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交易
我和小芸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們之間也產生了不可修復的裂痕。
小芸負氣出走，好幾天都沒回家。
雖然我沒有見到她人，但卻對我的生活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和困擾。
我經常光顧的論壇裡面多了很多小芸的照片，有她被操的照片，還有她被玩的照片。
這應該就是小芸消失的這幾天內發生的。
如果僅僅如此，或許我還能勉強接受。
要不是看到這些東西，也一直聯繫不到小芸，我還真會以為她出了甚麼事情。
我也曾去小陸的住處找小芸，但那裡早就已經人去樓空，小陸早就搬了家，我沒能找到自己的老婆。
期間我沒找到小芸，但小陸卻在QQ上聯繫了我，因為他也聯繫不到小芸了！
小芸是我親自送到他手裡的，所以他直接問的我。
我有些慌，可我也找不到小芸啊！
我害怕她出了甚麼事情。
除此之外，還有個最大的困擾，我和老曹之間產生了隔閡，小周那張長舌婦一樣的嘴，把小芸的事情在單位上傳開了。
我再也不能裝作無事人，忍受不了，一段時間後我離開單位，辭了職。
我和小芸之間的感情，似乎也走到了盡頭，這些就要從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起了。
那晚小芸和老曹發生關係之後，隨之就被小周和他的朋友帶去旅館開了房，陪他們玩了一晚上，被他們操了一晚上，當然，這次仍然是免費的。
第二天分開之後，小芸做了一個決定。
我們縣城太小，隨著連續兩天發生的事情，小芸打算不去那裡做站街妓女了。
繼續在那裡的話，風險太大，而且還有來自小周經濟方面的壓力，小芸需要來錢更快的方式。
當時小芸就已經做了決定，要不然我的卡上怎麼會多出那些錢呢？
正好晚上又和我發生了爭吵，鬧了個不歡而散，加快了小芸這種改變的進程。
那天早上和小周他們分開後，小芸先回了一趟髮廊。
大早上的基本沒甚麼人，這是她最後一次去髮廊，有些自己的東西要拿走，順便也在那裡睡會兒覺補下瞌睡。
那段時間，小芸一心撲在小陸身上，跟浩哥見面的時間並不多，有些斷斷續續的。
但她知道浩哥是有錢人，曾經還那麼大方的送過自己手機。
現在小周需要的錢還不夠，我們自己家的虧空也沒補上，她唯一想到的能幫她的人就只有浩哥，而且浩哥會不會幫她還兩說呢，她自己也沒把握。
心中已經做了決定，實施的時候，小芸仍然是猶豫再三，中午的時候，才撥通了浩哥的電話。
「賤貨，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電話一接通，那邊的浩哥就很直接的問小芸。
「我……我有個事情想找你幫個忙。」小芸小心翼翼的回答。
「又想被操了嗎？可以啊，你隨時來隨時歡迎。」浩哥大笑著說到。
之前小芸就主動給浩哥打電話找過他，所以浩哥會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只是這段時間小芸基本都和小陸在一起，找浩哥的次數少了些。
也因為浩哥早就玩過幾次小芸，得到了的東西，就不如沒得到的時候那麼強烈。
但小芸主動送上門的話，浩哥肯定是樂於接受的。
「不是……我是想跟你借點兒錢。」小芸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浩哥那邊停頓了一下才說到：「借錢？你要借多少？」
「我想跟你借三萬，你看可以嗎，我可以給你打欠條。」小芸說出了一個數字。
她打算把我卡上的虧空補上，剩餘的可以給小陸買他想要的東西，小芸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小陸是一個無法填滿的無底洞。
三萬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那時候在我們那個小縣城，足矣買一套小些的房子。
小芸自己也清楚這不是個小數目，而且說到底，互相之間並沒有太深的交情，純粹都是肉體上的關係。
所以她說出這個數字之後，自己心裡也在打鼓。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鐘，浩哥又停頓了一會兒之後，對小芸說到：「這樣吧，我們見面再說。」
雖然浩哥沒有直接答應，但他也沒有一口拒絕，這讓小芸看到了希望。
「好吧，那我們見面說。」小芸答應了浩哥的要求。
「你現在在哪裡，我過來接你。」浩哥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說做就做。
小芸猶豫了一下，對浩哥說到：「我現在有還有點兒事情，一會兒要回家，你來我家裡接我吧。」她有一種又當又立的心態，不想讓浩哥知道自己在這條街上賣淫，擔心浩哥會因此看不起自己。
浩哥知道我們的家在哪裡，因此她乾脆說自己在家裡。
正好我在上班，中午是不會回來的。
「那好，脫光了在家裡等我，一會兒我去接你。」浩哥最後對小芸說了一句。
小芸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回了家，自己又洗漱打扮了一下，還噴了點兒香水，她要以一個良好的妝容和狀態跟浩哥見面。
既然浩哥要自己脫光了等他，小芸也大概知道浩哥會和自己做些甚麼。
不過現在小芸也能坦然的面對這些事情，自己連站街妓女都做過，還有甚麼不可以的呢？
況且他現在需要錢，別無他法。
在家裡等了沒一會兒，浩哥來了，這同樣是一件我蒙在鼓裡的事情。
等待了一段時間之後，浩哥來了，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小芸洗完澡後就沒有穿衣服，她現在就是按照浩哥說的那樣，赤裸著身子在家裡等著。
開了門，小芸看到了門外站著的浩哥，腋下還夾著一個公文包。
浩哥笑著在小芸的身上仔細打量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臉蛋和乳房，大大方方的進了屋子。
每次他來我家的時候，都顯得很自然和隨意，徬彿這就是他的家一樣。
進了房間，浩哥自然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著門邊站著的小芸，對她說到：「說說吧，甚麼事。」他的話言簡意賅。
小芸早猜到浩哥會問自己是甚麼事情，但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和小陸之間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告訴浩哥實話，而是直接對他說到：「就是有點兒事情需要點兒錢，浩哥你能不能借我點兒，我可以給你打欠條。」這是小芸在電話中就對他說過的話。
浩哥聽出來了小芸不想說原因，他這種人精也不會去細問，拍了拍沙發旁邊的位置：「坐下說。」他儼然把自己當成了這個房子的主人。
小芸關上門，走過來，在浩哥身旁坐了下來。
浩哥的手順勢就放在了小芸的大腿上，笑著對小芸說：「我可以把錢借你，我也不要你的利息，但你先說說，我把錢借給你了，你甚麼時候能還我？」
這是一個小芸無法給出確切時間和確切答案的問題，但她覺得自己既然已經開了口，大不了豁出去了吧，想了想之後對浩哥說：「要不，你說個時間吧？」
浩哥沒急著說話，緩緩掏出煙，慢慢的點上，吐了一口煙圈，沒有跟小芸說這個事情，而是對她說到：「前段時間我給你找的網吧收銀員工作，你好像沒做多久就沒乾了吧？」
小芸不知道浩哥為何會提到這個事情，只能點點頭說：「是。」
浩哥又吐了一口煙圈，另一隻手在小芸的大腿上摸了摸，接著說：「你現在沒工作吧？那你覺得你甚麼時候能把這個錢還我？」
小芸想了想，她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能還上這個錢，只得無奈的說了一句：「我不知道。」
「這樣吧，我提一個方案，你考慮一下，你要是同意，我就把錢借你。錢我已經帶來了，都在這裡。」浩哥說出了他的打算，把他的公文包放在腿上，從裡面拿出了三疊人民幣放在小芸的面前，正好是三萬塊錢。
小芸別無選擇，轉頭說到：「那你說說吧。」
「我把這錢給你，也不需要你還我，這三個月時間，你就當我的私人助理，時間到了，我們之間的帳就清了。你要是同意，我現在就可以把錢給你。」浩哥說出了他的具體方案。
眼看小芸一時間沒有說話，浩哥接著對她說：「不著急，你自己考慮一下，考慮好了再給我說。」
小芸點點頭，她在思考。
她心裡確實在考慮一些問題，因為她自己也清楚，三萬塊錢三個月，換算下來相當於一個月一萬。
在那個年代，我們那個小縣城，一個月一萬的工資絕對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除了自己做生意的，正經上班的人，一個月不可能有這麼高的工資。
不說遠了，就之前小芸自己做的那個網吧收銀員工作，還得上夜班，工資就才八百元，要是小芸一直在那裡上班的話，一年都掙不到這一個月的錢。
她擔心的有兩個問題，一個是浩哥給自己這麼高的工資，那麼自己要做的事情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但她更擔心的是要是自己套在那裡上班了，和小陸見面的時候就不會那麼多了。
這個時候，她心裡想得更多的是小陸，完全沒有考慮到我，小芸已經變了，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小芸。她的出軌，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她的心。
「怎麼？還沒考慮好嗎？你要是現在考慮不好，那我們就過兩天再說吧。」看到小芸遲遲沒有做決定，浩哥不想浪費時間，把煙頭隨意丟在地上，站了起來，把錢放回了他的公文包里。
小芸不想看到即將到手的錢就這樣沒了，她更害怕夜長夢多，害怕過幾天了浩哥會變卦，說到底，她也急著迫切的需要這筆錢。
「我考慮好了，我同意。」小芸連忙脫口而出：「那我需要做些甚麼？」
浩哥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就大方的送了自己一部手機。
小芸知道浩哥不缺錢，但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幫自己，她也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肯定不簡單，不然怎麼配得上那麼高的工資待遇。
這其實就是一場肉體的交易，雖然自己沒有站在街邊拉客，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浩哥重新坐回到沙發上，輕輕撫摸著小芸的臉，對她說：「很簡單，我要你隨叫隨到，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浩哥回答得很直接，但是卻很籠統。
聽到浩哥說叫自己做甚麼自己就要做甚麼的時候，小芸心頭沒來由的一顫，那是一種源於興奮的顫抖。
她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對浩哥說的這些話感到興奮，那時候的小芸，只能感覺到自己有這樣的喜好，還沒有認清自己的內心。
「好，我答應你。」小芸沒再猶豫，和浩哥達成了共識。
浩哥笑了笑，手伸進包里，再次把那幾疊現金拿了出來，放在小芸的大腿上，但他的手卻沒有松開，他對小芸說到：「現在我就可以把錢給你，但是我需要一個保障，萬一你拿了錢跑了，我找不到你人了怎麼辦？你看這段時間我不就是經常找不到你人。」
看著就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錢，小芸有些著急了。
但她也知道浩哥說得沒錯，只能先忍著，隨即問浩哥：「浩哥，那你說怎麼辦？怎麼樣你才能放心。」
浩哥斜睨了小芸一眼，淡淡的對他說到：「就這些天不見，你就忘了該怎麼叫我了嗎？」
小芸恍然大悟，想起了那個很久沒有叫過的稱呼，低著頭，輕輕叫了聲：「主人。」
浩哥滿意的點點頭，放下手，對小芸說：「你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我需要你做點兒事情，然後把你的身份證壓在我這裡，你就能把錢拿去了。」
小芸現在一心想的就是先把錢拿到手，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她再次點點頭，回答說：「好。」
從家裡找到了自己的身份證，她拿給了浩哥。
浩哥沒有接過她遞過來的身份證，反而是對她說到：「你把身份證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