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性癮患者
「天呢,我不知道,這到底是甚麼。」
「你高潮了。」
我驚訝地看著她,但我並不明白這個詞是甚麼意思。
「我的手指都要被你擠折了,你可真用力。累死我了。」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菲兒笑了笑沒說甚麼,這時我才突然意識到她後背的衣服已經快濕透了,我甚至都忘了這是夏天。當然,我的背後也全都是汗。
我本來想在她家多待一會兒再聊聊天,可是菲兒打發我走了。
我看她好像並不想再多談甚麼,我也就很識趣地跟她告別了。
生活在我這樣一個每天要不斷迎合父母情緒的家庭里,我太能讀懂別人的臉色。
回到家其實還很早,我先去了廁所想清理一下內褲。
拉下內褲我意外發現上面有一絲絲的血跡,雖然不大但是在百色的內褲上非常明顯。
然後就是很多像上次離開那個男生家一樣的粘稠透明液體。
我有一點點擔心,那時我還是在想我是不是得了甚麼病。
可是我又轉念一想,也許是我剛剛扭動身體太用力她的指甲划破了我哪裡的皮膚。
對於一個剛剛十歲左右的孩子來說,自欺欺人永遠是非常有用的。
那一天我都沒有緩過神,不停回憶著身體上各種刺激的感受,以及被菲兒叫做「高潮」的東西。
可是又與被那個男生侵犯不同,我沒有感受到任何道德負罪感,我非常快樂和坦然。
晚上我很早就睡了,內心充滿了安全感,這是我很久以來沒有從任何地方得到過的。
可是第二天天剛剛亮我就醒了,我滿腦子都在想菲兒今天會不會給我打電話,我迫不及待想再見到她。
於是這一天的清晨我就在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中幻想著各種支離破碎的場景,又充滿了對新的一天甚至後面很多天的期待。
我父母起床的時候我也並沒有向以往一樣從床上爬起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們居然也沒有嚮往常一樣我稍微一賴床就批評我懶惰和不願意學習。
一直到他們離開家門去上班都沒有粗催我。
在我看來這徬彿是某種天意。
他們走後我就繼續躺著,看著天花板上一隻蜘蛛慢吞吞地織著網。
我相信菲兒很快會給我打電話,如果她的電話沒有來我甚至不知道這一天應該做甚麼。
可是躺了很久電話都沒有響過。
我閉上眼睛,昨天在她家的鏡頭一遍遍在我腦海裡浮現,我努力嘗試著去一幀一幀回顧昨天的每一處細節,想象著每一次她冰冷手指划過我皮膚時帶來的興奮與「快感」。
就這樣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靠著想象我的身體也可以被刺激被溫暖,我覺得我的雙腿之間有一股股的暖流在不停向外湧現著。
我開始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我的雙臂也交叉在胸前,用手掌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在我的乳頭一圈摩擦。
我睜開眼環顧著四周,我覺得我需要有些東西頂在我的雙腿之間,就像菲兒的手指一樣。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我床頭的花露水玻璃瓶上。
我毫不猶豫拿起瓶子夾在了我的兩腿之間,死死地夾緊雙腿;然後我又左右兩只大腿分別用力讓瓶子不止是靜止在那裡,而是能向菲兒的手指一樣前後左右晃動。
瓶子貼近我內褲的時候是冰冷的,像極了菲兒的溫度,但是並沒有她皮膚的纖細。
但對我來說這至少可以解決那一刻沒有她時帶來的空虛感。
我的雙手此時已經從衣服外挪到了衣服里,我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在我手掌的摩擦下我的乳頭越來越硬越來越尖。
可是只靠著我的大腿夾緊,那個玻璃瓶並不能給我下體帶來足夠的刺激,它還是太松了。
於是我坐了起來,盡量撐開雙腿跪坐在床上,然後把瓶子壓在了我下體的中線之下,就這樣我感受到了比菲兒的手骨更強的硬度。
我在瓶子上前後左右用力擠壓著它,兩只手掌也越來越快在自己的乳頭之上划著圈。
我緊閉雙眼咬著嘴唇幻想著所有的刺激都來自菲兒。
終於,又是那陣狂風暴雨般的滿足感襲來。
我第二次收穫了被菲兒稱作「快感」 的東西。
那一天一直到傍晚都沒有等來菲兒的電話,一晚上我都非常失落。
為了不讓父母看到我有任何奇怪的舉止,我一直坐在書桌前看書,但是其實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接下來一天的早晨我終於又等到了父母離開,這一次我跪趴在客廳沙發的扶手上不停前後晃動著我的腰,我再一次收穫了那種快感。
後來的幾天菲兒依舊沒有聯繫我。
我每天上午像固定節目一樣嘗試著不同的東西來滿足我對快感的需求,我試過了捲起來的衣服、椅子的邊緣、各種不同形狀的水果,這些東西我都只敢隔著褲子。
最終,我嘗試了把自己的手伸進內褲,每一次都試探著多往裡面走一點。
可是這又往往會給我的內褲留下一點點血跡,我從來沒再敢再往太深的地方進去過。
起初我只是一天一次,可是很快我發現這東西就像上癮一樣完全停不下來,我有幾天甚至嘗試了三次。
與此同時,我的內心也越來越產生了一種道德負罪感,我覺得我在犯下一個無法輓回的錯誤。
那個暑假菲兒再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