肉棒從她口中滑出時,帶出了一條銀亮的唾液絲線,連接著他的龜頭和她的嘴唇。
她大口喘息著,嘴唇和臉頰都染上了情慾的緋紅,看起來楚楚可憐又媚態十足。
「夠了……江嶼……我想要你了……」她小聲說,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用身體磨蹭著他結實的胸膛。
這個邀請讓他最後的理智崩斷。他拿出一個新的安全套,快速撕開包裝,熟練地套上自己硬得發痛的陰莖,然後重新壓回她身上。
這一次,他沒有再折磨她,而是直接握住自己粗壯的肉棒,用龜頭抵住她濕潤的穴口。
那個小小的洞口此刻已經因為之前的指奸和高潮而微微張開,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足夠潤滑他的進入。
但他依然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進,感受著她緊致肉壁一寸寸被撐開的極致快感。
「啊……慢一點……」她蹙著眉頭,雙手抓緊了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
儘管小穴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但他粗大的尺寸還是讓她感覺到了被撐開的脹痛。
「放鬆……乖……」他親吻著她的鎖骨,安撫著她緊繃的身體,胯部卻仍然堅定地往里頂。
龜頭突破了第一層環狀的肉褶,然後是更深的內部,那些柔軟濕滑的肉壁立刻纏繞了上來,緊緊包裹住他的莖身,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當他整根都沒入到最深處,龜頭頂到那個柔軟凹陷的子宮口時,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全進去了……」他喘息著說,感受著她體內極致的濕熱和緊致,那緊窄的甬道幾乎要把他夾射了。
她點了點頭,眼眶泛紅,既是疼的,也是爽的。
最開始的脹痛過後,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帶來了巨大的滿足,小腹深處的空虛感終於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實的、被佔有的幸福感。
他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下龜頭留在裡面,然後再深深地整根插到底,讓龜頭重重地撞擊在那個柔軟的宮頸口上。
起初的節奏緩慢而溫柔,但很快慾望就接管了身體,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啊……江嶼……好深……頂到了……」她在他身下嗚咽著,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跟抵在他的後腰上,把他拉得更深,讓他每一次插入都能更徹底地撞進她身體最深處。
她的床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嘎吱嘎吱」的聲響,粉色的床單因為他們激烈的動作而皺成一團。
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響亮,完全忘記了這裡是她的家,她的房間,她從小到大最熟悉最安全的空間。
此刻這個空間里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慾交纏,粗重的喘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還有她越來越放蕩的浪叫。
「江嶼……啊……好舒服……再用力……求你……」她已經完全沈浸在快感中,雙手抓著她自己的枕頭,長髮散亂,眼神迷離,胸脯隨著他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兩顆嬌嫩的乳頭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他俯身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吮吸,胯下的撞擊變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鑿開她緊致的肉壁,直搗子宮口。
她能感覺到他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寸都被撐開到極限,那種被完全佔有、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快要瘋了。
「說……說你是我的……」他喘息著在她耳邊命令,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滴在她的鎖骨上,燙得她身體一顫。
「我是你的……啊……江嶼……我是你的……」她哭叫著回答,小穴因為這句話而劇烈收縮,死死絞緊了他粗大的陰莖,帶來一陣窒息的快感。
「叫我的名字……大聲點……讓整個房子都知道你現在被我操得有多爽……」他更加用力地頂撞,每一次都頂得她身體向上滑動,頭幾乎要撞到床頭板。
「江嶼!江嶼!啊……江嶼……我要死了……要去了……」她尖叫著他的名字,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起來。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熟悉的痙攣感正在積聚,子宮口像一張小嘴般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龜頭,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釋放。
他粗大的肉棒填滿了她最深的空虛,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帶來滅頂的快感。
就在她即將高潮的瞬間,他卻突然停止了抽插,整根陰莖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啊……不要停……求你……繼續……」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想要繼續那即將到來的高潮,但他按住她的胯骨,不讓她動。
「換個姿勢。」他說著,扶著她的腰讓她翻身,變成了跪趴的姿勢,翹起白皙圓潤的臀部。
這個姿勢讓她更加羞恥——像母狗一樣趴著,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種任人宰割的姿態讓她渾身發燙,可同時,從交合處傳來的、被填滿的飽脹感又讓她無比滿足。
他從後方重新插了進來,這次是更深入的角度。
後入的姿勢讓他的陰莖能插得最深,龜頭幾乎要撞開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更強的力道,發出清脆的肉擊聲。
她被他撞得只能用手肘撐住床墊,頭埋進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臀瓣在他的撞擊下蕩起淫靡的波浪。
「叫……大聲叫出來……」他一邊凶狠地抽插,一邊用手掌拍打她白嫩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輕微的疼痛混合著巨大的快感,讓她幾乎崩潰。
「啊!江嶼……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啊……不要……太深了……」她哭叫著,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崩潰的哭腔,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承受不住,幾乎要暈厥過去。
小穴內壁瘋狂地收縮痙攣,大量愛液隨著他的每一次抽插被帶出,發出「噗嘰噗嘰」的淫穢水聲,把她的大腿內側和床單徹底打濕。
他能感覺到龜頭前端傳來的緊致吮吸,知道她也快到了。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里瘋狂進出,龜頭的稜角每一次都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來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一起……我們一起……」他喘息著說,把她緊緊按在身下,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整根沒入,龜頭深深鑿進她身體最深處。
「啊……我……我要去了……江嶼……我要去了……」她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像有生命般瘋狂地收縮擠壓,一股溫熱的愛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幾乎是同時,他也到達了頂點。安全套里的陰莖劇烈地搏動著,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裝滿了套子的前端。
高潮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他死死抵在她的最深處,感受著她高潮時瘋狂收縮的肉壁絞緊自己的陰莖,那種極致的擠壓帶來延長的高潮快感,讓他眼前都閃過一片白光。
兩個人保持著後入的姿勢,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平復下來。
他輕輕抽出陰莖,安全套前端已經裝滿了乳白色的精液,沈甸甸地垂著。
他熟練地打結,丟進床邊的垃圾桶,然後翻身躺在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
她渾身都是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頭髮濕漉漉地黏在臉頰和脖子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回不過神來。
他低頭親吻她汗濕的額頭,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把她整個圈進自己懷裡。
陽光從窗簾縫隙中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移動了一小段距離。
房間里還瀰漫著性愛後特有的腥甜氣味,床單上一片狼藉,濕漉漉的痕跡和皺摺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激烈。
「江嶼。」好一會兒,她才緩過氣來,聲音沙啞地叫他。
「嗯?」
「你會永遠記得這個下午嗎?」
「會。」他說,把她摟得更緊,「一輩子都會記得。」
「我也是。」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帶著汗味和情慾氣息的味道,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滿足。
他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陽光下投射出小小的陰影,嘴角微微上揚著,臉頰的緋紅還沒有完全褪去。
這一刻的她是如此的美麗,美麗到讓他覺得心臟都隱隱作痛。
他想說些甚麼,但最終甚麼也沒說,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了她,徬彿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永遠不分開。
還有一次是在學校的天台。
那是高三的一個傍晚,兩個人在教室里復習到很晚,天黑了才想起來要回家。江嶼拉著她上了天台,說想看看星星。
天台上很安靜,風很大,吹得她的頭髮到處飛。她站在欄桿旁邊,抬頭看天空。城市的光太亮了,星星看不清楚,只有幾顆最亮的掛在天上。
「沒有星星。」她說。
「有。」他指著天上,「那顆,那顆,還有那顆。」
「就三顆。」
「夠了。」他從後面抱住她,「三顆就夠了。」
她靠在他懷裡,風吹著她的頭髮,打在他臉上,癢癢的。
「江嶼。」
「嗯?」
「你說我們以後會在哪個城市?」
「不知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不能總是跟著我。」
「我沒有跟著你。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她轉過頭看他,眼睛在城市的燈光下閃閃發亮。他低下頭,吻了她。
天台上風很大,有點冷,但她的嘴唇是溫的,身體是暖的。他抱著她,感覺著她的溫度,覺得不管外面的世界多冷,只要有她在,他就不會冷。
「念初。」
「嗯?」
「我想要。」
「我們在這裡……會不會被人看到?」
「不會。天黑了,沒人看得到。」
「那你……」
「想。」她說,「但在這裡不行。」
「為甚麼?」
「因為太冷了。你會感冒。」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
「那回家再說。」
「好。」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下天台,在樓梯間里,他把她按在牆上親了一下。她嚇了一跳,然後笑著打了他一下。
「你乾嘛?」
「等不及了。」
「你這個人,」她臉紅紅的,「真的好討厭。」
「那你喜不喜歡?」
她沒有回答,但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那就是回答。
還有一次是在電影院。
那天他們去看電影,選了一個人很少的場次。整個放映廳只有三四個人,他們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里。
電影開始沒多久,他的手就搭在了她肩上。她靠過來,頭靠在他肩膀上。屏幕上的光一閃一閃的,把她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江嶼。」
「嗯?」
「這裡……會不會有人看到?」
「不會。」他低聲說,「沒人看得到。」
他的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攬住了她的腰。她靠得更近了,呼吸打在他脖子上,溫熱的。
「你在想甚麼?」她問。
「在想你。」
「我就在你旁邊。」
「還不夠近。」
她的臉紅了一下,但沒有躲。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她的耳朵一下子紅了,紅得很厲害。
「在這裡?」她小聲問。
「嗯。」
「會不會被人發現?」
「不會。」他指了指前面,「他們都看電影呢。」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電影院裡的感覺跟家裡不一樣。四周很暗,只有屏幕上的光一閃一閃的。前面有人坐著,但他們都在看電影,沒有人回頭看。
她的呼吸很輕,很小心,怕發出聲音。
他動作也很輕,很慢,怕被人發現。
「好了嗎?」他問。
「嗯。」她點頭,聲音很小。
他抱著她,感覺著她的心跳,很快,跟他的心跳一樣快。
屏幕上的電影還在放,但他甚麼都沒看到。
他只能感覺到她,她的溫度,她的呼吸,她的心跳。
「江嶼。」
「嗯?」
「我們是不是瘋了?」
「也許吧。」
「那你喜歡這樣嗎?」
「喜歡。」他說,「跟你在一起,做甚麼都喜歡。」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脖子里。
電影散場的時候,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出電影院。外面的路燈亮著,把街道照得暖洋洋的。她的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
「你剛才緊張嗎?」他問。
「有一點。」她說,「怕被人發現。」
「我也是。」
「你也會緊張?」
「當然會。我又不是機器人。」
她笑了,握緊了他的手。「但很好玩。」
「嗯。」他說,「很好玩。」
從那以後,他們開始在更多的地方嘗試。有時候是在他家的書房,有時候是在她家的陽台,有時候是在學校的天台,有時候是在公園的角落里。
每一次都是新的體驗,每一次都讓他們更靠近彼此。
他們學會了在不同的環境里找到舒適的方式,學會了在不同的時間里找到合適的節奏。
他們開始瞭解彼此的身體,知道甚麼會讓對方開心,甚麼會讓對方放鬆,甚麼會讓對方更舒服。
但不管在甚麼地方,不管在甚麼時候,他都會在結束之後抱著她,在她額頭上親一下,說一句「謝謝你」。
而她總會把臉埋在他胸口,說一句「我也是」。
高三的日子越來越緊張,考試越來越多,作業越來越難。
但每天放學後的那半個小時,雷打不動。
他們會在教室里多留一會兒,有時候是講題,有時候只是坐在一起,甚麼都不做。
有時候講完題,她會拿出速寫本畫畫。
她畫窗外的夕陽,畫教室里的課桌,畫黑板上沒擦乾淨的板書。
她畫得越來越好了,線條更流暢了,顏色更准了。
「你以後想考美院嗎?」他問。
「想。」她說,「但美院很難考。」
「你能考上。」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畫得好。」
她笑了,但沒有說話。
他看著她,心裡有一個想法,但他沒有說出來。
他想說「你去哪我就去哪」,但他知道她不會同意。
她總是說「你不能總是跟著我」,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里全是光。
高考前最後一個月,兩個人坐在教室里,看著窗外的夕陽。
「江嶼。」
「嗯?」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在這裡補數學的時候?」
「記得。你考了八十二分,最後一道大題思路是對的,但中間算錯了。」
她笑了。「你真的甚麼都記得。」
「我說過了,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她靠在他肩上,手指捏著他的手心。
「江嶼,你說我們以後會在一個城市嗎?」
「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會努力。」他說,「不管考到哪個大學,我都會離你很近。」
「萬一很遠呢?」
「那我就坐火車去看你。每個週末都去。」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每個週末?」
「每個週末。」
她笑了,那個笑容比夕陽還好看。
「那我等你。」她說。
「好。」
他不知道,這句話很快就會變成真的。
他不知道,命運正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地倒計時。
他只知道,此刻她在他身邊,她的手在他手裡,她的頭靠在他肩上。這就夠了。
窗外的夕陽慢慢沈下去,天邊的晚霞從橘紅色變成紫色,再變成深藍色。
教室里的光線暗了下來,但他們沒有開燈。
兩個人坐在黑暗裡,聽著彼此的呼吸聲,一深一淺,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
「江嶼。」
「嗯?」
「你會一直記得我嗎?」
「會。」他說,「一輩子。」
「真的?」
「真的。就算有一天我甚麼都忘了,我也不會忘記你。」
她沈默了很久,然後輕輕說:「我也是。」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了,很圓,很亮。月光照進來,照在他們身上,像一層銀色的紗。
江嶼抱著她,感覺著她的溫度,覺得不管以後發生甚麼事,只要她在,他就甚麼都不怕。
但他不知道,以後會發生甚麼事。
他不知道,命運很快就會把他們分開。
他只知道,此刻她在他懷裡,這就夠了。
…………
本章是純愛黨讀者的止步區。糖撒得夠多了。糖多了,就變苦,現實也一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