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NTR患者成長筆記我的書架 ↗

第12章 「失聲」,「痛」,「哭」

鯉魚 · NTR患者成長筆記 · 本章第 1 / 2 頁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室友們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偶爾還伴隨著磨牙的聲音。

我像具屍體一樣躺在床上,真的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涼了,裹緊了被子,卻怎麼也暖和不過來。

閉上眼,就有唯唯因為跟我分手之後和那個凌天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畫面在腦海裡瘋狂循環。

也就是在那一晚,我的大腦,第一次發生了「病變」。

起初,我還試圖用冷靜的分析,自我洗腦,甚至用了傷害自己的方法,我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咬著,愈發的用力,不得不說,確實有用,但怎麼也不能根除,感覺到疼痛的時候那些曖昧的畫面會暫時消退。

但隨著疼痛的舒緩,他們會如潮水般再次襲來。

而且更迅捷,更猛烈。

之後,不論我怎麼辦,那些畫面會馬上佔據我的大腦。

它,不再受我控制,開始自動把那些碎片,拼湊成最讓我痛苦,卻又最真實的畫面:我臆想著唯唯他們學校附近的那家「溫馨港灣」的房間里,白色的床單,昏暗的燈光。

我想象著凌天,那個善於人情世故、出類拔萃的男人,此刻正慢條斯理地解開唯唯白裙子的扣子。

我想象著唯唯那具我大部分時間只敢隔著衣服撫摸、稍微越界就會被喊停的身體,此刻正赤裸著展現在那個男人面前。

「不行……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就是那個送禮物只送你地攤貨的窮學生?」凌天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唯唯,看看這些包,看看那條項鍊,再看看你的室友……你也不想你室友去賣腎吧?」

「乖,腿張開,讓我看看。」

我想象著唯唯在半推半就中,最終放棄了抵抗。

我想象著凌天並沒有像我一樣在最後關頭停下。

他衝破了那層對我嚴防死守的阻礙。

「啊——疼!」

唯唯的慘叫在我想象中響起。

她把那珍貴的「第一次」,那個說要留到結婚的「第一次」,就在今晚,就在那家廉價的賓館裡,為了與我賭氣,也可能為了能過更好的生活,給了一個認識時間不長的學長?

甚至,在我的想象里,她到最後不再是抗拒,而是變成了迎合。

因為那個男人比我家境好,比我帥,比我會調情。

或許,情到濃時,還會主動摟住對方的脖子,興奮的時候會抓住對方背脊的肌肉,在被撞擊的瘋狂搖擺的時候,可能還會主動吻住對方的嘴,唇舌交纏中,把濃稠的精液全數裝進她剛被開發的陰道。

嫉妒、憤怒、屈辱,如同一鍋滾油澆在我的心上。

但在這極致的痛苦中,竟然滋生出了一種讓我感到惡心卻又無法忽視的……

興奮。

我的手,顫抖著,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被窩,握住了已經堅挺到極致的雞巴。

在室友震天響的呼嚕聲中,我想著唯唯在別人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想著她那雙原本只屬於我的手此刻正抱著別人的背,我流著淚,在那一晚,完成了我人生中第一次,帶著「綠光」的獨角戲。

那顆名為「NTR」的毒瘤,就在那一晚,在那28個未接電話的死寂中,深深地扎進了我的骨髓里,並且,開始生根發芽。

猛烈的噴射,連續的哭泣,不斷閃現的畫面,精神和肉體上受到了雙重折磨,讓我精疲力盡,很快就睡著了。

可那些可惡的臆想還是不放過我,追到夢里繼續摧殘著我的神經。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下了床,把室友崔玄拍醒,他迷迷瞪瞪的揉著眼睛看向直愣愣站在他床邊的我,嚇的一個激靈。

其實平時可能不會,但那時的我,身上散髮出來的氣場,像凶猛的餓狼一樣。

「煙~」

「給我來兩包~」

他看著我的表情,知道可能發生甚麼事了,也沒多說,從床下的大挎包里掏出一條紅塔山,塞進了我的懷裡。

平時別說一條,就是抽出一包來,誰跟他要都得掂量掂量該不該給。

可這次他只說了一句:「老黑,不管發生甚麼事,看開點,你還有兄弟們呢。火機在窗台第二個抽屜里。」說完拍了拍我的肩膀,重重的點了點頭,躺回去接著睡去了。

我坐在陽台上的長條桌上,抽出一根,當辛辣的煙氣吸入廢管的時候,火辣辣的感覺,瞬間嗆得我咳嗽不止。

令我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真的有用。

可我不能停下來,我不想再看到那些畫面了,真的不想了,所以只好一根接著一根的抽。

整個後半夜,就那麼一根接一根,直到天明——我抽了兩包半。

當清晨,室友們醒的時候,晨光中一個背影,寂寥的盤腿坐在陽台邊,我這一夜,學會了抽煙,到早上的時候,不知是適應了煙氣的辛辣,還是精神和肉體上已經麻木了,我不再咳嗽了。

我發現他們醒了,應該是一直在盯著我,小聲議論。

我知道他們不是帶著惡意的在看猴戲,而是在互相交流信息,看看誰知道具體情況,思考著怎麼安慰我。

我不想讓他們擔心,回過頭,慢慢的吐了口煙,苦笑閉眼,深吸了一口氣,衝他們擺了擺手。

「嗨!」

可我……

沒發出聲音……

清晨那無聲的一聲「嗨」,徬彿耗盡了我最後的力氣。

等到那股子強撐著的勁兒洩下去後,身體的報復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兩包半煙草的焦油像是凝固在了我的喉管里,嗓子不僅是疼,更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渣,連呼吸都帶著血腥氣。

我爬回床上,不是想睡,是根本站不住了。

這一上午,我處於一種半昏迷半游離的狀態。

宿舍里的兄弟們去上課了,老崔沒去,他幫我請了假,時不時下床來看看我還有沒有氣兒。

他把溫水遞到我嘴邊,我試圖咽一口,但那種劇痛讓我瞬間冷汗直流,只能像個廢人一樣擺擺手,把水推開。

時間變得粘稠而緩慢,每一秒都是對昨晚那些畫面的反復咀嚼。

直到中午,走廊里原本嘈雜的打飯聲、嬉鬧聲突然變得有些異樣。

緊接著,一陣急促且帶著明顯怒氣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像是一通必死的戰鼓,直直地錘在我的心口。

這裡是男生宿舍樓,平時除了宿管大媽,連只母蚊子都飛不進來。

那個腳步聲,太熟悉了。

「砰!」

302的寢室門不是被推開的,是被撞開的。

正坐在下鋪摳腳的老四嚇得一激靈,剛想罵街,嘴張到一半就卡住了。

唯唯……就站在門口。

她顯然是剛從學校趕過來,頭髮有些亂,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平時精緻的她此刻顯得有些風塵僕僕,甚至有些狼狽。

我第一反應是——她怎麼進來的,可想到唯唯的性格手段,一下就知道了,樓下那位號稱「鐵面無私」的大媽,肯定被她連哄帶騙加送禮給拿下了。

她的目光在寢室里掃了一圈,像雷達一樣精准鎖定了躺在上鋪像死屍一樣的我。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裡的紅血絲,那是沒睡好或者哭過留下的痕跡。

我掙扎著撐起上半身,看著她。

昨晚的臆想讓我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她的眼神,此時的我已經不是昨晚那個暴怒的野獸,心理、身體上的虛弱讓我冷靜了下來,只求「速死」。

「張也聞!」

她衝到了我的床邊,仰著頭,聲音帶著顫抖,那是憤怒到了極點,也委屈到了極點的聲音。

「你還要裝死到甚麼時候?電話不接,短信不回,你是想分手嗎?啊?你說話啊!」

我想說話。

我真的想說話。

我想問問她昨晚去哪了,我想問問她那件襯衫到底怎麼回事,我想告訴她我昨晚有多痛苦。

我張開嘴,喉嚨里肌肉瘋狂收縮,可發出來的,只有破風箱一樣嘶啞的「赫赫」聲。

但在唯唯眼裡,我這副樣子,就是徹頭徹尾的冷暴力。

就是那個昨晚說了「滾」字之後,現在還要用沈默來羞辱她的混蛋。

「你不說話是吧?行!你真行!」

唯唯的情緒徹底失控了,她根本顧不上這是男生寢室,也顧不上那上鋪有多高,她踩著梯子的一半,伸手就薅住了我的衣領,那是真的在用力晃,像是在搖晃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

「你說話!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你昨晚讓我滾,現在又不說話,你到底甚麼意思!」

我的頭被晃得像撥浪鼓,腦漿子都要勻了,喉嚨里的劇痛因為劇烈晃動更是加倍襲來,我痛苦地皺起眉,雙手胡亂地比劃著,指著自己的喉嚨,臉憋得通紅。

「哎哎哎!幹甚麼呢!」

下鋪的老四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貨是個出了名的愣頭青,加上平時極其護短,一看二哥被人薅著領子欺負,哪管對方是不是美女。

「臭娘們你放開我二哥!」

老四一聲怒吼,直接衝過來,想把唯唯從梯子上拽下來。

這一下,徹底點炸了火藥桶。

唯唯本來就在氣頭上,一看還有人敢拉偏架,眼裡的淚水瞬間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女惡魔」屬性。

她松開我的領子,反手就是一個精准的擒拿,雖然動作不標準,但那個狠勁兒是個練家子都得怵三分。

她借著梯子的高度優勢,一腳蹬在老四的肩膀上,手裡也沒閒著,揪住老四那茂密的頭髮往下一按。

「你管他叫二哥,你就得跟我叫嫂子!你管誰叫臭娘們?!」

「啊?——哎呦!疼疼疼!是嫂子啊?嫂子饒命!鬆手!頭髮要掉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老四,瞬間變成了被按住命運後頸的貓,彎著腰在那嗷嗷亂叫。

「你不是要護著他嗎?啊?來啊!」唯唯也是氣昏了頭,一邊說著一邊還在老四背上錘了兩下。

寢室里徹底亂套了。

老大崔玄本來在看書,老三在刷牙,這會兒全傻了。

兩個大老爺們縮在角落里,看著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有著校花級別美貌的女孩,此刻如同女武神下凡,再加上通過對話得知了女孩的來歷,更是誰也不敢上前。

崔玄甚至還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透過指縫觀察戰況,好像生怕血濺到自己剛洗的床單上。

「赫……赫……」

我急得渾身冒汗,想下去拉架,但腿軟得根本動不了。

我拼了命地想要擠出一點聲音,哪怕是一個字也好。

終於,在我幾乎要把聲帶咳出來的努力下,一聲極其難聽、如同砂紙打磨鐵鏽的嘎吱聲,從我嘴裡崩了出來:

NTR患者成長筆記 · 第12章 「失聲」,「痛」,「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