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團糟
老曹連忙擺手說：「不是不是。」轉身就往屋子外面走。
「你要告訴他嗎？」就在老曹轉身離開的時候，小芸在後面追問。
「不會，肯定不會。」老曹頭都沒回的回答。
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怎麼可能告訴我呢？
這樣說起來，當我在外面看到老曹的時候，對他的判斷也沒有錯。
不管他是出於何種目的，現在他都操了我的老婆。
我的好朋友和自己的老婆發生了關係，還是以這種交易的形式。
今後到底是我該考慮怎麼面對他，還是他應該考慮怎麼面對我。
老曹離開之後，小芸自己在思索，她覺得，自己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現在她在這裡做小姐的事情，已經傳到了一些熟人的耳朵里，要是自己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以後肯定會越來越麻煩。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白天的時候小陸對老婆提了一件新的事情，又是一件需要花錢的事情。
他喜歡打籃球，跟其他班級的約了一場籃球比賽，這件事情對學生來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他在自己同學面前誇下了海口，給每人送一套球衣球鞋，還得是正版的球衣，阿迪的球鞋。
他隨口一句話，壓力全部給到了小芸身上，小芸想討好他，不能讓他在自己同學面前丟了面子。
可一算下來得好幾千，靠在這裡賣淫一晚上根本掙不夠這個錢。
前幾天確實掙了些，但基本也都被小陸揮霍花掉了。
再加上連續兩天都遇到熟人，小芸也不太想在這裡繼續做下去，她動了其他的心思，有了其他的想法。
。。。。。。。。。。。
另一邊，我親看看到老曹和小芸一起進了髮廊，不可能就此離開，在外面黑暗處守株待兔。
就在他們在裡面快結束的時候，我又看到了另外一個人，小周又來了！
小芸陪了他一晚，他仍不覺得過癮，今天又來找小芸了。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另外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可能是他的朋友。
看到他出現在這裡，我頭都大了！
他知道小芸在這個髮廊裡面，但現在沒看到人，就在門口左顧右盼。剛等了沒一會兒，老曹從裡面出來，和他們迎面撞見了。
「喲，這不是老曹嘛，白天才給你說了，你等不及就來了啊！」一看到老曹，小周就打趣的跟他說到。
老曹感覺很不好意思，畢竟小周也知道他和我是關係很好的朋友，但剛剛確實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只好對小周說：「我就是來看看的。」
「我明白，我懂，我也是來看看的，這不，還帶著朋友一起來看看，哈哈！」小周做了一個我懂的表情，跟老曹開著玩笑。
老曹只想趕緊離開這裡，訕笑了一下，找了個理由，自顧自的走了。
小周沒跟他過多糾纏，他來這裡又不是因為老曹，是因為小芸。
看到老曹自己一個人離開，我真想追上去揍他一頓，但這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難道我告訴他說我看到他和小芸進去了，自己就在外面躲著看，躲著等？
這種話根本不可能說出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帶著滿肚子的怒火，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況且小周他們現在在這裡，我也不能離開。
老曹剛走，小芸就從髮廊裡面出來了，剛走到門邊，就看到了外面的小周他們。她想轉身回髮廊裡面已經來不及，她已經被小周給看到了。
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出來，在外面跟小周他們交流了一陣之後，跟著小周和他的朋友離開了這裡。
小芸又外出陪他過夜去了，但是這一次，多了另外一個人。
我們那時候流行騎摩托車，他們騎了一輛摩托車。但我是打車過來的，現在我在這個巷子裡面，根本打不到車，跟不上他們，所以，我跟丟了。
小周帶著小芸去了昨晚同一家旅館，昨天只有他一個人，今天多了一個他的朋友。
也就是說，小芸在旅館裡面被他們兩個人操了一晚，和他們在一起3P。
今晚小周沒有喝酒，他一晚整整操了小芸五次，他的朋友也操了小芸四次。
一晚上小芸就被他給操噴了兩次，感覺逼都快被他給操腫了，又是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結束。
當時我跟丟了小芸，無奈只能回家，輾轉很久之後才慢慢的睡去。
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會變得不可收拾，等小芸回來了，必須要跟她好好的談一談。
可是這兩天小芸好像特別的忙，第二天直到傍晚的時候，她才回來。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的心態已經完全發生了變化，對未來生活的擔憂遠遠大於了這種遊戲帶來的刺激。
看到疲憊的小芸回家的時候，我不想再這樣拖下去，直接了當的問她：「你這段時間都幹甚麼去了？」
小芸愣了一下，因為她說過讓我不要過問她的這些事情，之前我也沒有問過她，但現在我問了。
但她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對我說到：「還能幹嘛，上班唄，天天晚上都要上班，累死了。」
我心裡冷笑，天天晚上去賣，天天被別人操，當然累了。
我決定從我卡上的錢入手，揭露這個問題，撕開這個傷疤，我要看看她會怎麼跟我解釋。
「我卡上的錢怎麼沒了，是不是你取了用了？我的卡只有你知道密碼。」我單刀直入的問小芸。
小芸又愣了一下，但很快鎮定了下來，對我說：「我不知道啊，我沒有用過，是不是你看錯了？」
開玩笑，這個我能看錯嗎！
只是我沒想到，我都主動提到這個事情了，小芸還能裝做沒這回事一樣。
我強壓心中的怒火，耐著性子對她說到：「我準備買車的，去取錢的時候發現沒了。」既然已經說到了這裡，我就把事實說出來，看她怎麼狡辯。
小芸沒有跟我說甚麼理由，她只是堅定的對我說：「不可能，我又沒取過，怎麼會沒了呢？會不會是你取款的時候，機器上沒錢了？」
心中愈發的火大，我在櫃台都查過賬，每一筆的支出我都能看到，她卻還咬死自己沒有取過。
我不想跟小芸繼續打嘴仗，說了一個最直接的辦法：「那這樣吧，現在我們一起去取錢，看能不能取出來就清楚了。」只要有事實擺在眼前，小芸再怎麼狡辯都沒有用。
「好吧，那我們一起去吧！」小芸回答得特別乾脆，這反倒讓我覺得有些意外。
先不管了，說去就去。拿了銀行卡，我和小芸一起去了附近路邊的一台取款機。
插入我的銀行卡，輸入密碼，點擊了查詢的選項。界面上跳出來了一個讓我驚訝的數字，我的卡上居然有兩萬多塊錢！
看到這個餘額的時候，我感覺很荒唐，就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我的卡上又變成了兩萬多。
但我自己很清楚，上次我去查詢的時候，卡上只有可憐的60塊錢！
難道是小芸自己又把錢存進去了嗎？
可這是兩萬多塊錢啊！
她上哪兒找的這麼多錢？
我不信在髮廊的這幾天，她就能掙到這麼多，哪怕她不吃不喝不睡覺的做，也掙不到這麼多吧！
現在銀行早就關了門，我想查詢明細也查詢不到，只是看著機器上的數字發呆。
「你看，我記得原來好像就是這麼多，我就說是你記錯了吧。」小芸頂了頂我的肩膀，不以為意的對我說到。
我明明知道她在撒謊，可是一時間我卻找不到證據。
而且小芸的性格我知道，要真是我誤會了她的話，她肯定早就氣得跳腳了，怎麼可能還這麼心平氣和的跟我說話。
我想不通原因，現在也反駁不了，把一早準備好看到餘額後的說辭全部都咽回了肚子裡面。只有等銀行上班了，我才能再來查查原因。
這件事情先暫且擱置，今天我打算跟小芸說的不止這一件事情。
「你這段時間到底都幹甚麼去了？」我提出了第二個重要的問題。
「不是說了嘛，天天都在上班，太累了。」小芸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仔細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小芸，我發現，我真的有些不認識她了，這還是我自己的老婆嗎？她現在撒起謊來，已經是面不改色了。
「上班？你是去賣去了吧！」猶豫了一下，我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小芸再次一愣，她沒想到我知道了這件事情。
但再想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連我同單位的小周和老曹都知道了她在做甚麼，我知道了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已經挑明瞭，小芸也沒有再編理由糊弄我。
不過現在我在大街上說出這個事情，小芸還是有些難為情的，她小聲的對我說到：「我們別在這裡說，有甚麼事情回家說吧。」
此消彼長這個成語就是這樣來的，每次跟小芸發生爭執的時候，她表現得強勢，我就會相對軟弱。
相反，她表現得軟弱的時候，我就會相對更強勢。
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都對她唯唯諾諾，我也可以趁此機會發洩下心中的郁結。
「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嗎？你去賣的時候怎麼沒覺得不好意思！」我毫不留情的對小芸說到。
小芸看了看四周，我說話的聲音有些大，有路人向我們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其實剛說完這句話我就有些後悔了，我可不想被別人當成樂子看。
但既然現在話都已經說出去了，我也不會收回。
「老公，我們回去說吧好不好？」小芸拉著我的衣角和我撒嬌，她以為這樣我就能退步。
我甩開她的手，對她說：「現在知道我是你老公了？你賣的時候還知道我這個老公嗎！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外面賣！」
就算我聽說了，我也去偷偷看了，但我仍想要聽到小芸親口的回答。
我咄咄逼人的方式，讓小芸終於也受不了爆發出來，她不再委曲求全，而是大聲對我說：「是，我是去賣去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她突如其來的改變，反而讓我一下無所適從了。看著旁邊人看熱鬧的眼神，我的臉上開始火辣辣的燙了起來。
她氣勢一盛，我的氣勢就弱了下來，聲音變小了，對她說：「好吧，我們回去說吧。」
我退讓了，小芸卻不願意了，看了看我：「你不是要我說嗎，我現在告訴你了，我就是去賣去了，要不是你找人來操我，我會出去賣嗎！」
小芸根本沒有收斂的意思，大聲的對我說到。
這一下，我真的成了別人眼中的「熱鬧」，我甚至徬彿都能聽到路人指指點點的竊竊私語。
哪裡想到小芸居然會爆發出來，就在這大路上說出這樣的話。
況且小芸現在穿著很暴露的衣服，這更讓我覺得難堪。
我的火氣也起來了，和小芸之間演變成了吵架：「隨便你！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小芸毫不示弱：「好！我看我們之間需要冷靜一下了，這幾天我不回去了，你也不要給我打電話！」
說完，小芸轉身就走，我拉了一下，但沒有拉住，有路人看著，我也不好意思強行拉他，覺得那樣的話自己會很難堪。
就這樣看著小芸轉身離開，上了一輛出租車，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小芸已經離我遠去，但剛剛這一耽誤，自己的卡也被取款機給吞了，真是禍不單行。
我不能繼續在這裡，繼續在這裡的話，只會成為別人嘲笑的對象。
但我的心裡也很煩躁，不想回家，自己找了個地方喝悶酒。
要是平時，或許我會叫上老曹陪我一起喝酒，可自從那件事情之後，我和老曹明面上沒甚麼，但已經有了隔閡，只能我獨自一人了。
這好像是我和小芸結婚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爭吵。因為這個事情引起，鬧了個不歡而散的結果。
當晚小芸真的沒有回來，後來幾天，她也沒有回家，我給她打電話的時候，都被她給掛斷了，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裡，也不知道她在做甚麼。
如果說我和小芸在之前就已經產生了裂痕，這件事情，就讓我們之間的裂痕變大，讓我們再也回不到過去。
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有我們之間的這些事情，都變成了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