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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2,3,木頭人

鯉魚 · NTR患者成長筆記 · 本章第 1 / 2 頁

就這樣,我坐在第5排的位置,唯唯在身後第6排,我們就這樣一前一後地隔著椅背,形成了一種奇怪的格局。

剛才她坐錯排,被後排那個大嗓門的傢伙喝止,只能先坐下,等高潮段過去再換回來。

我緊貼著椅背往後傾了傾身子,通過椅背的縫隙,能勉強看到她側臉的輪廓。

她似乎也只能對這個臨時安排妥協,沒一會兒,就往前趴到我的椅背上,臉湊近縫隙,聲音軟軟的,低得只有我能聽到:「老公,我……想你了。」她的語氣帶著點鼻音,臉頰微微泛紅,眼睛在暗光里亮亮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帶著點別的意味。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笑著低聲回她:「我也想你了,老婆。」

她沒坐直身子,繼續趴著,嘴角翹起,聲音更低了些,帶著調侃的媚意:「要不咱們現在就走吧,你想……玩甚麼玩法都行,怎麼樣?」她眨眨眼,眼神水潤,那模樣讓我忍不住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讀懂了她話語里的意思,但我卻貪心的想要把電影看完,輕笑搖頭:「看完再去吧,老婆,電影剛到好戲呢。」或許不是貪心,也說不定。

她嘟了嘟嘴,似乎有點不甘心,但很快就笑了起來:「那我現在就好想好想你呀,你這樣,不怕我被拐走啊?」她的聲音里帶著點戲謔,卻又那麼認真,讓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愣了一瞬之後,隨即擠出個傻笑,出聲回道:「哈哈,怎麼會,你是我的,誰拐得走?而且……我……相信你!」

唯唯翻了個可愛的白眼,眼神里滿是寵溺和無奈:「那,之後要加倍補償我哦。」她說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坐直身子,靠回自己的座位,繼續看電影。

我笑著點頭:「好,加倍補償。」

那一刻,廳里的氛圍徬彿都暖了起來,我們就這樣安靜地看下去,偶爾隔著椅背傳遞一個眼神或遞個爆米花,一切都那麼自然而甜蜜。

………………

電影進入了一個小高潮段落,屏幕上,男主角正和反派在廢棄工廠裡展開激烈的追逐。

槍聲乍起,爆炸的火光映亮了整個放映廳,配樂急促而緊張,徬彿心跳都跟著加速。

周圍的觀眾都屏息凝神。

空氣中瀰漫著爆米花的甜香,還有一絲淡淡的,有些刺鼻的,也是很熟悉的味道——汗味兒,以及腳丫子味兒,也可能是汗腳丫子的味。

唯唯似乎也看得很投入,她往前傾了傾身子,又一次把臉湊近椅背的縫隙,低聲說:「老公,這段好刺激啊,剛才飛躍大樓那段,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興奮的鼻音。

「我說好看,你之前還說選那部愛情片呢!」

「算你對,但那個女主,就是在別墅里那段,真的是有……」隨著又一聲爆炸,像是想要尖叫,然後猛的剎住一樣,「啊嗯……」被掩蓋在電影的聲浪中,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

那一瞬,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為甚麼停了?是電影突然又緊張了起來?還是……

還沒來得及多想,我的椅背突然傳來一股輕微的擠壓感。

一下,擱了幾秒,又是一下。

力度不重,像有人在身後,抬腿頂在椅背上一樣,調整坐姿時不小心頂到的那種。

「怎麼了?」我小聲問道。

「沒甚麼,被突然爆炸嚇了一跳!」回答完我的話,還自言自語的說了句「嚇死我了」

按理來說,唯唯緊張時身子往後靠,撞了一下,然後回過神,調整坐姿又划過,完全沒問題的這些小細節,不知怎麼的,就會在心裡被放大,增強。

而且我突然感覺這個電影好吵,就好像一個腦震蕩的人聽到了高頻音調一樣,又好像是落水的人在聽水面以上的人喊話那種感覺,腦袋悶悶的。

我下意識地想回頭看一眼,但理智像一根繩子,死死勒住了脖子。

不能回頭。

你這個變態,又要開始了?她那麼愛你,為甚麼總把她想成那樣?我的手指在扶手上摳緊,掌心漸漸滲出冷汗。

內心兩個聲音在拉鋸:一個說「別多想啦,你總是先這樣,她剛不是說了是被爆炸聲嚇一跳了嗎?」;另一個,卻像惡魔般低語「為甚麼戛然而止?你不想知道?再說了,看一下又怎麼了?又沒甚麼損失!」

這次,我毫不猶豫的斬斷了邪惡的念頭。「不,不是有沒有損失的問題,是根本就不該有回頭確認的念頭。」

可剛想到這,擠壓感又來了,這次稍重一點,伴隨著一絲極輕的布料摩擦聲,像是裙擺在椅背上輕輕蹭過的那種,絲滑而曖昧。

而電影里,男主角被是反派女兒的女主從身後偷襲,背刺倒地。

我的呼吸開始亂了,腦子不受控制地開始拼湊畫面:後排?是那個戴帽口罩的微胖男人?

他不知何時挪到了唯唯身邊,他會用他的手臂悄搭在扶手上作掩護,無聲息地靠近,手肘在她低胸裙的胸脯上,輕輕蹭過那包裹在紅裙里的飽滿奶子。

唯唯說了一半的話被這個動作戛然而止,然後,蹭了幾下之後,見唯唯也不敢聲張,也不裝了,手臂直接擠住唯唯的左乳,而手掌順勢搭在她黑絲包裹的大腿上撫摸。

唯唯輕微反抗,收腿刮到了我的椅背,又被男人搬回,又刮了一下。

而剛剛那倆下,那只可惡的手也許已經擠進唯唯的……

腿上突然的疼痛,讓我回過神來,殘存的一絲理智,命令我的手掐了一下腿。

「你他媽的……」

手指關節頂起布料的輪廓,唯唯的身體微微後仰,雙腿極力併攏,抵抗,她在抵抗。

她咬著唇,臉紅低頭,額頭滑下一滴汗珠,低喘著「別……」,卻無力的推不開那只手。

擠壓感加強時,他的另一隻手向下,滑過腰肢,伸進裙底,指尖勾住黑絲的邊緣,輕輕拉扯,摩擦聲也許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唯唯的手抓緊坐椅,已經有點想要趕快回家的唯唯,產生了快感,而她,因為我就在前面,私處被入侵,卻只能假裝看電影。

「砰~」

腦袋里的畫面被電影的爆炸,震碎了。

不!這不對!我想起來了,剛才為甚麼覺得一樣,因為那個微胖男人,已經不在那了,兩側都是空著的,這是幻覺,你他媽又病了!

我食指的第一個關節被大拇指指甲摳得生疼,心理掙扎如潮水般湧來:她那麼愛我,為甚麼我都要這樣?

但那擠壓感還在,又來了兩三次,像是在回應我的懷疑。

氣味也更明顯了,空氣中居然又多了一種氣味,一絲淡淡的腥甜,飄忽不定。

唯唯的聲音又從椅背縫隙傳來:「老公,要不是知道他是主角,我肯定覺得他要殺青了……」這次是完整的話語,不顫抖,說的電影的情節,帶著正常的興奮。

不能回頭。

我像被石化了一樣,僵硬地盯著屏幕,試圖定住衝動。

就在我忍不住扭頭時,唯唯的頭突然湊了過來,兩人臉隔著椅背縫隙離得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唇膏的甜香,近在咫尺。

她愣了一下,我也愣住,然後她快速地再我的唇上點了一下,縮了回去。

溫熱的觸感如沐春風,好像整個演播廳都變成了暖色調,讓我忘了自己剛才要乾嘛。

等想起來,接著調整坐姿的動作,往後排微胖男人那個方向掃了一眼,唯唯左邊好幾個位置都沒人,只有遠處的父女。

而轉回來的時候,唯唯正一手托腮,另一隻手慢悠悠的把爆米花一個一個的從爆米花桶里拿起,往嘴裡塞。

電影暫時進入一段對話比較密集的平緩段落,主角團在昏暗的酒吧里低聲爭執,配樂把氣氛壓得低低的,連我的心情好像都被影響了。

雖然只是一瞟,但也把我心裡的巨石放下了,雖然心臟還在猛跳,但我還是把注意力拉回屏幕,卻總覺得後腦勺的頭皮有點發緊,於是沒過多久我又借著撓頭的動作,往身後左邊掃了一眼,第6排最左側坐著的那對父女。

那男人接近40的年紀,穿著普通的深色衛衣,帶個圓形的眼鏡,文質彬彬的,卻鬍子拉碴,看起來是下班後直接帶孩子出來放鬆的。

小女孩七八歲,抱著一個毛絨小熊,腿在座位下面輕輕晃蕩,一副既想認真看電影又忍不住東張西望的模樣。

挺普通的畫面,我心想,估計是週末父親帶女兒的固定節目,挺溫馨的……我之所以多看他們一眼,大概只是想找點別的東西分散注意力,讓自己別再去想剛才的事。

父親本來一直盯著屏幕,表情放鬆。

忽然,他好像感覺到了甚麼,頭向右轉到斜後方看了看,正好是我們這邊的方向,然後馬上轉回頭想要繼續看電影。

他的視線在馬上轉回到正面的時候,再半空中停了半秒,脖子都僵硬了,像是再回想剛才看到的畫面,又像在確認甚麼,然後迅速再次往右看過來,肩膀不明顯地緊了一下,趕緊緊張的繼續看向屏幕,像是怕被發現似的。

過了十幾秒,他又轉了一次。

這回動作比剛才大了一點,眼睛在那個位置多停留了兩三秒,眉頭輕輕皺起,臉上閃過一絲近乎驚訝的表情,隨即又飛快地扭回屏幕,坐姿調整得更僵硬了些。

再往後,每隔幾十秒,他就會偷瞄一次。

頭只是微微側一點,眼睛從眼角斜過去,動作極輕、極快,像怕驚動誰,又像在努力裝作只是隨意看看周圍。

完全不像故意盯著看,卻又一次比一次頻繁。

放映廳里黑燈瞎火的,我開始只是發現那個父親好像有點舉止怪異。

等我發現好像是在看我們這邊的時候,我也順著他的目光轉回頭,剛好看到唯唯上半身從座椅上起身,拿起手機拍了拍,又吹了吹。

本來也不知道那個父親在看甚麼,一下子被唯唯的事給轉移了注意力「你乾嘛呢?」

「電話放在裙子上,忘了,剛才一動,掉地上了,摸了半天才找到。」說完唯唯還晃了晃手裡的手機。

我「哦」了一聲,再次轉回頭,時不時看向那對父女。

之後,小女孩起初還老老實實看電影,後來也跟著父親的方向偏了偏頭。

她的面部表情漸漸疑惑,嘴巴無聲地張開一點,像是要問爸爸「那個是甚麼呀」,小手還下意識抓緊了毛絨熊。

父親幾乎是同一瞬間注意到了女兒的動作。

他臉色一變,沒有任何停頓,直接伸手把女兒抱起來,整個上身壓得很低,像在躲避甚麼視線。

女孩有點懵,卻沒出聲反抗。

他就這樣貓著腰,抱著女兒快步往後排過道走,腳步又急又輕,帶著明顯的慌張和狼狽,沒幾下,放映廳一亮一暗,父女倆出去了。

同時,好像明白了甚麼,我瞪大眼睛,驚訝得心臟猛地一跳,趕緊看向唯唯。

父女倆推開放映廳後門的那一下,走廊的白光猛地灌進來,剛好讓我能把第6排整個觀察個遍。

我瞥見唯唯坐在她原來的位置上,身姿端正,正拿著一杯可樂猛吸了一口,一臉專注的像個小孩子一樣,一邊看電影,一邊咕噥嘴裡的飲料。

她的臉上映出屏幕上的光,一切都和平時沒甚麼兩樣,身邊空蕩蕩的,依然沒有任何人。

沒過多久,唯唯似乎是對現在的安排有些不滿,她輕輕嘆了口氣,然後一陣輕微響動之後,直接蹲在了後排地上。

她稍稍往前探了探身子,臉湊近椅背的縫隙,壓低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鼻音:「老公,這樣子聊天好奇怪啊,像在偷情似的。」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戲謔,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閃著光,嘴角微微翹起。

我努力的把不和諧的聲音驅逐出腦海,盡量保持著平時的狀態。

我故意笑了笑,也壓低聲音回應她:「那你喜歡這種感覺嗎?」話一出口,我就覺得有點不妥,但唯唯卻沒在意,反而輕輕笑了起來,聲音更低了:「那種心跳的感覺確實不錯,只不過只能跟你偷,嘻嘻」她的話讓我心裡微微一動。

放映廳里的光線很暗,只有大屏幕上的光影偶爾掃過觀眾的臉。

後排的觀眾們大多沈浸在電影的情節里,偶爾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或是嘆息聲。

唯唯蹲在後排地上,身子幾乎完全被前排的椅背擋住,只有她的臉從縫隙里露出來,顯得格外神秘。

她的呼吸輕輕的順著椅背噴在我的脖頸上,帶著點溫熱的氣息,脖子癢的同時也讓我心裡微微有些發癢。

我努力讓自己專注於電影的情節和跟唯唯的聊天,但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把剛才的種種怪異和唯唯聯繫在一起,幾次的「無中有生」也讓我沒那麼擔心。

唯唯似乎是感覺到我應該是因為剛剛那句話有點在意,就輕輕敲了敲椅背,我微微側頭,她的聲音帶著點俏皮傳了過來:「老公,剛才是開玩笑的,你可別胡思亂想啊,我可是很專一的。」她的話讓我心裡微微一緊,但很快就被她的下一句話逗笑了:「不過,你如果真要胡思亂想……我也不介意。」

我們倆就是這樣,從孩童時就開始的熟悉,讓我們可以開任何的玩笑,互懟也是家常便飯。

而這次,我是真的笑了,為了20年左右的光陰里,讓她在外面變成了個女精英,但在我面前,時不時的還能是那個任性的小姑娘。

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裡卻有些複雜,一方面是甜蜜的互動,另一方面卻是隱約的不安。

我知道自己的「病」又開始作祟了,接連幾次都是這樣,不管是甚麼事情都會往那方面聯想。

但這次,我一定要擊敗他,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她,也為了我自己。

再逐漸的正常聊天中,我的心情舒緩了不少。

…………

墨菲定律告訴我們,擔心的事總是要發生的,只是不知道甚麼時候。

斯賓塞的峰谷效應告訴我們,事情總是在高潮和低谷之間來回切換。

所以,沒過多久,我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水聲」——那種聲音像是從某個隱秘的角落里傳來的,微弱卻清晰,像是某種液體在輕輕攪動。

我的身子微微一僵,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了扶手,指尖幾乎陷進了尼龍布料的縫隙里。

就在我抓著扶手,強忍著不讓自己回頭的時候,唯唯的手也突然從椅背的上方伸了出來,緊緊抓住了我頭旁邊的椅背。

她的手指在用力,用力到……有些顫抖,像是在極力忍受著甚麼。

緊接著,她發出一連串嬌媚的「啊……啊……啊……啊……」的聲音,聲音雖然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情慾。

我努力讓自己不去在意那個聲音,告訴自己這只是電影里的音效,或者是更後排觀眾的響動。

可那個聲音卻越來越清晰,伴隨著一種奇怪的節奏。

「為甚麼,為甚麼,我才剛剛處理好情緒……」

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哽咽的幾乎窒息,腦補的畫面瞬間湧了上來,碎裂的部分也快速重組:【一個陷入黑暗的男人,撥開唯唯早已濕透的內褲,扶著自己粗壯的雞巴,冷笑著緩慢進入唯唯粉嫩的小穴,而過於粗壯且緩慢推進,唯唯忍受不了刺激,發出了連串的嬌喘。】

因為肺部的空氣已經到了極限,胸膛的火熱,一下子衝破喉嚨,把憋的那口氣,吐了出來,我才恢復了呼吸。

瞬間眼冒金星,也來不及多想,就想要回頭,剛側過頭,馬上在心裡問自己「你要回頭嗎?你還要屈服於你心中的那個惡魔嗎?當然不」

硬生生的止住了回頭的動作。

她蹲在後排地上,身子微微顫抖,手緊緊抓著椅背,嘴裡發出那種……那種……聲音……那種停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再次捏緊了扶手,指尖幾乎要把布料撕破,而我頭側唯唯的手,指甲早已深陷。

「不,這絕對是幻覺,絕對是我想多了。」我在心裡瘋狂地告訴自己。

前兩次都是我的錯覺,這次絕不能再因為心裡的「病」來毀掉這個甜蜜的夜晚。

我咬牙堅持,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可耳朵卻不受控制地去捕捉著身後的每一個聲音。

唯唯的手依舊緊緊抓著椅背,她的聲音由急促慢慢變得舒緩,隨即吐了口氣,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愉悅。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顫抖,隨著呼氣,手也不是那麼緊緊的抓著了。

我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可它們卻像蝗蟲過境一樣湧入我的腦海,無法擺脫。

【此時那個黑暗中的男子,青筋虯結的雞巴,已經全根沒入了唯唯體內,插入過程中逐漸擴充甬道的刺激逐漸轉換為被填滿的快感,唯唯吐除了憋在喉嚨的氣,手也漸漸的放鬆了勁力。】

終於,那個聲音漸漸平息下來,唯唯的手也松開了椅背,身子像是洩了氣一樣輕輕靠在了椅背上。

我能聽見她低低的喘息聲,帶著一點疲憊和滿足。

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椅背,聲音軟軟的,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運動:「老公,剛才……你……聽見甚麼了嗎?」

我的喉嚨發緊,差點就要脫口而出:「我聽見了,全都聽見了。」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沒有啊,電影聲音太大了,咋了?」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心裡卻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揪住了一樣,頭也再一次的開始疼了起來。

更可惡的是,雞巴硬挺著一抖一抖的,在回應著心中的邪念……

脫口而出的謊言,有些後悔,又有些慶幸。後悔沒有問出我想問的事,慶幸沒讓事情更加惡化。

我剛想再說點甚麼,唯唯的頭又伸了過來,臉紅的像熟透的桃子。

「老公,太羞恥了,剛才蹲太久,想起身,結果腳麻了,又不敢站起來,好像……大概……剛才發出了一些那……那樣,就那樣的聲音。你沒聽到?你這麼近都沒聽到,別人應該也聽不到,太好了。」

「嗯,沒……沒聽到。」我淡淡的回話,心裡的烏雲像是經歷了一場狂風席捲一樣,瞬間散去大半。

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況,唯唯穿著高跟鞋,蹲久了確實會這樣,突然起身腳麻了,完全沒問題,因為我在家也經常蹲坑刷手機,不小心時間長了,突然起身,最開始那十幾秒鐘確實讓人受不了,我深有體會,發出了嬌喘,也情有可原,手再麻的同時用力抓緊椅背緩解,然後麻勁兒逐漸消退,直至退去,才長舒了一口氣,也沒問題。

緩解了之後,因為剛才的事,頹然坐倒,毫無違和感。

我大腦里的畫面在我一次次的分析中,理清了來龍去脈。

「也不知道你平時上大號總那麼長時間,你的腿不麻嗎?真是的。」說完唯唯的俏臉縮了回去。

再家的時候也經常被這麼吐槽,早已習慣。

我,一個微笑。

她,一個白眼。

【你看,一直以來都是你瞎想。】

【不過,這次,至少……有進展!對,有進展!】

………………

沒過5分鐘,唯唯又湊了過來「老公,我……們,要不還是走吧!你難道不想早點看看我的內搭嗎?」

我本來還沒消下去的雞巴猛的一抖,我其實現在也不怎麼想看電影了,本來也是想著等下體消下去就喊唯唯回去的。

但現在,真的連起身都會尷尬到死。

「唯唯,再等一小會兒。」

「現在走嘛!」唯唯現在已經完全不裝了,說的通俗一點就是「想被操了。」

可我現在的情況,我總不能說我剛才胡思亂想,現在硬的受不了,不能起身吧?

「唯唯,再等一小會,10分鐘,再看10分鐘。」

「哼,你可別後悔!」

可沒過幾分鐘,身後就傳來一陣輕微的吱嘎聲,像是椅子在輕輕搖晃,伴隨著一種低低的摩擦音。那聲音起初很細碎。

但很快,一種皮膚和皮膚中間夾雜著水漬分開時發出的輕微「吧唧」聲,漸漸摻雜進電影的混響里。

緊接著,又混雜進了一種濕潤的、曖昧的「唔……唔……」聲。

起先只是簡短的悶哼,像嘴唇被甚麼東西堵住時的低吟,緊接著,聲音變得綿長起來,「唔……嗯……」帶著一種鼻腔共鳴的顫音,時不時的還有「滋……嗦……」的那種,滿是液體的軟肉被吸吮的聲音。

徬彿有人在用力親吻,唇舌交纏時發出的那種黏膩的、無法自抑的喘息。

我的身子瞬間僵硬了,本來已經開始軟下去的雞巴比腦子先反應了過來,當時我的大腦還沒分析出情況,雞巴已經再次恢復了硬挺的狀態。

那個聲音越來越清晰:先是輕柔的「啵」的一聲,像嘴唇短暫分離時的氣泡破裂,然後又迅速貼合回去,演變成更激烈的「唔唔……滋滋……」的唇舌糾纏聲。

聲音里夾雜著細碎的津液交換音,濕滑而黏稠,像舌頭在口腔里攪動,互相追逐、纏綿、吞咽。

那個「唔」起初是淺淺的試探,帶著點含糊的嬌羞。

但很快,在幾秒的平靜之後,就被一種更深層的「唔喔……」取代。

那種聲音聽起來像是口腔突然被甚麼粗壯的東西塞滿,喉嚨被頂住時的本能反應,帶著一種被填塞的滿足和輕微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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