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變故
小芸與我擦肩而過，我來了廁所，她卻離開了廁所。
我現在的心情，很難堪。
那幾個年輕人肯定能看到小芸從廁所裡面出去，而我才剛剛進來不到兩分鐘。
出去之後，我該怎麼面對，該怎麼面對小芸，又該如何面對那幾個年輕人。
我不能一直呆在這裡，看了看剛剛小芸的戰場後，我還得得離開。
這時候我已經暗下決心，出去之後，讓網管直接幫我下機，我就直接回家，不再跟那幾個年輕人照面。
當我出去的時候，我卻發現那幾個年輕人早就不在位置上，似乎早就已經離開。
估計是覺得我肯定沒辦成事，怕我跟他們把錢要回來，乾脆就不上網了。
當時包夜才八塊錢一小時，哪怕重新找個網吧，也還能賺對半的利潤。
吧台的小芸沒有給我好臉色，我也確實沒臉在這裡呆下去。明天還要上班，這不是我的全部，我還有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回了家，睡了一覺，第二天我要上班了。
同樣的，就在第二天的時候，小芸辭掉了網吧的新工作。
連續兩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除了當事人，稍微注意下的有心人也能發現些端倪，甚至還有慕名而來的。
這就導致小芸再也無法在那裡正常上班。
她可以在我的刺激下做出那些事情，但不可能每天都那樣做。
工作是浩哥幫她找的，出了這些問題，小芸第一時間找到了浩哥。
她就僅僅上了幾天班而已，工資沒結到，卻被幾個不認識的人過了癮，還在這個小小的網吧留下了自己的故事。
小芸沒在網吧上班之後，並未第一時間告訴我，當時就跟著浩哥走了。
在後面的一段時間里，我一直被蒙在鼓裡，一直以為小芸照常在上班。
但事實上，小芸沒上班了，她一直周旋在三個男人之間，就是小陸，浩哥和我。
和我在一起相處的時間是最少的，因為以為小芸還在網吧上班，所以晚上和我相處的時間就比較少。按照小芸自己的排位順序是小陸>浩哥>我。小陸的尺寸最大，而且體力又好，是小芸最喜歡的，我發現，她好像有性癮。小芸對我們幾個人的態度也各不相同，小陸擁有最大的特權，浩哥是合適的，互相滿足的玩伴。
而我只是她的老公，看起來好像是最重要的一個身份，卻也是一個最被邊緣化的身份。
幸運的是，小芸沒再跟其他男人糾纏，我們這幾個人就夠她忙活了，她儼然化身成了時間管理大師。
只不過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小芸一直踐行著她的諾言，至那天之後，再也沒有和我有過性愛，連口交都不曾有過。
我只能自己自慰擼出來，或者小芸偶爾也會用腳幫我弄出來，這成了我們生活的常態。
小芸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潛移默化的發生著變化，這是一種變本加厲的變化。要不是因為一件事情，我都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才會發現。
也許有人會說，自己的老婆，天天不著家，還不跟自己做愛，難道自己發現不了嗎？
其實這些事自己早就知道的事情，是已經發生的變化。
但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很多事情，小芸是瞞著我的。
時間慢慢的過去，我在單位上班的時候，偶爾也能聽到別人說的一些風言風語，我只能假裝聽不到，生活還是要繼續。
我是一個不安於現狀的人，不僅僅是和自己的老婆在性愛方面，在生活方面也是。
我也是一個很要強的人，當然同樣是說在生活方面，不是指性愛方面，這方面我反而很懦弱。
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月裡面，有幾次看到浩哥開著車來接小芸，我心裡就不是滋味，也想有一輛自己的車。
但其實我看到的，只是這段時間的一小部分而已，更多的是我沒有看到的。
那時候才零幾年，我這樣一個小縣城裡，有車的朋友不多，買車也是很大的一筆開銷。
我早就考了駕照，也存了些錢，不過我有自知之明，我可買不起一輛新車，打算先買個二手車先開著，等自己以後有錢了再換一輛新車。
我想買車之後給小芸一個驚喜，其實除開與性愛相關的事情，在平常時候，我和小芸還是很恩愛的。我們有了自己的車，小芸肯定會很開心。
找朋友四處打聽，終於找到了一輛合適的二手車。
這是朋友介紹的，各方面性能都不錯，就不用給甚麼定金，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過戶就行了。
就在我準備買車的時候，出了意外。
拿著自己的銀行卡來到銀行取錢。
「取兩萬。」我對櫃員說到，心裡還是很開心的，馬上就有自己的車了。
一陣操作之後：「先生，對不起，您卡上餘額不足。」
餘額不足？怎麼可能，我記得很清楚，我的卡上存了有兩萬多塊錢，怎麼會餘額不足。
「不可能啊，我卡上有錢，那你幫我看看現在上面還有多少錢？」我問櫃員。
又一陣操作之後：「先生您好，你卡上的餘額還有60元。」櫃員給了我一個明確的回復。
我腦袋翁了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
我卡上明明有兩萬多的。
難道是？
難道是小芸？
我的卡一直放在家裡，密碼只有我和小芸知道。
我沒動過這個錢，除了我，就只有小芸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這可是我上這麼久的班，辛辛苦苦存下來的錢，有我的工資，還有一些其他的收入，全都存在裡面，現在卻只剩下60多這個乾癟的數字。
也就是說，我卡上面的存款，幾乎全都被取完了！就這點兒錢，我還買甚麼車？
連好點兒的玩具車都買不起！
幸好是找熟人看的車，要是車販子的話，如果我給了定金，現在買不了車，連定金都退不了。
「那你能幫我看看是誰取的嗎？」我對櫃員說到，想自己確認一下。
「先生對不起，我們查不到是誰取的，只可以幫你把取錢記錄和流水打出來，您看您需要嗎？」櫃員很禮貌的對我說。
「好吧，那你幫我打出來。」我只能如此了。
沒一會兒，櫃員打出了記錄，我拿在手裡，感覺沈甸甸的，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仔細看了看。
這上面的取款記錄，基本都發生在上半個月的時間裡面，最少的一筆是300，最多的一筆是5000，一直到把上面的錢取了只剩下60。
最近這些天倒沒有甚麼取款記錄，因為我的卡上已經沒錢，已經無錢可取了。
我能夠猜到，肯定是小芸取了這些錢，可我不知道她取這些錢到底是為了甚麼。
我現在心裡想的就只有一件事情，我該怎麼辦？
和小芸當面說清楚嗎？
還是採取委婉些的方式呢？
反正現在沒錢了，不要急，不要急，越是這樣的事越要冷靜，我心中不斷的告誡自己。
拿著銀卡打出來的記錄，我在路邊坐了很久，我決定了，想好了怎麼做。只是我沒想到，我的方法，卻是把小芸推得更遠，推向了深淵。
撥打了小芸的電話，響了很多聲後，小芸沒有接。
把手裡的東西撕成碎片，丟進垃圾桶，我回了家。
到了家裡，小芸給我回了電話：「老公，剛剛我有事在忙，你打電話是有甚麼事嗎？」
她現在有甚麼事情可忙的，說不定又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吧。
我沒有糾結這個問題，盡量平復自己的心情：「寶貝，告訴你一件事情，我打算買一輛車，以後我們自己就有車啦。」
把自己的打算告訴小芸，先看看她的反應，這就是我的計劃。
小芸的聲音明顯有些慌了：「買。。買車做甚麼，車那麼貴，我們錢也不夠，以後。。以後再買吧。」
我假裝沒聽出她聲音的變化：「花不了多少錢，就一個二手車而已，以後再換新車。我車都看好了，跟別人約好了時間，明天就取錢去拿車，我們一起去吧。」
「老公，二手車不好，要不等以後有錢了，我們買新車好不好？」小芸在勸說我。
我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沒關係，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先把這個車買了，以後你要去哪裡，我也方便送你。」
小芸見我這麼堅持，勸說不住，只好對我說：「老公，我一會兒就回來了，要不等我回來了，我們商量一下再決定吧？」
呵呵，商量嗎？現在錢都沒了，還怎麼商量。我心裡冷笑一聲，不動聲色的對她說：「好呀，那等你回來我們商量一下吧。」
小芸掛了電話，不到半個小時，她就回家了。
一進門，我就看到了她臉上的不自然，但我還是裝作甚麼都沒看到一樣。
「老公，你提都沒跟我提過，怎麼突然想起買車啦！」小芸一進屋，就雀躍的跑到我身邊，抱著我的膀子對我撒嬌。
做戲做全套，至少現在，我不會戳破這層窗戶紙。
我摸著小芸的臉蛋，對她說：「你不是一直都羨慕浩哥有車很方便嗎？反正我也存了些錢，我們自己買個車，以後就方便了。」
「老公，我們還是存夠錢，以後買新車吧，好不好？」小芸問我。
我堅定了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我早就看好了，先買個二手車練練手也好。」
「老公，你給我說說，你看的是甚麼車呢？」小芸繼續對我撒嬌，表現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我看的是一輛二手的桑塔納，車況各方面都挺好的。」我如實的告訴了小芸。
「啊？桑塔納啊，我不太喜歡這個車。你不是說買了方便接送我嗎？但我覺得這個車不好看，要不我們先不著急，先看看有沒有其他車好嗎？」小芸對我說到。
看來剛剛這段時間，小芸思考了應付我的方法，就一個字，拖字訣。藉口用不喜歡這個車，讓我把買車的時間延後。
既然小芸有這樣的打算，那我就將計就計，假裝沈思想了想：「好吧，既然你不喜歡這個車，那就不買這個車，我這幾天在抓緊時間看看，找一輛你喜歡的車。」
「老公，好啦，車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你先去床上等我好不好？」小芸不想跟我討論這個問題，轉移了話題。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而且我也知道小芸這樣做的原因，她要不是覺得對不起我，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就算她在外面跟其他男人玩，她都不會覺得對不起我，還會覺得理所當然，誰讓我是個綠帽呢？
可這件事情不一樣，這是我們生活中的事情，她越界了。
何況小芸讓我去床上等她，肯定是那方面相關的事。
我要沒記錯的話，我已經很久沒有跟她做愛了。
躺在床上，想起小芸剛剛對我說的話，心裡充滿了期待。
自己是真的不爭氣，還是沒能逃過小芸的誘惑。
我不去催促她，倒要看看她能給我甚麼樣的驚喜。
我去了臥室，躺著床上，等了一段時間之後，臥室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老公，我可以進來了嗎？」
門又沒關，小芸還跟我玩這一出。
「進來吧。」我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老公，你的小母狗來啦！」小芸在外面回應了我一句。
我朝門口望瞭望，卻沒看到小芸。接著我好奇的坐了起來，朝門口一望，這才看到了小芸。
小芸不是走進來的，她是從門外爬著進來的！我剛剛躺在床上，難怪沒有發現。
此時小芸的脖子上，不知何時套了一個項圈，項圈上的鍊子被她咬在嘴裡，頭髮披在肩上，正看著我，微笑著朝我面前爬了過來！
她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條母狗！
這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畫面，哪怕別人叫老婆母狗，我也沒看到她真的像狗一樣的爬行。
我更不知道她脖子上的項圈是哪裡來的，反正我家裡肯定是沒有的。
看來小芸為了應付我，做足了準備，既想了辦法說不喜歡那款車，又在我面前表現出這樣一副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