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變故
我坐在床上沒動,看著小芸朝我身邊爬過來,一對吊鐘巨乳隨著她爬行的節奏甩來甩去,她還微笑看著我。
不管怎麼說,我被小芸現在的樣子俘虜了,下面已經硬了,不斷的吞咽口水。
小芸在我面前第一次表現成這樣,但是她在別人面前的時候呢?是否早就已經這樣,是否早就變成了別人口中的母狗?
轉眼間,小芸已經來到了我身邊,跪在我面前。
她咬著嘴裡的鍊子放在我手中,對我說到:「老公,你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買車?
計劃?
這些事情,在此刻早就不重要,被我拋諸腦後了。
我心裡當然明白小芸現在這麼主動的原因,如果錯過了,以後或許就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至少現在,我一定要把握住。
「我喜歡啊,我特別喜歡你這個樣子。」我大膽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小芸沒有甚麼反對的意思,依然笑著對我說:「老公,那現在我就是你的母狗,就讓我來伺候你好嗎?」
看著自己老婆在自己面前這種樣子,我哪裡還穩得住,迫不及待就準備脫衣服。
「老公,我幫你。」小芸的拉住我的手,伏在我身上,一件件的幫我脫掉了衣服和褲子。我順便看了看自己下面,早就硬的不行了。
小芸親吻了一下我的肉棒,對我說到:「老公,你躺床上吧。」
我心滿意足的躺了下去,小芸也跟著來到床上。她跪在了我的身側,手腕上有根皮筋,順勢把頭髮扎了起來,笑著看看我之後,低下了頭。
小芸濕潤的舌頭舔在了我的肉棒上,她的樣子,那麼的認真。
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本來就不太願意給我口交,我軟磨硬泡同意之後,也是敷衍了事。
看著自己的老婆終於做了自己一直想讓她做的事情,我順手抓住了她的乳房。
小芸很懂事,身體往我這邊挪了挪,讓我不用去夠她的乳房,隨手就能抓到。
現在這樣的狀態,我很興奮,很滿足,閉上眼睛慢慢享受。
小芸的舌頭在我的肉棒上纏繞了一會兒之後,她抬起了我的雙腿,繼續往下游走,舌尖一下就觸碰在我的肛門上。
這個動作刺激得我一顫!我見過小芸舔別人的屁眼,但我只是覺得那是拉屎的地方,那還能有甚麼快感嗎?我很不理解。
直到現在小芸的舌尖觸碰到我肛門的那一刻,我全身就像是有觸電的快感,我好像有些理解了。
「老公,舒服嗎?」小芸感覺到了我身體的顫抖,抬著頭問我。
「嗯,很舒服。」我告訴小芸。
小芸又低下了頭,她的舌頭一直在我肛門周圍打轉,癢癢的很舒服。
突然,她的舌頭用力一頂,舌尖頂進了我的肛門裡面,讓我有一種脹脹的感覺,下意識的收縮收緊。
「老公,你別緊張,放鬆點兒。」小芸在提醒我。
我點點頭,慢慢放鬆身體。「你給別人也是這樣舔的嗎?」
「對,老公你不覺得你老婆這樣很賤嗎?你不喜歡嗎?」小芸頭都沒抬的對我說,舌頭繼續往我屁眼裡面鑽。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有些脹,但卻很舒服,難怪那些男人會喜歡。
現在我腦海裡面浮現的就是小芸給別人舔肛門時候的畫面,她如此熟練的動作,看來沒有跟別人少做這些事情。
有時候,我很討厭自己的不爭氣。
對於小芸來說,因為她背著我取錢的事情,而且這錢肯定沒用在正途上,不然她現在不會既覺得愧疚,又想轉移話題。
或許她現在真的想來好好伺候我一下,可我不爭氣,經不住這樣的誘惑,我現在就想進入小芸的身體。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我已經很多天沒有和小芸真正做過愛了。
我從床上翻身起來,把小芸推倒在了床上,迫不及待的就插進了她的小穴。
小芸的水很多,但好像沒有以前那麼緊致了,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這次進入小芸的身體,她就沒再有任何的反抗和抗拒,主動的配合我,讓我爽爽的過了一把癮。
一下午,我乾了小芸好幾次,就像是要把這段時間錯過的彌補起來。
期間很多時候,我都操得很凶猛,期待把自己的老婆操噴水。
可我的這些表現都是徒勞的,尺寸的硬傷彌補不了,我甚至都感覺小芸在我面前的呻吟也是在配合我。
一直我都知道我的尺寸不是很大,但對我的性功能是沒有懷疑的,但現在我卻一度感覺我的性功能也比不了小芸在外面的其他男人,這是全方位的碾壓。
今天的小芸特別的乖巧,這更加確信了我心裡的想法,錢就是她取的,而且還用在了別處,我一定要找到這個原因。
自從那次網吧的事情後,我沒再去過那網吧,小芸後來也沒有告訴我,所以我並不知道小芸沒在那裡上班。我和小芸之間,好像有很多的謊言。
天黑之後,她如往常一樣出門,不過今天出門的時間稍微比往常要早些。
當人的心中有了成見,看很多事情都會覺得不對勁,自己的心眼子也會多些。
尤其是小芸今天出門的時間比較早,我本就打算這兩天找個機會跟蹤小芸,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看著小芸坐上一輛出租車,我立刻在後面遠遠的尾隨跟著。
自己早就有這樣的打算,也早有準備,戴了個帽子,壓低帽檐就看不到我的臉。
當時我有一輛小摩托,做些跟蹤的事情還是挺方便的。
而且當年縣城裡面的車不是很多,我只要別跟太近,遠遠墜著,是不容易跟丟的。
當我騎上摩托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天決定來跟蹤小芸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她打車離開的方向,根本就不是網吧的方向。
跟在後面的時候,我心裡一直在猜測,小芸現在到底是去哪裡,是去找浩哥?
還是小陸?抑或是我不認識的其他人?
小芸也真是夠可以的,下午才和我在家裡做了好幾次,現在又迫不及待去找別人嗎?真是賤貨,我心裡暗罵。
跟蹤了一段距離之後,小芸坐的出租車停下了,我也遠遠的在後面停下了。
我知道這是哪裡,這是我們縣城技校附近的地方,附近都是老的居民房。小陸就是這個學校的學生,看樣子,小芸因該是來找小陸的。
我原本還擔心自己離小芸太遠,這裡小巷子多,怕把她跟丟了。不過小芸下車後,沒急著走,轉頭進了旁邊一個小飯店。
我沒有跟到飯店裡面去,這又不是拍電影,電影裡面就是貼個鬍子,戴個帽子,就叫易容,別人就認不出來。
我要真跟小芸撞見了,一個帽子可擋不住甚麼,她肯定能認出我。
現在我就像做賊一樣,躲在飯店附近的陰暗處,只是我自己也不確定,我到底是希望自己發現甚麼,還是希望自己甚麼都沒發現。
過了一會兒之後,小芸出來了,手裡提著東西,看樣子是買的吃的,她這是應該是給小陸帶的飯吧。
繼續跟在小芸後面,繞過幾個彎後,來到了一個兩層的小平房面前。我躲在陰暗處,觀察著小芸。
小芸直接上了二樓,很快我就在樓二走廊上看到了她。
幸好這裡是這種小平房,要是樓房的話,還真有些麻煩,跟太緊容易被發現,跟松了容易跟丟。
小芸沿著走廊一直走到最邊上的房子,進到了房子裡面。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小陸在學校外面自己租的房子。
確定了小芸的位置,我是時候動了。
輕手輕腳的順著小芸走過的路線,我來到了這間屋子外面。
旁邊的房子黑著燈,好像空著沒人住。
幸好,要是被人撞見我偷偷摸摸的,說不定真把我當小偷,我就說不清楚了。
躡手躡腳的走到窗戶旁邊,裡面有窗簾,沒關嚴實,留了一條縫。
順著這條縫,我朝房子裡面看了看,我一眼看到的男人,不是小陸還能是誰!
他身上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現在正坐在一個桌子旁邊在吃東西。他吃的東西,就是剛剛小芸在飯店裡面給他帶的。
再往旁邊瞄了瞄,自己的老婆現在就坐在旁邊的床上。兩人之間都沒有說話,房間裡面很安靜。
真是可悲,曾經我在自己家裡貼著耳朵偷聽,也曾在旅館外面偷聽,現在又在別人房子外面偷看。
好像我的身份就只能做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別的男人卻正大光明的和自己的老婆在一起。
我肯定不會發出動靜,趁著夜色,偷偷看著房間裡面,大家都很安靜,只能時不時聽到小陸吃東西時候咀嚼發出的聲音。
安靜的等待了幾分鐘後,房間裡面有了動靜。
「每次都是帶這些東西,太難吃了,你就不能帶點兒好吃的嗎?」我聽到了小陸對小芸的抱怨。
「爸爸,我下次再給你帶其他吃的。」小芸站了起來回答說到。好像對於
「爸爸」這個稱呼,她已經喊得很自然了,不像最開始那樣只是興奮的產物。
她走到了小陸身後,雙手搭在他肩上,低下頭,自己的乳房蹭在小陸的頭上。
這感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親暱的情侶。
我知道自己的老婆在外面肯定和別的男人有染,可真當我親眼看到她在別人的房子裡面,和別人這麼親暱,心裡還是有些酸酸的。
默默的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看天,這才注意到頭上晾著的衣服。
丁字褲,情趣內衣,超短裙都晾在這裡,這些都是小芸的吧!這就是說,小芸不但來這裡見小陸,甚至還有可能和小陸在這裡生活。
要是我今天不來,小芸不知道還會瞞著我的多久!
我的心開始有些痛了,不是心酸,是心痛。
肉體上的出軌,能帶給我極大的刺激。
可小芸現在這是精神上的背叛!
我的心裡很疼,真想不顧一切推門而入,可這是我自己一步步把小芸推出去,一步步把事情變成這樣的啊!我到底該怎麼辦!
「先不說這個了,不是說給我找個好點的房子嗎,找到了沒有,這裡太破了,我一天都不想在這裡多住。」小陸有些不耐煩的對小芸說。
「你別急,我正在找,快了,很快就找好了。」小芸用自己的乳房蹭著他的頭安撫他。
小陸看起來仍然很不滿:「都說這麼多天快了,到底要哪天?你是不是不想給我找房子了?」
小芸立刻解釋說到:「不是的,前幾天剛給你買了新電腦,這段時間確實沒甚麼錢了。」
我現在終於知道我卡上錢的去處了!
要不是我自己親眼所見,親耳聽到,我都不敢相信!
小芸居然把我的錢取出來給別人用了。
看眼下這情況,在小陸這裡花的錢還不少。
那都是我一個月一月存下來的辛苦錢,就在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全花到了別人身上。
不說其他的花費,一台電腦就得好幾千,難怪前段時間有個5000的取款記錄。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靠甚麼把小芸迷住了,難道就靠他那根大肉棒嗎?她花著我的錢,在外面養小白臉!
有時候問題的的答案就是這麼簡單,小芸迷戀的,就是他的大肉棒。
「沒錢了你去想辦法,你老公不是喜歡你被別人幹嗎?那你就去賣,還能掙錢,這多好。」小陸輕描淡寫的對小芸說。
聽到他說這些的時候,我在外面差點兒失手弄出了聲響。
天哪!
他到底把小芸當成甚麼?
在我的認知里,她就算玩得再過分,這也是一場遊戲。
可現在小芸為了給別人錢花,自己去賣,這就是雞,是小姐啊!
我很想聽到小芸拒絕的話,可我好像有些異想天開了。小芸只是低聲的回答說:「那我再去想想辦法。」
我的背脊有些發涼,小陸把讓小芸去賣了掙錢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情,而小芸自己好像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
我茫然了,我們之間該何去何從,我們的婚姻又該怎麼辦,事情好像有些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