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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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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處女情結

鯉魚 · NTR患者成長筆記 · 本章第 1 / 2 頁

那場猶如暴風雨般的初夜結束後,唯唯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蜷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

床單上那一小片濕潤的痕跡,在我眼中依然是某種未解的謎團。

我抱著她,那股子病態的發洩感退去後,理智稍微回籠了一些,但那種因為「沒有見紅」而產生的疑慮,就像是一根沒拔乾淨的刺,依然扎在肉里,隱隱作痛。

我甚至惡毒地想,如果不是因為太累了,我是不是應該仔細檢查一下。

那一夜,我們睡得很不安穩。唯唯時不時在夢里皺眉,發出難受的哼哼聲,顯然是被我那毫不憐惜的動作傷到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刺眼得有些不真實。

唯唯醒來想要下床,腳剛一沾地,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下意識地扶著腰,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我也好不到哪去,嗓子依然像是被火炭燙過一樣,發不出一點正常的聲音,只能發出些破風箱似的「嘶嘶」聲。

「也聞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唯唯扶著桌子,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強撐著對我笑了笑,「正好看看你的嗓子,我也……不太舒服。」

到了醫院,那種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先掛了耳鼻喉科,醫生拿壓舌板捅了半天,搖搖頭開了幾盒消炎藥和潤喉糖,說是急性喉炎,聲帶充血嚴重,必須禁聲一周,只能吃流食,多喝水,不能抽煙。

從耳鼻喉科出來,唯唯有些猶豫,拉著我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過了好半天才小聲說:「你也陪我去看看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報復性發洩之後,其實我是有些後悔的,因為不論怎樣,我心裡還是有她的,即使是分手,我也不想她受到傷害。

但那種複雜的、帶著陰暗窺探欲的念頭不知怎麼的,又冒了出來:正好,讓醫生看看,我也能借著詢問病情的理由,讓我徹底死心。

我們掛了婦科。

診室里坐著一位滿頭銀發、戴著老花鏡的老太太,一看就是那種經驗豐富且極其嚴厲的主任醫師。

唯唯進去檢查的時候,我被攔在了外面。

隔著那扇薄薄的門,我甚至能聽到裡面器械碰撞的清脆聲響,我的腦子里不可控制地開始腦補各種畫面,手心全是汗。

過了大概十分鐘,門開了。

唯唯紅著臉走了出來,手裡捏著一張單子,走路的姿勢依然有些彆扭。

還沒等我迎上去,那個滿頭銀發的老醫生也跟著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個保溫杯,原本慈祥的臉此刻板得像塊鐵板,目光如炬,透過那厚厚的老花鏡片,像X光一樣在我身上掃射了一遍。

「你是她男朋友?」老醫生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麼乾起事來跟個畜生似的?」

這一句話,直接把我罵懵了。走廊里路過的幾個護士和病人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我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燒。

老醫生根本沒管我的尷尬,指著還在那裡低著頭的唯唯,語調嚴厲得像是教導主任在訓斥犯了錯的學生:

「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毛手毛腳的,一點常識都沒有!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最脆弱嗎?那是粘膜,又不是橡膠皮!嚴重的撕裂傷!要是再深一點就要縫針了!」

我腦子里那塊懸了一晚上的大石頭,終於穩穩的落了地,且沒砸到腳。

那時,所有的雜音徬彿在我的世界里都消失了,只剩下老醫生那句「女孩子第一次」和不斷訓斥的話語,在我的耳邊無限回蕩,震耳欲聾。

第一次。

真的是第一次。

沒有落紅,不是因為她不乾淨,只是因為生理構造的差異,或者是因為那該死的概率問題。

而我……

我這個自詡深情、自以為受了天大委屈的混蛋,竟然因為自己的無知和那骯髒的猜忌,把她當成了發洩的工具,在那最神聖的一刻,給了她最殘忍的傷害。

「回去買點碘伏,每天擦洗兩次,這幾天嚴禁同房!聽到沒有!」老醫生訓完最後一句,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回過神來,上去抓住一聲的手,想說聲「謝謝」,然後反應過來自己說不出話,馬上雙手合十,真誠鞠了一個90°度的躬。

年長的女大夫,看我滿臉的喜色也是一臉的問號,但她多年的從醫經驗,一下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嘆了口氣說「放心,是好女孩,好好道歉」,說完才轉身回了診室,「砰」地關上了門。

我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巨大的狂喜像海嘯一樣湧來她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

緊接著,這股狂喜瞬間變成了足以把我淹沒的愧疚與自我厭惡。

我想起昨晚她疼得流淚求饒的樣子,想起我那時腦子里那些惡毒的念頭,我想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

「也聞……」

唯唯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回過神,看著她。她並沒有因為被醫生當眾訓斥那種私密事而生氣,反而有些擔心地看著我那張煞白的臉。

「別聽醫生瞎說,也沒那麼疼……就是稍微有點……」她試圖安慰我,卻又不太會撒這種謊,只能笨拙地轉移話題。

我猛地一把抱住了她。

在這個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里,我不顧一切地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那種失而復得的慶幸和對自己無恥行徑的悔恨交織在一起,讓我渾身都在顫抖。

如果嗓子能出聲,我現在一定是在放聲大笑和嚎啕大哭之間無縫切換或者把這兩者完美融合。

但我只能用這種方式,死死地抱著她,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再也不放手。

唯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甚麼。她伸出手,溫柔地拍著我的後背,就像是在哄一個做錯了事卻又不知道怎麼道歉的孩子。

過了許久,她輕輕推開我一點,那雙明亮如星辰的眸子直視著我的眼睛,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與鄭重。

「張也聞,你聽好了。」

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要把這句話刻進我靈魂里的力量:

「我把我自己,把這輩子女孩子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你了。」

「我的人是你的,心是你的,這輩子不管發生甚麼,我都只要你這一個男人。」

「所以……以後不許再懷疑我,不許再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推開我,更不許再不理我。」

「聽到了嗎?」

我不停地點頭,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在那一刻,那顆剛剛萌芽、正準備把我們吞噬殆盡的「NTR毒瘤」,被她用這世間最純粹、最滾燙的愛意,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至少在這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也是最該死的混蛋。

接下來的幾天,寢室徹底淪陷了。

宿管大媽那邊不知道唯唯是用了甚麼魔法,反正不僅沒來查寢,甚至每天早上還會笑眯眯地跟唯唯打招呼,那親熱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唯唯是她失散多年的親閨女。

我因為嗓子還沒好透,依然處於半啞巴狀態,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在寢室里的「帝王」待遇。

以前喝水得自己下床倒,現在只需要咳嗽一聲,眼神往桌子上一飄,唯唯立馬就能端著溫水送到嘴邊,還得先用手背試過溫度,柔聲問一句:「燙不燙?」

寢室里的三個光棍看得眼睛都直了。

老四最開始還因為被揍了有點心理陰影,結果到了第二天晚上,唯唯看他打Dota被路人坑得嗷嗷叫,實在看不下去,接手玩了一把影魔。

那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直接把老四看跪了,當場改口喊「二嫂」,喊得比誰都親。

這幾天,寢室的空氣里徬彿都飄著粉紅色的泡泡。

但我那點身為男人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的同時,有些隱秘的、帶著點危險氣息的小火苗,也在這個全是荷爾蒙的男生寢室里悄悄躥了起來。

事情發生在唯唯住進來的第四天。

那天中午陽光很好,唯唯把這幾天攢下的衣服都洗了。

除了我的幾件T恤,襯衫甚麼的,她還把她來時穿的從里到外,從上到下也都洗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地晾在了陽台上。

因為沒衣服換,她就套著我那件洗得發白的黑色大T恤,下面是一條我的沙灘大褲衩,整個人顯得格外嬌小,那種「男友風」的穿搭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挪不開眼的慵懶性感。

午休的時候,老大崔玄照例去陽台抽那根「飯後煙」。

他推開陽台門,剛把煙點上,眼神就不自覺地被頭頂晾衣繩上的一抹亮色吸引了。

那是唯唯的一套內衣。

黑色的蕾絲邊,在大太陽底下黑得發亮。

最關鍵的是那個尺寸,在那個普遍還沒發育完全的年紀,那個罩杯大得有些驚心動魄,隨著微風輕輕晃動,像是一種無聲的招搖。

那時的我躺在床上看書,余光正好掃到陽台。

我看到崔玄盯著一個地方,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手裡的煙都忘了抽,那宴會都長到馬上要掉了,他還在那猛吸,直到到了極限喘不過來氣,就像現在岳雲鵬抽煙的那個表情包,然後他的喉結極其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緊接著,他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樣,有些慌亂地轉過身,趴到打開的窗口上,再次猛吸了一口煙,但那只夾著煙的手,似乎在微微顫抖。

三口就抽完了一根煙,回來的時候,崔玄沒有像往常一樣跟我貧嘴,而是低著頭,快步走回自己的床鋪,用被子蒙住了頭,甚至還刻意蜷縮起了身子。

我心裡微微動了一下,稍微矮身,才知道他剛才在看甚麼,上那因為微風在空中搖曳,唯唯的蕾絲內衣,和小小的帶著鏤空的內褲。

那種熟悉的、像螞蟻爬一樣的感覺在心頭掠過,但我很快就壓了下去,轉頭看著正在給我削蘋果的唯唯,心裡只有得意。

到了第五天晚上,這種躁動變得更加明顯了。

那天晚上大家興致都很高,唯唯也加入了戰局,帶著除我以外的3人開黑。

我在旁邊看著,崔玄坐在唯唯對面的床鋪上。

戰況很激烈,最後是一波極限翻盤。

隨著敵方基地爆炸的水晶碎裂聲,唯唯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贏了!贏了!太厲害了!」

她這一跳,完全忘了自己現在是甚麼裝扮。

那件寬大的T恤裡面,可是真空的。

隨著她的跳躍,胸前那兩團沒有束縛的豐滿,在大T恤的布料下劇烈地上下顫動,那一瞬間勾勒出的圓潤輪廓和驚人的彈性,就像是兩只受驚的白兔,幾乎要衝破布料的束縛。

「臥槽!牛逼!」老四隻顧著看屏幕歡呼,根本沒注意。

但我看到了。

而且,我也看到坐在對面的崔玄看到了。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直了,目光像是被強力膠水粘在了唯唯胸前那一陣波濤洶湧上,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連嘴巴都微張著。

「牛……逼」

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雄性生物看到極致誘惑時,最本能、最無法掩飾的渴望。

唯唯並沒有察覺到異樣,還在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T恤領口因為動作太大而向一邊滑落,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肩膀和深陷的鎖骨。

「再來一局!再來一局!」唯唯興奮地喊道。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崔玄猛地站了起來。

「不……不……玩了。」

他的聲音有點啞,臉色看起來有些怪異,甚至不敢看唯唯,眼神飄忽地轉向別處。

「怎麼了老大?這手氣正順呢!」老四有些掃興。

「累了,有點困。」崔玄抓起桌子上的煙盒,動作有些急促,「我去廁所蹲個坑,你們玩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佝僂著身子快步走出了寢室,「砰」地關上了門。

那背影,怎麼看都像是在逃跑,又像是在急著去發洩某種即將爆炸的衝動。

老四平時就欠兒欠兒的,馬上接上「老大你這一天天咋這麼多屎,明天你改叫『屎王』得了。」

回應的只有門外漸漸遠去的「滾」

我看著關上的門,又看了看毫無察覺、依然沈浸在勝利喜悅中的唯唯,心裡的那個名為「NTR」的惡魔,在這一刻,似乎得到了一點點美味的養料,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就連我最好的兄弟,都頂不住她的誘惑。

這讓我感到不安,卻又讓我產生了一種更加變態的、扭曲的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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