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變本加厲
這一次簡短的對話，就是小芸身份的一次轉變。意味著從現在開始，她不僅是一個放蕩的女人，更是一個妓女。
小芸眉頭緊鎖，她心有擔憂。
「怎麼？你是不願意嗎？你要不不願意，我不勉強你。」小陸以退為進。
「沒有，我沒有不願意，我就擔心，我要是去做這樣事情，你會不會嫌棄我。」小芸小聲的回答。
這一個月來的相處，她對小陸有一種死心塌地的感覺。
聽到小芸說的這個原因，小陸的眉頭舒展開來，站起來走到小芸身邊，摸了摸她的頭，對她說：「爸爸怎麼會嫌棄你呢，你這麼聽話，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先把你奶子上的舔乾淨。」摸了摸小芸的頭之後，小陸又對她說到。
小芸的乳房上是別人剛射的精液，雖然有一部分流了下來，但乳房上面仍然還有很多。
她的乳房很大，雙手往上一托，舌頭就能夠得著。
於是小芸按照小陸的要求，托著乳房舔著上面的精液，但也只能舔到上面的部分。
就在小芸舔自己乳房的時候，小陸的肉棒又伸到了她的嘴邊，他巨大的尺寸跟剛剛那兩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才是小芸的最愛，她立刻轉移目標，準備一口把他的肉棒吞進嘴裡。
但小陸卻是把小芸頭髮輕輕一拽，對她說：「轉過去。」
小芸不明就里，按照要求換了個方向。
這時候小陸拍了拍小芸的屁股，讓她把屁股撅著，挺起他的肉棒就往小芸的逼里插。
「爸爸，等等，別人剛射在裡面了。」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小芸下意識的閃躲，因為她逼里現在還有別人的精液，她怕小陸嫌棄。
但她在我面前則完全不是這樣，不讓我操是因為不想我操，而不是怕我嫌棄，更還要我給她舔。
他身後的小陸微微一笑：「沒關係，爸爸不會嫌棄你的。」
他就像是特意證明給小芸看一樣，說完這句話，就把肉棒插進了小芸的小穴裡面。
這時候小芸的心裡出現了一種正常人不會有的情緒，她突然覺得很感動。
因為小陸沒有嫌棄自己，她覺得自己為了他去賣淫賺錢，變得心甘情願，理所當然了。
就在小芸的思緒間，小陸已經開始抽插起來。
「你看，這樣操起來多爽，還能當潤滑劑呢！」小陸一邊操一邊說。
小芸的陰道一下就被粗長的肉棒塞滿了了，這是她最喜歡的感覺。
放下了自己心中的那點顧慮，小芸也變得興奮，又開始浪叫起來。
就是不知道另一邊的那兩個人是否能聽到，是否會再來偷窺。
小芸又一次被操得高潮，這一次，她的逼的又多了一個人的精液，兩個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小陸操完之後，小芸肯定是要用舌頭幫他清理肉棒的，與之前的應付不同，她現在是真心喜歡做這個事情。
現階段的小芸，對精液的味道早就不再抗拒，那種特殊的味道反而能激起她的一些慾望。
小芸對小陸的認可又多了一分，而對於用自己身體作為交換，相反卻不怎麼在意，反而心裡還隱隱有些期待。
是我把自己的老婆推向了深淵嗎？
…………
這些事情，都是發生在我離開之後。
我從樓上下來以後，在下面又等了一會兒。
我知道小芸既然來了這裡，今晚很可能就不會再出來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這裡是等甚麼，可能是一種精神寄託吧！
我仍在想離開前小陸對小芸說的話，他讓小芸去賣，小芸真的會那樣做嗎？
明明聽到小芸已經答應了，可我希望這是她的一時衝動。如果真去賣了，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在樓下陰暗的角落處等了很久，丟了一地的煙頭，但我不可能一直就在這裡呆下去。但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了小芸。
小芸從樓上下來了，一看到她出現，我的頹廢一掃而空，瞬間有了精神。
只是有一點我有些想不明白，她既然來了這裡，難道不在這裡過夜嗎？
現在突然出來是因為甚麼事情？
要不是我自覺無聊在這裡乾等了一會兒，或許我現在都看不到小芸吧。
疑惑歸疑惑，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小芸吸引住。
樓下昏黃的路燈下，小芸的身材顯得更為曼妙。
與來時不同，她現在身上換了套衣服。
這段時間以來，小芸幾乎每次晚上外出的時候，都會穿上比較性感暴露的衣服，一開始我以為她是去上班，現在回過頭來才想明白，她應該是來見小陸了。
小芸現在經常這樣穿，我從一開始的吃驚，到後來有些吃醋和擔心，但並沒有聽她說發生過甚麼意外，漸漸也放下心來。
可是想到剛剛在樓上時候他們的對話，小芸現在的形象，在我心裡，和一個妓女是沒有區別的。
她依然穿著一件緊身的小吊帶，越緊身的衣服，就能把她的乳房包裹得更飽滿，更緊致。
但我看不出來她是否穿了內衣，太遠看，看不清。
下面和以前一樣，是一條很短的小短裙，堪堪遮住屁股的長度。
自從小芸第一次穿短裙出門開始，她現在很多時候，不是穿短裙，就是穿那種很短的熱褲。
好像不把自己的屁股露出半個來就不舒服一樣。
想起以前，小芸穿著齊膝長裙的時候，都生怕走光的樣子，現在完全是判若兩人。
要不是那張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很難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今天跟以前不同的地方就是，小芸的腿上穿了一條黑色的絲襪。燈是昏黃的，腿是雪白的，配上黑色的絲襪特別的顯眼。
我躲在陰暗的角落處，小芸肯定發現不了我。她站在樓下，左顧右盼，她是在等甚麼，還是在找甚麼？
不到一分鐘，小陸從樓上下來了，他走到小芸身邊看了看，對小芸說到：「裙子拉這麼低幹甚麼，提高點。」也不等小芸有甚麼舉動和回應，他自己伸手把小芸的裙子往上提了提。
本來堪堪遮住屁股的裙子，被拔高了一截，小芸圓潤的屁股一下就露出來了大半！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穿內褲，也看不清她下面，但小陸這樣的動作，又讓我興奮了起來。
想起第一次在公園見面的時候，那時候還是大白天，小陸就曾讓我的老婆露著半個屁股在外面走了一圈。現在又是晚上，他只會更大膽。
「這樣就合適多了。」把小芸的裙子往上提了之後，小陸拍了拍自己手掌，很滿意現在的這種狀態。
自始至終，小芸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反對，她自己有暴露的癖好，穿成這樣，讓她自己也覺得很興奮。
接著小陸的手往小芸的腰上一攬，順勢摟著腰就往外面走。
他倆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對情侶，不過好像也不怎麼像，誰會讓自己的女朋友穿成這樣呢？
看到他摟著小芸離開之後，我默默的跟在了後面。
小陸租房的這地方有些偏，有不少的小路和巷道，這也給我提供了便利，稍微近一些也不容易被發現。
即便萬一被發現了，大不了轉身扭頭就走。
其實跟在他們後面的時候，我更擔心的不是怕被他們發現，而是怕遇到「熱心市民」。
萬一讓人看到我尾隨在別人身後，把我當成小偷或者其他甚麼人就不好了。
幸好老天還是比較眷顧我，一路跟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
看著他們的背影，看著自己老婆差不多露出來一半的屁股，我硬著自己的肉棒跟在後面。
曾經不止一個人有過這樣的判斷，說小芸內心深處是喜歡暴露的，現在我對他們的判斷深信不疑。
只不過我逐漸發現，小陸摟在老婆腰上的手換了個位置，他的手掌放在了小芸裙子蓋不住的地方，直接放在了她的翹臀上，一路摸一路走。
這條路現在沒有別人，但再轉過兩個彎，就到了外面的大路邊上。我一直在思考，他們現在到底是要去哪兒，到底是要做甚麼。
就在最後一個巷道靠近路邊的時候，兩人雙雙停了下來，外面就是人來人往的主道。
跟在後面的我，也停了下來躲在陰暗處。
再次確認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肯定不會被他們發現。
親眼看著小陸在小芸的耳邊說了些悄悄話，然後他在小芸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之後，自己一個人去了外面，獨留小芸在這個小小的巷子里。
我和自己的老婆都在這條巷子裡面，她在那頭，我在這頭。
她在小路中間，我在邊上的角落。
看似短短的距離，就像隔著一道鴻溝，她不知道我，我也不敢過去。
我很想弄清楚，他們到底是準備做甚麼，但我不可能過去問，只能在這個陰暗的角落偷偷的觀望等待。
小芸一直背對著我，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她一直站在那裡安靜的等待。
此時的小芸，只是表面的安靜，她的內心也是不平靜的，她知道自己要面對甚麼。
如果說剛剛在家那裡的賣，可以算成一種調劑，但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真正的賣。
小陸到底是幹甚麼去了？難道是故意把穿得這麼暴露的小芸丟在這裡的嗎？小芸知道自己要做甚麼，我卻還不清楚。
我的疑問，即將揭曉答案。
小陸回來了，看到他出現在巷子那頭的時候，我還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有些自嘲，草木皆兵了。
但他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他倆一起走到了小芸的身邊。
我現在明白過來了！
小陸這是讓我的老婆出來賣來了！
剛剛在樓上的時候，小芸做這些事情我沒有看到，現在是在彌補我的遺憾嗎？
可是現在是在路邊啊！
即便是在巷子裡面，也是緊挨著大路的。
小芸難道真的一點兒反抗都沒有，就這樣對小陸言聽計從嗎？
她現在做的事情，不就是一個站街的妓女嗎！
在這個小縣城裡，這樣的事情我看到過不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哪條紅燈區的街道旁邊，總會站著一些拉客的妓女。
現在自己的老婆，好像就變成了這樣的女人。
往好的方面想，老婆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剛剛是小陸從外面找的人，但事情的本質卻是一樣的，小芸現在正在做的就是皮肉生意。
這附近有一個職校，人肯定是有不少的，我不知道小陸剛剛是用甚麼樣的說辭把這個男人帶了進來，但現在他們正在小芸的身邊交談。
看著和小陸一起走進來的這個男人，小芸根本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臉，只覺得自己的臉很燙，低著頭，看著幾乎遮擋不住下體，很漏風的裙子，她更覺不好意思。
「把頭抬起來。」小陸命令小芸。
小芸緩緩的抬起自己的頭，仍然覺得很不好意思。
「看看，沒騙你，很極品吧，你看著奶子多大，屁股多翹。」小陸就像是介紹貨物一樣，把小芸介紹給那個男人，他的手也分別在小芸的乳房和屁股上摸了幾把，還把小芸的裙子掀了掀。
「就在這裡嗎？」那個男人問到。
「隨便找個地方乾就行，打野戰不是更刺激。」小陸不以為意的說著。
「那，那行吧。」那人同意了，給了一百塊給小陸，這是他們早就談好的價錢。
從始至終，小芸除了抬了下頭，根本沒做任何事，也沒說任何話。小陸也根本沒問過她的意見，就這樣談妥後把她當成妓女交給了別人。
小芸心裡仍然很害羞，她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就是以前自己最看不起的小姐，她沒想過自己也會做這樣的事情。
但她心裡想的卻是只要能掙到錢，讓小陸滿意，她願意這樣做。
談好之後，那人摟著小芸往巷子深處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