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漸入佳境
兩人言及的那些過往逍遙大體上都還記得,只是細節遠沒有對方說的那般清晰。
漸漸的,夕陽西斜,差不多到了準備晚飯的時候,顧蔓殊起身準備離去,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窘迫的呼喊:
「等等……!蔓殊姐……我……我內急……」
「噗嗤——你早說呀,姐姐給你拿尿壺來~」
片刻後,顧蔓殊果真端著尿壺過來,她面色赧然,一手持梁,另一手持棒將兩者對在一起,隨後那只抓住肉莖的手掌順著棒身輕柔撫弄,似是為逍遙導尿。
「啊啊啊~呃呃嗯嗯~」
滑嫩掌心貼著肉莖表面拂過,逍遙苦等了大半日的絕美舒暢感瞬間擴散開來,將滿心的焦躁、瘙癢、煩悶撫平,美得他直打顫。
見逍遙許久未能尿出,顧蔓殊將手握得更緊,從根部到頂端一回回推擠,唇齒間飄出甜蜜的喃喃細語:
「噓噓……阿弟乖,快尿~」
「嗯嗚嗚嗚!~~」
這甜到發膩的奇襲將逍遙的心防瞬間融解,當即退化為稚嫩的孩童,嗚咽一聲在姐姐手中漏了尿,兩頰因羞愧漲得通紅。
他明知此舉不可為,但還是無法抗拒蔓殊姐那真摯包容的眼神,當即就丟盔棄甲繳械投降,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嘩啦啦……」
遠處傳來清水沖洗尿壺的聲響,理智重新佔據高地,逍遙尷尬地摳著腳趾頭,心中責怪自己怎會如此失態,今後又該以何種姿態去面對蔓殊姐?
「蔓殊姐,這些東西是不是該解開了?」
此時藥液已吸收乾淨,按理說該解開束縛放逍遙自由,而顧蔓殊卻沒有這個意思。
她手裡提著潤濕的浴巾翻身上床,嬌軀在逍遙側邊躺下,檀口貼附在耳畔輕聲低語,吐氣如蘭:
「被姐姐纏住了還想逃?想得美~你這輩子都別想從姐姐手裡逃出去~」
「今後的每一天我都會像現在這樣,將你的吃喝拉撒全部管控,讓你變成沒有姐姐就甚麼都做不了的廢人~」
「你唯一能夠乞求姐姐慈悲的辦法只有趴在地上,像條小狗一樣對著主人搖尾巴,也許姐姐高興了就賞你幾次外出的機會~」
「但就算是出去也得帶上狗鏈……姐姐在前面走著,你緊緊跟在後面,用那條小舌頭去舔姐姐的髒鞋底~」
她的語氣逐漸陰沈,帶著股病態的掌控欲。
掌心隔著浴巾按在龜頭上旋擰,擦拭殘留的污漬與尿垢,並逐漸加重加深向內擠壓,逍遙心裡一時亂了神,被那雙含威的美目瞪得發慌,抽搐著就要在對方手裡洩精。
「啊啊啊啊~別這樣蔓殊姐……噢噢噢噢~我要……我要射……呃啊啊啊啊!」
逍遙猛地向上一拱,卻拱了個空,對方在他噴精寸前迅速收手,往後退上半步,以一種極盡戲謔玩味的姿態冷眼旁觀,發出銀鈴般悅耳的嘲笑: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開玩笑的,怎麼樣,是不是嚇到你了?」
「啊啊啊~蔓殊姐你——呃啊啊~」
逍遙沈浸在高潮中斷的挫敗與羞恥中,面上顯現出些許哀求,這「惹人憐愛」的姿態被顧蔓殊看在眼裡,當即同情心大作,忍不住伸手在「小狗」腦袋上來回撫弄。
「誰叫你丟下姐姐一個人在外面瞎轉悠,現在好不容易抓到手,當然要再多纏你一會~」
「阿弟乖,好好待著,姐姐很快就回來~」
她邁著歡快的步伐推門而去,逍遙驚魂未定,腦中仍回蕩著先前所謂的「戲言」。
那幾句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如若是前者,當前功力盡失,又洩露底牌的他要如何從曼陀羅華的掌控中逃脫?
旭日初升,金光穿透曉靄照射在荊州大地上,唯有迷霧谷依舊縈繞著終年不散的「輕紗」。
在這遠離人世、清幽寂靜之所,靈秀花草在清風中搖曳,蟲兒追尋著馨香倚賴在枝葉上,唱著清脆細弱的歌謠。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還是沒有效果麼?」
「呃呃……啊啊啊~嗯嗯嗯~別踩那裡哦哦哦~我要去了……呃啊啊啊!」
轉眼間數日過去,顧蔓殊每天都取來不同的藥物塗抹在逍遙陽根表面,說是此處藥效吸收最好,可若真是如此,她今日為何要脫了鞋用腳底來塗藥?
這豈不是藥力外洩自相矛盾?
「不許射,憋著。」
看那狡黠惡戲的神色,答案已經明瞭,所謂藥效完全是托辭。
逍遙在挑逗下慾火焚身無從釋放,最後只能像條小狗一樣拼命搖著「尾巴」哀求,那種可憐又可愛的姿態讓她欲罷不能。
「額啊啊真的不行……我……我忍不住了……」
「嗯~~真的嗎?」
顧蔓殊從逍遙側邊伸出勻長豐潤的襪腿,將肉莖夾持在兩只黛紫絲足側緣之間,同步做上下削刮動作。
強烈刺激下兩顆彈丸逐漸收緊,可她腳下非但不放緩,反而越削越快,變本加厲地挑撥內裡洶湧的激流: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射了!」
「呼——!」
待那根大棒抵達極限即將噴發之際,顧蔓殊迅速抽離足掌,一對性感美腿在半空中扭轉交疊,掠過逍遙身軀懸停在斜側方,宛如母螳螂的兩只鐮足,一者上舉一者下垂,令陡峭蜿蜒的足底與光潔滑嫩的足背展露出來,牢牢鎖住逍遙的視線。
「嗯嗚嗚……哦哦哦嗚……啊啊哈……!」
方才還給予自己無盡快感的溫軟玉足,現在只是冷冰冰地懸在那裡,可望卻不可及,逍遙奮力掙扎,卻始終脫不開身上那幾條輕薄的絲襪,深深的無力感自心底湧現。
見此,顧蔓殊神色複雜,她憐憫、心疼、猶豫,但這些情感最後都轉化為一種病態的歡愉,凝結為嘴角一抹邪魅的笑。
待高潮退去,她又以按摩促進血液循環為由將肉莖夾在兩腳側緣刮蹭,從同步上下刮削到交替刮削來回變換,最後甚至將兩只足背墊在冠溝下,沿著這圈敏感帶高速旋轉刮擦。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啊~別刮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射了……!」
現在的逍遙根本看不清顧蔓殊腳下動作,只能看到兩道幻影在胯間狂舞,可偏偏他的身體卻能跟上,以至於遠超精神承受上限的海量快感在腦內狂轟濫炸,高潮寸止接連不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就受不了啦?叫姐姐就放過你~要甜一點,不許帶名字~」
「姐……姐姐,求你了放過我吧……哦哦~噢噢噢~又射了哦哦哦~!」
「額呵呵呵~阿弟你可真沒骨氣,姐姐用腳磨你幾下就求饒了~還大俠呢,分明是小蝦米~」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對!我是小蝦米,啊啊啊啊射了咿噫咦咦~~」
只是幾句話的功夫,逍遙的肉體就被寸止數十次,這還只是他勉強能感知到的,為了避免精神過載崩壞,他只能對顧蔓殊予取予求。
「那阿弟是誰的小蝦米?」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哦哦!~嗚嗚呃呃呃!~是姐姐的!是姐姐的啊啊啊!~~」
「真乖~」
「簌簌簌簌……簌簌……簌——」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顧蔓殊可算是停下腳歇息,逍遙喘著粗氣看向那雙冒著蒸騰熱氣,絲襪已碎成「絲帶」的玉足,心有餘悸:要是求饒得再晚些,他恐怕已經被這女人足到精神失常了。
「嗯……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顧蔓殊擺正姿勢端坐在靠椅上,歪著腦袋托腮沈思,在她最初的構想中,逍遙這怪病極有可能是當初五毒教所使迷魂香留下的後遺症,可這些天的嘗試證實並非如此,其他的可能也都一一排除,目前沒有發現任何紕漏之處。
出於習慣,她靜心思索的同時,不自覺地將一條腿架在另一腿膝蓋上,慢悠悠地晃蕩腳尖;破裂的絲襪垂落下來,隨足掌扭動而輕顫,宛若「雪蓮仙子」身披羽衣。
「咕嘟……」
這雪白與黛紫交織而成的尤物將逍遙的視線吸引,儘管他才剛領教過這雙巧足的厲害,但只要一有靜下來的機會,那些被癔症放大的情慾,以及數十次寸止積累的釋放渴求便捲土重來,裹挾著他那對雪蓮投去炙熱貪戀的目光。
「怎麼,是還沒玩夠,想讓姐姐再用腳幫你打通一下經脈?」
女子天生便對視線敏感,更何況是顧蔓殊這樣的絕世高手,她露出玩味的笑容,翹著腳作勢又要來夾逍遙的陽根,後者趕忙一臉後怕地搖頭,但心底卻隱隱回味著那份歡愉,肉莖兀自跳動。
「哼~小色胚~今天就先饒了你~」
顧蔓殊笑罵一聲,神色寵溺地掐了掐逍遙的臉頰,便穿鞋往屋外走去,後者望著她被滑潤蠶絲包裹的襪腿,內心極度糾結,他非常想求蔓殊姐用腳給自己榨出來,但偏偏治療癔症就需要處於這種求而不得的狀態。
他只能用性幻想來壓制體內躁動的情慾,幻想蔓殊將腳下那雙紋理精細的繡鸞翹脫在手裡,一手蓋住他的口鼻,另一手套在他陽根上,均勻緩慢地搓揉,直到他控制不住往「姐姐」的香鞋里噴精……
……………………
山谷幽靜,藥香氳氤,長滿青苔的亂石深處,女孩清脆的驚呼聲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爹爹,快來看!好漂亮的花兒呀!」
她蹲在一處向陽的崖壁下,雙手托腮,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死死盯著草叢。
那是一株盛開得極盡艷麗的花朵,花瓣如一絲絲纖細的羽毛向後捲曲,通體無瑕,純白聖潔得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
「丫頭,莫要用手去碰,快往後退開半步。」
身負藥簍的男子連忙伸手拉住女兒,神色罕見地有些嚴肅。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冷冷看著那株白色花朵,沈聲說道:「此花名喚曼陀羅華。雖然生得極美,卻暗含威壓與毒性,若是誤食,頃刻間便會讓人產生幻覺,任憑心魔在體內肆虐。它還有一個名字,叫作白色彼岸花」
女孩嚇得縮了縮脖子,足尖局促地在草屑里摳了摳,不解地仰起頭:「白色彼岸花?那它有甚麼講究嗎?」
父親看著那流丹溢彩的花瓣,嘆息一聲,眼神逐漸平緩:「世間草木皆有靈性,我們行醫之人探究藥理,理應摒棄這些虛無縹緲的世俗理念。可既然你想知道,為父便與你說說……」
……………………
向陽的窗台下,純白色花朵沐浴在金光中盡情舒展,空氣中飄散著清新的甜香,姿態極盡艷麗,一如既往。
著檀紫絹裙的麗人靠在窗沿,用手指撥弄著花朵的根莖,神色感懷。
「咔擦——」
不多時,顧蔓殊百無聊賴地掐斷一支根莖,任憑那些擁有致幻毒素的淡紫色汁液粘在手上,透過蠶絲融入體內。
她對此毫不在意,畢竟自身擁有百毒不侵的體質,此種體質和逍遙的「自行清除」不同,她的軀體本就是一顆「毒囊」,能將各種劇毒物質儲藏在身體內部運用自如,同時又是「藥簍」,收納天下百草奇珍化於彈指之間調遣隨心。
「嗯?」
輕紗在微風吹拂下顫動,她靜靜感受著曼陀羅華汁液的清涼,忽然靈光一閃,好似抓住了一條曾如草蛇灰線般顯露、卻總是被生生忽略的脈絡。
「呵呵呵~原來是這樣……額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順著那條脈絡按圖索驥,思緒中一直以來堵死的部分立刻暢通,她想明白了,為何逍遙會得此怪病,為何症狀與那日身中迷魂香時極為相似,她笑得花枝亂顫,眼中既有破解疑症的喜悅,亦有某種渴求即將實現的滿足。
「吱——」
緊閉的木門從外側推開,顧蔓殊端著一具盛滿溫水的青銅盥盤緩步走入,盤中水面隨步履微晃,映出她的絕色玉容與肩頭輕盈飄蕩的紗衣。
「蔓殊姐,此症若是實在棘手,難見端倪,便就這樣算了吧。由它去,橫竪也死不了人。」
「說甚麼傻話,弟弟有難,我這個姐姐怎能坐視不管?你可別小瞧了姐姐,此病若是連我都治不了,那這世間也沒有人能治了。」
她將纏住逍遙的絲襪解開,輕托著對方後腦放在自己大腿上,一手輕撫前額寬慰,另一手伸入盤中,取出浸濕的手巾為逍遙擦拭身體。
「蔓殊姐大恩,弟無以為報。」
逍遙配合著翻動身體方便顧蔓殊動作,每天夜晚的這個時候後者都會特意前來為他放鬆洗浴,這也是他為數不多的自由時間,待一切處理完善又會重新將他綁起來。
「哎呀,又說這種生分的話,你下次再這樣姐姐可不理你了,哼~」
上方傳來慍怒的嬌哼,逍遙身處下方被一對壯麗乳丘遮擋,無法辨別其神色,卻也從語氣中知曉對方的想法,隨即好言好語地請求原諒:「是我不對,蔓殊姐不要生氣。」
「嗯~那你打算做些甚麼來補償?」
「這……無論蔓殊姐想要甚麼,只要是世間有的,到時我都能為你尋來。」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我要的東西可寶貴著呢,是世間僅此一件的孤品。」
「哦?是何物竟能讓蔓殊姐如此掛念。」
話語間,手巾已擦了個遍,於薄肌體表染上一層晶瑩水膜,僅剩下最後一處還未清洗。
淺淺紅霞浮現,顧蔓殊彎腰將那對巍峨乳峰壓下,兩人四目相對,吐息相聞。
「……」
幾縷碎發垂落在逍遙臉頰,引出陣陣清涼與瘙癢,緊接著胯間驟然一緊,濕潤的手巾攜著微溫裹住冠首旋繞。
「嗯嗯~啊啊……」
顧蔓殊並不言語,只是靜靜地揉搓清洗,手法精巧輕細,於冠溝系帶之間環旋撫弄,一下下向上撥著兩側外凸的「頭頭」。
逍遙積壓的慾望被輕易撩撥起來,直挺挺聳立在柔嫩掌中。
「不行……我今日……哈啊~哈啊~哈啊~」
多次寸止的敏感狀態還未完全消去,顧蔓殊手掌的每一次捋動、旋擰、按壓都直接作用在性感帶上,僅數個來回就把他撩得筋軟骨麻,隱隱有了洩意。
逍遙不自禁地掙扎,但武功全失的他根本不是顧蔓殊的對手,三兩下就被制住。
後者脫下腳底的一隻繡鸞翹蓋在他臉上,用絲襪捆綁固定,霎時間裹纏著多種奇異芬芳的腳汗香氣撲面而來。
「嗯嗚嗚嗚!~嗚嗚嗚嗯嗯!~」
清雅純淨的花香、初熟瓜果的酸甜、幽沈深邃的女子韻味……身軀在嗅及這些氣味的瞬間猛地打了個擺子,緊接著全身的敏感帶都被喚醒,像一團漿糊般融在一起,隨著那只巧手搓揉來回激蕩。
「嗚嗚嗚嗯……嗯嗯嗯嗚嗚嗚……」
快感的浪潮一波波拍打在理智脆弱的堤壩上,碎出數道裂痕,只差臨門一腳就會土崩瓦解。
可那只持巾揉擰的素手總能把控住微妙的平衡,要洩了就輕上些許,潮退了又重上幾分,始終將逍遙吊在欲射非射的臨界點。
他不得不向「姐姐」投去哀求的目光,在兩人視線交匯的那一刻,滿心的憐愛自顧蔓殊胸口釋放出來,當即情不自禁地重重搓上幾回,而這一部分力道剛好打破了平衡。
「嗯唔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
兩撇劍眉立時擰在一塊,逍遙發出似喜似悲的嗚咽聲,在佳人香軟懷中抽搐著準備噴精,後者見狀趕忙將手掌連同絹巾撤去,玩味地看著那根大棒懸在半空兀自顫抖。
許久,一縷渾濁白漿從馬眼中流淌出來,他射了,但並未感到受快感,和沒射一樣。
「嗚嗚嗚呃呃呃……!噢噢噢噢……!哈嗚……哈嗚……」
就差一點,明明只差一點就能射精了,可偏偏就是只差一點。
逍遙此時的心情極度狂躁,委屈巴巴地再度向「姐姐」懇求,可這一次顧蔓殊並未理會他,而是將腳上的另一隻鞋子也脫下,蓋在龜頭上用絲襪捆住。
隨後便是綁縛身體、收拾物件、打掃屋室,待到一切都處置妥當,顧蔓殊俯下身輕吻逍遙側臉,於耳畔柔聲道:「我想要的東西,就在這裡~」
甜美的鈴音清脆掠過,將兩人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徹底洞穿,把心裡憋了幾年的想法放到台面上講,逍遙微微一怔,眼中流露出幾分釋然與無奈。
若他還是那個鮮衣怒馬、孤身浪跡天涯的遊俠,大可以與顧蔓殊做一對神仙眷侶,可如今已有家室,又怎麼好意思讓這位神醫委曲求全,和其他女子共侍一夫?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當務之急是得想辦法控制自己持續流精的陽具。
那兩只繡鞋還殘留有顧蔓殊腳底的余溫,持續散髮著馥郁淫香,他每吸一口就忍不住哆嗦一回,將些許濁精漏在溫軟的鞋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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