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討厭,竟然又……。」曾經和前男友都未曾有過潮吹,而最近一次又一次的發生這種羞人的事實,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她本身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許琛從關心怡拔出半軟的肉棒,拉過她的身體,讓關心怡坐在自己的身邊。
「晚上我一定好好的疼愛你。」許琛撩開關心怡的鬢發,揉著她嬌乳悄悄的耳邊輕語。
「先好好的清理一下。」接著又捧著她可人的臉蛋引向跨部。
果然是情場好手,許琛在心裡唉服,關心怡和梅蕊的方式完全不同,梅蕊是經過杜雅詩、柳倩等人教導的,而關心怡則是自身多年的經驗。她用牙齒刮過肉冠,半是輕咬半是吻吮將一一細緻的清理肉棒上的污穢。刺麻痛癢的尖銳觸感讓噴射過的陰莖快速的起死回生。
「我還沒有嘗過潮吹的味道吶。」柳倩竟然對這種事,很是好奇。她翻身俯到季芸的股間,舔吸殘留在季芸肉縫的瓊漿。
「好香……」柳倩肆無忌憚的弄出‘嘖嘖’的聲響,好似品味何等美湯一般。她擺動的屁股壓向季芸的嘴唇,似乎也希望季芸能夠幫她如同自己一樣,逗弄那泥濘的溪谷。
柳倩的行為可以確定決不是受到許琛的暗示,應該是她心中小小的不平衡,有意欺負悲慘的季芸吧。旁邊杜雅詩收回了手,奈不住心魔的蠱惑,將帶有潮吹花液的手指伸進自己的內褲。
面對擠貼上來的女性的私處,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更是提起了陰霾悲屈回憶,酒吧那一夜的淫亂和許琛的強姦,都是如此的不堪回首。
柳倩的花瓣有點不自然的拉長,略顯深紅的褶皺水痕漉漉,微張的肉壁也不再鮮艷,作為公關經理的她,很可能因為工作的關係無數次同男人親密接觸,醜陋的肉縫很有淫亂的味道。
「不要……好討厭。」用嘴巴碰觸別人尿尿的地方,想想都惡心。如果不是酒精的作用,季芸或許永遠都不會主動去那麼做。
「為甚麼要這樣!」被動的調戲挑逗還能接受,那是因為不是出於她的自願。
「呃……嗯……」濕軟香舌的動作透過敏感的花溪傳達到季芸的腦部,不可否認,柳倩延續了高潮的快感,那一絲輕柔的臊動又在體內滋生。鼻腔里充斥著酸腐的腥臭,帶有雌性荷爾蒙激素的氣味,不可抑制的將季芸拖向另一個放蕩的世界,無論她願不願意。
季芸很奇怪,忽然間對柳倩的私處並不是那麼的抗拒,驟然的還會出現有妥協蹤跡。舔著自己生殖器的女人,並沒有絕對的敵意,她並沒有完全的壓上來。
只是保持著三四公分的距離,在季芸的臉上搖擺。
當柳倩的舔弄讓她越來越洞虛的時候,季芸徬彿又陷入了先前的流沙沼澤。
明明知道依舊身處於熱鬧的街市,可是肉體的渴望不是她能壓制的。情到深處,她已不自覺的摟住了柳倩的腰股,大腿內肌隨著歡騰的穴肉而搐動。
腦袋又是一片迷失的空白,季芸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將嘴唇貼在了柳倩的蜜唇上,此時的她無法去思考是對還是錯,只能任由本能的驅使追尋慾望的行蹤。
柳倩查覺到頭前有人,抬前間一根挺立的肉棒怒視著她的面容。她微露一絲邪笑,借著許琛的手,跪坐起來,股間仍保持在季芸的甜唇的位置。
「嗯……」被壓住的嘴巴發出混音的輕呼,美好的感唉同時也在許琛的心裡響應,一股濃密的濕澤立刻將火熱的肉棒緊緊的包圍。
………………許琛所約定的位置是處於a市長望山私人別墅區的一個私人迷你莊院,只有極少數人知曉的高級vip會所,甚至連方天城的a市打滾了這麼多年也是聞所未聞。
蘇純坐在副駕,果不其然,還是那身黑色的小馬夾,迷你的豹紋短裙側間是潔白無瑕的滑嫩大腿,腰間和裙邊細細的連接揭示著她並沒內褲的下半身。她的屈服方天城並不意外,或者說是必然的結果,沒有人會願意拿家庭的幸福為個人的榮辱做賭注。蘇純痛苦的表情並不能減少他的得意和振奮。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看你還有多少姐妹可以讓我玩弄。」這是方天城此時間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坐側面馬夾的襟口處,網眼抹胸擋不住外洩的春光,挺立的嫩乳吸引了方天城一半的注意力。自從得知蘇純還是未經開發處子,凌辱的慾望就更加強烈。
不過方天城此時還有一個疑問在心頭,板倉會所倒底是個甚麼地方。如果只是日式餐廳應該不可能在著名的別墅區。
「要帶我去哪?不是賓館酒店是哪裡?」蘇純也同樣疑惑,糾結紛亂的思緒飄乎不定,甚至她想永遠坐在車上不要到達目的地。
「為甚麼不是夢,如果突然從夢中驚醒該多好。」她忍不住想要從方天城枯燥的表情上發現甚麼線索,可卻沒有任何答案。她的選擇是錯的嗎?她將被安排一個甚麼樣的宿命呢?被輪姦?
被強暴然後被丟棄?還是陷入恐怖屈辱的地獄無盡輪回?
汽車停在一個古典的庭院式圍院的大門口,日式唐風的院門一派古色書香的優雅。
「我們到了。」大門前的停車位上只有一輛車,一輛是銀白色的商務車。
莊院的主人並非日本人,只是一個和許琛有同好的密友根據人們獵奇的心理依據日式風格所建。由於是高檔的私人會所,所以莊院每次只接受一個預定,也就是說當此次預定的客人走後才會接下一個貴賓。當然這也是方天城後來通過許琛瞭解到的。估計也是擔心客人之間會有矛盾和更好的保障個人的隱思吧。
步入莊院,滿院的櫻花讓異國他鄉的浪漫氣氛更為真實和濃厚。木質的二層純日式閣樓,只能說這裡的主人真的將日本特色的異域風情模仿的太徹底,不禁有種身在日本本土的錯覺。
接引方天城二人的女服務生也是黃紅相間的和服,並且是薄紗的材質,透過‘和服’的面料,一雙碩大的乳球凸顯眼底,股間白色的細邊表明她只穿了一條t褲而已。
「沒穿內衣!」蘇純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方天城一看便知,許琛打得甚麼主意,不過按照許琛行事的風格,這點他並不十分意外,不過仍是深深的震撼其中。
不用多說,蘇純也明白置身所在,尋常人豈會如此招搖,如此下流。明顯就是一個供人淫亂之所。
h形的建築結構將整個莊院分為前院和後院。前院多是店家休息和事物安排及起居之地,後院才是宴客招待之處。
人工開鑿的池塘在後院的正中,被房屋所包圍之勢。四周是竹林和草地,還有納涼的長椅和鞦韆。
打開格子門,便可見到一片池塘竹景,假山林立,山清水秀,塘中還有一個裸體的美人魚跪坐著的噴泉雕像。
許琛一行早已坐定,只等著方天城的到來。事實上許琛在此時晚間有個極為重要的會晤,一下午的時間,足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許琛盤坐在長條形的矮幾前,他的左邊坐在季芸、柳倩和梅蕊,右邊是關心怡和杜雅詩。很是意外的,五女竟是同一裝扮,都換上了單薄透明的和服,和服務生的區別在於,她們都穿有內衣,而且和服的顏色都是或紅或藍或白的純色碎花。許琛的背後,一幅裝裱的巨大楷書,不是傳統的忍和武,而是一個大大的色字。
方天城看到季芸一身純白的和服,坐在許琛的身邊,白色的和服下季芸玲瓏的身段顯露無疑,臉上的羞紅似乎不出方天城所料的剛經歷過一番雲雨一般。雖然心中很是不悅,但為了自身的利益,也只好裝作未在意。
「許總,上午的事,真是不好意思。」方天城假意的道歉,許琛首肯之後,才坐在許琛的對面。
其實對蘇純完全可以不用再做戲,但方天城也有他的考慮,畢竟還有她們不知道的內情。如果不做些掩飾,很容易暴露出季芸和蘇純之間的矛盾和尷尬,反而不利於對她們二個的掌控。
「方兄弟,這次來只是這了說這些嗎?」許琛一臉嚴肅,好象並沒有對方天城放下顧慮。
「如果只是這樣,那你乾脆走人吧。」他故意放出狠話,而眼睛卻是盯著蘇純。
矮幾上已經放置了不少點心、小菜和零食。還有幾瓶日本清酒。許琛端起酒杯清茗了一口。
「我還以為你有甚麼更合理的解釋。」許琛越是表現的不以為然,蘇純越是緊張。
季芸看到蘇純的裝扮,不由的感到自責。同是女性,她深知身邊兩個男人的邪惡,她也是身不由已,只能泯滅了良心,換取一時的安定。
緊短的馬夾下,白淨的玉乳呼籲之欲出勾住了許琛的視線。處女的情節,任何男人都有,或深或淺,或表或里。而更讓許琛在意的是蘇純下半身的迷你裙,半露在外的髖骨、雪白的大腿,隱晦之下是對女體私密的遐想。
「請容我解釋,也不耽誤您寶貴的時間。」方天城深表誠懇的眼神,在旁邊看來真是演繹的出神入化。
「好吧……給你五分鐘。」許琛放下酒杯,大手擱在季芸的大腿上輕撫。
方天城瞪了一眼身邊的蘇純,是生是死現在就在她的一言一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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