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2,3,木頭人
聲音越來越急促,伴隨著偶爾的重重「啵」的一聲分離,然後又立刻重新貼合,節奏感越來越強,像是在模擬某種更親密的律動。
身後那把椅子的吱嘎聲也同步跟了上來,起初是零散的搖晃,現在變成了規律的、輕微的顫動。
每一次的「滋滋」聲響起,椅子就會跟著吱嘎一下,像是有股力量在推動它前後晃動。
聲音特別微弱,但在這個昏暗的放映廳里,卻像一根針一樣直刺我的耳膜。
我能感覺到空氣中隱約多了一種濕熱的、帶著淡淡腥甜的味道,混合著唯唯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讓我的腦子嗡嗡作響。
「不……這不可能……」我在心裡自欺欺人地喃喃著,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努力說服自己這是幻覺。
電影里的音效?
後排觀眾在吃東西?
或者只是唯唯在調整姿勢時發出的聲音?
前面都是我的錯覺,這次也一定是!
我的手指越抓越緊,扶手上網狀的尼龍布已經有些變形了,指甲也掰的有些疼。
但可能恰恰是這些疼痛,才讓我有力量對抗回頭的衝動。
那個聲音持續著,從唇舌的淺嘗輒止,到深吻時的「唔喔……」,再到一種更激烈的、帶著吞咽的「咕嚕」聲。
律動越來越明顯:椅子吱嘎、唇舌滋滋、水聲啵啵,此起彼伏,像一首隱秘的交響樂。
【老公,你不滿足我,我只好找別人了!】
我的心跳如鼓,胸口憋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下體硬得發痛,一跳一跳的,像在回應著那些聲音。
畫面不由自主地湧上來:唯唯坐在後排,某個模糊的男人身影俯身壓住她,嘴唇粗暴地封住她的嘴,舌頭長驅直入,攪動著她的口腔,津液拉絲般交換。
她微微仰頭,鼻音哼哼著「唔……」,手抓緊椅背,椅子隨著親吻的力度而晃動。
那個男人或許是剛才的兜帽男,錫紙燙男,或許是小王,或許是任何一個路人……他們唇舌交纏,她被吻得喘不過氣,口腔被塞滿時發出那種「唔喔……」的滿足低吟,然後是更激烈的律動,椅子吱嘎著,像在承受某種隱秘的重量。
「不……這絕對是假的……」我咬牙在心裡重復著,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扶手上。
聲音還在繼續:唇舌的交纏聲越來越濕滑,帶著一種吞咽的節奏,「咕嚕……滋……」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的東西。
規律的律動感越來越強,每一次「啵」的分離後,都是更急促的貼合,椅子吱嘎聲也隨之加速,像一股無形的力在推動一切向高潮推進。
我的呼吸亂了,腦子里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她的舌頭被吸吮,拉出銀絲,然後又被粗暴地捲入對方的嘴裡;口腔被頂開,發出那種完全被封堵住的「唔喔……」;律動從親吻延伸到身體的碰撞,水聲漸起,像津液順著下巴滑落……
終於,那個聲音漸漸平息下來,先是唇舌交纏的節奏慢了,變成零散的一下一下的聲音,然後是低低的鼻音哼哼,像滿足後的余韻。
椅子吱嘎聲也停了,身後恢復了短暫的平靜。我長出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鬆,但心裡的疑雲卻越積越厚。
「這……絕對是幻……我……我……怎麼能覺得這是假的?」我終於在心裡崩潰地問自己。
那些聲音太真實了,太淋灕盡致了,從「唔」的淺吻,到「唔喔」的完全封堵,再到唇舌的滋滋交纏、水聲的啵啵、律動的吱嘎……每一樣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的腦子。
怎麼可能是幻覺?
怎麼可能只是電影音效?
我的手顫抖起來,指尖從扶手滑落,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氣。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回頭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
一種更清晰的「嗦……滋……」聲,像嘴在吮吸甚麼東西的聲音。
那聲音起初很輕,像是舌頭在舔舐甚麼濕滑的表面,但很快,就變成了更明顯的「嗦嗦……咕嚕……」的吞咽動靜。
太熟悉了,這個聲音……我認出了這個聲音——那是口交時的聲音。
從唇舌的淺淺包裹,到深吞時的「咕嘰咕嘰……」,再到時快時慢的吞吐,水聲的滋滋和椅子的輕微吱嘎變了調,卻好像在跟我說「你……真的不回頭嗎?」
聲音越來越規律,呱唧,呱唧的還在加速。吞咽,吸吮,舔舐……
我的腦子徹底亂了,此時的唯唯是不是跪在後排地上,頭埋在某個男人的胯間?
嘴唇是不是包裹住粗壯的雞巴,從淺淺的舔舐到深吞的塞滿?
是不是享受著,發出嬌媚的低吟?
舌頭纏繞,滋滋聲響起,水聲啵啵,吞吐越來越快,椅子隨著她的動作而吱嘎。
那個男人低吼著,按住她的頭,挺起腰身配合著唯唯的吞吐,她鼻音哼哼著,吞咽著那個粗壯肉棒前段溢出的白色濃稠液體……
「這是假的嗎?你還能是假的嗎?」我又一次問自己,聲音在心裡顫抖。那……太真實了。
我已經病入膏肓了嗎?
為甚麼會這麼逼真?
我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全身冷汗直冒。
下體卻硬得像要爆炸,屈辱和興奮交織成一種病態的快感。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顫抖著低聲問身後:「唯唯……你乾嘛呢?」
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調整聲,然後是唯唯的聲音,帶著點委屈和無奈:「老公,剛才腳不是麻了嗎,還沒完全好,我活動活動呀?」她的聲音聽起來那麼自然,帶著點喘息的尾音,但很快又恢復了俏皮:「你怎麼了?聲音這麼抖?」
我愣住了……我該怎麼說?
我要追問嗎?
那些那麼異常的聲音,完全解釋不了啊!
難道我要把這一切擺上台面問嗎?
問她水聲?
問她在吸吮甚麼?
或者問她……是不是在和別的男人做甚麼?
想到這,我再次因為我剛剛的想法感到有點傻逼,我回頭看一眼,是不是一切都清楚了?
緊接著,更傻逼的事出現了「沒……沒事。」
椅子還在規律的「嘎吱」,但水聲,吞咽甚麼的消失了。
【我到底要不要回頭?】
我不知第幾次試圖說服自己了:對,椅子晃動聲是真實的,其他的又是我的錯覺。
她只是腳麻而已,那些其他的聲音……一定是我的臆想。
一切都說得通,說的通,說的通……嗎?
心裡的裂痕,越來越大。那些淋灕盡致的細節,怎麼可能只是錯覺?
說好的十分鐘已過,但因為剛才的事,我的褲襠完全沒消退。唯唯的腦袋如期而至的從椅背的縫隙中冒了出來。
這次她的臉頰似乎比之前更紅潤了些,呼吸也粗重了起來,有些不穩,聲音帶著一種柔媚的帶著電流一樣的顫動,像是在極力壓抑著甚麼情緒:「老公……咱們……走吧?電影也差不多了……時間也到了……我現在,好想跟你回家,好好‘聊聊’。」
她的話語里藏著明顯的暗示,眼神水汪汪的,睫毛輕輕眨動著,嘴角勾起一個曖昧的弧度。
她的鼻息噴在我的耳邊,溫熱而急促,話語里尾音拉長了點,帶著一種嬌嗔的渴望。
我盯著屏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再……再等等,唯唯。馬上就到結尾了,不急這一會兒。」
但我的腦子已經亂了套,下體不但沒消下去,反而更加硬挺,最讓我坐立不安的是——我要怎麼做。
我還沒想好要不要旁敲側擊的問問時,余光瞟到她微微嘟嘴,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轉為一種調皮的挑逗:「老公,你可真沈得住氣啊……這兒會如果你不帶我走,你就不怕一會來個帥哥,那現在可完全無法抵抗帥哥的誘惑哦,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她的手指輕輕在椅背上划了划,用指甲刮過布料的噪音來表示著她心中的不滿。
同時也用話語暗示著,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誘惑力。
我的喉嚨發乾,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她在撒嬌?
還是在試探我?
如果我現在答應,她會不會開心?
但如果我回頭,會不會看到甚麼我不該看到的?
不,不會,就算真有甚麼發生,這會兒估計也早就掩蓋好了。
就在我停頓的這幾秒里,唯唯似乎等得不耐煩了,輕哼了一聲:「哼,那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再等等。到時候我被帥哥先領走了,可別哭哦。」她縮回了頭,身後傳來一陣細小的調整聲,重新坐回座位。
放映廳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有電影的對話和背景音樂在回蕩。
我閉上眼睛長吐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鬆:不管是甚麼情況,擺正心態,消退下去馬上就帶唯唯走。
可這份平靜沒持續多久,斜後方的動靜再次響起,但,似乎是多了一些急不可耐,那聲音好像在說「你不回頭,我就把聲音弄大一點。」
一陣細碎的濕漉漉的聲音,液體在狹窄空間里被攪動的咕嘰咕嘰動靜。
輕微但清晰,徬彿在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但很快,就演變成了更明顯的啪嗒啪嗒碰撞聲,帶著一種肉體相擊的節奏感。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在黑暗中像一根隱形的線,牽扯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我的身子瞬間繃緊了,手掌不由自主地按在膝蓋上,指甲摳進褲子布料。
「你媽的……又來了……」我在心裡低語著。
那個水聲越來越密集,像是某種潤滑的液體在反復摩擦中被擠壓出來,咕嘰……咕嘰……帶著一種黏膩的回響。
緊接著,喘息聲加入了進來:先是女人的低低呼哧,極力忍耐著甚麼快感,鼻息急促而凌亂。
然後,令我驚訝的是,跟前次不同,這次又傳來了男人的粗重哼哼,帶著一種滿足的低吼。
聲音交織在一起,越來越快,啪嗒聲的頻率也隨之加速,從緩慢的試探變成急促的撞擊,像身體在某個隱秘的角度反復推進、拉出。
空氣中隱約飄來一種更濃重的味道,一種混雜著汗水和體液的腥甜氣味,淡淡的,卻直衝我的鼻腔,讓我的胃部微微翻騰,額頭上一跳一跳的。
還沒等我反應,居然連低語聲也開始了:聽不清具體的話語,只能分辨出零星的幾個字,女聲帶著嬌媚的顫音,「嗯……快……」;男聲低沈而急切,「寶……電影院……刺激……」。
那些字眼模糊不清,卻像刀片一樣切割著我的理智。
斜後方的椅子已經不是輕微顫動,伴隨每一次啪嗒聲,都會發出細碎的吱呀聲,像在承受著越來越重的壓力。
此時,我已經無法再讓自己相信那時我的幻覺了,椅子靠背傳來的震動,瘋狂抽插帶來的水聲,胯臀之間的碰撞聲,還有時不時的嗚咽和低語,這一切都揭示了我身後正在發生的事——一對男女在做愛。
我身後只有唯唯。
而我,我現在很確定,我沒有臆想,也沒有發瘋,甚至我覺得之前的也不是我所幻想出來的。
【老公,我好想你】
【你可別後悔】
【一會我被帥哥領走,你可別哭哦!】
腦袋里回響著唯唯之前說過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大錘,狠鑿著我的心臟。
可事到如今,我,要回頭嗎?
這難道不是我所期待的嗎?
失控感,未知感,把我跟唯唯的愛情放在熊熊的火焰上反復炙烤,用背叛時的痛來證明愛的程度。
我要回頭嗎?
這個問題本身就很蠢,到了現在這個情況,就顯得更加的蠢,我如果回頭,只能有一個結局——我們完了;我如果不回頭,我要任由這種情況在我身後繼續發生?
我不禁捫心自問,問自己一個最最最重要的問題:「我愛唯唯嗎?」
「愛。」
現在的我,額頭青筋蹦蹦直跳,心跳也像擂鼓一樣,頭疼從剛才意識到身後發生的事的時候就愈發的劇烈。
可我現在不知怎麼的,異常的冷靜,冷靜的做出了對我來說最有利的決定——裝作不知道,盡快帶走唯唯,之後在從長計議。
可這樣,我就只能眼睜睜的,不,不是眼睜睜的,我連看都不能看,只能聽,只能感受,只能從識海拼湊出完整的過程。
我的腦補畫面如野火般燃燒起來:唯唯斜靠在座位上,一個模糊的男人身影壓在她身上,手臂撐著椅背,腰臀用力往她的腿間擠,黑絲在摩擦中發出細碎的撕裂感,水聲咕嘰咕嘰從被填滿的小穴處傳來,喘息越來越急促。
男人低語著甚麼,她回應以鼻音的嗯嗯,身體隨著律動而顫動,椅子在他們的重量下吱呀作響。
味道……那股腥甜的味道,是從他們交合處散髮的嗎?
或許吧。
男人使出渾身解數要征服身下的美人,唯唯也抬臀配合著陌生的入侵,肉體碰撞的間隙,兩人同時看向了坐在前面的我。
想到這,心臟猛的揪起,徬彿被無數的針同時洞穿一樣。
音還在升級:水聲從咕嘰變成更激烈的咕隆咕隆,像液體被大力攪動時的沸騰,啪嗒聲越來越響亮,從輕柔的觸碰變成重重的撞擊,每一次都帶著一種肉體的回彈感。
喘息聲也隨之加劇,女人的呼哧變成斷斷續續的嬌喘,「哈……哈……」帶著無法壓抑的愉悅;男人的哼哼轉為低吼,「嗯……再深點……」。
低語聲更頻繁了,雖然聽不清全貌,但那些零碎的詞語——「舒服……別停……」「射……面……」
每個字都像子彈一樣射進我的頭顱。
椅子的顫動越來越明顯,節奏從慢到快,像心跳般加速,每一次啪嗒都伴隨著咕隆的水聲和吱呀的椅響,形成一種完美的同步律動。
而更可笑的是我還在因為沒聽到「射」和「面」中間的那個字而怪罪自己沒仔細聽。
我的全身都在顫抖,手掌按在膝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指甲幾乎要刺破皮膚「覺得我不會回頭,已經肆無忌憚了嗎?還是說,唯唯此時已經不在乎我的感受了?」
那個味道越來越濃,腥甜中帶著一絲咸澀,像汗水和體液的混合,鑽進我的鼻孔,讓我的味蕾不由自主地收縮。
這味道太真實了!
再次確認了,這不是幻覺,不是!
絕對不是!
我的腦子亂成一片,但有一個問題比較清晰——唯唯……她在……和誰?
再我咬牙忍耐尋思著是哪個男人時,聲音達到頂峰:水聲變成狂野的噗呲噗呲,像洪水決堤,啪嗒聲轉為密集的啪啪啪啪,每一下都重如錘擊。
喘息聲已經不再憋回去,雖然還極力壓制,但高亢的呻吟清晰入耳「啊……啊……」叫床聲帶著斷續的顫音。
低語聲也模糊成急切的呢喃,「快……要來了……」;椅子顫動得像要散架,吱呀聲轉為連續的嘎吱嘎吱。
整個斜後方像一個隱秘的戰場,律動越來越瘋狂,速度越來越快,一切都指向一個不可逆轉的高潮。
我終於忍不住了。
內心的憤怒和恐懼讓我抵抗不住想要回頭的念頭。
唯唯是放棄我了嗎?
脖子開始慢慢扭動,肩膀微微轉動,眼睛從屏幕上移開,就要向後方瞥去,整個過程像被放慢了無數倍。
我的頸椎關節在吱吱作響,每一寸轉動都伴隨著心跳的轟鳴。
水聲咕隆在耳邊放大,像液體在我的腦子里攪動,啪嗒啪啪轉為震耳欲聾的肉體轟擊,每一下都砸在我的胸口。
喘息呼哧變成近在咫尺的嬌喘,直衝我的臉龐,低語喃喃清晰起來,就像兩人在我耳邊四目相對一般「寶貝……射給你……」。
椅子的嘎吱嘎吱像地震般搖晃著我的座位,那股腥甜味道撲面而來,咸澀而濃烈,讓我的舌頭不由自主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嘗到的卻是——苦澀。
轉頭的過程無比漫長:脖子轉到一半時,水聲達到巔峰,肩膀也跟著轉動,啪啪聲加速到極限,像機關槍般密集,只剩最後一個轉頭把目光看過去的動作,我……即將看到斜後方。
喘息轉為尖銳的「啊——!」;心理上,每一秒都像在經歷凌遲,屈辱如火燒,興奮如電流,味覺如毒藥般蔓延。終於,下定了決心……
整個世界如同按了靜止鍵,灰蒙蒙一片。
正當我準備直面這一切的時候,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有甚麼東西砸在了屏幕上。
我條件反射的看向手機,又有幾點飛落在我身前前排座椅的椅背上。
手機屏幕上,是我跟唯唯的合照,我們倆都比著剪刀手,開心的笑著,可屏幕上一團白色粘稠的液體,像是從唯唯頭上澆下來一樣,慢慢的把唯唯的臉糊住……
半秒後,我瞳孔放大,手緊緊抓著胸口的衣服和皮肉,感覺那裡剛經歷了一場爆炸,因為我認出了,落在屏幕上的東西,是一團濃稠的精液。
如果只是聽,只是感覺,我還可以告訴自己這是假的,這是我的臆想,是我瘋了,是我NTR中毒,病入膏肓。
可……
我沒有再想下去。
我張開五指用力的抓緊自己頭頂的頭髮,以此來洩憤,同時有哭聲傳進腦海。
是誰?
是誰?
啪嗒,啪嗒,液體繼續滴落在我褲子上。
操,他媽的,沒完了嗎?
可我發現這次是透明的液體,而我的視線也已經模糊。
啊,原來是我自己啊……
我在哭……
伸出顫抖的手掌,接起一滴,又摸了摸臉頰,確認了一下。
【我被帥哥領走,到時候可別哭哦!】
我猛的轉回頭,
身後空空如也,
唯唯,
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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