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季芸離開皇朝酒店後,截了輛的士直奔沿河大道。坐在的士後座的她,滿腦子胡思亂想的呆望著窗外。不知不覺的士便到了目的地,而季芸卻仍舊沒有回過神來。
「小姐,星咖啡到了。」司機的掃過季芸併攏的裙子下略帶紅潤白晳的雙腿,目光中帶著幾許情色的味道。從酒店出來的她,發稍微微有些凌亂,難免讓人不產生邪念。
時間為何過的如此快,她還沒有來得及準備好,就被命運推向絕望的邊緣。
她木然的打開車門,魂不守捨的走向星咖啡,軟綿綿的腳底有若踩著浮雲,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那麼的不真實。
「坐,說吧。」莊夢瑤一臉冷漠的審視著身為她密友的季芸,眉宇間掩飾不住怒意。她身邊沒有出現江東山的影子,只有一支空空的咖啡杯,或許是莊夢瑤有意讓他回避吧。
季芸低著頭不敢看她,她也不知道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該不該說,糾結的思緒在心中攪動。她只覺得心好痛,和莊夢瑤曾經開懷的過往變成一幕幕幻燈片在腦海裡閃過。為甚麼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是誰的錯,是方天城?是馮坤?還是她自己。她連自己的疑問都解釋不了,還能給莊夢瑤甚麼樣的答案!
「為甚麼不說,你難道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莊夢瑤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憤怒,還想留給季芸一絲情面。
「對不起,瑤姐。」季芸的淚水再次決堤,她現在無法理清思路來給她,一個她合乎情理的解釋。
「對不起,我……」她說不出口,尤其是在共公場所。
「你炒掉我吧,我沒有臉再……」「那是是後話,我現在要你解釋,剛才你在和誰,在做甚麼。」莊夢瑤已經控制不住,打斷季芸的話幾乎是喊出來。
「是不是,方天城。」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那個最讓她害怕出現的名字。在還沒有確認之前,她還不想和老朋友撕破臉。
「不……是……,不是他,是……是……」季芸斷然的否認,可以不願提起馮坤的名字,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釋疑,畢竟這件事和方天城還有牽扯,如果莊夢瑤追問到底的話……「不是方天城?」莊夢瑤揪起的心,稍稍回落,但又想到,季芸很有可能是在掩飾,和自己老公如果真有姦情,怎麼可能輕意的說出來?
「不是……」季芸猛烈的搖頭。難道莊夢瑤知道了他和方天城之間的事?「不……不會的,不可能。」她想甩掉那最令她後怕的可能性,「真的不是,求你,不要問了。」「不是他,說,你剛才和誰?」莊夢瑤逼問著,對於讓季芸羞恥的事,完全不顧及她的心情和面子,她只想瞭解剛才發生的事情。
「我說不出口,真的不是方總,你放過我吧。求你了。」季芸懇求的望著莊夢瑤。不管怎麼樣,她也有隱思,無比屈辱的回憶,並不是茶餘飯後的談資。特別是那張淫穢的光碟,她怎麼解釋她是如何赤身裸體的出現在值班室?還有關於在辦公室里自慰前因。甚至比和男人上床更難以啓口季芸口口聲聲說不是方天城,原本應該寬下心的莊夢瑤反而更堅信她在撒慌。季芸不願意解釋一定是怕她知道甚麼,兩個人同時都出現在一個地方,難道不是太過巧合?而且季芸提到辭職,更加突出她拙劣的演技,一想到這一點,莊夢瑤的心再次沸騰起來。
「不方便說是嗎?那好,我們換個地方。」莊夢瑤抬起手,向巴台處一個一直注視著她們的身影做了個手式。然後喚來服務生,扔下兩百大鈔便拉著季芸離開。
她們和江東山一起走出咖啡屋,門口的保時捷卻已不在,原來江東山已命人開來了一部別克君威,將他的保時捷座駕帶走。這種中低檔次的大眾車在市區里行進往往都不會太過招搖,很適合去一些比較容易掩人耳目的地方。
由江東山駕車,一行人來到江南海天地大酒店所屬的地下停車場。來到酒店莊夢瑤和季芸都不感到奇怪。不過她們不知道的是江東山在刷停車卡的時候,他很平常的行為掩飾著一個很不為人知的細節,也正是這種巧妙的安排,才使得其它人都不會注意到中間的秘密。
他刷的停車卡是特製的,除了大大的vip三個字母以外,表面上和一般的貴賓卡沒甚麼兩樣。區別在於這張vip裡面有個兩個芯片,刷卡機感應到停車記費的芯片,會自動打開安全卡哨,而另一個芯片則會觸發一個平時都是關閉的停車場直通電梯。誰也不會想到這部電梯,是這酒店大樓最頂部三層樓的唯一通道,是一個精心偽裝過的秘密私人俱樂部。當然消防通道是有的,平時都會從裡面鎖死,在特殊情況下才會被開啓。比如失火或被人舉報檢查,這個時候,裡面的人大可以下通到酒店的客房部銷聲匿跡。
而且俱樂部的裝修在表面上看和酒店客房的風格完全一樣,淡黃色的牆紙,暗紅色的地毯,狹窄的走廊和並排的客房,以及走出電梯會有一個類似客房服務的接待處。
季芸默默的站在莊夢瑤的身邊,令她不解的是江東山竟要一直和她們一起?
還要一起去客房?而現在的莊夢瑤看起來很平靜,只是默默的望著江東山在前台溝通的背影。她們並不知道,身處的是怎樣環境,以為只是一間很普通的賓館客房部。
當江東山將她們領入一間‘客房’後才驚奇而害羞的發現,這其實是一間變態的私人sm俱樂部。
這是一間七十多平方左右的套房,同普通套房一樣,雙人床和洗浴室一應俱全。門的左邊便是浴室和床鋪,靠牆的角落架著一部可移動式數碼攝像機,與其連接的是正面的超大液晶電視牆。而門的右邊是一排六櫃門的衣櫥,然後是並排懸掛一面牆的各種sm道具。皮鞭,手拷,枷鎖,麻繩等等。
房間的天頂上,左右縱橫著多根鋼管,從鋼管與牆面的結合部可以發現,這些鋼管還是可以升降的。同時有兩根鋼管竪立房間的正中,中間一根橫槓,貌似單槓的樣子。
通過角落的攝像機,門口的一舉一動都完完全全印射在對面的液晶電視牆上。
「瑤姐,我……我不要……」看到房間的佈局,她想不到莊夢瑤竟然要這樣對她。季芸驚慌著要逃脫,但退後的身形被早有預料的江東山堵在門口。
雖然許琛的密室也有著同樣淫邪的道具,但相比之下多少有些‘隱晦’,並沒有如此這般光明正大的展示出來。並且沒有窗戶的房間以及低短的房頂都透著一股陰森壓迫詭異的氣息。
「瑤姐,有甚麼吩咐?」江東山鉗住季芸,學著她的口吻,向莊夢瑤‘請示’。
莊夢瑤看到眼前的一切,也不覺心中驚詫,就算她多年遊戲人間,也未曾見過這等場境。同時對江東山的為人,也多了一分忌憚。
「你還是不願意說嗎?」莊夢瑤回過頭,冷漠且陰沈的臉色,在季芸心中陌生而恐怖。
「我……我不知道……,真的,真的不是方總。求你了,瑤姐。」季芸並不是真的說不出口,雖然她有想過許多的藉口,但是對羞恥的事,還是難以啓齒。
「我們以前,不是甚麼秘密都會相互傾述嗎?」莊夢瑤‘溫柔’的輕撫季芸的漂亮臉蛋。
「我和你的初夜……還有……」「啊,痛……」江東山聽到莊夢瑤談到她們之間曾互敘性事,腦子里也泛現出貫穿處女膜的淫靡畫面,在個人意淫作用下,手上也不自覺的捏緊,使得季芸柔弱的臂膀經不住他的多年練就的力道而痛疼難忍。
莊夢瑤掃過在季芸身後暗自淫笑的江東山。她很清楚男人這個時候大多都會想歪。不過她很樂意讓男人在這種時候保持對性慾的衝動,或許在必要的時候,可以狠狠的懲罰不聽話的季芸。
「別……」季芸忌晦著身後的陌生男人。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季芸……你變了,我們以為我們還象以前一樣親密。」也許此刻她沒有意識到,離開校園之後,每一個人都在改變。
「為甚麼你要對我隱瞞?我們之間有甚麼不能說?你知道不知道我現在心裡有多痛苦,你是我最最要好的姐妹,但我們卻沒有了之前的信任。」莊夢瑤幾乎要歇斯底里。一想到季芸還在對她支支吾吾,還對她有所顧忌。本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為甚麼不能回到以前一樣,甚麼都可以說?她和方天城之前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剛才她就是和自己的老公在調情做愛。是她主動勾引,還是方天城他先生邪念?今天一定要弄個明白。
「給你機會你不珍惜,就別怪我無情。」季芸仍在猶豫,尋思著如何開口,但莊夢瑤已經失去耐心。
莊夢瑤給了江東山一個眼神,她已經下了決心,一定要在季芸身上得到答案。
並且對她的不忠給於嚴厲的懲罰。方天城是她的男人,沒有她的允許,誰也不能碰她的男人。
「不要……」江東山將掙扎的季芸挾到單槓邊,莊夢瑤在牆上拿了雙手拷,將她的雙手綁在身後,然後由江東山吊在房間正中的單槓上,讓她僅能夠踮起腳尖。並面對液晶電視牆,將她辱恥的樣子都投放在她自己的視線之中。
「我真是看錯了你,為甚麼在學校的時候,那麼的純情?」莊夢瑤將她主觀的意願強加在季芸的身上,處在惱怒之中的人,往往失去了以事情的客觀認識,也無法從蛛絲馬跡中找到真理。
「不……,不是那樣的。」一味空洞的反駁,此刻無法喚醒莊夢瑤的理智。
而她由於受到無辜的冤屈,在混亂的思維下,更找不到申辯的空隙。
「不是嗎?原來你一直都是淫蕩的女人,是我被你的表面所蒙蔽。」莊夢瑤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女人不肯乖乖聽話。你說怎麼辦?」她望向江東山,傳遞出一個開始凌辱的信號。
「不……,瑤姐……聽……聽我解釋……」等到江東山正式上場,季芸真的慌亂了。
「解釋?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再一次欺騙我?」莊夢瑤盯著季芸的臉,只見她羞怯的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更讓莊夢瑤堅信,季芸現在還不可能說真話。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一向堅強的莊夢瑤也流下淚花,悔恨,恨當初甚麼沒有細緻的分析,讓季芸在方天城的身邊,是對是錯。
季芸掀起季芸白色的連衣裙,讓穿著褲襪的大腿暴露出來。
「這麼秀美的玉腿,真是勾死人了。」她的手在絲滑的褲襪表面扶摸,對季芸筆直白暫的雙腿贊不絕口。
此時電視牆上,也同樣顯示出一個被吊掛著,露出內褲的女人。她背後的男人正通過電視欣賞著她的充滿誘惑的淫姿。
季芸和她是大學同學,雖然不同系,但大學四年,有三年都在一個寢室。莊夢瑤被評選為當校花,而季芸也是數一數二的系花。她們的成雙入對,不知道勾走了多少雙眼睛,讓多少人在夢中喃呢她們的名字。季芸在校期間因成績,優異而多次獲得獎學金,所以莊夢瑤常常也找她幫助補習功課,兩人之間非常默契,所以感情一直都非常的要好。
然後,此時季芸嬌好的身材卻成了她的眼中刺,肉中釘。在她認為,她就是這樣性感的肉體勾引她的老公。這麼多年來,方天城從不曾招惹過任何女人,一定是她,是季芸背著她挑逗方天城。
「瑤姐,別這樣,聽我說。」季芸掙扎著本能的躲避莊夢瑤的手,然而在她江東山卻並不讓她如意。他鉗住她的雙腿,讓她只能左右扭動。
「說甚麼?說你怎麼勾引我老公的。」莊夢瑤如著了魔一般,完全聽不進任何解釋,她用食指輕戳著鬆軟的肉丘,「是這裡嗎?用這裡勾引他?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美艷動人。」‘噝噝’江東山會意的將季芸的褲襪大力的撕開。
「啊……」背後的男人撕碎褲襪,並撫摸褲襪破口處的玉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