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敗露
第二天我要上班，等了這麼久，沒有等到小芸再出來，我也不可能一直等在這裡。
做出了一個以往我不會有的決定，我沒有急著回家，騎著車去了我們縣城的紅燈區。
看著那條街道上粉紅曖昧的燈光，想起自己老婆剛剛做的事情，和這些女人又有甚麼區別呢？
非要說區別的話，可能有些小姐是生活所迫，但我的老婆卻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說句不好意思的話，我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要不是剛剛看到小芸做的那些事情，我肯定不會踏足這裡，起碼現在不會。
這裡的小姐質量很低，幾乎都是些三十多歲的婦女，很少有小芸那樣的年輕女孩兒。
但我是因為小芸才來的這裡，心裡的渴望大於對外在的需要，挑了一個自覺得滿意的，一百塊錢，和小芸的要價一樣。
當我壓在別的女人身上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小芸的影子，她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結束之後，索然無味，我回了家。
第二天我要上班，因為小芸現在經常不在家，我就很少在家裡做飯吃，基本都是外面隨便吃一點兒，或者單位食堂吃了再回來。
下午下班回家的時候，小芸正在家裡睡覺，忙了一晚上，不累才怪。
我沒有打擾小芸，等她醒來之後，跟我草草交代了幾句，她又走了。
我心裡有很多的想法，自己的老婆每天都在被別的男人使用，但我還要裝作不知道。
卡里沒了的錢，還有昨天發生的事，我都沒有對小芸提及，我想看看，她到底要怎麼做，到底要做甚麼。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過了差不多一周。我感覺越來越壓抑，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那晚小芸離開之後，我決定等他回來了就跟她說這個事情。
我要做的很簡單，把買車的議題重新提上議程，並且告訴小芸卡里的錢沒了，我要看看她這次再怎麼來轉移和搪塞我提出的問題。
沒等到小芸回家，先等到了我朋友的電話。
這朋友就是我單位上跟我關係很好的朋友老曹，那次我被拘留剛回來的時候，就是老曹先給我打的電話。
我正在電腦前玩遊戲，看到老曹的電話，心想他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做甚麼，是叫我出去喝酒嗎？
接通電話，我問老曹：老曹啊，乾嘛呢，想找我喝酒了嗎？
老曹在那邊笑了笑，對我說：對啊，現在正沒事呢，要不一起喝點兒？
我都沒考慮，就回答他說：好啊，還是老地方吧。
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有些壓抑，正好喝點兒酒，也能發洩放鬆一下。
關了電腦，換了套衣服，出門赴約。
我和老曹的關係很鐵，和他在一起喝酒很放鬆，心情也會很輕鬆。一起天南海北的吹牛逼，那種感覺特好。
酒過三巡，我們聊著聊著，老曹端著酒杯，突然對我問了一句：「老李啊，你最近是不是有甚麼事情，有些缺錢啊？」
我被他這個問題問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缺甚麼錢？之前打算買車，確實暫時沒錢買了，但也不至於缺錢。
「沒有啊，我缺甚麼錢，你聽誰說的。」我和他碰了一下杯，自己先喝了一口。
「這樣啊，不缺錢那就好。」老曹也喝了一口酒，看起來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乾嘛呢，你想說甚麼直說啊，我們兄弟之間有甚麼不好說的。」我看出了他好像有甚麼話想說。
他杯子拿在手裡，猶豫了一下，對我說到：「沒甚麼，對了，弟妹最近是不是沒上班了？」
我其實早就知道小芸沒上班了，但他突然說到了小芸，我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啊，她打算休息一段時間了再去找工作，我不是在上班嘛，又不是養不起她。」我隨口的對老曹說到。
「哦，那就行。」老曹又說了一句，明顯有些打馬虎眼。
我有些不樂意了，對他說：「你到底想跟我說甚麼，你就直說，別跟我東扯西扯的。」因為我們關係一直很好，彼此之間說話一直都很直接，不會說一些彎彎繞的話。
老曹把杯里的酒一口見底，深吸了口氣，對我說：「好，那我就給你說，但我給你說了，你不要激動。」
我也喝了一口酒，點點頭：「你說吧。」
老曹頓了頓，放低了音量，小聲對我說：「我聽說了一件事，聽說的啊，聽說我們單位上有人昨天晚上在紅燈區看到弟妹了。」
我腦袋突然就嗡嗡直想，我知道自己的老婆最近在做這樣的事情，但她甚麼時候去那些地方了？
當這些話從老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就預感到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縣城只有這麼大的地方，也只有那一個紅燈區，真遇到認識的人，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唯一想不通的就是，小芸為甚麼會去那裡，她真的去那裡了嗎？
但我不能在我的朋友面前暴露出自己的這些擔心，假裝很隨意的說到：「有可能長得像，別人看錯了吧。」
「老李，你別激動，我是聽別人說的，別人說得很真。」老曹勸著我說到。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都有些抖了，老曹也是因此判斷出我的狀態。
「你聽誰說的？」我追問老曹。
「就是我們單位上的那個小周，你應該認識吧？」老曹給我說了一個名字。
我想起了這個人，在單位上跟我只是點頭之交，但單位上的女性都比較討厭他，因為他總喜歡跟這些女性開些葷玩笑，說些葷段子。
同樣我也聽說他喜歡外面找小姐，但這些就真的只是聽說。
我今天在單位上還見到過他，和他撞見的時候，雖然都沒說話，但他看著我那種玩味的笑容讓我有些想不明白，現在我終於想通了。
但我知道，如果小芸真去了那裡，還真有機會遇到他。老曹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白，這件事情的真相，跟他說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我盡量保持平靜的心態，可難免還是有些激動起來。「他怎麼說的？」我繼續追問老曹。
「唉，算了，可能是他真的認錯人了，要不你回去問下弟妹再說吧。」老曹跟我賣關子，似乎不想再繼續說了。
我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對他說：「我們是不是兄弟？我們是兄弟的話，你就把把這件事情給我說清楚，別支支吾吾的說一半留一半。」
老曹咬咬牙，對我說：「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說完他給我倒了酒，又和我碰了一杯。
我不喜歡這樣賣關子的，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他看了看我，對我說：「我聽小周說，他昨天去玩的時候，在那裡遇到弟妹了，而且，而且，而且還和她那個了。」
老曹猶豫了很久，終於把這句話說完了，他說得很委婉。
聽他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我下面早就已經翹起來了！
要是隔著老遠看見，有可能認錯人，但既然面對面，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這怎麼可能會認錯呢！
或許小芸在單位上班的時候，他就已經垂涎她的身體，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了。
「老李，你怎麼了？你沒事吧？」老曹有些關切的問我。
「沒事沒事，他肯定是認錯了，昨晚小芸在家呢。」我甩甩頭，對老曹說到。
我自己知道，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說法，我只是不想讓自己的朋友知道這些事情，想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至於老曹會不會相信，還是更相信小周說的，我不得而知。
「老李，我們今天喝得差不多了，散了吧，我送你回去。」老曹提出了結束我們的酒局。
我其實覺得自己坐在這裡，就有如坐針氈的感覺，連忙說到：「好吧，那今天就喝到這裡。」
叫來服務員結了賬，我們這頓酒到此為止。要不是老曹告訴我這些，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老曹不太放心我，非得把我送回家，我執拗不過，只好讓他送我回去。
還好他只把我送到了樓下，要是送到我家裡去，發現小芸不在家的話，我又得費很多的口水解釋，呵呵，自欺欺人的解釋。
回到家裡之後，我再也平靜不下來，因為我自己清楚，老曹告訴我的是事實。
但沒有親眼見到，我心中還是抱有那麼一絲絲的僥倖，我打算親自去看看。
一根煙的功夫，屁股都沒坐熱，我就借著酒勁離開了家。但我有些膽小，喝酒了不敢開車，在路邊打了一輛車，直奔我們縣城裡面的紅燈區。
我來過這裡，這裡有很多亮著曖昧粉紅燈光的髮廊，現在是晚上十點多，幾乎每個髮廊門口都站著一個或者兩個女人，過往的路人就是他們的目標。
當然，這個地方是做甚麼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很多人都不是從這裡過路，都是帶著明確的目的來這裡的。
一到這裡，我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起來，這麼多的髮廊，我不知道小芸到底在那裡，我不想被她發現。
自己的老公，來偷偷看自己的老婆賣淫，這話怎麼說得清楚。
走在這條路上，我有些窘迫，因為總會遇到拉客的小姐。
她們不止站在髮廊門口，有些站在路邊，有些站在巷子口，總會讓我防不勝防。
她們穿著暴露的衣服，熱情的招呼我，這裡都是從事這種工作的女人，穿成這樣，大家都見怪不怪。
看到她們，我就想到了小芸，小芸現在也成了她們之中的一員。
躲避掉這些女人的糾纏，我仍然在尋找自己的老婆，不經意間，我也會把她們和小芸做對比。
話分兩頭。
自那天在那條小巷子賣過之後，小陸從小芸身上嘗到了甜頭，就已經下定了決定讓小芸用身體賺錢給他花。
他對小芸的誇贊很另類，但對小芸來說也很受用。
他說小芸這麼漂亮，這麼好的身材，不被人操可惜了，被人白操也可惜了，就應該去賣，才是最適合小芸的。
小芸只想牢牢的抓住這個男人，而能抓緊這個男人唯一的辦法就是錢。
所以小芸同意了，也妥協了。
第二天小陸就把小芸帶到了這裡，找到了其中一個門上貼著「招聘洗頭工」啓事的髮廊。
說甚麼洗頭工，其實就是小姐。
這樣的話，他自己就不用辛辛苦苦帶著小芸一起在外面拉客，自己就能坐享其成。
從這天開始，小芸就正式成為了這條街的小姐中的一員，也就是說，她已經在這裡做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了。作為她老公的我，卻毫不知情。
小芸在這裡的時候，別說她自己所在的那個髮廊，就是在這個紅燈區的整條街上，小芸的相貌和身材都是數一數二的，尤其是她胸前的一對大燈，尤為受人歡迎。
生意最好的一天，掙的錢都差不多夠網吧收銀員一個月的工資了。
她本來就是有些物質的女人，這樣來錢快，能給小陸錢花，自己也能買些東西，漸漸的，小芸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身份，她從心裡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小姐。
她甚至有些喜歡這樣的感覺，喜歡和不同男人做愛的感覺。
我的老婆有性癮，對於這樣一份見不得人的工作，她感覺自己有那麼一絲的熱愛。
但她不敢告訴給小陸知道，怕小陸認為她不忠。
把她的這些特質開發發掘出來的是浩哥，但讓她迷戀的卻是小陸。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一個小小的縣城，和我們有交集的人太多。
就在昨天的時候，終於發生了這件我們誰都沒料到的事情。
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小芸剛和一個客人做完，又來到了髮廊外面，準備尋覓新的目標。
她在這裡是有些不受待見的，因為她出色的外形，會影響到別人的生意。
所以小芸沒站在髮廊門口，而是站到了離髮廊有一段距離的路口，正好在路燈下面，這樣她自己就能成為一個明顯的目標。
今天小芸穿著一件半透明的吊帶連衣裙，她找到了自己的訣竅，這樣方便展示自己的身材，能更好的吸引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