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慘白的白熾燈光,雖能將整個房間照得通透明亮,卻揮散不開陰鬱、壓抑的氛圍。房間正中一個被捆綁吊起,並裸著上半身的女人,股間的絲襪已被粗暴的撕開,內褲的下沿被擠到一邊,三根粗大的麻繩穿過女性的陰戶,真接蹂躪著那處嬌嫩的鮮美軟肉。而她的正前方,是一面超大的電視機牆,將她屈辱淫穢的樣子完全投射其中。看見自己最無助,最悲慘的模樣,對任何人都將是不堪設想且毀滅性的打擊。於此同時,更可怕,更羞辱的事情仍在繼續。
不知道甚麼時候,江東山的手上多了夾式兩個乳鈴,環型彎曲的不鏽鋼正好可以卡住鮮紅的胸口櫻桃。無論季芸如何的不抗拒,也只能眼睜睜著看著江東山為她掛上恥辱的道具。
「不……,不要……,我不要這種東西。」‘叮叮叮……’江東山擠弄季芸的乳尖,好似在觀察會不會由於沒夾住而出現松脫。清脆的鈴音便隨著季芸的顫動在空中鳴響。
‘啪…啪…’江東山撓到季芸的身後,拍打著她的翹臀。並觸摸著她因為繩子束縛而充血後,變得敏感的嫩肌。
「啊……」季芸不停得到性感的刺激而羞怯的抽搐,使乳鈴也跟著脆響。對她同時在視覺、聽覺以及知覺上進行無情的羞辱。
「你倒底有沒有和你的方總睡覺?」江東山在她的耳邊輕語,並向內吹著混濁的熱息。
江東山的熱息讓她心中泛起焦躁的情緒,江東山雙手在玉體上刮弄,使得這股焦躁的電流,化作不可節制的快感,在全身奔走,同時激起肉慾澎湃的火花。
「沒……我沒有……,那……那個人……不是……方總。」季芸哭喊著,可沒有人相信她的話。
不是方天城,那又是誰?為甚麼不能說?這樣的疑問不僅僅在莊夢瑤的心裡回蕩,江東山也很想知道謎底。
「還是不肯說嗎?」莊夢瑤顯得不耐煩,看來不下點狠心,她是不會乖乖聽話的。
「就那麼在乎方天城?但他卻不為你著想,不然也不會讓你受這麼多苦。」「要說嗎?要怎麼說,馮坤……。」馮坤的名字,象一口濃痰哽在咽喉,可是背後的牽連卻又能從何說起。季芸不是不想解釋,如果只是和方天城的偷情也許更簡單一些。但是如果讓別人也知道錄像的秘密,她以後的日子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
「方天城,現在可能正在和別人快活呢,他可不會理會你的死活。」江東山只是順著莊夢話說,其實並不是很清楚他們夫妻倆之間的情況。不過從他們一起參加上一次的聚會,猜想他們之間應該是各自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莊夢瑤發這麼大的火,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好友竟然背著她去勾搭自己的老公而醋勁大發吧?
「嗯……,啊……。」季芸咬牙忍耐著受到捆綁所產生的劇痛,還有江東山刻意撩撥的慾火。她的心理上早已開始妥協,但是對於羞恥的事情始終難以開口。
但是時間經不起等待,莊夢瑤對季芸支支吾吾的態度很是不滿,人的好奇心在此刻更為凸顯,而江東山也正處於施虐的新鮮感而亢奮著。
「不聽話的小朋友,需要懲罰才會乖一點。」江東山得到莊夢瑤眼神上的許可後,牆上挑選著中意的道具。而莊夢瑤則拿出手機拍下季芸恥辱的模樣,她並非需要用照片來要挾,大概是想紀念難得一見的情景。
被蹂躪得奄奄一息的美女,被吊掛在單槓上,白淨而赤祼的胴體上泛著腥紅的色澤,腿間殘存的破爛的絲襪和被割得零碎的內褲。無論誰都會這一幕被吸引,並有衝動的慾望。
皮鞭、蠟燭、夾子……,每一個他都想試一試。最後還是選擇了皮鞭。鞭頭部分成多股分散開,每個一股都是用柔軟的絨線編織而成。這種提升性趣的鞭子,並不是為了將人打得皮開肉綻。多束的結構不僅可以擴大受力面,而且更多的增加肉體在受到另類的刺激下,激發更深層次的本能。
季芸從電視牆上看到江東山手裡拿著駭人的皮鞭,驚慌無措的胡亂呼救。
「瑤姐……,求你……,別……,我不要……,你聽我說……」「我哪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是害怕被鞭打而糊弄我。」莊夢瑤一點也不憐惜曾經的好姐妹,結果對她來說可能並非真的那麼重要,那只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懲罰和警告才是最終的目的吧?
「啊……」再柔軟的絨線被編織成鞭狀,抽打在身上也是忍無可忍。雖然不會撕裂表皮,但也會造成皮膚軟組織挫傷和毛細血管的破裂。
‘啪……’皮鞭打成肉體的悶響在閉塞的房間里回蕩。
背後火辣辣的灼痛,讓季芸感到恐懼和絕望。昔日的好友已不在有任何的情面,她所需要的不僅是解釋,而是威懾。直到現在季芸才有所瞭解。
「瑤姐,饒了我吧……我……我沒有……」‘啪……’再一次皮鞭抽打在身上,季芸悲痛的哀嚎起來。
「啊……」‘啪…啪…江東山故意在回鞭的時候,讓鞭頭部分經過張開的花溪。
「啊……,啊…………」稚嫩的軟肉受到強力的摧殘,整個虛弱的肉體都在抽搐。雖然江東山並沒有使重力,但物理的加速度仍然具有毀滅性。
‘叮叮…叮…叮叮…’玉乳上的鈴鐺,在季芸承受鞭打的顫動中,狂亂的搖動。
「是騷穴不聽話吧?」江東山的話,讓季芸回憶起自己下流淫蕩的樣子。
「不……我不會勾引方總的……,瑤姐,真的……真的不是……」在江東山回手的空檔,季芸拼命的求饒。
「還不肯承認?」江東山奸笑著。
「不是他是誰?」一般來說,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會撐這麼久。
‘啪…啪…江東山減小了力度,對季芸的蹂躪不需要弄得跟真的審訊一樣。
只是偷情,並不是性命攸關的深仇大恨。不過是讓莊夢瑤消消氣而已,知趣的話應當適時的配合一下,而且他也有些捨不得對如此嬌美的女人痛下殺手。
「是……。」季芸咽哽著,自小堅強的她已哭成淚人。
「是馮坤。」經受不住痛苦的鞭打,早就脆弱不堪的防備完全崩潰。
竟外的名字在莊夢瑤的心裡引起更深的疑惑,如果只是不相干的人,不應該為他受這麼久的折磨,還另有內情?「只是這樣嗎?馮坤?他是誰?」明明知道她會這麼問,但季芸還是羞於啓齒。雖然有些後悔已經把馮坤的名字拋了出來,但前因後果不講清楚的話,莊夢瑤是不會相信的。
「是找藉口吧?」江東山應合著,他也不相信,不是和方天城有姦情。
「真……真的不是……藉口,因為……,因為……」季芸掙扎著要不要講有關錄像的事。
‘啪……’江東山手裡的皮鞭又一次回到季芸被蹂虐得慘不忍睹的胴體上。
「啊……,不要……不要了……我說的是真的。」季芸苦悶的哀泣,「我……我是被他要挾的。」「要挾?」莊夢瑤和江東山都非常的意外。
「他用甚麼要挾你?」莊夢瑤真起身,心中的困惑更大了。
「他……,他用錄像……」季芸痛苦的記憶又一次在腦海裡盤旋,她無數次的逃避,又無數次的想起。
「錄像?」這一次,莊夢瑤和江東山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因……因為停電……,我……我……我說不出口。」在辦公室里自慰,是無比齷齪和下流的事情。
「還想挨鞭子嗎?」江東山同樣對錄像的內容充滿幻想。
「我……我說……不要……」季芸懼怕再被鞭打,柔弱的肉體再也經受不了更多的折磨。
「因為停電,太……太熱了,我……我做了下流的事,被……被監控……錄……錄……了下來,所……以……」季芸顫抖著,過分的恥辱而語不成句。
「下流的事?甚麼下流的事?」莊夢瑤有些好奇,是和方天城辦公室偷情嗎?
這樣大膽,是不可原諒的。
「我……,我……說不出口。」季芸痛苦的咬著牙,關鍵時候,她虛偽的自尊心還是讓她難以啓齒。
‘啪…啪…’江東山的皮鞭急切的在季芸的背上揮舞,不肯留給季芸任何拖延逃避的間隙。
「自……自慰,我在……辦公室……偷偷……的,自……,啊……不是……是因為太熱了……,而且……停電……所……所以……」「呵呵,果然是淫蕩的女人。」江東山淫笑著,在辦公室里自慰,多麼春光無限的畫面。
「不可能,是方天城指使的吧?」莊夢瑤有些不相信。
「不……,不是的……,是……是馮坤……,他是保全……主管,那天……他值班……所以……」季芸聽到莊夢瑤的追問,害怕被懷疑和方天城的事情,如果暴露出他們之間的事,真不知道莊夢瑤會怎樣對她。會殺了她嗎?季芸不敢細想結果。
「這種事情都說出來了。」一向較為保守的季芸,因為這種事而不敢說出口,也是情有可原的。以她對季芸的瞭解,應該錯不了。
「把她放下來吧。」莊夢瑤多少有些心軟了,但是方天城和她出現在一個地方,難道是巧合。一個在床上,一個在爬山,都是氣喘吁吁,誰在說假話?她還不能完全釋懷,但是眼看問不出更多,也許換個方式會有用。
江東山剪掉梱綁住季芸身上的繩索,將她從單槓上放下,然後抱到床上。
去除掉身上的束縛,身心都放鬆了許多。
「瑤姐……我……我真沒有……相……相信我……」「乖妹妹……,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莊夢瑤換了一個軟和的語氣,假意安撫季芸。
「早點說的話,我了不會生這麼大的氣,你知道女人都是小氣的嘛。」莊夢瑤觸摸著梱綁留下的深紅的印痕,能季芸的凌辱,也在她心中激動不小的浪花。
「瑤姐……」季芸心酸的扒在床上痛哭,天大的委屈,終於得到釋放。
一邊的江東山似乎有些失落,是否已經失去繼續玩弄下去的理由,不過他態度的變化,並沒有逃過莊夢瑤的眼睛。好戲才剛剛開始,她不會讓江東山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