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蕩婦」不羞恥
寒假里她又給我發過幾次信息向我道歉,時間過去一些我也就處於禮貌還是回復了她,告訴她不要跟蹤我。
她說她沒有跟蹤我,只是正巧看到了。
我沒有再糾結甚麼,只是希望她別沒事打攪我就好。
大三大四的時期我在學校聲譽不好當然絕不僅僅是因為和小黑之間曖昧不清的關係,和我有過接觸的男生有好幾個。
自從初戀消失了之後我就從來不再對認真的關係抱有任何期待,多一個或者少一個男人之於我完全是一種開放的態度,我根本就不在乎。
有好幾個男生送過我禮物,也約我出去吃過飯,我幾乎從來沒有拒絕過誰。
這一切都難免讓我被貼上了「蕩婦」的標籤,而實話實說這個標籤反而很多時候讓我感到了一絲興奮,我沒有必要去遮掩自己的魅力。
那個時期我很樂衷於在人人網發我的自拍,我也從來不吝惜用假期當家教掙來的錢去買衣服和化妝品,雖然也沒有買高端貨的資本。
現在看來我覺得自己也算是個早期的穿搭博主了。
而這種「蕩婦」標籤和對曖昧的迷戀帶來的另一個後果就是使我獲得了吸引渣男的屬性。
我越來越多會看到人人網里出現低俗無比的評論和玩笑,而我從不介意。
大三的寒假里除了當家教和看書以外,我大把的時間都花在和各種男生的聊天里,其中有我們學校的也有我根本都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人。
比起現實世界,我在網絡上敢於更大膽去聊天,毫無尺度的擔憂。
寒假里聊得很頻繁的是一個我們學校的體育生,就是江蘇本地人,算是個官二代。
我們聊天幾乎沒有避諱,大家可以直接去想象一個渣男喜歡去炫耀的一切,金錢和女人,無論真假都是他們會常常放在嘴邊去賣弄的資本。
我當然並不欣賞這樣的人,但是尤其當我假期在家的時候會很享受這種俗氣和低劣到無比的對話,我就當作這是對壓抑家庭氛圍的一種反抗。
他一直是覺得我和小黑算是男女朋友的關係,當然我的描述也會有很多誇大。
這種輕佻讓他上頭也讓我興奮。
寒假返校後他就約我出去逛街,我完全沒有拒絕。
他一身運動裝,限量的耐克籃球鞋,個子比我還高出不少。
雖然沒有直接問過,但我一直覺得他比我們年紀都大一些,或許只是對體育生的偏見。
還是那個熟悉的新街口,只是和他站在一起是和小黑完全不同的心境。
我也壓根兒沒有想過去牽他的手。
我會把我的心態形容為乾淨純粹的寂寞,完全不需要帶腦子的空虛。
他帶我去買了衣服,路過匡威的時候我停了很久,他問我是不是想買鞋。
我說是。
我假裝試了半天最終還是挑了那雙和初戀送我的一模一樣的純白色帆布鞋,初戀送我的那一雙我一直好好包著放在自己櫃子里,這幾年從來沒穿過。
他完全沒有猶豫去付了錢,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有點感激,也許只是一種廉價的自我感動。
晚飯我們去吃了一家很貴的意大利菜,那是我人生里第一次進高檔餐廳。
再之後我們去了漢中路的那家喜來登開了房,那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住正經的大牌酒店。
站在前台的時候我又想起了幾個月前被警察問話的場景,這更加劇了我想要去出格和反抗的心情。對於他帶我去開房我沒有一絲的猶豫。
我們的樓層很高,我本來充滿了好奇想到窗邊去看看這座城市在夜裡的樣子,可他根本不給我一點好奇的機會。
關上門他就抱起我一把按到了床上,鼻子和嘴唇緊緊吸在了我脖子上。
我當然是興奮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如此近距離接觸過一個男人的身體了,在電梯里我就已經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興奮變化了。
在他緊緊吻我脖子的同時我把鞋子踢到床下就用腳摩擦在了他的襠部,那種堅硬火熱的觸覺讓我覺得無比飢渴。
「你說你男朋友現在在做甚麼?」
「你管他做甚麼。」
他很滿意地衝著我笑,然後毫不猶豫就把手伸進了我褲子里,我被刺激到只能用腳緊緊壓著他的下體。
「約過幾個男人了?」
「那你不用管。」
「就喜歡騷的。」
「我沒有。」
然後他就把頭埋在了我胸脯里。
「我可以不戴套麼?」
這句提問直擊我的痛點,有那麼一刻我甚至覺得突然沒有了興致。我很明確拒絕了。
「那後面總可以吧,你又不會懷孕。」
我有點猶豫。
「我包里有潤滑油。」
「那你試試看吧。」
他去包里拿了油也拿來了一個避孕套。然後他脫下我的褲子就開始給我的後面塗油。
「趴下,撅起屁股。」
我很順從照做了,緊接著就是一股鑽心的痛,我直接叫了出來。
塗一點在表面顯然是效果不大的。
他抓住我頭髮又試了兩次,我眼淚都下來了。
然後他也沒有再強求。
「那你伺候我吧。」
他躺下,我給他戴上了避孕套然後坐在了上面。
他時不時很用力拍打我屁股,然後說著一些調侃我和小黑的很粗俗言語。
我很為小黑感到抱歉,我覺得我在利用他,可是這種羞辱又讓我非常興奮。
漸漸地已經不是我主動在動而是他非常用力在使勁,然後我直接把腳踩在了他的腿上,任由他主動去發力。
結束後他想讓我和他一起去洗澡,但是想到要被一個男人凝視全身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我回絕了。
彼此洗完澡後他從背後摟著我就躺下了,我根本沒有帶睡衣和換洗衣服出門,於是也只能接受了裸睡。
被他摟著的姿勢讓我非常不自在,一夜也沒有睡好。
恍惚之間我的大腦一直在自己生命的不同階段切換,有些時候我甚至感覺分不清在我背後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第二天起來我又給他口了一次,然後就打車回了學校。
那之後我沒有答應和他繼續約會,很快他也就不再聯繫我了。
我和小黑的夜跑還一直在繼續,每周有個三四次。我們之間的聯繫也依然保持著僅限於此。
享樂也好曖昧也罷,我覺得那段日子的生活起碼算是平靜的。但我不知道的是一場前所未有的人生危機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