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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私立初中女生宿舍的霸凌

三線女作家 Jiing · 棄女梵胭的自畫像 · 本章第 1 / 2 頁

五年級的生活像過去一樣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回到學校里菲兒和我似乎甚麼都沒有經歷過一樣,她並沒有對我有特別的關注也不經常和我說話。

很多次回家的路上我都想和她走在一起隨便聊聊天,可是她也並沒有很熱情去回應我的好意。

對我來說那是一種深深的失落感,甚至是傷害。

經歷過過去一年的侵犯以及和菲兒的親密接觸,在我心裡菲兒是我認定的最好的朋友,甚至是唯一我願意真心去付出的朋友,但是她似乎並不明白我的用心。

在心灰意冷里我也逐漸退縮了。

那種叫做快感的東西帶給我的癮並沒有停歇,菲兒越是對我疏遠,我的癮反而就越大。

我總期待著父母週末出去買菜的時間,這樣我可以自己在家裡一個人短暫滿足一下我的需求,雖然我發現越長大這種癮帶給我的道德壓力就越大。

尤其隨著我的胸部秩序的發育,我覺得自己的身體比以往更加容易被刺激。

終於在五年級的下學期母親給我買了胸罩,她的理由是天熱了怕男同學能從衣服縫里看見我的身體。

同樣是在五年級下學期,菲兒退學了,她沒有提前跟我打過任何招呼,但我已經習慣了這種冷漠。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甚麼也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我曾經有過衝動想去一趟她家看看,可是最終我還是膽怯地退縮了。

我那時候已經習慣了她不存在的日子,甚至我都懷疑我和她一起的那一點點時光只是自己做過的一個夢。

等菲兒這個名字再次出現在我生活里已經是高一了,她那時候寫了一封信給我(後面會講到)。

五年級的小學班級里已經非常流行早戀了,大家公開或者半公開都知道已經有好幾對戀人了。

雖然在後來看來那都是類似於過家家似的遊戲。

我並沒有對哪一個男生產生過很強烈的興趣,也許是因為班裡的男生實在都不怎麼樣,也許是因為我的性啓蒙依舊沒有達到關係層面。

我甚至在自慰的時候都沒有幻想過一個男人的形象,除了菲兒以外,我能想到的也只有在那次被侵犯的經歷中一個身體壓在我身上的感覺,而那個形象對我來說似乎是一個男女不分也沒有容貌的形象。

可是同時我也發現自己對於被壓制和強迫有著很強烈的需求。

我會想象自己被綁架、被搶劫、或者四肢被綁在柱子上的情節。

而這些情節都能讓我的身體一下子就被點燃。

不過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進入六年級後最重要的事情當然就是初中的擇校。

過去的五年我的成績一直都很不錯,甚至參加過一些小規模的數學和英語競賽也拿過一些小獎項。

在父母眼裡這些都理所應當,他們從來也沒有表揚過我。

所以我也從來沒有覺得榮譽有甚麼用。

甚至很多時候我在想我的排名越高成績越好反而會讓自己陷入更困難的境地,因為一次考試考不好帶來的就是父母無盡的責備,他們認為我對不起他們的付出。

可是我從始至終,甚至是今天回想起來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付出了甚麼。

由於我們家所在的轄區里沒有好的初中,升學的事讓我的父母很頭疼。

他們覺得我應該上一所很好的學校。

我從來沒有發表過意見,因為這種事他們拍板我服從就是了。

六年級將近春節的一天晚上父親很鄭重其事的找我談心,他告訴我說想送我去一所位於郊區的私立初中,是一個寄宿學校。

聽到「寄宿學校」這個詞的時候我是很興奮的,因為我很不願意和父母住在一起,他們每一次在我眼前出現都會給我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

但是我也沒敢直接說我願意,因為我知道私立這兩個字意味著巨大的開銷,而我的家裡是根本不具備這個條件的。

現實情況也果然如此,幾天後我們去參觀了學校,一年的學費就兩萬多塊錢,住宿和吃飯另外算。

聽到這些數字的時候我自然是打退堂鼓的,我怕的並不是錢本身,而真正恐怖的是這些錢會帶給我的心理負擔。

但凡我的成績沒有達到父母的預期,我不敢想象我的家裡會有怎樣的血雨腥風。

在我看來上私立初中這種選擇幾乎是我父母腦子被磚頭拍了做出的糊塗決定,可是幾天後,他們去交了訂金。

春節過後我去參加了這個學校的一個考試,成績也足夠,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我記不清六年級最後的幾個月我是在甚麼樣的心情里度過的,每每想到父母會每天拿錢的事來給我壓力我就很想哭,可是想到我可以離開這個家住在學校里我又有一點點的興奮。

在這種矛盾的心情中我小學畢業了。

八月下旬父母帶著我去學校報到,也準備好了所有生活用品。

他們幾乎是搬出了他們年輕時候用過的所有東西,很多我甚至都沒見過。

概括下來就是各種印著工作單位名字的床單、被罩、熱水壺和洗臉盆,像極了搬進國有大廠宿舍的感覺。

我住的宿舍是四個女生一間,兩個上下鋪加四張書桌,我的床位在靠近陽台門的下鋪。

每個屋裡有獨立的廁所和浴室。

對於這個地方的不適感從我到達的時候就開始了,或許應該說並不是對於新學校的不適,而是我的家境和這裡的格格不入。

四個人里我到的最晚,送我們來的是父親一個開出粗車的初中同學,而宿舍的院子里那天停滿了奧迪和奔馳。

站在院子里我已經有點不敢上樓了。

等我們進門的時候其他捨友的床鋪基本都收拾好了,每個人的床位都佈置的像公主房一樣,有粉色的床單,另一個下鋪的室友還裝了很可愛的簾子。

而當父母拿出他們不知道洗了多少次都已經發白的印著單位的床單時,我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著我看,我甚至不敢去和任何新同學打招呼。

那一刻我無比強烈地覺得我根本不屬於這裡。

毫無疑問,開學之後我也基本確定了我是這個班級里家境最差的學生。

捨友們的櫃子里都裝滿了各種蛋糕和水果,而我除了舊衣服以外幾乎沒有吃的,最多只是幾個小蘋果和香蕉。

每週五下午捨友的父母都會開車來接他們回家,而我要自己坐公交再轉地鐵花將近兩個小時回家。

我穿著小學留下來的破布鞋,甚至還有一雙那個年代流行的男孩的足球鞋;而我的捨友早就已經都是匡威、耐克,而我上鋪的女生就已經在穿Ferragamo的芭蕾鞋了。

這些樣式和品牌對我來說簡直是就像是外星生物一般陌生和不可理解。

從初中開學開始我就很有意去疏遠自己和其他同學,除了課堂上努力學習以外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做甚麼。

吃飯的時候我會一個人拿著飯盒挑當天最便宜的菜,非常偶爾會買個雞腿還需要自己用很久的時間來平復心情。

我自然是沒有朋友的。

其他三個捨友都會一起吃飯和去上課,而我總是盡量一個人在教室,每天最大可能遠離宿舍。

而週末回到家毫無意外面對的依然是父母對於我上學開銷大的抱怨。

同時很頭疼的問題是我的成績並沒有很出色,我曾經以為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是懶散愚鈍的,可是那時候才明白家境帶來的學習效率是不可能只通過努力來彌補的。

第一個月的月考我全年級排名200左右,而整個年級只有500人。

這種成績自然也成了我每周回家不得不面對無盡責罵的理由。

十月初的上海依然很熱,尤其是宿舍里的通風並不好。

那天晚上熄燈以後另外三個女生都在聊天,我不知道因為甚麼就突然身體挺興奮的,就躺在床上也沒蓋甚麼被子摸自己,一隻手在內褲里,另一隻手在上衣里。

我只穿了內褲和一件短袖,反正很黑也沒人看得到。

我甚至根本就聽不見她們在聊甚麼。

就非常突然,我上鋪的女生直接打開手電筒照向了我所在的下鋪,先是照到了我的臉,然後順著我的身體向下照到了我兩只不安分的手。

「你們看看她在幹甚麼,我說哪兒來的這麼重的喘氣聲。」是我上鋪女生的聲音。

我趕緊把兩只手都伸了回來然後拉起被子蓋住了全身。

「你別藏了,我們剛剛全都看見了。」

緊接著就是三個人的一陣大笑,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

「你平時不怎麼說話,我可真沒想到唉。」

我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上鋪的女生就這樣從上鋪下來了,直接站在我的身邊。她又打開手電筒照著我的臉,光線很強我用手捂住了眼睛。

「你們都過來看看,她自己一個人在這兒手淫呢。」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用這個詞來形容我自己。

「你別胡說。」

另外兩個女生這個時候也過來了,我也不知道是誰一把掀起了我的被子,手電筒依然對著我的臉我甚麼都看不見。

「你們看她內褲下面都是濕的。你每天晚上不跟我們聊天是不是都在做這個啊?」

我覺得我的臉已經通紅了,根本不知道該說甚麼去回應。

「你說,你是不是住校了見不到你男朋友?這麼按耐不住?」

「我沒有男朋友。」

「沒有男朋友?那這是誰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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